“田原?!”苗藝聽到這個聲音立刻喜上眉梢,在她心裏和田原在一起可是很安全的,並且這個林大叔怎麼看怎麼不靠譜,她又沒法擺脫他,有了田原就好辦多了。
“你就是田原?”這大叔看起來比苗藝還要高興,從他的臉上,田原看到一種傾訴慾望。
是什麼樣的事情能夠讓這位神選者大叔有如此表現呢?田原無比好奇。
警惕着注意外邊的動靜,林姓大叔把剛纔給苗藝講的故事又講了一遍,並且顯然講的更加的仔細。
林姓大叔叫林祥,本來是個虔誠的信徒,和這個國家很多心中向善的人一樣,他把那個不知道多少個世紀之前的人當成了偶像和精神寄託,用一種平和的心態來看待這個世界,用教義感化自己和周圍的人,把善良不停的傳遞下去,甚至當災難來臨以後,他依然是這麼做的。
說起來,宗教有的時候的確是可以改變一個人,只要教義是善良的、公平的、柔和的,都會給人帶來一種全新的思想境界,用一個精神的寄託來填補之前空虛。
至於虔誠到什麼地步,只有時間可以驗證,林祥大叔無疑就是經過了驗證的那類最最虔誠的信徒。
信仰果然是強大的,沒有食物沒有水,沒有武器只有喪屍,當週圍的人面臨這一切的時候,林祥大叔無私的幫助着這些人,因爲他幸運的成爲了新人類,又成爲了神選者。他有資本去幫助那些需要食物和水,需要生存的人。即便很多人背叛過他。想要抓住他問出他的祕密。
這些林祥大叔都能夠忍受,他甚至都沒有殺死那些想要對他或者已經對他不利的人。他相信有一天他可以感化這些‘罪人’。
現實的對他的這種行爲標準了一個詞,愚蠢!這是一直靠林叔活着的兒子,在知道了他父親所有的祕密後,想要切下父親的手讓自己成爲神選者卻被林叔誤傷臨死時說的話。
這件事情終於讓林叔知道,時代已經變了,信仰或許可以抵擋一時的殘暴、危機甚至戰爭。但是卻禁不住日復一日的飢渴,沒有經歷過的人絕難想象的到那是一種怎樣的痛苦。
不僅有至親之人的背叛,還有信仰的動搖。
於是林祥憑藉着自己的實力,找到了引導他入教的教父。他想從那裏得到答案和安慰。
讓他感到驚訝的是,那個曾經在整個國家都有着相當知名度,有着來源於發源地十數個教父的教堂,竟然有着數量驚人的同類,那裏簡直就是一個神選者聚集地。
並且,他們有了一個新的名字,輝煌陣線!
“全部是由神選者組成的基地?有多少人?”田原聽到這裏驚訝的打斷了林大叔的話,沒辦法,這實在是太另人驚訝和難以置信了。要知道神選者是什麼關係,那是互相殺戮互相對立的關係,每個同類意味着在虛擬戰場中奮鬥好幾個晚上的收穫!並且隨着黑暗大戰場的進行,這種情況已經愈演愈烈。在這樣的情況下。竟然依然有完全神選者組成的基地?
難道這就是信仰的力量?也太強大了些吧。
林祥的臉上出現帶着憤恨的無奈,然後才接着說。
“最開始我也以爲是的,九個外國神父領導的這個神選者基地一切看起來是那麼的平和。當時那裏面竟然有五十多個神選者,你知道那意味着什麼嗎。意味着周圍的組織基地都不是對手!組織的力量又多強大你應該清楚,成建制的軍隊可以在城市裏穿行。可以消滅一個城市的喪屍。我去尋找我教父的時候曾經親眼遇到過,軍隊把一個幾十萬人的小城裏的喪屍全部消滅,那鋪天蓋地的子彈狂潮和極佳的戰術素養,都給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田原和苗藝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意外,畢竟,習慣了生活在秩序中的人,突然聽到了可能會恢復的消息,自然感到意外,不過不同是,田原的目光有些深沉複雜,而苗藝則是單純的喜悅。
“也正是因爲有了這種印象,我才更加的對輝煌陣線感到害怕,因爲他有九個縱隊,每個縱隊五個人,九個隊長就是九個國外的教父,你們知道嗎,他們只用了三個縱隊,就把一直精銳的數量不少於兩千人的人軍隊消滅掉了。十五個人對兩千,竟然是完勝。這纔是他們強啊到地方。”
林祥握着槍的手指有些發白,彷彿想起了當時的情形。
這話同樣讓田原意外,神選者的確很強大,但是強大也只是相對的,神選者並不是神仙,他們同樣會死,十五人對兩千人,還是兩千正規軍,那肯定和永紅鎮那些雜牌不一樣,田原擁有很好的裝備都被永紅鎮的二百人打的逃跑,這些人已經強大的什麼程度啊?
“當然,這是後來我才知道的,我到了那裏之後,我就成爲了他們的候補隊員,呵呵,被強制的,因爲不允許我離開。其實這並沒有什麼,反正我也無處可去,但是說真的,我也並不想成爲正式的隊員,因爲我真的不想對自己祖國的軍隊開槍,還是那種沒有任何理由,沒有任何正義可言的戰鬥。所以我更願意接受替補的身份,平時放放哨,站站崗就可以了。”
“不過,當輝煌陣線的人把繳獲來的槍支彈藥和各種物資分發給了需要的民衆時,我還以爲,他們終歸是善良的,軍隊雖然有着自己的強大力量,可是跟多的是爲了保護權貴存在的,平明對於他們來說有心相救卻礙於命令不能救,他們死了,他們的裝備和物資卻幫助了平民生存,也算是另類的合理吧,誰讓這個世界沒有秩序可言呢。於是我對這個陣線恢復了一點信心。”
“後來經過了一段時間,我被提拔成爲了正式的隊員。進入了陣線的第五支小隊,也就是第五縱隊。”
說道這裏。林叔臉上的憤怒開始顯現,並且有這越演欲裂的趨勢。
“可是誰知到,隨着我成爲了正式的隊員,接觸到的東西也開始多了起來,我發現,輝煌陣線的神選者偶爾會出現失蹤的情況,你知道的,神選者在現實世界的被殺並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陣線據我所知在半個月內就失蹤了三個神選者。”
現實世界中。神選者的密度可沒有黑暗大戰場中這麼大,有着各種武器和點數的單身神選者都不容易死去,何況是幾十個神選者呆在一起!?這件事果然有些蹊蹺。
“因爲知道了這些事情,我就對這些事情特別留心,可是我不注意還好,留心了之後發現,不止是神選者失蹤,那些衣服與輝煌陣線基地生存的平民,失蹤的數量更多。幾乎每天都有人就那麼憑空消失。”
“不是走丟或者默默離開了?”苗藝手裏的冰麒麟已經沒有了,換了一把小巧的銀色手槍,加上吊帶熱褲的樣子,倒是很有些味道。
“不是。”林祥緩緩搖頭,“那裏的平民生活雖然和以前沒法比,但是他們至少有的喫有的喝。還可以有武器,甚至還可以獵殺喪屍和基地內的人換取一些諸如菸酒之類的奢侈品。他們沒有理由離開。並且因爲生存必須的物品不像其他地方那麼缺乏,也沒有互相的攻擊殺人造成減員。”
“你說。平民可以獵殺喪屍然後賣給基地?”田原眉毛一挑,心中隱有所覺。
“是的,輝煌陣線收購喪屍的屍體,活體更好,進化過的則就可以賣上高價。這都是因爲他們有一個實驗室。”
““這些教父還是科學家?”這可是奇怪的事情了,傳教的國外教父懂科學?那他來到這裏是幹什麼的?一個研究者做教父,是不是有些浪費人才了?
“我開始也是這麼認爲的,可是後來有一天,我偶然進入了他們的實驗室,發現除了這九個教父之外,還有兩個外國人,而實驗室中擺放的,全都是實驗體!”
看着田原和苗藝的臉上的表情,林祥苦笑了一下:“你們也料到了吧,這些實驗題就是基地失蹤的那些人,還有許許多多的喪屍。他們有的死了,有的還活着,有的身體是完整的,有的已經殘缺不全,周圍的架子上擺着大大小小的玻璃容器,裏面是泡在液體中的人體器官。甚至在角落裏,我還看見了兩個一米多高很粗很粗的大桶,裏面是血肉模糊的一片,廢棄的屍體就被仍到這裏,等待着丟棄。”
苗藝是女孩子,聽到這些應經有些受不了,臉色都白了,田原倒是好一點,不過眉頭也緊緊的皺着。
“那兩個人”
“沒見過,但絕對不是神職人員,他們的眼神很兇很陰冷,一個神職人員不可能有那樣的眼神,那已經成爲了一種習慣,無法改變,或許這麼說你們不能理解,等到你們看到他們的時候就知道了,那是種,呃,蛇一樣的眼神,”
林祥緩緩吐出一口氣,身爲神選者他導師不累,但是回憶卻讓他精神緊張。
“他們是普通人,戰鬥力沒有超過五十。”林祥沉默了兩秒繼續道:“後來我趁着他們沒發現悄悄的退了出來,臨出來之前,我聽到了他們說的幾句話。”
“他們說,‘這個實驗體失敗了,我們應該和威廉說,讓他繼續提供兩個神選者,這個國家的神選者質量還是不錯的,祕密終究會有解開的一天,我們離真相也很近了,只是實驗題太少,要活體!要強大的活體。’”
林祥一把抓住田原的手,有些激動道:“後來,真的就有神選者消失了,可是那裏的名氣卻越來越大,在我之後,還有三個神選者到來之後就沒有離開,進入縱隊的預備隊,有兩個人已經和我一樣成爲了正式成員!”
“大叔,你和我們說這些,到底是什麼意思?想讓我們去輝煌陣線的基地幹掉他們?可是大叔,我們就兩個人,現實中還不在一起,今天這個大戰場能不能出去都是回事,你認爲我們都幫到你?”
面對林祥的時候,苗藝可表現的現實的多,她也氣憤外國人在國家的土地上殺害國人,也痛恨他們活體實驗的行爲,但她畢竟只是一個人,只是一個弱小的神選者,她無能爲力,並且苗藝相信田原也一樣,現在整個國家的叛徒上,全不被喪屍包圍,別說幫助他們了,就是要達到他們的基地,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甚至還不敢保證安全。
“不,不是的,現實的情況我知道的很清楚,我當時如果不是遇到了軍隊跟着他們走了一段,我可能也活着到不了基地,我要說的是,他們做實驗需要的是強大的活體,而基地最強大的人就是那九個教父,他們排名都不在咱們國家的排行榜上,但我聽到過他們聊天,他們自己說九個人都可以排進前五十名,可他們不會拿自己做實驗,他們招呼拿我們的國人做實驗,所以他們這次以縱隊的方式進入了黑暗大戰場,目的就是依靠團隊的力量來讓我們國家的神選者贏得更高的點數,變得更加的強大,然後把他們當成實驗體!”
“等一下,按照你的說法,就是那些個外國人身在我國,進入的黑暗大戰場是我們國家的黑暗大戰場,獲得點數之後卻在他們的國家排行是嗎?而且你的意思是讓我在戰場中把那幾個外國教父消滅掉?”
田原分析着林祥的話,覺得還算可信的,唯一讓人覺得有點難以接受的就是那幾個外國人的實力可以排入中國區的前五十。不過想想也有可能,畢竟前一個戰場是隻要在規定的時間內逃離小島就可以,獲得足夠多的點數也不是不可能。
“是的,就是這個規則,但我並不是要你殺那幾個教父,九個縱隊一次選擇了一到九的戰鬥序號,所以這裏只有一個教父,”林祥臉色陰沉,顯然對那些外國人很憎恨,“我是想你把他們所有的人都殺掉,包括我們的國人也包括我自己!”
“這是5號序列戰場,來到這裏的是,第五縱隊!”
ps:難受,就這麼多了,感冒的時候效率太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