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許久,帝眷遲遲不願放下,我欣賞着她一顰一笑,不禁陷入寧靜。
雖然邊境的戰爭如火如荼,可終究此時新婚燕爾,多陪她一陣也理所應當。
“可是......放到空間裏,就搜不到消息了吧?”帝眷忽然問道,皙白的面頰上掛着幾分爲難。
我當即拿出了兩個墜鏈,把兩個人偶簡單的加工了下,立馬成了掛件:“這樣不就好了?”
“可是就這麼掛着,會不會遭人非議?”帝眷難爲情道。
“無妨,非議就非議吧。”我莞爾一笑,大方的掛在腰間顯眼的位置。
這完全不虛的架勢反倒讓帝着臉上微紅,立馬拆下主動幫我掛入了星袍的反面:“好啦,您堂堂天一殿的殿主,若是被人看到如此兒女情長,豈不難堪?”
“你該不是爲了掛星袍內,才故意幫我這麼掛的吧?”我故作懷疑。
帝眷怔了下,頓時急道:“哪有!”
“那我可先說好了,你不要求我與我無關,反正你得掛在顯眼處,要不然別人看到你,總歸惦記。”我嘿嘿一笑。
“啊?那......掛就掛。”帝雖然不好意思,但還是扣在了顯眼處。
看她略顯少女心的做派,我忍不住捧起了她的臉重重的親了口。
帝也不敢做什麼反應,總不能反過來回嘴,乾脆只能愣在了原地。
“我差不多也得走了,再見的時候,怕就是在天一殿了,可別太想我。”我縷縷她稍顯凌亂的鬢角。
“那帝眷拾掇好就去天一殿,老公你別來得太晚,不然帝不知道該做些什麼,畢竟是羅天殿,我怕我照顧不來。”帝有些怯了。
“無妨,到了天一殿,所有人都歸你調度,誰若是不聽話,不熟的當場打發了,熟人你就先用小本本記下來,回頭給我打小報告就行。”我揶揄道。
“我纔沒那麼無聊,能先把自己的分內事做好就不錯了。”帝眷謙虛道。
我握起了她的手,說道:“天一殿可是你家,你有權做任何決策,我會全力支持你的。”
“那若是天姿她們來了呢?”帝試探問道。
“她們來了當然也歸你管。”
“可是......”
“沒什麼可是,幫我照顧好她們就好。”我一邊寬慰,一邊把她摟入懷中溫存。
雖然語言漫不經心,帝眷卻看起來很開心:“那若是我沒做好,老公可不許怪我。”
“不會。”我一臉慎重。
其實身居皇室頂流,她本就是被作爲女帝培養的,管理天一殿那是綽綽有餘,這甩手掌櫃佔便宜的是我。
邊界。
漫天星霧下,到處都是大宙天鋪開的營帳。
這些營帳看起來就像是密集的星羣集結,偶爾會有一兩位學者飛馳出入,恍如出入異世界。
出現在邊界的我遠遠看着這延綿幹裏的集結位置,心道戰況似乎也沒想象的激烈。
發現我的闖入,最靠近我的幾個結界星羣很快有了反應。
十幾雙眼睛透過天地規則朝我掃來,毫無疑問是對我展開了天道推演。
然而這些規則剛剛掃過來,立馬原封不動的透了過去,因爲全都被我脖子上掛着的羣星遮影掩蓋了。
無法推演卻真實存在,讓十幾位大宙天立即飛速閃現。
“哪裏來的異族大宙天!膽敢闖我地族領域!”
“速速通名,否則當闖入處置!”
“諸位閉嘴!他好像是天一殿的殿主!”
“我在碧雲殿見過他!”
認出了我的大宙天立馬上前行禮,通稟此處狀況。
“帝風呢?”
我也懶得計較出言不遜者,各族的名頭都是打出來的,天地族本就罕有,戰績甚至還出不了星照海這種流放之地,不受待見纔是常態。
“帝風皇太子在星赫川駐守,此處是星陳川,相距不過三千多裏!若是殿主要去,我......帝濼可帶路!”穿着打扮明顯高貴的皇族女子當即毛遂自薦起來。
“帝樂!”一位青年卻連忙拉住了少女,表情很是緊張。
好事不出門,看來他們知道我兇名在外。
“你是哪殿的皇女?”我面無表情。
“帝濼是帝卿殿的十七皇女!”少女卻甩開了青年的糾纏,還瞪了一眼對方。
“那就你帶路吧。”看她這麼堅持表現,我自然不會拂了她的機會。
“殿主!帝濼少不更事,要不還是由我......”
一聽我要人,青年立馬搶先站出來想要替代少女,然而我卻懶得理會,大手一揮,瞬息規則覆蓋下,少女就被我捲到了數十裏開外。
半步羅天後,星神位覆蓋範圍何其之大,規則纏繞更是能把指定範圍的人同時移形換位,捲走帝濼簡直輕而易舉。
發現周圍已經空無一人,只有遍地山山水水,帝濼眼裏全是震撼:“殿主好厲害!這等手段,我們......大宙天斷然做不到的!”
“照你的意思是我不是大宙天麼?”我反問道。
“帝也不知道,畢竟規則下纔可換位,外放的話,我,不,就是父皇和大皇兄都做不到覆蓋那麼大的範圍。”帝濼將心比心。
“你們帝卿殿勢力定然不小吧?你怎麼會守在星陳川這等偏域?你的排位很靠後,這軍功積分怕是戰爭結束都未必能賺到吧?”我隨口問道。
知道這裏是星陳川,地圖的情況自然也就明晰了,至於星赫川怎麼走,其實我心裏有數,把她帶上,只是按以往套路問出些現在的情況,以備不時
“殿主是什麼都知道,其實我們帝卿殿在嫡系皇族裏確實算是中上吧,不過帝濼的母妃出身不好,所以被遣來守這兒。”帝濼一臉的無奈,不過她表情轉換得很快,立馬一臉的興奮,問道:“哎呀,昨日帝皇姐才大婚,殿主
今日就趕來了,皇姐會不會不樂意?”
“什麼意思?”我心道這小姑娘倒是膽子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