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果沉下臉,“當真不說?”
燈蕊又是‘叭’的一聲輕響。風吹得燭火一暗。
玫果從他身上翻了下來,背對着他,坐在牀緣上,彎身去拾腳榻上的衣衫。
“別走。”身後傳來焦急沙啞的聲音。
突然腰身一緊,被人從後面攬腰抱住,一個燙滾的身體從身後貼上來,緊緊貼覆着她的後背。
陡然一驚,側頭看去,眼前俊顏一花,脣已被噙住,狠咬深吮。
她全身血液瞬間湧上頭頂,心幾乎跳出胸膛,眼角處見綁離洛的腰帶鬆鬆垮垮的掛了雕花紋上,扭着身子,去推身後碩壯的身子。
他緊箍着她,不容她轉身,強硬熱烈的吻讓彼此無法呼吸,不得不放開他的脣,深吸着氣,舒緩缺癢的肺。
“看來還是綁得鬆了些。”她雙手撐着身體兩側他緊實的大腿,不住喘息。想再將他扎暈,綁住是不可能了。
他眼裏閃過一絲怒意,繼而喫喫一笑,“妖精,現在該我給你算算賬了。”
玫果乾笑了笑,“我們之間,沒什麼賬可算。”慢慢試着轉身,“不如我們繼續”
他手臂一緊,令她轉不過身,咬着他的耳墜,“自然要繼續,不過我們得換換方式。”
玫果身子一僵,暗暗叫苦,現在落到他手中,只怕是沒好日子了,輕咳了聲,“離洛”
他偏頭輕咬她的頸項,暖熱的手掌握住她胸前柔軟,慢慢輕捏,另一手探到她身下,揉按,搓捻。
指間滾燙,滑潤,他額頭陣陣的麻緊,身下硬硬的抵着她。
咬咬牙,強忍下面內的燥熱,絕不能這麼輕易放過這妖精。指間力道稍大了些,指間越加的溼潤。
她能搔弄他身下,會那般欲-火-焚-身,那她也該會有此反應。
他咬着她,目光片刻不離她的泛紅的面頰。
玫果腿間一僵,接着又是一顫,嘴脣微啓,喘氣一聲,妙曼呻吟從脣間溢出,忙咬脣忍下。
他歡愉的心尖都在跳,眉稍揚起,果然尋着她那處,探指進去,手指被緊緊的裹住,指上的溫度瞬間傳遍全身,恨不得在這裏面的不是他的手指,而是
又一咬牙,深喘了喘,“小妖精,我們的賬,該如何算。”
她扣緊他的腿。胸口起伏不定,出不得聲。
突然身子一旋,被他丟趴在大牀上。
她正要翻身推他,被他飛快的重新按趴下。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摁在錦被中,滾熱的身體,壓伏上她,從頸項順着後背玲瓏曲線,一路吻下。
身下是微涼的錦被,身後是他滾燙的身驅。
肌膚間的摩挲,在她體內,體外又加了把柴,燒得透紅,細汗慢慢滲出,“離洛,你這該死的,要磨蹭到什麼時候。”
離洛從她身上抬起臉,看向她轉過來的側臉,美眸帶如煙如水,紅脣微張,身下驀然一縮,也想就此進入她,抿抿薄脣,忍
“小妖精,你折磨我的時候,可想到有這一朝?”
他鬆開她的手,擠到她身下,揉過她胸前柔軟,慢慢挪下。雙手握住她的腰。
她轉過身,見他咬向她的臀,忙回身來推,“不要。”她扭動着身子,令他十分不便,突然伏身,壓住她,捉了她的手腕,單手解了綁在雕紋上的腰帶,緊緊的縛了她的手腕。
任她怎麼掙,都無法掙開,罵道:“該死的離洛,放開我,你不放開我,我不會要你好過。”
他哼了一聲,“沒綁你,也不見我好過。”
說罷,退下身,吻上她後腰凹陷處,慢慢向下,頭埋入她腿間,嚐到她那處的芳澤。
微風帶着陣陣花香,攪着牀邊的焚香。卷着幔帳輕拂着她赤着的小腿,絲絲的癢。
滾舌,燙脣,勾勾舔舔,含了她敏感的花核,輕咬,慢吮,如千萬只的螞蟻爬過她的身體,撩得她渾身癱軟無力。
腰被他的手掌鉗着,提起,跪伏起身。想躲,被他緊緊壓住,動彈不得,生生受着他的脣舌在她身下爲所欲爲。
她絞着縛在手腕上的腰帶,聲聲的喘息的呻吟,不時夾着聲低咒,“離洛,你這該挨千刀的”
她不罵還好,這一罵,他牙齒輕磕,輕咬上她最柔軟的那處,在她尖叫出聲之際,又是一吮,她連叫的力氣都沒了,只能伏着身,輕顫着喘息。
他微微一笑,輕了齒,舌尖輕輕舔弄。
能讓她如此,被她戲弄的怒意早化成灰,換成滿腔的暢意。
聽着她斷斷續續的呻吟,越的得意。
閉眼,深吸了口氣,脣離了她那處,順着她柔美的曲線吻上,抱了她,偏頭含了她的脣,將口中的芳澤與她一共分享。
她面頰汗溼,耳邊秀輕貼白皙的面頰,喘了口氣,回吻着他。
他盼這一刻,已盼得太久,再也忍不住,直了身,扶着漲得不行的粗壯,抵着她的溼潤,滑動幾下,引來她又是一陣痙攣。
尋了幽口。身子前傾,低聲道:“妖精,我只盼與你一世相守,如你敢負我,我絕不讓你好過。”聲音低啞,說罷,握着她纖腰兩側,身下帶着力慢慢抵入。
玫果身子頓僵住,心顫得厲害,她終是等到了他這句話,抬頭望向鏡中,見他強壯的身體與她慢慢貼近,他專注的凝視着二人結合之處,身下被他慢慢塞滿,直抵到她腹間深處,剎時間心身俱滿。
輕喚出聲,“離洛,你所盼,也是我所願。”
他心間軟成了綿,此生無怨了。
看着自己一點點**,心身的歡悅無法用語言表達,直到抵得不能再進,才深吸了口氣,閉上眼,仰起頭,崩緊身子感受被她緊緊包裹的燙熱快感。
待心緒漸平,才又慢慢退出,再慢慢進入,進一次進出都讓他心魂俱飛。
幾下後,只覺體內熱得不能自抑,猛的抵入,抬頭與鏡中的她四目相對,她眼角帶媚,一雙眸子在燭光中,如浸了水一般盈亮。
再壓不下面內亂衝亂闖的**,鎖着鏡中她的眼,握着她,慢慢律動,片刻後,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猛。
他的手幾乎掐斷了她的纖腰,只想她能再快些,再猛些,只恨不她將他絞碎。
他的身驅,他的雙手炙燙如熔鐵,攬緊她,猛的一伏身,胸脯緊貼着她的細膩的後背,凝視着鏡中的她,不移開視線,愛她在他身下歡悅着的表情,帶着久抑的**在他身體裏瘋狂肆虐。
他掌上的薄繭摩挲着她的肌膚,帶着粗糙卻刺激的感覺探過平滑的肌膚,好想將她揉碎。
體內的火燒盡了他,只剩下眼前她柔弱無力的嬌驅,媚入骨的呻吟,喘氣。
身下被她一波緊過一緊的絞着,慌亂的思緒,全化爲一片空白,快感如火花,在身體裏流竄,他腦海一片空白,險些要昏厥過去。
激狂的**,像是燎原的野火,他舔吻着她。
身下全是本能的一次次深深的抵入,只想再深些,再深些。
她沒有辦法說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喘息着,腦子裏已經不能思考,只能儘自己所能的緊貼着他,感覺到他在她身上所製造的一切驚濤駭浪。
鏡中隨着他結實的身體一次次猛烈撞擊,聳動的柔美身驅,顫動着嬌乳,香豔媚惑,燒紅了她的臉。
身下隨着強烈的快感不住抽搐。
這種從未經歷過的刺激,讓她像是跌進烈火中,又像是沉進冰水裏,根本不知該如何是好,想要抗拒那種感覺。
緊閉上雙眼,輕柔的嬌吟流瀉在室內。
她無法思考,像是被包圍在他的火焰裏,只能任由他的熾烈的情火將理智焚燒殆盡。
他側了臉,尋着她的脣,將她的呻吟,喘氣盡數吞入,隨着她的‘嚶嚀’之聲急喘。
抵在她深處,一點點的廝摩,旋動,舒服得欲-死-欲-仙,不能自抑。
隨着他的脣舌,隨着他抵死的纏綿,淺磨深撞,所有思緒被抽得一乾二淨,眼裏,心裏都只有他,只有鏡中的俊容,健美的身驅。
“洛,你爲什麼會對我”
他舔吻着她,鎖着鏡中的她,“因爲我想,想你,想要你只是想”
她的心無比的歡悅,他雖然性子急燥,但生性靦腆,在男女之事上極爲慎重,如非真心愛她,怎麼會如此待她?
他沒有那麼多複雜心思,他對她只是想,想要她。
一次次深深的抵入,**的波濤不斷地襲擊着她,她下面漲得不能,也麻得不行,快意一波接一波,神智鬆散,越飄越過,在他又一次深深抵入腹間深處時,雙手握緊手間腰帶,將他緊緊夾住。
他‘呃’地一聲低喘,雙手緊攥了她的腰,抽送之勢越加的猛得將要將她抵碎,將她不斷被推向一處又一處燦爛的高峯。
她的手指死死攥緊腰帶,腹間緊搐,將他越絞越緊,全身俱顫,腿間抽搐不已。
他猛的退出。
她身子一空,欲求不能,急得差點泣出聲之際,他又再猛的抵入,直抵她最深處。
失而復得,引來更強烈的快感,令她腦中只剩下歡愉後的空白,靈魂慢慢遠離身驅。
一生中從未有過的愉悅快感衝麻了他的頭,渾身俱顫,良久,才慢慢趴伏在她身上,與她一起滑躺進錦被之中,周身俱溼。
側臉看着她喘息着的嬌容,滿足的笑了。
小離修成正果了,離完結又進了一步,散花散花,小離本來是小受,結果後面變小攻了,唉唉,果子能力有限,將就看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