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什麼東西在嘴裏竄來竄去,羽心想將它吐出去,沒想到卻被它狠狠的吸住,一陣瘋狂的掃蕩,她是徹底的暈了。
一盞橘紅色的壁燈投射出曖昧的光芒,將牀上的可人兒籠罩。
一陣奪吻後,甄烈微微喘息着,看着她長髮散落在枕巾上的樣子,紅脣性感而微腫,精緻的鎖骨優雅而迷人,尤其是那衣服下緊緊包裹着的渾圓,正隨着她的呼吸而上下聳動着。
邪惡的手指開始輕解着她的釦子,燈光下,甄烈的神色越來越緊繃。
算算,自從知道她出事後,他對其他的女人總是提不起興趣,就算偶爾發泄一下也是找個不認識的女人,就算是林霜,從那後,他也沒碰過她…靦…
他似乎還記得,她身體帶給他的強烈緊緻的感覺!
羽心的襯衫被解開,落入甄烈猩紅目光中的是——
白皙的肌膚如凝脂般的光滑,黑色的蕾絲胸衣緊緊包裹着那一抹傲人的滾圓,平坦而緊緻的小腹,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他從來沒有認真的看到過她,原來她有這麼一具勾他心魄的身子揍。
當甄烈完全將她的襯衣解開時,他眼裏情不自禁的閃爍出癡迷而充滿了色,欲的光芒。
牀上的女人一點都動彈不得,他卻像是個偷腥的毛頭小子一樣,扒光了她的衣服,溼潤的舌已經開始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嚐她的甜美。
一點一點的在她肌膚上舔舐着,從來沒有在牀上對一個女人這樣過,他太多的第一次,都給了這個又笨又蠢脾氣還臭得要死的女人!
他咬她胸前的頂端,卻看到她敏感的一顫,無力的小手已經不自覺的抱住了他的頭。
可惡的女人,居然感這樣挑撥他……
要知道,他的耐心可沒有那麼多!
“唔……”氣若游絲的呻,吟來自身體本能的悸動,也像是催情的音符一樣,惹得舔舐着她肌膚的男人根本停不下嘴。
剝下她最後的束縛,甄烈的脣已經來到她平躺的小腹下,只是,越這樣撩撥他,他自己也越加的難受起來了。
這是重逢後的第一次,沒有要她,只是擦槍走火的愛撫她,他自己竟然就有種無法控制的感覺了。
充血的黑眸直勾勾的盯那一處神祕,最後,甄烈性,感的喉結吞嚥着,眸光艱難的移開了,扯過被子,將她蓋住,他衝進了浴室裏。
冰冷的水依舊衝不滅他騰昇起來的慾火,最後只好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他不會放過她,三天之內,他必須要到她,這是他給自己無法紓解的欲,望的最後期限。
給牀上的女人餵了幾顆感冒藥後,一天下來,甄烈也疲憊得不行了,躺在柔軟的大牀上,嗅着這裏獨屬於她的氣息,溫馨卻也青澀,只是目光所到之處,他才發現這裏真的簡漏得可以,兩個黑色的行李箱就這樣安靜的放在一起,房間看上去沒有一點居家的感覺。
看着看着,甄烈竟然靠在枕頭上,就這樣睡着了。
早上,晨光安好,房間內一片溫暖明亮。
夜裏出了一身汗的羽心粘溼着身子醒來,感覺到又舒服又難受,總算,燒退了,精神也似乎好了起來。
她皺着眉頭轉了個身,沒想到就被一個硬硬的東西給頂着了。
睜開眼睛一看,她雙眸一陣緊鎖,她,她居然枕在一隻健壯的手臂上睡着了。
天,她房間有男人!!
隨着她的尖叫聲,被吵醒了的甄烈極度不悅的睜開了惺忪的眸子。
“一大早吵死了……”他不滿的嘀咕了一句,伸手將要從牀上翻下去的女人又給拽了回來。
“唔……放開我……這是我家……你怎麼在這裏了?”
羽心在他懷裏掙扎着,光溜溜的身子在他懷裏竄啊竄,這叫哪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都忍不住,尤其是被迫在夜裏壓的甄烈。
“女人,你這是在撩撥我……”咬牙,男人邪魅的嗓音夾帶着難掩的欲,望低喃了一句。
撩撥他?感覺着他炙熱的氣息正熱烘烘的噴在自己後頸窩處,羽心一驚,只好乖乖的窩在那裏不敢動。
“你爲什麼在這裏?”
“你說呢?”
“你別告訴我……”
“啊……”意識回來,羽心終於發現自己沒有穿衣服了。
“你這個變態狂,你昨晚到底幹了什麼?”她轉過身來,怒吼着他。
甄烈這才慵懶的睜開雙眼,語氣玩味的開口,“放心,我昨晚沒強,暴你……”
“你……你不要臉……”羽心立即抽出被子,一把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甄烈邪魅一笑,“不要臉的還在後面呢!”
“啊……你要幹什麼?”
光裸着身體,甄烈居然就這樣將她連人帶被子給抱了起來。
羽心急死了,雙腿掙扎着,甄烈眼眸一沉,嚇她道,“你是剛好了就開始倔了是吧,小心我就這樣把你扔出去?”
“可惡,你要帶我去哪裏嘛!”
羽心真是被他氣得不行了,而甄烈則是得意的答,“你一定不知道這裏的物業是我也有份額的!”
“不是吧,早知道這樣,我死都不會住這裏的!”
看着他穿着個褲衩就這樣抱着她下牀,羽心真的害怕他一抽風就把她給抱出去了,這要被人撞見了,多丟臉啊。
“已經晚了,這麼想着離開,沒想到真的狼入虎口了吧!”
“懶得跟你說話!”
羽心朝他翻了個白眼,只見甄烈已經推開了浴室的門,她彷彿才意識到要發生什麼,忙抓緊身上的被子緊張兮兮的問,“喂,你到底要幹什麼?”
“昨晚你發燒出了一身的汗,現在好好的泡個澡吧!”
“那你出去,我自己來!”
甄烈將她才放下,“刷……”的一下趁羽心一個不經意,他就惡作劇般的將她裹在身上的被單全部給扯了下來。
隨即,浴室裏響起了羽心緊張的尖叫聲。
“哈哈……”
甄烈看到她窘得臉頰都紅透了的樣子,第一次竟然開懷大笑出聲來。
他這一笑,反倒是羽心有些愣住了,還真沒有見過他這麼開心的樣子,整個人都放鬆的狀態,看上去,竟然有些迷人。
她在想些什麼呢!
回過神來,羽心抓狂的蹲進浴缸裏,不滿道,“快出去啊,我洗澡不要你看!”
“我不止要幫你看,我還準備幫你洗呢!”甄烈開始脫自己的褲子,羽心嚇得立即捂住了自己的雙眼,“拜託你矜持點,我不想長針眼啊!”
“看你昨天喫醋的份上,今天我勉爲其難的幫你洗個澡!”
“什麼?”羽心手指間張開一條縫,狠狠的瞪視着這個臉皮比城牆都還要厚的男人。
甄烈噙着一抹危險的笑容,伸手取下蓬蓬頭,另外一隻手用力拉起蹲在浴缸裏不敢站起來的羽心,直接將她帶到了溫暖的熱水下。
“舒服嗎?”沾着清香沐浴露的大手緩緩在她肩頭上遊走着,被水霧迷濛的視線裏,甄烈的嗓音也越發的變得沙啞起來。
“不要……”羽心昂着一張潮紅的臉扭捏着,“你那個東西抵着我很不舒服……”
“哪個抵着你不舒服了?”
明知道她在說什麼,這個可惡的男人居然還惡作劇的用他那硬起來的傢伙故意頂她的,真是太過分了。
“喂,你可不可以出去,這樣兩個人待著,我怎麼洗啊……”
“不着急,我幫你洗好就可以了……”
咬着她溼漉漉的耳垂,甄烈的聲音越來越沙啞,粗糲的大手帶着前所未有的滑膩就這樣緩緩朝她鎖骨下的方向遊去……
“不要……”
抓着他的胳膊,羽心臉紅了,整個身體都緊繃着。
“怎麼不要了?”故意挑,逗她,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被泡沫掩蓋着的紅色小尖端,小腹處的炙熱更是好堅硬的磨蹭着,惹得羽心渾身都開始變得滾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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