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我是嚇大的啊
“小子,還嗦什麼,老子就代表經理!”一個大漢忍不住了,衝上前就想動手,不過被那名服務生伸手一攔,立即停了下來,看來服務生地位比打手要高。
“我明白的告訴你了,我們收費很正常,你叫經理來也是一樣。”服務生先是笑着說這句話的,跟着臉色突然變得非常冷峻:“我同時要告訴你,如果你拿不出這些錢,你今天晚上就不用睡覺了。”
“我沒有那麼多錢,五千塊啊。”江西文做出膽怯的樣子。
“少羅嗦,你們德尚學院的,各個都是富家子弟,現在正是過年,壓歲錢少說也該拿了好幾千,出來旅遊怎麼會沒有!”服務生冷笑道。
“真的沒有”張雅懦懦的回了一句,配合的非常好,江西文回頭看了她一眼,在其他三個人都無法看到自己臉的情況下,對張雅眨了眨眼睛。
“讓我見了你們經理,我就給錢,再說,我們不是還要在這裏住幾天嘛”江西文陪笑道:“最後一起結賬不行嗎?”
“不行,我們的規矩,一餐一結!”服務生嚷道。
“那他們的費用可以最後結吧。”江西文指了指兩個大漢,難道喫一餐飯,就要給他們交一次保護費,那就算我們家在好,現在也拿不出這麼多錢啊。”
“呃”服務生似乎沒有想到江西文會這麼說,一時有些語塞。其中一個大漢再也忍不了,大吼道:“和他多說什麼”
說着話。人也一步上前,伸手就要拍向江西文的肩膀,當然江西文不會讓他這麼拍中,身體向後退了一步。
看起來度很慢,可偏偏就巧妙的躲過了對方這麼一拍,既然對方已經動手,他也不再猶豫,在對方三人還微微愣地瞬間。突然衝了上來,直接逼向那位服務生,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同時嘴上喊道:“你們都給我住手,否則我掐死他。”
江西文本想和當初揍城管一樣,來一拳狠的,可是想到那事最後讓蘇青陽幫忙才解決了,真是麻煩,對付惡人。不到萬不得已,可是不能把人打成重傷的,只有當年在墨都遇上的那個全國通緝犯,纔算是真正的正當防衛了。
這些念頭都是一閃而過。閃過之後也造成了江西文變拳爲抓,扣住了服務生的喉嚨,擒賊先擒王,他知道服務生是頭兒,所以制服他爲最重要的。
“小子,你敢”一個漢子對他怒目而視,另一個漢子眼睛看向張雅。似乎要去對付他認爲較弱地女子,至少能換回自己的老大。
“都他媽媽的別動,敲竹槓敲到我頭上來了,看我敢不敢”江西文對自己的力道掌握的爐火純青,手上突然加力。卻又恰到好處,一瞬間就讓那個服務生憋的面紅耳赤,說不出話來,跟着又稍微鬆了鬆,這樣就造成了他的咳嗽,看起來極爲痛苦。
“你們兩個傢伙還不快給我滾出門去,否則你看我敢不敢動他”江西文冷笑道:“你們敢在這裏敲詐我,回去我一定曝光你們”
“曝光?”大漢不屑道:“實話告訴你吧,我們老大不說,我來說。你知道爲啥這麼多人被敲了。不敢說嗎?”
“一,在這裏我們有的是人。無論怎麼反抗都是不行,所以我們會給男客人提供色情服務,進行剛開始的時候,就拍下裸照。當然我們有分寸,女客人就算了,不過如果姿色好地,我們會玩了她們,同樣拍下裸照。
你說這樣有誰敢告呢,再說了,外地遠一些的客人我們通常不打聽的十分清楚就不會動手,萬一有的人回去之後就是不怕,那我們這裏不久完了。所以我們敲詐地都是陽江城裏的客人,在那裏我們有人,我們會強迫你們上我們安排的交通工具回陽江,一下車,就有我們的人跟上,輕的就是威脅,重的打幾巴掌,既然你在陽江,你家在陽江,你就跑不了”顯然這位大漢頭腦過於簡單,根本沒注意幾乎翻了白眼的服務生不停地掙扎,想提醒他不要說這麼多,他卻還一個勁的嘰裏咕嚕的不停的說。
另一個的性格似乎和他剛好相反,從頭到尾一言不,此刻一直盯着張雅,似乎有些顧忌老大地安危,暫時不敢動手。
“哈哈,哈哈”江西文手上加力,服務生老大眼白都快翻全了,只剩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你***放手,你在動,老大就要死了,他要死了,你就等着被我們殺了扔進山裏吧。”大漢趕忙猛喊。
江西文緩緩的鬆了力氣,服務生劇烈咳嗽了半響,可是想要長長的吸氣,又是不能,因爲喉嚨還在江西文的手掌下控制着,他感覺自己就好像一隻動物,被人控制着進出的氧氣量,這種卡着不多不少的滋味,絕對不亞於剛纔差點憋死的難受。
“你說,我敢不敢把你弄死”江西文不溫不火地看着服務生,給他留足了剛好能出聲地空間。
“敢,你敢,大哥我們算了吧,我們得罪不起你,這餐飯就算免費了。”服務生只能示弱。
“老大,怕他做什麼,只要他在陽江,就只有怕咱們的份,找哥們查到他家,把他全家都給滅咯。”愛說話地粗豪漢子一口鳳凰嶺口音,比起服務生的陽江話要兇狠的多。
“蠢,陽江又不是咱們這裏,能亂來的麼?”服務生藉着能開口,連使眼色。
“哥們,我實話告訴你,你們的人在陽江敢找我麻煩,我就讓他們都進局子裏去。”江西文故意說道:“我們能在德尚唸書,我老爸是幹什麼的,你知道麼?”
他聽出了這幫人似乎依仗了很強的後臺,而這個後臺不只是鳳凰嶺,在陽江也有,所以乾脆裝出一副背景更加深厚的樣子,嚇唬對方。
“是,是,大哥,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這事就這麼算了吧。”服務生連聲說道。
“叫這兩個傢伙快滾”江西文厲聲道。
“是”服務生嚷道:“還不快走”見兩個漢子沒動腳,他提高了聲音:“快滾!”
那兩個山裏的漢子雖然很不情願,可是也沒有辦法,只能走到門口,開門離去。這個時候江西文才鬆開服務生的脖子,說道:“把餐具都給我端出去吧!”
“嗯,好的”服務生畢恭畢敬的恢復了本職的模樣,把餐車推了出門,又帶上了門。
“西文,就這樣放他們走了,一會可能派更多的人來,沒聽他們說麼?”張雅在服務生離開之後,擔心的問道。
“不會,至少今天不會了,剛纔我幾次要喊他們經理,他們始終不去,顯然這個行爲多半是私人所爲,在這個酒店裏,相對安全一些,明天咱們去遊山的時候可是要小心了”說道這裏,江西文不無擔憂道:“不如你先下山吧,我看他們真有可能在山裏殺害遊客,爲了點錢”
“怎麼會?”張雅疑惑道:“這裏不是很富足了麼,每家都有工作”
“既然這麼富足,他們爲什麼還搶我們?”江西文反問道,跟着不等張雅接話,就解釋道:“越有錢,**越多,以前窮困的時候,可能很團結,他們沒有找到什麼致富的門路,大家都這麼渾渾噩噩的過着日子,而他們的糧食也不至於餓死人,所以相互之間的關係會好。一旦大家都有了錢,就開始想着法子看誰的錢多,那個什麼村長的兄弟,咱們還沒見識過,如果真有這麼一號人,可算是這裏的土霸王了。”
“唉,真是複雜”張雅有些想不通,這裏的山民一向傳出來的都是以質樸聞名,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你還是下山吧,明天一早我送你下去”
“不了,我和你一起來,就要一起走”張雅堅定的說道:“我說了,這七天是度假,你一定要陪我,不然我要不高興了”
“很危險啊”
“我不怕江西文還要再勸,卻聽見隔壁吵吵嚷嚷,忽然還傳來一聲女人的尖叫,很可能剛纔那幫傢伙又去敲詐隔壁的客人了,記得剛纔進房的時候,看到他們也進自己的房間,似乎是一對情侶。
“西文,怎麼辦?”
“你在這裏等着,沒聽到我的聲音,任何人敲門都不要開。”江西文叮囑了一句,立刻出了門,跟着立即帶緊門,衝到隔壁房間,那門是虛掩着的,江西文推門而入,果然和他想的一樣,還是剛纔那三位,一個大漢正揪着這間房客之一的女孩子的頭,才引了剛纔的尖叫。
“住手!”
江西文的一聲吼叫,讓房裏的所有人都看了過來,這間房的男女遊客比江西文此刻的年紀看起來要大上幾歲,男人斯斯文文的戴着個眼鏡,一臉氣紅的樣子,顯然無可奈何。
“小子,我們放過了你就算了,別多管閒事啊,否則,你別以爲你真能順利離開鳳凰嶺!”仍舊是那個囂張的大漢開口說話,當然他和拽住女孩頭的漢子不是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