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想讓自己的實力快速進步,但是實力的提升受限於多個方面,即使是走歪門邪道,也不可能坐火箭一樣直線上升,更不可能持續上升,都是有瓶頸的。爲了消除王豔心中的焦慮,劉危安改變去斷崖的計劃,隨着大軍出徵。
潘哲拉城,有兩位大主教,兩位城主,這在整個瑪雅帝國也是獨一份,當然,這是由歷史原因造成的。
潘哲拉城的老城主和老主教聯手探索一處地下裂縫,不慎被困,數年未歸,大家都認爲兩人已經見真神去了,潘哲拉城不可一日無主,於是重新選舉了城主,聖城也重新指派了主教,誰知道就有那麼巧,潘哲拉城剛剛進入新城主和新主教的時代,老城主和老主教就回來了。
新城主和新主教不願意放棄到手的權利,老城主和老主教自然也不想放棄原本的地位,雙方展開了激烈的爭奪權利的鬥爭,把潘哲拉城搞的烏煙瘴氣,民不聊生,最後,還是聖城看不下去,派人調和,最終形成了兩位城主兩個大主教的局面。
人多事雜,潘哲拉城的管理混亂是免不了的,但是也不是沒有好處,爭取到的資源多,聖城覺得虧欠了潘哲拉城,給予潘哲拉城的資源是最多的,給兩個大主教的權利也是最大的,平日裏,只要不是特別重大的事情,一般不會干涉兩位主教的事務。
新舊兩代管理者就以這樣一種奇怪的模式共存着。
當平安軍的出現在潘哲拉城的時候,新舊兩位城主吵開了鍋,新城主的意思是要趁着平安軍立足未穩,主動出擊,定能一舉克敵。老城主的意見則是相反,認爲平安軍有備而來,陣型森嚴,應該依仗城池的優勢,據城而守,再發信息給附近的城池,讓附近的城池派兵,屆時對平安軍形成前後夾擊之勢,當能全殲平安軍,一勞永逸。
老大都發表意見了,下面的小弟哪裏還敢坐視?自然是吵的更厲害,一個個擼起袖子,唾沫星子都噴到了對方臉上了,惡臭燻得對手差點吐了。
“卑鄙,你竟然魔法攻擊!”
“奶奶個熊,你什麼意思?”
“你口臭!”
“你才口臭,你全家都口臭!”
“你祖宗十八代都口臭!”
“你媳婦都不願意和你親熱。”
“放屁,我三個兒子,你一個都沒有,是你媳婦嫌棄你吧?一直說你媳婦生不了,現在終於找到原因了。”
“胡說八道,根本不是一回事,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是不能侮辱我的性格,我跟你拼了。”
……
口水戰變成了全武行,雙方在象徵着潘哲拉城最高級別的會議室大打出手,一開始,彼此還是剋制的,但是很快出手就沒分寸了,特別是見血之後,戰鬥直接升級,
“諸位,這麼有雅興嗎?中午了,還搞熱身運動。”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壓下了整個會議室的聲音,打鬥的雙方剎那靜止,所有人都看着這突然出現的一男一女,表情古怪。
“狐擼擼吖遊呦?”一人出聲。
瑪雅語言,‘你們是誰?’的意思。
“他們好像聽不懂漢語,也不會說。”王豔小聲道,被這麼多目光盯着,她有些心虛。這一男一女赫然是劉危安和王豔,潘哲拉城早已經封閉城門,但是,這難不倒劉危安,帶着王豔輕易就進來了。
教堂的金字塔已經過了祈禱的時間,關門了,金字塔就是一個大的烏龜殼,唯一的入口關上,除非找到鑰匙或者暴力破開,否則進不去,劉危安只能來到城主府,恰好遇上新舊兩代城主大亂鬥。
他都看了半天了,沒有一個人注意他,不得已,只能出聲。
“這就尷尬了。”劉危安後悔來的魯莽,應該把黃??或者房小苑帶上的,兩人會瑪雅語言,他幾次都說要學習瑪雅語言,最後還是沒學,潛意識裏,他認爲漢語是最美的語言,其他的語言上不得檯面,不願意學。
“我會瑪雅語言。”王豔道。
“好極了,讓他們放下武器投降。”劉危安大喜。
“真要這樣翻譯?”王豔有些猶豫。
“你有更好的主意嗎?”劉危安問。
王豔沒有好的主意,於是把劉危安的話翻譯了一遍,結果??
“哈哈哈哈哈哈……”
瘋狂的大笑,所有人看傻子一眼看着劉危安,王豔尷尬不已,劉危安嘆了一口氣。
“爲什麼世人都說喜歡聽謊言卻不喜歡聽真話?”
“這句要翻譯嗎?”王豔問。
劉危安白了她一眼,明知故問,目光轉向衆人的時候,一拳轟出,整個會議室的空氣瞬間被壓縮的如同巖石,新舊兩代城主以及他們的手下驚恐地發現動彈不得,別說還手,連發出聲音都做不到,不少人臉上露出絕望……
半個小時後,堅守城門的阿瑟夫?奧本突然接到城主府的手令,打開城門,放平安軍入城。
“開玩笑吧?”這是阿瑟夫?奧本的第一反應。
“手令寫的很清楚!”傳令兵面無表情,他只負責傳達命令,至於命令的內容是什麼,是對是錯,是否合理,他不需要管。
“我要去見城主!”阿瑟夫?奧本不可能聽從這樣的命令,打開城門,那不等於放棄了城池,他不相信城主會下達這樣的命令,還沒等他動手,又一個傳令兵到了,帶來的是新城主的命令。
阿瑟夫?奧本一顆心落回了肚子,老城主肯定是老糊塗了,或者被平安軍嚇破了膽子,新城主可不會這樣,肯定是要駁回老城主的命令。然而,等他打開手諭,笑容瞬間僵硬,下一秒,發出無法置信的大叫。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手諭的內容是:打開城門,放平安軍入城。
他無論如何都想不通,兩個城主同時下達這樣的命令的目的是什麼?他想破腦袋,也想不通。
“手諭已經給你了,阿瑟夫?奧本將軍,你好自爲之。”傳令兵也不廢話,轉身就走。
“或許,兩位城主有計劃。”副手小聲道,他也想不通,但是他相信新城主,老城主的思想或許保守,但是新城主是一個很有主意的人,最主要的是,他絕對不相信兩位城主會做出對城池不利的事情。
“打開城門!”阿瑟夫?奧本咬牙下達了命令,他也只能寄希望於兩位城主有計劃了。城外,早已經等待不耐煩的平安軍潮水般進入城門,沒有半點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