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是煩死人了!”怒小蠻雙眉緊皺,搖頭晃腦的想把事情想明白,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卻又偏偏抓不到那個具體的念頭,搞得很是煩躁。
這時,隱然已是諸女之首的黃祖兒再次開口,道:“柳師弟不必如此,我等都是修道之人,卻不必做那世間兒女情態,此番事出意外,當有從權之便。且師弟如此人才,做那解藥卻還是我等高攀。只不過此番事出,皆因那黑谷惡賊,不看到他被剁成肉泥,我等難消心頭之恨,還請師弟在爲我等解除藥性之前,成全了姐姐的這個願望。”
柳道然一聽此言,卻是面色一變,一陣陰晴不定之後,突然仰天打了個哈哈,道:“我就知道瞞你不過!只可惜你聰明反被聰明誤,敬酒不喫,便只好喫那罰酒了!”[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柳道然此言一出,衆女只覺如墜冰窟,一時間竟是驚得嘴脣發抖,無法說出話來。只黃祖兒似乎早已知曉,依舊面色不改地看着柳道然。
似乎是被黃祖兒看得惱羞成怒,柳道然徹底收起了他的道貌岸然,一臉獰厲地瞪着黃祖兒,大叫:“怎麼,你看破了我的計策又能怎樣?還能脫出我的掌心不成?”
就在這時,白慕雪突然大叫:“靈兒,靈兒是不是被你害死的?”
柳道然面露得意,似乎是做了一件極了不起的事情,要向人炫耀一般:“不錯,姬靈兒是我殺了之後,又嫁禍給那黑澤的。不然你以爲憑你那隻懂殺人的腦子,能夠尋到證據查出你那位好姐妹的死因?不是我好心把證據送你,你又怎麼會這麼快找到那兇手的?”
“畜牲!靈兒對你一片癡心,你便是不喜歡她,也不必……”白慕雪睚眥欲裂。
生性內向的姬靈兒,只對自己這唯一的好友說過對柳道然的愛慕之心,卻一直自慚形穢羞於表白,只是一直暗中單戀着柳道然。
而柳道然追求白慕雪的事情,卻並非空穴來風,白慕雪卻總念着自己好友的心意,始終不曾給過柳道然任何機會。
柳道然卻是一陣張狂大笑:“哈哈哈哈!她也配?我是什麼人?她不過是仗了她姑姑的面子,這才做了峨嵋的真傳弟子,卻一直不過三重凝脈的修爲,這輩子怕是連金丹都沒有指望。她這樣的,便只配被我利用。”
看着白慕雪那欲要噬人的表情,柳道然似乎更加開心,道:“你道這黑谷老兒又怎麼知道兒子是被你殺的?也是我辛辛苦苦蒐集證據,這才讓黑谷老兒得報大仇。哦對了,還有你凝成劍意的事情,也是你那位閨中好友親親靈兒告訴我的,不然我又怎麼會想出這等計策,算定了你一介金丹,哦是前金丹,會和這元嬰絕頂的黑谷老兒拼下個兩敗俱傷的局面?”
柳道然無比俊朗的面孔,看在衆女眼中,卻比那地獄惡鬼更加可怖。
看着衆人眼中的恐懼與不敢置信,柳道然更加得意,手中劍囊一抖,又將那黑穀子的屍體放了出來。
此時黑穀子神魂破滅、丹田被毀,只有胸口羶中大穴中的元嬰被釘在劍上還有一識尚存,正在對着柳道然發出種種惡毒詛咒,那沖天怨氣,竟是在屍體外形成了一團黑氣,內中彷彿有無數惡鬼在其中哀號哭叫索人性命。
看着黑穀子元嬰詛咒的樣子,柳道然更加開心:“知道我爲什麼沒有立刻滅了你的元靈之身嗎?便是需要你這般濃重的怨氣,方能煉成一件法寶。”
聽着黑穀子更加惡毒的詛咒,柳道然露出一臉的陶醉,看着黃祖兒,道:“多麼美妙的聲音,這不是比將他剁成肉泥更能解爾心頭之恨?”
看着衆女目欲噴火的樣子,柳道然空前滿足:“七仙子啊,多麼了不起啊,二十歲之前便修至金丹的絕世天才啊。”
柳道然面色一轉,突然現出一臉的怨毒,“那我算什麼?我也是二十一歲便完成凝丹的不世奇才啊,卻有如湊數一般,被拉進了十大金丹,知道人家背地裏是怎麼說我的嗎?裙下之臣!我堂堂男兒,竟然被人說成是裙下之臣,就因爲出了你們這七個不可一世的女人,我一代天驕便成了陪襯。”
柳道然臉色再變,現出一臉顛狂:“不過這也沒什麼,以我的絕頂頭腦,你們一個個都要死,而且是死的很慘。本來,我是打算一個一個的把你們除掉,卻沒想到連老天都幫我,竟然把你們都湊到了一起,讓我一次省心。”
說着用腳踢了踢黑穀子的屍體,繼續道:“這麼大的一口黑鍋可是不好找。到時候我只需要把這具屍體交給你們的師門,當然,你們貼身之物的碎片也會在他身上被發現,再裝作因此受了重傷的樣子,你說,你們的師門長輩會怎麼感謝我呢?哇,丹藥、法寶、祕笈不要太多啊!”
看着衆女眼中便要滴出血來的樣子,柳道然更加暢快:“你們放心,這些我都不會要,我會大義凜然的一口回絕。哇,七仙子被一代老魔全部殺害,你們說這魔道是不是很猖狂啊?
對了,這便是我的計策,我會以匡扶正義斬盡惡魔爲名,請求各大正道門派聯合起來,一起向魔道發出召討令,我願爲先鋒,替與你們同樣被惡魔所害的正道人士復仇雪恨。
可我這個先鋒,卻空有一腔熱血,修爲只有可憐的金丹期,肯定不是那些元嬰期老魔的對手。這時我便會泣血下跪,將頭磕得血流如注流滿面頰,懇請你們的師父聯合收我爲徒傳我除魔神功。
正道七大門派的傳承絕技啊,哦,你烈芷秋進的是靈鶴宗,卻有個火神宗掌門的老爹,想必你老爹看在我替她獨生愛女報仇雪恨的份兒上,也是會收我爲徒的。正道八大門派的傳承絕技,再加上我的青城派,九大正道門派絕學集於一身,你們說,這是不是很威風啊?
不,這還不夠!我會藉着聯合正道剷除各大魔門宗派的機會,形成一個正道聯盟,第一任盟主可以是我那幾位便宜師父中的任意一位,然後我便會利用我九大門派真傳弟子的身份,一步一步成爲九大門派的掌門繼承人。
再然後,我那些便宜師父和掌門,便可以壽終正寢了。
到了那時,我會被衆人擁戴,哦,我會至少推辭個七、八、九回,效法那古來聖賢,然後實在是推卻不掉,這才衆望所歸的成爲了九大門派的掌門與正道聯盟的盟主。
到了那時,我不僅掌天下正道之牛耳,還會以另一個身份,當然,這需要正道聯盟先將那些魔道宗門打殘打散打成過街老鼠,這纔好在暗中通風報信,以另一個身份多次救下那些過街老鼠,被他們感恩戴德,如此,便是魔門宗派也盡入我掌。”
柳道然一臉意氣風發,彷彿他此時已經站在了修真界的最高處,一低頭,目光無比溫柔的看着七女:“這些,都要感謝你們。爲了紀念你們,我會將你們七大元嬰煉入七把飛劍之中,成爲劍靈,組成一個劍陣。這劍陣名字我已經都想好了,就叫褻仙,你們看如何?”
在諸女的咒罵聲中,柳道然猖狂大笑,面色再變,這一下卻是讓衆女齊齊住口,那一雙純黑的眼睛中,正有一團男人的**不加掩飾的燃燒着。
柳道然聲音溫柔,像是在發出某種邀請:“時間,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