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宮?請問這是什麼意思?”
被重力壓在了牀榻上,我除了眼睛,幾乎失去了所有動作。
“字面的意思。”帝碧一頭長髮垂下來,就像是她的手,摩挲着我的面頰和脖頸。
就在我想着幾個意思的時候,壓力陡然被取消,這讓我緊繃的肌肉瞬間恢復正常,並且身體本能的想要獲得自由。
可自由立馬變成了束縛,因爲帝碧明媚妖豔的雙脣已經和我緊貼在了一起。
即便是老司機了,可我仍舊瞳孔爲之一顫,這女的怕不是發瘋了?
不得不說,帝碧的顏值簡直高的嚇人,那張白皙的臉白得幾乎可以用病嬌來形容,就連那雙睫毛,也自帶撩人的特效。
即便在我心中一直詬病,邪魅狂狷的雙瞳,如今也極致動情,充滿了誘惑力。
身體的緊貼,把她的婀娜妖嬈盡數印在了腦海中:她確是有些稍瘦的,也並不豐盈。
而此刻,所有學者眼裏避之惟恐不及的“老妖婆”,全然化身成了少女,不乏情竇初開的強烈探索欲。
然而,即便那近乎執拗的吸引力,仍讓我身懷警醒:這也太突然了。
“爲什麼是我?你......”
剛偏頭說出的話,就被她的嘴脣重新封印,那雙本就不規矩的手,也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這帝碧是真的想要對我下手,而且,是一往無前的。
她可是大羅天,就算大膽如地的同族,也不至於這樣霸氣吧?
還是說,她毫無半點羞恥心,比如人盡可夫什麼的?
不過從進入她的宮殿開始,那是半個星官都沒,無論男女。
這還是宮殿的規格?好歹有幾個服待她起居行政的星官吧?還是說她殺心太重,隨時殺人導致整個宮殿都清場了?
一切都變得神祕起來了。
咕嚕。
咽口水的聲音,在靜謐的房間裏顯得格外魅惑。
她總算終止了親吻,那雙眼睛裏首次從朦朧變得清晰:“不會有錯,你就是我一直在等待的......”
“什麼?”
我滿眼的疑惑,入眼處,敞開的星袍內,她的衣服裹得很緊,領子甚至從細長的脖頸開始就包的嚴嚴實實,衣裙也沒有半點放浪形骸的痕跡。
就連帝眷這禮數端正到極致的貴女,都不如她這般周正。
所以她絕不是被慾望所驅使。
那這一直在等待又是幾個意思?
帝碧臉頰緊貼了過來,觸感柔和得欲罷不能:“你可知道靠近我的任何人,都會陷入癲狂,或嗜殺,或邪魔,或發瘋,無一例外……………”
我瞬間瞭然:原來如此。
她的瘋狂應該不無原因,這種強烈的情緒波動,應該是自帶影響的,類似某種無法控制的精神攻擊。
也有可能她到來的那一刻,所有掌星者都會變得躁動不安,放大殺戮之心,甚至玄祖也對她避之惟恐不及。
更別說接近到肌膚相親,甚至接吻的程度了。
要是換成別人,恐怕早瘋狂了。
所以她的宮殿才一個人都沒有!
這就是個妥妥的輻射人呀。
也怪不得她發現我接近她毫無感覺後的瘋狂了,這換誰能扛得住?
要是我跟她一樣,沒能正常接觸人百年千年的,突然遇到個能接觸的,也一樣會是想着瘋狂貼近對方。
久旱逢甘霖,她這是認爲我就是她的天命一半了。
手掌輕撫她的面頰,那極致的觸感,卻讓我心生憐憫:“這些年,是不是會很累?”
這話讓她的身體爲之一,眸子因爲內心的激盪而發顫。
“你怎麼現在纔來?你知道我等了多久麼?你爲什麼不早點來......”帝碧像是被我的話給刺激到了,情緒彷彿達到會隨時崩壞。
這絕不是外力干預導致的,而是自內而外引發的精神力場。
我之所以不受她的精神攻擊,是因爲我的精神力強到連大羅天對上我,都不過螻蟻,所以她的精神攻擊對我根本無效。
“總算到了不是麼?”我溫和笑道。
帝碧眼眶裏此刻已經多了幾分溼潤,她應該備受其苦,孤獨可能是她嗜殺的始作俑者,對於她而言,可能地族在她心中都未必同類。
或許除了那些能夠靠近她存在,其餘都會直接被她定義爲螻蟻。
“可你不是轉世大能麼......爲什麼上一個滅世之戰我也沒有遇到你......”帝碧忍不住質問。
她的埋怨僅僅是因爲想要親近,我當然瞭解她對於命運不公的控訴。
“現在時機不是來了麼?可惜的是,我是天地族的,如此,你也想要和我接近麼?”我也發出了心中的疑問。
即便到了肌膚相親的層次,有些臨門一腳,還是要有人嘗試去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