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呂家公子結婚,整個中原都知道了,我還不知道他娶的是哪家姑娘?姓甚名誰。”回去的路上,劉危安在閒聊的時候,很隨意地詢問。
“我記得是姓紀,單名一個珍,我見過幾次,容貌上佳,我見猶憐的,家世的話,我聽說只是普通人家,父母都是做小生意的,家裏還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弟弟,其他的,我倒是瞭解不多。”香綵衣道,問女孩子的閨名在這個時代還是比較忌諱的,但是香綵衣知道劉危安只是好奇,並無不良意圖,所以並未在意。
“那就是遇見愛情了,我還以爲又是什麼政治聯姻呢。”劉危安道。
“據說呂少爺是一見鍾情,然後就各種追求,在太原城,也算是一段佳話了,呂城主開始是不同意的,後來拗不過呂少爺,默認了。”香綵衣道。
“呂燕逸一定很幸福。”劉危安第一次昧着良心說話,按照這個紀珍與落魄書生的情況,這個呂燕逸遲早得戴上一頂帽子,甚至可能已經戴上了。
紀珍沒有分寸感,她既然已經宣佈了與呂燕逸的婚期,那麼就要與之前的一切做切割,但凡出現這種祕密約見老情人的事情,就算心中沒鬼,也會成爲以後矛盾的導火索,瓜田李下,很難說得清楚的。
和前任糾纏不清,這是婚姻大忌。
“對啊,太原城不知道多少女子羨慕紀珍,呂少爺可是太原城未婚女子心目中的理想夫君,爲人謙虛,溫文爾雅,不管對誰脾氣都很好,還經常贈粥百姓。同輩男子在他面前立刻顯得黯然失色。”香綵衣道。
“被你這樣一說,不多加點禮金我都不好意思了。”劉危安道。
“這可不是奴家說的,是大家對呂少爺的評價。”香綵衣莞爾一笑。
馬車回到了香風樓,管家已經在大門口等候着了,看見馬車停下,趕緊迎了上來,表情有些不自在:“小姐,白帝城的瞿公子已經等候了一個小時了,我說了這段時間你不見客,但是他不聽,說非要見小姐一面。”
“人呢?”香綵衣臉色如常,這種情況,每天都不知道要經歷多少次,她的名氣擺在那裏,很多人都想見她。太原城的公子哥因爲呂太淵發話了,不敢糾纏,可是外地來的少爺們可不會理會呂太淵的命令。
知道名聞大陸的香綵衣香大家就在城內,豈有不拜見之理?
“那邊的馬車。”管家指了指不遠處,香風樓的大門外就是街道,行人來往,不適合長時間停車,等待的馬車,只能停在不遠處的開闊位置。一輛純白色的馬車猶如明珠般耀眼,來往的行人無不側目,還從未見過純白色的馬車,也不知道是什麼材料打造而成的。
香綵衣下馬車的時候,白色馬車內走下來一位風度翩翩的白衣公子,面如冠玉,氣質出塵,拿着摺扇,臉上掛着溫暖的笑容。
“香大家,一別一年有餘,大家風采更甚往昔,流觴不勝歡喜!”白衣公子躬身施禮。
“瞿公子別來無恙!”香綵衣趕緊還禮。
兩人一番寒暄,香綵衣邀請瞿流觴進香風樓,劉危安把馬車停好,跟在後面,瞿流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應該是奇怪馬伕怎麼也進來,但是沒有多問。
“白帝城!”劉危安看着瞿流觴的背影,不得不承認,大家族培養出來的種子選手確實比普通人要強得太多。身高容貌這樣的外在條件,普通人只能仰望,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貴氣,普通人是連想都不敢想。
魔獸世界的普通人平均身高170cm左右,瞿流觴身高一米九零,只是站着不動,就給人極強的壓迫感,那君子般的溫暖笑容,普通人一輩子都學不來。
他自認爲這些年成長了很多,但是和瞿流觴站在一起的話,任誰都能一眼看出來,誰是少爺誰是野孩子。
瞿流觴與香綵衣是舊相識,劉危安自然不會不識趣去打擾,回到自己的閣樓,他第一時間給李顯聖安排了一個任務,跟蹤落魄書生。這個人的能量不小,手段也大,別看一副落魄模樣,能與司馬丕、袁方布搭上關係,還能進入王宮之中,這個人的身上,定然有祕密。
他有一種感覺,落魄書生會搞出大動靜來。
“花癡,別看了,人家是來找香綵衣。”劉危安捏了捏武霜霜的鼻子,小丫頭有點犯花癡了,雙手託着下巴,望着隔着一個院子的另外一棟閣樓,那是香綵衣的閣樓,搭了一個小亭子,視野開闊,香綵衣邀請瞿流觴在閣樓品茶。
“人家纔是不是花癡呢。”武霜霜不瞞地嘟囔了一句話,抬起頭,神祕兮兮地道:“這個人,是左撇子。”
“你在看這個?你怎麼發現的?”劉危安很驚訝,他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他僞裝的很好,但是他收回摺扇有一個動作,左手明顯要比右手靈活,還有就是茶杯放下的位置,正常人要麼放在靠右手邊,要麼是中間,他的杯子是中間偏左,有些本能是會在無意中暴露出來的。”武霜霜道。
“你還懂心理學,厲害厲害!”劉危安打趣道。
“香姐姐這麼漂亮,這個人從白帝城來,又是舊相識,萬一他把香姐姐的芳心勾走了,豈不是可惜?我自然得盯緊一點。”武霜霜道。
“香大家又不是你我之物,人家喜歡誰,是人家的自由,我們可不能幹涉。”劉危安哭笑不得,他還真是小看武霜霜了。
“那不行,香姐姐這麼漂亮,我不希望她跟着別人走了。”武霜霜很認真地道。
“鹹喫蘿蔔淡操心,撿了一個不語還不夠,還要撿一個大人回家嗎?”劉危安好笑地看着她。
“如果是其他人,我自然不擔心,但是這個人真的好帥,比你還帥,是女人就很難拒絕他的勾引,如果像你這麼安全,我就不用擔心了。”武霜霜道。
“……”劉危安笑不出來了,真不會聊天,這天聊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