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一笑道:"你他孃的倒是扔啊,我倒要看看,我呆會兒不把你揍的你爹媽都不認識你,我就跟着你姓。"
"哥們,與人方便就是與己方便,況且我都要把手機還給你了,總要給兄弟留條活路。"他的臉色同樣沉了下來。
"手機拿來。"我衝他伸出了手,懶懶的站在一旁,我知道他根本就跑不過我,也不怕他會再次的跑掉。
"手機還你,你就放了我嗎?"
"嗯,媽的,別跟個娘們似的,老子沒有時間與你磨嘰。"我不耐煩的看着他。
他權衡再三,最後還是慢吞吞的走到我的身邊,把手機還給了我,我剛接過手機,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衝他的奶油小生臉就是一拳,管他了,先揍了再說。
"我草,你他媽的說話不算數。"他的兩隻手已經被我反剪到了身後,只要他一動,我就用力,保管他痛的哭爹喊娘。
"你他媽的在這裏吧啦個茄子。"我直接在他的後腦袋上拍一掌,"靠,老子前邊還說過,如果不揍的你哭爹喊娘,就跟着你姓,你怎麼不說老子這會正是在實現我剛纔的話,況且我說話不算話的又如何?你能奈我何?好的不學,壞的學,不好好的教訓你一下,我都感覺對不起這個社會,對不起那些曾經教育過你的老師們。"
"哥,我喊你哥,好不好,不要再打了,要不,我叫您爹也行。放了我吧,您老就當睜一人眼閉一隻眼,這事就這麼過了。"
我還以爲他會和剛纔一般強硬下去,沒有想到他竟然軟了下來,感覺再打下去,似乎也沒有什麼意思了。
恨恨的繼續在他的身上拍了幾掌,罵道:"尼瑪的,老子這麼年輕,從來不知道還有你這麼大的龜兒子,什麼玩意啊,這樣的親戚都能亂認,我看你還是洗乾淨了菊花, 等着去號子裏逛一圈吧。"
"哥,您就饒了小弟這一回吧,以後小弟真的不敢了。"這貨終於意識到自己似乎是踢到鐵板了,慌亂的求饒着。
"晏寧。"程小雨氣喘吁吁的跑到了我的面前,望着我手中的東西一臉的驚喜。
"你怎麼跑過來了,不是讓你呆在原地等我的嗎?"
"我不是不放心你嗎?纔想着跟過來看看。"程小雨看着我的眼中都是委屈。
"現在沒事了,手機還你。"我把手機遞給了程小雨,那被我壓着的哥們,這會兒也眼前一亮。
"媽。"直接的一聲媽差點就把我給嚇尿了,這喊我爹就已經夠驚悚的了,這會兒竟然還叫上程小雨媽了,這小子該有多奇葩啊。
程小雨整個人都呈現呆滯的狀態了,被我壓着的這貨可管不了這許多。
"媽,您就幫我說幾句好話吧,我下次的真的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子裏能撐船,就把我當成一坨臭狗屎,放了吧。"甚至還不忘記對她堆起了討好的笑容,只是那青了一個熊貓眼,擺出這麼一幅萌萌的表情,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小子,我看你是活膩了吧!"我舉起拳頭,想要再給他這個嘴上沒有把門的狗日的一拳,卻被程小雨拉了拉衣袖。
"晏寧,算了吧,他都已經認識到錯誤了。"
不過,也算這小子識相,喊我爹喊程小雨媽,豈不是說我們是一對,看在老子心情好的份上,就放他一碼了。
"算你小子走運,有美女爲你求饒,不然的話,老子一定會送你去蹲號子的。"我鬆開了這貨被我壓着的雙手。
"是,爹,您教訓的對,兒子受教了,謝謝媽。"這貨竟然走到了我們的面前衝我們兩人一個勁的鞠躬,令程小雨不自然的避開了。
"小子,你還不滾,是不是打算讓老子改變主意,直接揍你一頓了事。"我衝他舉了舉拳頭,嚇的他脖子一縮,剛纔我出手極重,他一定是被打怕了。
"爹,您不要生氣,一定要保持好體力纔行,不然媽一定會嫌棄您的。"這貨曖昧的眼光在我們兩人的身上掃來掃去的。
明白過來的程小雨,臉立即就紅了,張了張嘴想要解釋,最後看了看我,放棄了,低下了頭。
"你他媽的說什麼呢?老子現在就改變主意了,打算胖揍你一頓。"這貨還真是一個奇葩,要是一般人,明明可以跑了,還在這裏磨嘰什麼。
看到我真的向他的方向衝了兩步,他才大笑着跑遠了,等我迴轉身時,竟然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程小雨了。
甚至還在猜她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嬌羞,還是說不高興,更甚至還有可能生氣。
"小雨啊,你不要聽那小子胡沁。"我撓了撓頭,最後才憋出了這樣一句話。
"我沒有啊,倒是晏寧,你不要多想纔好。"程小雨沒有抬頭,低低的呢喃完之後,就直接的轉身往回走了。
這是什麼情況,她是真的生氣了,還是說不好意思?尼瑪,女人心海底針,還真是他媽的難猜啊!
"我先回去了,你也快回學校吧。"一路之上,她都沒有再看我,甚至也沒有與我說一句話,只是快到家的時候,才丟下這一句話後,轉身開門進屋,動作一氣呵成,連半點眼毛都沒有夾過我。
我真心的憂鬱了,我做錯什麼了嗎?爲毛老天要這麼對我,明明剛纔還好好的。
我頓時風中石化了,碎了一地的玻璃心,認命的轉身回學校了。
天不湊巧,我剛沒有走多久,天空竟然飄起了細小的雨絲,我微微仰頭,任雨水點點滴落在我的臉上,如同眼淚。
拿出口袋中的手機,按下了胖子的電話,我們好久都沒有一起喝過酒了。正好今天哥鬱悶,不如一起喝一杯。
"喂,胖子,你在哪呢,一起出來喝一杯。"
"你狗日的,死哪去了,剛纔你那個小媳婦可是來找你了。"
"曉昨了,你到底來不來,給個話,"
"當然來了,你在哪?"我說完地址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胖子是騎着單車出來的,我直接二話不說跳上了他的後座,望着衣服幾乎溼透而狐狸的我笑的一臉的歡實。
"咋嘀了,我怎麼看着這幅模樣就是一幅有姦情的樣子,失戀的?丫的不,對你就是一擼管男,哪裏來的木耳可戀,還是說剛纔你要強上你家小媳婦,你家小媳婦不願意,把你給打了。"
胖子笑的一臉的猥瑣,什麼話到了他的嘴裏,都能生生的變了味道。
"滾粗,你簡直就是人類之中的敗類,敗類中的戰鬥渣。"我衝他比起了中指,不過我的心情經過他的這一插科打諢,變的好多了。
剛剛進了小飯館坐了下來,他就已經懶懶的坐了下來,"罷了,說吧,可是身體之中的哪個部件出了問題,要不要哥幫你看看,放心,哥是好人,不收錢。"
甚至還像模像樣的伸過來了爪子要爲我探脈,"嘖,稀奇還真是稀奇,這分明就是滑脈啊,可喜可賀啊,晏先生,你要喜當爹又當媽了。"
"去你妹喜,去你妹賀。"我兩手撐在桌子上,惡狠狠的瞪着對面笑跟朵大菊花似的胖子。
"要不要跟哥單挑。"
"哎喲,這小膽肥了啊,哥如果不應戰,豈不是成了軟蛋,告訴你哥可是你啃不動的蛋蛋。"胖子應下了我的挑戰,甚至已經挽上了袖子,準備與我大幹一場。
"那好,我們說好了, 誰輸了誰就要請客。"我衝胖子笑的一臉得意,我還真的從來都沒有輸過,只除了那次輸給了東哥。
就胖子這貨,明顯的就不是我的對手,雖然那塊頭比我大了不止一點,可是論腕力,他就真心的不夠看了,只是這廝從來都不承認他不如我罷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