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世點了點頭,站在深坑中看了一眼零星蠕動的一些軟組織,大手一揮,這些稚靈的觸鬚徹底化作飛灰。
剛纔的星猿毫無疑問是一位學者,之所以變異,可能和天草化是一個道理。
而且被稚靈化後,實力明顯比普通掌星者要強得多,真不知道現在天草在星照海是不是鬧得天翻地覆了。
以後身邊還指不定出現多少稚靈!
“沒找到什麼遺留物,看來變成稚靈後,東西或許都丟棄了。”英世說完踏空而起。
“這稚靈着實恐怖,我的羣星陣列滿打滿算一擊都差點讓它走漏,如果是碰上大初靈,恐怕要反轉過來了。”英鑾收回星神位,立即就吞了一把恢復丸。
這羣星陣列應該打不出幾次。
“夏夜,現如今知道我們跟來的好處了吧?”英世強顏歡笑。
“多虧了兩位,要不然我一個人肯定寸步難行。”我客氣說道,其實心想有星天霧海,這些大宙天級別的星猿根本拿我沒辦法。
星天霧海最大的弱點就是耗能,但對無限汲取能量的我,那就是永動機一般的存在。
當然,在他們面前我也要藏着一手。
爲了防止再出意外,小乘星渡這次啓動了靜謐移動的方式,速度大概只有原先一半。
我調取舉火記憶後,尋找藏匿空間的方法當然有,但就像是隻有鑰匙,寶箱卻不知道哪去了。
畢竟百年後的世界了,這裏的大初靈不可能直挺挺趟屍,它一個翻身或者挪動下身體天道都要顫抖下,寶庫移位絲毫不用懷疑。
我用的方法很簡單,以當年舉火記憶中的位置爲大方向,根據大方向推衍和舉火有關的因果,出錯就換方向,否則就繼續前進。
一天的時間裏,輾轉了好幾個方向,然而除了偶爾聽到星猿咆哮聲,彷彿都在兜圈子。
英世逐漸不滿起來:“你到底找到沒有?我怎麼覺得你是在打轉?”
“不會錯,看似兜圈,實則我們應該在推進,不過兩位不願意繼續的話,要不先回去等着也行,該給你們的報酬,我回去會給。”我無奈攤手。
“嘖,不會少我們?”
“當然,按照之前談好的來。”
“哥,要是他回不去,說好的恐怕也沒了,而且還沒法跟那位交代。
我一臉的好奇,問道:“那位到底是誰?你們說出來,我現在就結賬如何?”
兩兄妹對視一眼,糾結了。
其實路上我問過,兩貨都警惕得很,而且大羅天神通廣大,誰也不敢肯定能不能推衍出這事,因此一直沒敢說。
“一千萬。”我拿出了最大的誠意。
瞬間,英世瞳孔一縮,明顯被震驚到了:“讓我想想!”
英鑾則看向了磷光座的方向:“那位如果推衍,最後推衍到朽暉呢?”
“大羅天不會出這麼大的紕漏!”英世擺手否定。
英鑾咬着大拇指,但一千萬的積分,對於一位大宙天的吸引力也相當逆天。
如果不是想要晉級大羅天,舉火星當然沒必要,一千萬夠買一枚頂流宙天級星髓了。
脫胎換骨的可能性就在眼前,他們怎麼能不動容。
“我再加五百萬,一千五百萬,這樣你們三個人一起背,問題不就解決了?你們要知道,大羅天可能對這小事根本不在意,不推的可能性更大吧!”我慫恿的同時,心中也在吐槽他們的貪婪。
因爲我想不到他們拒絕的理由。
“我們接了。”英世抽一口冷氣,果然應下了。
“哥,不行,要是真推算出來,我們根本躲不過去!”英鑾趕緊制止。
“就算那位推衍,又推到點上找到了咱們,咱們再推給朽暉好了!”英世寒聲說道。
看到自己表哥已經露出兇相,英鑾也知道再勸就出問題了,或許到時候就不是等大羅天秋後算賬了,可能表哥都不一定能容下自己!
“那好!現在轉給我們!我們再說是哪位!”英鑾要求道。
“呵呵,好呀。”我也不怕他們賴賬,一旦我拿到了天回去,他們逃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看到我這麼爽快把積分轉過來,英世眼睛一亮,明顯心中轉過了幾個念頭,其中肯定有劫財的。
然而等他發現眼前的我進入了星天霧海狀態,立即換成了哭笑不得的表情:“夏夜大元天對我們這麼不信任麼?”
“不是不信任,只是多一份警惕總是好的,說罷,是哪位大羅天。”我冷笑回應。
剩下兩人對視一眼,英鑾也發了狠:“要是我們不說,就賺這一千五百萬,你也不能拿我們如何!”
“那你們大可以試試。”我語氣裏滿是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