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晚上就要給她答覆了,你說我該怎麼做?”楚凡看蕭瀟不說話,遂主動問道。“楚凡,你也喜歡她,是不是?”蕭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向他問道。“那隻是對姐姐的喜歡而已。”楚凡解釋說。“真的只是對姐姐那樣的喜歡嗎?那次一夜情就不說了,你可以說你是喝醉了,但在洗浴中心那次呢?如果你真的有一個姐姐,你那樣做?”楚凡一怔,隨即陷入了沉思中,雖然他一直覺得自己是把楊丹當作姐姐,可他卻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對比,如果楊丹真的是自己的姐姐,自己還那麼做嗎?他心裏也開始懷疑起自己地真實感覺來。蕭瀟見她猶豫的神情,又說:“我覺得你內心深處其實並沒有把她當作姐姐,而是把她當作了一個女人。你對她的喜歡,也是對一個女人的喜歡。只是你不承認,或者不敢去而已。”“我”楚凡辯解,可開口卻不知道如何反駁。“我現在挺佩服你那位女老闆的,她很勇敢,敢於不顧一切地去追求,也許你現在覺得很苦惱,但我她應該比你更痛苦,愛情是自私的,沒有哪個女人願意同別人分享自己的愛人。但她卻能甘願做一個不能分開身份的祕密情人。這需要多大地決心勇氣。需要多大的犧牲?”蕭瀟一邊說,一邊心裏卻在,如果自己也有這份壯士斷臂地決斷和勇氣,不顧一切地去追求,那是怎樣的結果呢?但看到楚凡此刻苦惱的表情後便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還是安心做一個好知己吧。她心裏暗自嘆了口氣。“你的意思是讓我答應她?”楚凡覺得蕭瀟的話開始明顯地傾向於楊丹了。腳踏兩條船是很危險的。”蕭瀟笑着說。楚凡有點糊塗了,不知道蕭瀟究竟是什麼態度。“不過你可以坐在現在這條船上,對另一條船施以援手,輕輕拉着它,讓它不至於被激流沖走,然後等到它真正的乘客出現的時候。再放手。”蕭瀟見他疑惑地表情又繼續說道。楚凡咀嚼着蕭瀟的話,大致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其實和那天楊丹說的差不多,就是在楊丹找到真正屬於她的男人這前,暫時做她的依靠。不過這個暫時做依靠,該怎麼做呢?“那我該怎麼做?”他向蕭瀟問道。“你這麼聰明地人,還用我說?看來還真是當局者迷。”蕭瀟橫了他一眼,又說:“你女朋友那邊,你不要有任何變化,以前怎麼做的,以後也怎麼做。該回家喫飯的,回家喫飯;該回家睡覺地,回家睡覺,總之就是該陪你女朋友,都別少,穩穩坐好這條船,而你女老闆那邊,你就分一部分你平時沒有和女朋友在一起的時間給她。我你現在也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陪女朋友吧?你只要清楚你並不是真的在養情人,而只是暫時給另外一個女人一點安慰就行了。”“可這樣我還是對不起舒舒了啊。”楚心有些猶豫地說。“你已經對不起她了,如果你不讓她傷心,就不要讓她發現。也說不定在她發現之前,你們就已經出現問題了,或者你那個女老闆也找到了歸宿呢。”未來的事,有誰能預料的到?一邊是現在傷害一個人,另一邊是未來可能傷害到一個人,你覺得哪一邊現在更需要你照顧呢?楚凡沒有說話,認真思考起蕭瀟地話來,蕭瀟說的不錯,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清,自己以前不也以爲和欣兒一輩子在一起嗎?可最後還是各奔東西,雖然現在舒舒和自己在一起很好,可難保她以後不遇到更適合她,她更喜歡地人。這不正是自己所擔心的嗎?與其考慮被舒舒發現後怎麼,倒不如先解決目前要帶給楊丹的傷害。蕭瀟見他不說話,喝了一口茶後,又慢慢說道:“不過,我醒你一句,不要對她太好了。如果你沒有打算,或者沒有信心和你那位女老闆走到最後,那你就不要對她太好。你對她太好,而最後卻不得不離開她。那你對她所有的好,最後反而成爲傷害她最深地利劍。”楚凡聽了後,若有所思,他沒到對人好也有壞處,但仔細思考蕭瀟地話,卻也覺得不無道,失去自己珍愛的東西,自然比失去自己不喜歡的東西傷心難過百倍。不知不覺,兩人已經在茶樓裏聊了近三個小時,時間也到了下午六點左右,他心裏對今晚和楊丹的約也漸漸有了主意,不再像剛纔那麼困擾了。“一起去喫晚飯吧。”楚凡說道。“你晚上不是要答覆你那位女老闆嗎?”“我們約在晚飯過後的。”楚凡回答說。“你不用陪你女朋友喫晚飯?”蕭瀟又笑着問。“我來這前已經給她打電話說今晚有事。不能一起喫晚飯了。”他在去接蕭瀟之前確實給宋舒苑打了電話說今晚不回家喫飯。“那好吧。”蕭瀟點了點頭。兩人一起喫過晚飯,已經是晚上七點半左右了,楚凡開車把蕭瀟送到她住的樓下,然後由衷地說道:“蕭瀟,謝謝你。”蕭瀟笑了笑說:“既然答應了做你地知己,我自然要做好。”楚凡看着一臉微笑地她,不知爲什麼總覺得她地笑容裏有一絲別樣地東西,但他又說不出具體是什麼。“好了,別發愣了,快去赴約吧,不然別人又要以爲你臨陣脫逃了。”蕭瀟打斷了他地愣神,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去。楚凡嗯了一聲,沒再說話。在蕭瀟打開車門準備下車的時候,她又突然轉過頭來對楚凡說了一句:“楚心,不要傷太多女人地心。”楚凡一愣,等他回過神來,蕭瀟已經下了車,朝樓道口走去了。“不要傷太多女人地心。”楚凡看着蕭瀟的背影,竟感覺像是回到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