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猜測的一樣,身邊很快多了十來個虛影,看這些影子的形狀,有男有女,甚至形象怪誕的也不少。
不過形象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們展現出來的威壓很強。
即便是毫無動靜,也彷彿伸出大手要把我按在地上。
這應該是精神侵入禁錮,也就是說此刻作爲我的肉身,夏夜這具身體正暴露人前,而我卻只能以內窺的方式看到侵入的一羣大羅天。
想到被精神入侵,我嘴角上揚,不再有半點恐懼:“給諸位尊座見禮了,不知尊座們有何見教?”
“這小子,平時都是這麼和你們說話的?”
“呵呵,真不知道是哪個星海的規矩,這般無禮。”
“規矩不是重點。”
“血祖,正因此,你才和他有了過節吧?”
“閉嘴。”
“行了,諸位把他牽來,不是爲了說廢話的吧?趕緊直奔主題吧。”
“竟半點畏懼都沒有,難道是不知道我們都有羅天位麼?”
“他不是不知道,而是有持無恐!”
“怎麼有持無恐?就憑那區區盜取了我們規則的一線天?”
“小子,不要怕,只要解答了我們疑惑,不會死的。”
“夠了,你們一位說一句,那麼多位,什麼時候說得完?”
“怎麼?不一位說一句,難不成你冥祖還打算一言堂?”
“好啦好啦,要不選出兩方代表詢問,其他方只聽不言如何?”
“我贊同,趁早,大家應該都不想浪費時間。”
大羅天們議論紛紛,最終總算拿出了個問詢方案,而看着他們這些模糊影子所看的方向,應該是選擇了天地二族的大羅天來作爲引領了。
作爲最強種族的皇族,他們的星袍就算是樣式也區別其他種族的皇嗣,不過還算很好認。
好比之前的蒼玄、帝碧,就在這羣大羅天之列。
只是這次作爲代表的天族大羅天變成了女子。
而地族的大羅天則像是個中年男性,因爲只是影子在,所以看不清長什麼樣子。
目前來說,大羅天裏我真正見過真面目的只有雪薇和星祖,其他不是投影就是借身,可見神祕。
“那由我蒼瑤先問吧。”天族的大羅天率先發話,一羣大羅天立即紛紛附議,而本來以爲地族的大羅天會爭一爭,不過詭異沒有異議。
“還請尊座直言。”我面對蒼瑤,遊刃有餘。
“很好,你膽魄不小,怪不得敢求娶我天族皇嗣。”蒼瑤滿意點頭,隨後發問道:“我們先前已然有過一些定論,根據你的星術拓印推演,星島投影的控制,都認爲你應該是位列過羅天之位的存在,甚至擁有我們不知道的遺失
知識,所以你要回答我們,是來至哪個時代的大羅天,又有什麼目的,亦或者,你是遠古稚靈?妄圖提前挑起滅世之戰?”
我心道不愧是頂級的大羅天,問的問題都挑着重點來的。
而且他們把我定義成了兩個可能,一個是前滅世之戰死而復活的大羅天,另一個乾脆是稚靈上身。
前者就要交代一切,後者交不交代都無所謂,反正死定了。
“我對你們的滅世之戰毫無興趣,所以我不是稚靈,至於滅世之戰前的大羅天根本不可能,因爲如果是,我又豈會對你們如此不瞭解?我更傾向於你沒說的第三個可能性。”我回答道。
“哦?你怎麼知道我還有第三個猜測?”蒼瑤的好奇心立馬被拉起了。
“因爲這兩個問題,你們自己都疑問重重,無法篤定不是麼?”我攤手說道。
“你很有趣,那你可以回答我們的第三個猜測麼?”蒼瑤把主動權丟給了我。
我當然不會告訴他們我的目的是衝着虛祖來的,畢竟說了他們也不懂。
“雖說是外來者,不過,我的目的和你們大羅天的目標並沒有衝突,更和稚靈這類要殺盡學者的種族毫無半點關係,我來這裏的目的很單純,你們可以把我看做觀察者。”我笑道。
“你居然跟我們這些擁有羅天之位的存在,說自己是觀察者?”蒼瑤似乎被我勾起了更大的興趣。
而地族的中年人冷冷一笑,道:“你說你兩不相幫,只想要在這星神天當個觀察者,那是因爲你此刻所借之身的實力還不夠,等實力夠了,就是另一種想法了,是不是?”
“那就智者見智仁者見仁了。”我冷笑回應。
中年人聽罷似乎被激怒了,寒聲說道:“你就不怕我們立即就摧毀了你的元身?”
我聽完樂了:“可以,你大可一試,只要你不怕以後更難找到我。”
“你的意思是,你還可以無限以某種方式復活,然後週而復始?呵呵,笑話,如果是我們要殺你,即便你不死不滅,我們也大可以把你囚禁,困於一粟,永不重生!”中年人似乎拿我的光棍毫無辦法,氣也是真的氣到了。
眼看劍拔弩張,蒼瑤伸手示意地族的大羅天冷靜,隨後繼續問道:“夜祖有備而來,盜走了半截你口中的一線天,你與她有何關係?她的目的是什麼?是爲了滅世之戰而做準備麼?”
我心道這夜還真跑掉了,這可是十幾位大羅天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