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道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那麼我先走了,有時間隨時可以打電話給我,比如聊聊天啊,喝喝酒,我隨時有空。”
林然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大哥,我有一種扁人的衝動了。”
“別,我馬上就走,你送給我這麼多錢,我感激你,你不要站起來,我會走的。”
易道走到了門口:“對了,我在英國呆一段時間,看看這裏的風景,我隨時來看看。”
“去死吧。”
林然把一個瓶子扔過去。
易道探手一抓:“謝謝了,我口渴。”
“下次我就用炸彈把你轟出去。”林然一字一字道,伸伸懶腰,站起來。
“這麼快就上樓了,是不是看見我們回來就跑?”米雪的聲音陰陰的響起來。
林然轉身,一臉的笑容:“你們回來啊,哇,真是太想你們了,我幫你們提東西。”
“累了吧,要休息,我幫你們弄點喫的東西來。”
每個女人手上都提着大包小包的東西。
“你們買這麼多?”
若熙笑了笑:“不多,我們還買了四輛車子,明天就去取車,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
林然看那個笑容很不好預感,很沒有素質的問了一句:“你們的錢?”
“當然是從你的那裏拿來的。”流蘇笑嘻嘻的說,“是不是很驚訝?”
“一點都不驚訝,小錢,小錢。”林然抹着汗水。
他說若熙的笑容爲什麼就那麼陰呢,原來是這樣的。
看來今天得大出血了。
“林然,我口渴了。”許影像一個少奶奶的坐在那裏,事實上,她是少奶奶。
“馬上爲你倒水。”
林然貓着身子馬上去倒水。
“你的水。”林然兩手端着茶水,很恭敬的遞上。
“放着。”許影蔥白的手指對着桌子。
“好的。”
“我累了,脖子好酸啊。”
流蘇也學着許影。
“請上座,我馬上爲你服務。”
流蘇嗯的一聲,很滿意林然的態度,坐下。
“林然,剛纔去哪裏了?”米雪臉上看不出一點的神色。
“在家,能去哪裏?”
“是嗎?可是我剛打電話回來問木管家,說你好像出去了。”
“哦。我出去半點事情,馬上就回來了。”林然在心裏叫救命了,老木啊,你可別說我是和文惜,還有那個亞基兒去海邊的,會死人的。
“是嗎?”米雪很陰陽怪氣的看了一眼林然,“若熙,你說。”
若熙咳了一下:“木管家說他看見你和文惜和亞基兒出去了。去哪裏了?”
林然倒吸三口氣,手指都顫抖了。
“哦,我們就出去溜達溜達。”
“不是,去公園了,很好玩,我沒先先想到林然還是這麼浪漫。”
亞基兒走下來,一臉的笑意。
林然想死的心都有了,污衊,污衊,這是本世紀的最大的污衊。
“她說的是假的,各位,你們要相信我。”
林然很嚴肅的說:“我敢保證我絕對沒有揹着你們做違法亂紀的事。”
米雪哼的一聲:“違法亂紀?那你是想做了?”
“不,我沒有這個意思,絕對沒有。”
林然雙手高高的舉着,投降了,這個米雪聯想力太豐富了。
“是真的沒有還是假的沒有?”流蘇眼中有着濃濃的笑意。
“是真的沒有,我對天發誓啊。”林然可是趕緊的發誓了,先過了這一關再說。
亞基兒坐到若熙的身邊,摟着她的手:“若熙,你信不信他?”
若熙看着這個表妹,笑了,然後轉頭看米雪:“米雪姐?你的意見?”
“不相信。”米雪一口的說。
“我也不是很相信。”許影又幽幽的冒出以這麼一句。
流蘇是很想說一些好話的,可是一看這個陣勢,也說:“是,我也不相信。”
“我接一個電話。”
林然現在對這個打電話進來的人真是愛死了,這簡直是救命啊。
“喂,喬斯,沒事,隨便聊聊,好好。”
林然掛了電話:“十萬火急的大事,我們的事情改天再說。”林然臉上很嚴肅的神情。
“又要出去?”米雪那眼光看他,“不是有那個美女打電話來吧?”
“沒有,絕對不是。”林然說的是實話,“這個木管家可以幫我作證,是一個男人,我不會對男人感興趣的。”
“要不我們跟着你去?”米雪提議道,“順便也看看你的朋友。”
林然突然不知道說什麼了,只能是微笑。
微笑的說,微笑的眨眼間:“這個好像不是很合適啊?”
“有什麼不合適的?”米雪追根到底,“這麼說來剛纔你說話是假的了。”
“沒有,我是真話。”林然死的心有了。“好吧,那就一起吧。”
“那等我們上去換衣服。”
“我也要去。”亞基兒叫着。
“你?不可以。”林然知道亞基兒準沒安好心。
“若熙,你看看,他對我這樣,他欺負我,你幫幫我。”若熙是人丁單薄,馬上拉上了大姐米雪,二姐許影。
“可以嗎?”
“爲什麼不可以?”米雪根本不看林然一眼。
“就是,讓亞基兒跟着是給他面子了。”
“就是。”亞基兒哼的一聲,高高的昂着頭,很得意看了一眼林然。
“小樣,改天我把你的衣服扒光了我看你什麼哼。”林然在心裏狠狠的說道。
“看你的樣子很不希望我們去啊?”許影給了一個下馬威。
“不,怎麼會呢?”林然抹着良心說,“你們幾個大美女陪在我身邊,我高興都來不及呢。”
“那麼你的笑容呢?”
林然立即浮出了一個很開心開得意的笑。
就這樣,幾人坐着一輛加長版的車子去拍賣會。
估計這會兒喬斯都在罵娘了,林然總算有這麼一點成就感了。
“喬斯,我馬上到了。”林然拿着手機說道,“堵車啊,你們英國的堵車太嚴重了。”
“堵車?我不喜歡別人遲到。”
林然笑了笑,然後掛了:“快開店,我的老朋友等不及了。”
“你打算做什麼?”米雪知道林然的性子,這人這麼着急一定是做壞事。
“看看老朋友啊,當然也是殺殺人。”
若熙笑說:“這裏可是英國。”
“我管什麼國不國,我只當這裏是一個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地方。”林然很不屑的眼神,“英國?得鬧上一鬧。”
亞基兒仔細看着林然,悶了幾秒:“你是不是殺人犯?”
米雪和流蘇對視一笑。
“殺人犯?”
林然哈哈大笑:“殺人犯?不是。”
亞基兒很不懂的神色,在她的觀念中殺人是犯法的。
“我是一個好人,真的。”林然臉色充滿了笑意,“你看我是那種殺人不眨眼的傢伙。”
“就你?好人?”
亞基兒打死自己也不相信他是好人。
兩人又肆無忌憚的對戰了。
車子緩緩的停下。
“奇怪,這傢伙也在這裏,看來有點麻煩了。”林然看着那一臉陰笑的傢伙,克勞斯警長啊,你是自己送上門,我可沒有逼你。
“抱歉,來晚了。”林然嘴上說抱歉,神色可是一點歉意也沒有。
“和你介紹,克勞斯。”喬斯雖然生氣,可是也沒有表現出來,這個傢伙居然讓自己在這裏等了快一個多小時。看着他身後的五個美女們,一個個明媚妖豔的,林然是來殺人的還是來玩的?
“認識認識,克勞斯警長警察去我那裏喝茶。”林然微笑說,“那裏的茶很好喝。”
“當然,我有機會起喝的。”
“你們認識?那好了,我級不多介紹了。”喬斯笑道,“進去吧。”
喬斯走到前面。
克勞斯和林然跟着後面,而流蘇她們五個跟在林然。
“想不到林然先生也認識喬斯?”
“你認識我就認識,這很正常,我們只是業務往來。”
“可以問問是什麼業務?”
“你說呢?”林然神祕笑道,“你呢?來這裏不是抓人吧?”
“不,我只是順路來看看的。”
“順路的?”林然笑着,拍了他的肩膀,“那麼就順路看着。”
克勞斯嗅到了其中的意味:“你來這裏該不是看看而已?”
“殺人。”
林然很老實的回答。
克勞斯沒想到他會這麼大膽告訴自己來殺人的,這個人,很囂張,囂張令人痛恨。
“就是那個傢伙。”
林然指着正在喬斯前邊的人。克勞斯看過去,裏斯?難道要殺的是裏斯?
“不相信啊?”林然嘆氣,“跟你說了吧,喬斯想接受家族的生意,所以找我下手。”
克勞斯駭然,不過馬上就說:“你可真會開玩笑,中國人。”
“你也知道我在看玩笑啊。看來你這人不笨。”
林然哈哈大笑的走過去:“晚上好,兩位。”
裏斯一看是林然,不動聲色的笑了。
“你好,中國朋友,這是我的弟弟,喬斯。”
“喬斯,我當然認識。”
林然笑着,然後說:“我去打聲招呼。”
可憐的裏斯和喬斯還以爲林然是在做戲,都以爲他是自己人派來殺對方的。
自從林然的四個少奶奶一出現就引起了一大堆蜜蜂的眼光,一個個的目光充滿曖昧,然後開始又少的男人上去問候,要點好號碼。
“姆特。”林然突然出聲笑道。
姆特覺得這個聲音好像有點耳熟,而且有點令自己的害怕。
他回過頭,一看是林然,立即一臉的笑意:“你好。”
“這是我的父親。”姆特介紹了一個穿着簡單衣服的人。
“父親,這是我跟你提到過的我一個朋友,林然。”
“你好。”林然伸出手笑。
“你好。”姆特的父親姆亨看了林然一眼,他就是兒子嘴裏中很有實力的年經人,好像沒什麼值得吸引人的。
“你們慢慢聊。”林然笑了笑,轉過身,臉上有着淡漠的笑意。
“不喜歡這種氣氛?”
林然走到了流蘇的前面,流蘇一個人拒絕了不少男人的追逐,獨自在一個角落裏。
“不喜歡。”流蘇搖頭,“感覺這裏很虛僞,每個人的臉上掛着使人厭惡的笑。”
“傻丫頭,這是必然的。”林然笑說,“我剛纔可看見有不少男人圍着你轉啊?怎麼現在一個人不見了。”
“你喫醋啊?”流蘇媚眼一拋,“都走了,我可不像米雪姐和亞基兒這麼受歡迎。”
林然看過去,一大幫男人正圍着米雪,亞基兒,和若惜,許影正在一個長相不錯的傢伙交談。
“你說她們是不是故意的?”林然語氣酸溜溜的。
流蘇嗅到了:“是不是氣得殺人啊?”
“不是,是要打得連他們的老媽都不認識啊。奶奶,還說什麼慈善擺賣,現在都沒開始。”
“開始了。”
一個司儀大聲的宣佈着擺賣會正式開始。
林然坐在流蘇的身邊看着不遠處的米雪:“流蘇,米雪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你纔是呢。”流蘇笑道,“你這樣說米雪,等下我就告訴她去。”
“別,我是開玩笑的。”林然還真的怕她告訴米雪。
拍賣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林然看見喬斯起身,貌似上洗手間。
“流蘇,你先坐着,我去去就來。”
在洗手間裏,喬斯洗了一把臉,林然推門進來,也洗了一把臉。
“怎麼時候動手。”
喬斯一旦決定動手不再考慮其他了。
“隨時可以。”林然微笑,“不考慮了?”
喬斯笑了笑:“你不正是希望我這樣的嗎?動作乾淨點,我可不想惹麻煩。”
“當然,克勞斯那傢伙鼻子很靈的。”
喬斯笑道:“他的鼻子很靈,可是你的手更快。”走了出去。
林然對着鏡子,笑,打了一個響指。
“大哥死在弟弟的手裏,而這個弟弟呢,要害我,是不是很有意思?”
林然說着一些貌似很奇怪的話。
“克勞斯,嗯,就讓你開開眼我是什麼把他給殺死的。”
林然轉身走出了洗手間,剛出門就看見了裏斯。
真他媽的巧啊。
“什麼時候動手?”裏斯一看見林然就問。
“隨時。”
“可是有克勞斯在?”裏斯假意的問道,“你可以避開他的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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