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比比皆是
他也不知自己爲什麼生氣,是氣她私自離開,還是氣她和班在一起?此時此刻,心裏就像點了一把火,無論如何也熄滅不了。
這個臭丫頭,他爲了幫她找李悅,差點把整個薔薇宮都翻一個遍,可是她卻混沒把他說的話放在心上。還有班,那可惡的班……
想着想着,心口莫名的憋悶起來,步子便又加快幾分,直到再也看不見她的人影。
深夜的薔薇宮很是安靜,只能聽到風吹過樹葉地“嘩嘩”,以及間歇傳來的一兩聲噴嚏,雖隔得很遠,可在寂靜的夜裏依然聽得非常清晰。
她一定是在水裏時間太長,着涼了,他如是想。
……
梅飯真的着涼了,她一邊往回走,一邊不停地打着噴嚏。霄早不知走到哪兒去了,長長的青石路上只有她一人。
霄走得太急,他的樣子看起來很生氣,就像是被誰惹到。當然,這個“誰”一定是她了。她也知道自己做錯了,可就算錯的很離譜,他也不至於氣成這樣吧?
在她的印象中,他一慣是絲毫不亂的冷男形象,這回去得這麼急,難道不小心喫壞東西要回去方便方便?
或許只有這個理由才能勉強解釋他的匆匆吧。
霄是不是真的喫壞東西,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最後連問李悅的機會都沒摸着。她今天出來本來是爲了找李悅的,可是除了被班佔了頓便宜之外,別的一無所獲。
細想起來,自己真是無能之極,被班的美色迷得七葷八素,竟忘了要做的最主要的事。或者這也不能怪她吧,要怪只能怪班太有魅力,想必任何一個女人見到他都會魂不守舍,不知自己姓甚名誰了。
他莫不是習過什麼迷幻術,狐媚術之類的東東?這樣想着,心情立刻好了許多,也不覺自己被惑是件很難堪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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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處,空空地院落依然沒有李悅的身影,五個女人也都沒回來,她們幾個雖然喜歡閒逛,卻從來沒有徹夜不歸過,看來這次的事情真的大條了。
把溼衣服換下來,躺在牀上卻無論如何也睡不着。她知道是因爲惦記李悅,可薔薇殿的大門閉的緊緊地,明顯人家不想見她,就算想進去也不可能。
實在無法入眠,她只能閉着眼,直挺挺躺着直到天亮。
第二日天一亮就早早起來,帶着兩個特大的黑眼圈,一邊打着哈欠趕到薔薇殿。正巧霄的侍衛風從裏面出來,一見她,不由笑了起來,“小姑娘,你這是來見宗主嗎?”
“是啊。”梅飯笑着呲出兩顆牙,這一笑面上肌肉抽動,黑眼圈看着更明顯了。
風看她一眼,笑意更深了,“小姑娘沒事那麼多心思幹什麼?小心老得太快。”很明顯這是憂思過度落下的後遺症。
梅飯摸了摸臉,心說,就她遇上的這些爛事,不老纔怪呢。
“宗主在嗎?”她問。
風搖搖頭,“你來得不巧,宗主剛出宮去了。”
“幾時回來?”
風輕笑,“這個可不是做屬下的該問的。”
梅飯暗叫一聲倒黴,她憂心了****,竟見不着本人,可叫她如何是好?
風下臺階正要走,卻被梅飯叫住。
“你還有事?”他笑問。
梅飯早打定主意,便眉眼帶笑,用嗲了聲音道:“風哥哥,有件事能不能幫妹妹個忙?”
這一聲哥哥叫得人心裏舒坦之極,風不禁停了下來,“什麼事?”
“想叫哥哥打聽一下李悅的消息。”她想好了,既見不到霄找他侍衛也是好的,
“你說的李悅可是上次宗主救回來那個?”
回想起那個李悅還真是讓人印象深刻,上次奉霄之命去帶他,在住滿人的房間裏,所有人都在睡覺,而他則趴在窗口一面掰着手指頭,一面仰望天空數星星,那神態頗似頑童。
梅飯點頭。
這雖不算難事,可風卻猶豫不決了……他本來有事在身,實在不便久留。
可架不住被人“哥哥”來“哥哥”去的叫着,只覺雙腳發軟,最後只得點頭同意,“好吧,我且帶你去問問。”
梅飯大喜,一面隨在風后面走着,一面心裏嘀咕,“果然女人的溫柔軟語要比武藝還管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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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也曾想過,薔薇宮有這麼多女人,難道就個個都對班守身如玉,就沒一兩個紅杏出牆,另有歪心的?
對此,梅飯當然認爲是不可能的。
就像皇宮裏雖然戒備森嚴,可還是會出現幾件嬪妃宮女私通的醜事,所以薔薇宮裏也不可免俗。
可儘管如此,梅飯也從沒想過這個“不可免俗”會發生在蝶蘭身上。她是班最寵愛的女人,集三千寵愛於一身,班又生的****倜儻,小模樣標標致致,按理說紅杏出牆的事應該不可能。
可是越不可能的事,往往越會發生,就像現在,她和風眉來眼去,脈脈含情,真是兩情相悅,旁若無人。
梅飯看得稀奇,兩個眼珠子瞪得滾圓,差點從框中掉落下來。
一男一女敘過情之後纔開始步入正題,風含笑把來意說了一遍,求她幫梅飯的忙。
蝶蘭沉吟半響,問道:“這個李悅長什麼樣?”
風道:“面容清秀,有點瘦,一雙大眼睛炯炯有神,最重要的是精神有點異於常人。”
蝶蘭開始回憶,貌似煙雨亭那日真的見過一個這樣的少年。清清瘦瘦的,看着很是文弱。別人都在放風箏,而他則站在一塊大石上,雙臂伸展,仰望天空,做出一副準備飛翔的無聊狀。她當時看了,還曾嗤之以鼻,暗思這莫不成是個傻子?
聽完她的敘述,梅飯不由急聲問道:“那現在呢?他在哪裏?”
蝶蘭橫她一眼,又看看一旁的風,見他含笑而立距離梅飯很近,這積了半缸的醋罈子便忍不住打翻了。
風從來都潔身自好的,身邊少有女人,這次卻帶着梅飯同來,讓她愛他的小心肝,怎不多?。
“你是何人?”她冷聲問。
梅飯撓撓頭,在煙雨亭早見過蝶蘭了,她姓字名誰,有何來歷,想必她早已從班那裏知道的清清楚楚,這麼問她,若不是記性不好,就是有意刁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