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我嘴角抽了下,留着她天劍殿,我天一殿的學生豈不是隨時都可能被人惦記?
這威脅的先河開不得!
嗖!
一道黑線瞬息衝向前方,女帝蒼峽的下半截身體立即斷線風箏似的掉向地面!
周圍所有學者表情都爲之一滯,緊接着不是驚呼的,就是怒叱的,而天劍殿的掌星者嚇得急忙瞬移要避開。
一線天的速度實在太快,就連蒼峽都被直接抹殺了,誰還敢停留在原位上。
可我根本沒打算放過蒼峽極其面首,這次天劍殿找共來了三四十個左右,連帶她帶來的大宙天,我也不可能放過。
嗖嗖嗖!
就如同閻王點卯,在我的劍指控制下,瞬間二十多個錯落在別的陣營,或者衝上雲層的學者接二連三被抹殺,投影的星辰一片片的消失,甚至連星匣都被我直接抹去了。
這一幕,甚至只是一息間發生的,等於是我手指劃一下的時間而已。
甚至星燈的反應,也這時候才發揮了作用!
“夏夜!你小子住手!”
一聲斷喝從天而降,緊接着天空像是被重力瞬間摁了一下似的,不止是我,包括周圍所有天潢貴胄,全都往地面急速降落!
我自己遭遇的重力壓是最大的,瞬間我漂浮區域,也就是腳底位置的地面當場夯實塌陷了足有十幾丈,呈現的是一隻巨大的掌印!
然而力量再大,也沒能穿透我的星天霧海,我至今仍然漂浮在空中。
可畢竟是大羅天的攻擊,我已經能感受到星空被撕裂,身上四處漏風了。
這是大羅天規則造成的暗傷。
“多謝玄祖手下留情。”我淡淡往蒼衍、蒼桐夫婦那邊看了一眼。
蒼照和她的女官天衾、天維已經被玄祖轉移走了。
而地上的手掌印是後面打的,一瞬間就做了一堆的騷操作,這玄祖對我果然心存懲戒!
“哼!你小子,出手狠的!你要位列羅天,本座就不說什麼了,同階裏也動輒滅殺一殿,過了!”玄祖怒哼聲從天而降,緊接着就出現在了剛纔蒼峽所在的位置。
“玄祖,您這話就不夠意思了,這裏幾千人聚一塊搶小子的老婆,小子能不發飆麼?更不說,之前說要聯姻天族,是和蒼祖以及您報過的,怎麼?這麼大的天族,還打算出爾反爾?”我冷笑回應。
玄祖獰色逐漸緩和,眼簾卻沉了下來:“殺人的事,你提聯姻做什麼?這蒼峽可是點了星燈的,你還敢殺!?不給本座顏面?”
看着他五指一招,蒼那半截身子從地上站起來,能量和氣運迅猛的開始湧入殘軀,我也不由心中忌憚。
這可是強行借天道氣運來複活呢!
大羅天的手段簡直是逆天,說話的功夫,蒼峽居然給他強行復活了!
我臉色瞬間難看下來,因爲接下來,這蒼峽怕是會讓玄祖難以接受了。
果然不出所料,蒼峽恢復過來後,目光並沒有之前那般清明,魂識被一線天抹去,怎麼可能還恢復如初?
“我……………擦…………………………怒!”
蒼峽雙目盡是憤恨,雖然殺我的執念猶在,但這口齒和靈魂的殘缺,也正常不到哪去了。
不過大變活人這一幕還是讓天劍殿殘黨們歡呼雀躍,畢竟自家女帝還活着,誰不慶幸青山還在?
可玄祖看着眼前的蒼峽,臉卻黑得跟鍋炭似的!眼看不太可能正常回來,他一不做二不休,瞬間一揮手,嘭的一聲,蒼峽就化作一片血霧飄向了遠方。
這下,徒子徒孫們再次如喪考妣,這皇帝活了又死了,算哪門子事?
“好歹毒的星器!你小子,想怎麼死?”玄祖陰晴不定的看着天空,不知心中在醞釀什麼。
“懇請玄祖降下天罰,鎮殺此子!”
“懇請老祖擊殺此子!”
“擊殺此子!”
一陣又一陣的聲音從遠到近,又從近至遠,此刻的庶系皇族,彷彿都像是凝聚成了一股繩,漣漪般的喊殺聲成片。
蒼照剛反應過來想要飛向我,卻被蒼桐一把抓住了手臂,剛要掙扎,就給一記手刀給打昏了過去。
我皺了皺眉:看來,這次是有些在劫難逃了,難道又要被打滅一次?
雪薇的帳還沒算呢,這次還要加上玄祖不成?
“嘖,嘖嘖。”
“誰?”
也就在玄祖考慮着要不要殺我的時候,一陣嘖嘖聲打斷了場面短暫的寂靜。
“呵呵,你們天族,挺有意思的嘛,有那麼不喜歡這小子麼?”
聲音彷彿從天空中降下來的,無論是身處何處,應該都無法忽視。
而聲音消逝消逝的同時,黑色的身影也驟然出現在了我和玄祖對視的中心位置。
“帝碧,你來幹什麼?”蒼玄凝了下眉,怎麼都沒料到居然是對頭來了。
“我們地族的女婿在背光殿被人欺負了,我剛打算來平平賬,結果撲了空,這不就順勢到了這兒麼?結果你猜怎麼着?有個不要臉的老東西,居然還接着欺負他,嘖嘖......怎麼?難不成,蒼瑤死了?拴不住自家的老狗
了?!”帝碧猛地瞳孔一縮,就像是嗤了牙的猛虎。
然而,這邪魅狂狷的表情,依舊無法擋住她此刻眉眼,髮絲,甚至身上的每寸肌膚的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