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老黑帶人拎着抱着一堆顏色豔俗的大禮盒匆匆走過來。老黑頭上也纏了繃帶,一根胳膊還吊在胸前,他見了三林先是一愣,然後就笑笑問,你也是來看老程的?
三林上下看看他,也笑了一下說,聽說公安老程是因爲制止一起包工頭和民工之間的羣毆事件才負傷的,這件事……不會是因爲你吧?
老黑點點頭,嘿嘿一笑說,還就畏因爲我,前兒天有幾個民工來找我要工錢,說是要回家過節,可我手頭兒哪來的錢,他們不答應,三說兩說就跟我動起手來。老黑感激地說,要不是公安老程及時帶着人趕到,我這回非得讓幾個小子給打殘了不可啊。
三林聽了笑着問,你到底還欠人家多少錢,整天這麼拖來拖去的也不是個辦法,遲早有一天還得鬧出更大的事來,弄不好連自己的命也得搭上。
老黑也一笑說,別看你管三林在街上有名有姓的算個人物匕,可跟我隔行如隔山,這裏邊的事要說起來你還真不太懂,甭管是幹什麼的,只要沾民工的事你不在工錢上打點主意就沒賺頭兒,這年月十個僱民工幹活的,少說有八個得這麼幹,這也是行規,到哪兒都一樣。
秀琴見進不去病房,就將帶來的鮮花和水果都交給了小護士。
從醫院裏出來,秀琴笑了笑對三林說,其實人啊,真說不準。三林不知秀琴說的是什麼意思,回過頭來看看她。秀琴又說,說不準什麼時候,就能幹出點大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