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大快人心的解決!
“這到底是爲什麼啊?李斌,你瘋了嗎?啊疼死我啦!”周楠逃竄的時候幾乎是連蹦帶跳。
看到周楠捱打捱得如此歡快,馬巖傑不想讓他來回亂竄了,追着打太累,於是快跑兩步,手裏的鐵棍朝周楠的兩條腿招呼了過去。
周楠的兩條腿讓馬巖傑狠狠砸了幾棍子,先是拖沓着朝四周的牆壁逃竄,最終兩條腿都沒了挪動的能力,爛泥一樣爬在了牆壁邊上,猴腮臉蹭到了牆。
馬巖傑一直打,李斌站在一邊看,也不說爲什麼打周楠,就是要讓周楠親口說出來。周楠痛苦的時候還能忍受,但是後來,看到自己有活活被鐵棍打死的可能,已經是血肉橫飛了,纔是終於開了口。
周楠輕微的聲音:“對不起,李斌,是是我錯了!不是!不是!那些照片都是歐陽天鵬那小子的意思,我在晨紅唱片公司只是個副手,我要要聽他的啊!”
李斌哈哈大笑了起來,快步走到了周楠身邊,抬腿踩到了周楠的小dd上,使勁兒把周楠的小dd朝肚子裏攆:“我從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到照片是你們公司在搗鬼了!你們可真是老奸巨滑啊!報應也該來了!”
“饒命啊!李斌!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會我會彌補損失!”周楠尖利沙啞帶着哭腔的聲音。
“以後?你覺得你還有以後嗎?你覺得你還有機會看到明天的太陽嗎?”李斌冷笑着說。
周楠讓李斌地兩句問話給嚇暈了,馬上又在冷水的作用下覺醒了過來。此時的周楠一身的血水,好不狼狽,像是掉進了海裏,又讓鯊魚咬過了。
“我錯了,不敢了,我錯了,不敢了!”醒過來的周楠來回重複這兩句。
“很多時候。在事情已經很嚴重的時候,認錯是最蒼白最愚蠢的事情了!你不是說要彌補我嗎?怎麼彌補?”李斌地口裏寒風凜凜:“如果你不想死的話。”
“我可以可以給你錢!”周楠說。說地時候很不忍心,因爲周楠自從三年前去了一次澳門,輸了600萬之後,對錢就很捨不得了。
他做夢都在回味,那600萬是一打一打的多少錢啊,就那麼輸掉了。那次周楠可以說是大傷元氣。
他在晨紅說是二把手也好,說是個屁也可以。他一年賺不了多少錢,連三百萬都沒有,倒是歐陽晨紅那個傢伙,一年有億萬的收入。
“你能給我多少錢?說出來讓我聽聽。”李斌說。
周楠想了一下,自己的存款現在滿打滿算就是八百萬,於是狠狠心:“我給你四百萬!求你別弄死我!我真的不想死!真的不想死!”周楠大哭起來,又是血水又是鼻涕又是眼淚。
還真是的,到了痛苦地緊要關頭。好人也好惡人也罷,都能裝出一副可憐相。有句話叫得饒人處切饒人,可是你饒了別人,別人饒你嗎?
“你打發要飯的呢?四百萬?你笑死我了!就是你這個狗東西還有你們的狗屁唱片公司讓老子這些天裏好丟人!你掐着手指頭算一算,這些天一共有多少個小時,一個小時一百萬。你算算一共是多少錢就給我準備多少錢!”
李斌的話又一次把周楠嚇暈過去了。
又是冷水,又是刺骨的感覺!
周楠又一次醒了過來,很不情願地醒來了!醒來了大哭不止。
李斌看到是時候了:“你別哭了!穩定一下情緒,給歐陽天鵬電話,讓他到望海來,就說讓他表示一下籤約的誠心。”
周楠此時痛苦的程度進一步加深,他深知歐陽天鵬的陰險毒辣,但是爲了避免馬上死掉,只好是按照李斌地意思辦了。
緩解了十來分鐘,周楠撥了歐陽天鵬的電話。語氣還算正常。不愧是演戲的老手,歐陽天鵬當下就答應了。以爲正是他意料之中那樣。
爲了表示誠意,歐陽天鵬甚至是當下就帶上了打算提前給李斌的500萬支票,帶上一個司機兼保鏢還有一個高窕的漂亮女祕書,開車朝望海趕去。
全速行駛的話,從東光到望海開車大概有四個小時左右,李斌和馬巖傑只能是等一等了。
等待之中,時間過得很慢!
期間,李斌和馬巖傑誰也沒動周楠一下,此時地周楠被鐵棍打了個夠戧,又受到了驚訝,可以說已經是半死不活,稍微不注意就把他弄死了。
差不多到了該喫晚飯的點,周楠的手機歡快響了起來,歐陽天鵬說他還有一個多小時才能到。
李斌在小房間裏看着周楠,馬巖傑去買房了。
喫的是很簡單的盒飯,馬巖傑扔了一盒飯在周楠面前,抽出筷子剛想扔了,想讓周楠拿手抓着喫,但想來想去還是把筷子給周楠放下了。
李斌看到馬巖傑的表情和動作變化,知道他剛纔想幹什麼,朝馬巖傑會心一笑,抓緊喫飯。
李斌和馬巖傑喫完的時候,周楠才喫了幾口,他的手已經笨到連筷子都抓不住了,因爲兩條胳膊都粉碎性骨折了。
看到周楠的狼狽樣子,李斌和馬巖傑都沒覺得有什麼,飯是給他放到那裏了,喫不到嘴裏就餓着好了。
終於,歐陽天鵬的車按照周楠電話裏地指路到了李斌別墅地大門外,在馬巖傑的指引下,車開進了別墅地院子裏,與李斌地車並排着。
歐陽天鵬奔馳轎車的門開了。司機小跑着下車,繞着車小跑了半個圈,幫歐陽天鵬開了車門。
這個時候,歐陽天鵬才很有派的下了車,與此同時,漂亮的女祕書推開後車門下了車,陪伴在歐陽天鵬身邊。
歐陽天鵬只是在報紙上看到過馬巖傑的兩個鏡頭。對馬巖傑很不熟悉,既然馬巖傑不主動介紹自己。歐陽天鵬也不問,只是緩慢說:“周楠呢!”
“在別墅裏給李斌結實合同的內容。”馬巖傑說。
歐陽天鵬心裏樂開了花,周楠這小子,忙起來還沒大沒小了,連出來迎接他的時間都沒有了,不過沒關係,今天是個特殊地日子。
歐陽天鵬和保鏢祕書一起朝別墅裏走。歐陽天鵬自己也有兩套相當高檔的別墅,對李斌地別墅並不是很感興趣,絲毫沒有欣賞的雅興。
走進了別墅,看到別墅裏沒什麼傢俱,歐陽天鵬有些意外,但是爲了保持風度和城府,還是什麼都沒問,直接跟着馬巖傑朝二樓走。
二樓還是一片空擋。一個套間一個套間的。
“在哪呢?”歐陽天鵬瞟了馬巖傑一眼。
“在這裏!”馬巖傑隨手敲了三下門,意思是一共有三個人來了。
門瞬間開了。
還沒等歐陽天鵬和保膘反應過來,兩人已經一人喫了李斌三腳,躺到了地上,保鏢是肚子捱了三腳,痛苦呻吟。他以爲自己出手已經夠快了,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出手比自己快幾倍的人。
歐陽天鵬胸口捱了兩腳,腰部捱了一腳,比保鏢痛苦得多,他的抗擊打能力連保鏢的一半都沒有。
女祕書站在一邊抱頭尖叫,捱了馬巖傑兩個耳光後不叫了,臉色蒼白,眼睛發直,渾身發抖。
李斌和馬巖傑把歐陽天鵬和保鏢拉進了房間,馬巖傑給了女祕書一個手勢。女祕書哆嗦着走進了房間。
房間的門關上了。新一輪地拷問終於開始。
李斌冷笑着說:“歐陽老闆是聰明人,我想你應該什麼都明白了吧?就不用我浪費感情給你講解出現這一幕的原因了。你就說該怎麼辦吧!”
“什麼意思?”歐陽天鵬死到臨頭還不放過最後一次裝糊塗的機會。
馬巖傑生氣得不行,用鐵棍敲歐陽天鵬的頭:“什麼意思?照片啊照片!”鐵棍一個字一下落在歐陽天鵬的腦門上,歐陽天鵬的腦門開了一個口子,鮮血直流。
保鏢此時光顧關照自己的肚子,已經完全失去了保鏢的本質。
歐陽天鵬不再問什麼意思了,恨透了周楠,周楠這小子骨頭怎麼這麼軟呢?怎麼什麼都說了?殊不知,他自己地骨頭比周楠還要軟呢!
“歐陽老闆,既然事情已經做出來了,就要給我一個交代啊!你們把我當成什麼了?把我當猴耍啊!”李斌說。
歐陽天鵬放棄了最後抵抗的機會,更不會去做和李斌簽約,大發橫財的美夢了。
“李斌,這個事是我們錯了,不過我們會幫你澄清的,山不轉水轉,你就放我們一馬吧!”歐陽天鵬驚恐的眼神,驚恐的口音。
“你太天真了!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彌補我地損失吧!雖然我打了你們,但是我還是有辦法讓你們都去墩大牢,讓你們傾家蕩產!”李斌的聲音越來越大。
“你說!我照辦!”歐陽天鵬可不想在大牢裏度過餘下的日子,他還要好好享受呢,更不想違背李斌的意思,鬧不好被當場打死。
“那麼好的,我來說,你聽好了,我們之間的事要想化解,你需要做兩件事,第一件,彌補我的損失,那就是錢了,第二件,那就是給我澄清了!”李斌說。
“好,沒問題,我答應!”歐陽天鵬看到周楠皮開肉綻,半死不活的樣子,害怕的時候也在想,他是怎麼給自己打電話的,看他現在連呼吸地力氣都快沒有了。
“至於錢呢?你算算你影響了我多少天,按一個小時一百萬算!至於怎麼樣幫我去澄清。就是你自己地事了,如果我不滿意,我隨時能要你地命!”李斌說。
一個小時一百萬?天啊!那一天就是兩千四百萬,十來天就是快三個億,歐陽天鵬快暈掉了
歐陽天鵬手裏現在雖然有三、四個億,但也不願意把這麼多錢送給別人啊!
歐陽天鵬感覺到了天旋地轉,但能有什麼辦法?抵賴就是找死啊!
“李斌!能不能少一點啊?”歐陽天鵬說。
“少?你別和我開玩笑了!”李斌說。
此時馬巖傑手裏地鐵棍已經在來回擺動了。隨時都有可能打到歐陽天鵬的頭上,把他的腦漿一下給卸出來。
歐陽天鵬倒吸了一口冷氣:“李斌。你要想清楚了,你這是敲詐,我們幾個都傷得很厲害,告了你,你就是故意傷害。”
“我如果說我能在警察到來之前把你們身上的傷都變沒你們肯定不會相信。”李斌說:“你嚇不住我,我既然敢和你要,就有要的理由。我也不怕什麼。”
歐陽天鵬的褲子終於潮溼了,尿出來了,鼻涕和眼淚也出來了:“求求你了!少一點吧!”
李斌權衡了一下,蹲下身子,伸手卡住了歐陽天鵬地脖子:“你說說,怎麼個少法?”
“5000萬!怎麼樣?”歐陽天鵬說。
“別和我開玩笑了。”李斌說。
歐陽天鵬又憋了半天,終於是憋出來一個億,但是李斌還是不同意。最終,歐陽天鵬只好是再次問李斌的意見。
李斌開了個兩億:“這已經很給你面子了。”
歐陽天鵬沉默了,來回衡量,假如給了李斌兩億或者不給李斌兩個億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想來想去,終於良心發現一個天大地道理,錢是身外之物。就給李斌好了,李斌這個人的確是不簡單,不是任何人都能惹的。
李斌也在心裏做好了打算,假如歐陽天鵬要錢不要命,那就把他們都打暈然後藉助異能之血讓他們回到毫髮無損的地步,然後報警。
相信沒有任何人說清楚是怎麼回事,不管歐陽天鵬嘴裏說出什麼來,別人都會認爲他是在胡說。
可是拍攝假照片陷害人的事已經是事實了,關進去,相信十來年是出不來的。
“給你兩個億!”歐陽天鵬低下了頭。他不想每天都擔驚受怕活着。今天出門了,還不知道有命回去沒有?
“好啊!”李斌說:“那接下來就該是爲我澄清了。方法你自己去想。現在呢!我還很想見到冒充我那個人還有,說說你們是如何作惡的
從歐陽天鵬口裏,李斌得知,歐陽天鵬是找了一個和自己身材差不多地人,用高價買來的防止人皮面具捏出自己的臉型做出來的照片。
那個帶人皮面具與衆多美女瘋狂做*的人外號叫癟三,是東光的一個小混混,至於那些熱辣的女人,大都是**小姐。
“那個叫癟三的人呢?”李斌笑着說。
歐陽天鵬本來以爲,以後還有用得上癟三地時候,所以並沒有把他發落到很遙遠的地方,就一直在東光一家中檔次的賓館裏享受呢:“怎麼,你想見他嗎?”
“沒有他你們怎麼給我澄清啊!”李斌說:“澄清的時候,我要你們一個個的嘴臉都在媒體上出現,我表示諒解,不上訴你們!”
歐陽天鵬只能低頭認了,很快咆哮一聲:“這樣的話,我地公司就完蛋了啊!名聲徹底臭了!”
“沒關係,根本沒關係,我知道你們做不下去了,不過呢,看在你給我貢獻了兩個億的情面上,我還是會讓你們好好生活的。”李斌說:“我已經給你的公司找到了一條出路,那就是讓聲卡音像,也就是我的東家,來兼併你們!到時候你歐陽天鵬是拿點錢出國也好,還是繼續留在公司裏做一個小領導也好,你自己決定!”
歐陽天鵬號啕大哭起來,馬巖傑不耐煩了:“你再哭我就一鐵棍楔死你!”
歐陽天鵬的哭聲瞬間終止,恐慌地看着李斌的眼睛:“李斌,你什麼時候想見到癟三那個人?”
“我不急着見他,等我們之間的事交接完了,我去東光看望他,爲了冒充我,和那麼多下三爛的女人做*,辛苦了!非常感激!”李斌說。
戰場終於平靜了下來,李斌走到了捱了兩個耳光而後幾乎被嚇傻了的歐陽天鵬地女祕書面前:“你沒有說夢話地習慣吧!如果有,乾脆就讓你一輩子都說不了話好了。”
“沒有沒有,求你別傷害我。”女祕書快要嚇死了。
李斌本來就沒有絲毫要傷害歐陽天鵬女祕書的心:“記得啊,出去後別亂說,要不然,你都是跑到天涯海角,騎到南天一柱上,我都會把你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