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晨哥你這是說哪裏話,我那也只是走的狗屎運,恰好就進了我們斧頭,又恰好跟了東哥,更湊巧的是被東哥看上了,恰好又替東哥捱了一刀,立了戰功,太多的偶然才讓我當上了這個堂主,這太多的恰好也讓晨哥與兄弟們看笑話了,我哪裏是什麼未來之星啊,依我看,未來之星就是這些加入到我們斧頭幫的新鮮血液嘛,來,兄弟們,我們走一下,見底的。"
想要打壓老子,也要看看老子願意不願意,不就是文字遊戲嗎?你當哥就不會!
周晨眼中精芒一閃,哈哈笑道:"阿寧,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幽默啊,你這麼多的恰好一齣來,都把我給繞暈了,不過,也不得不承認,有的時候,運氣也是一種實力的表現啊,你說是吧,阿寧?"
媽了個比的,你當老子是喫乾飯的,你這麼明顯的諷刺,老子會聽不出來。
不就是說老子是靠拍馬屁上位的嗎?哼,就算老子是,你能做的出來嗎?我在心中給老狐狸周晨比了箇中指。
面上卻還是笑了一臉的熱情,"知我者,晨哥也,的確如晨哥所說的,運氣他媽的就是一種實力的表現。不過話說回來了,我以前可是聽說過晨哥的事蹟,您在府新街一帶那是一個名氣響亮啊,現在更是跟在了東哥的斧頭幫中做了堂主,其中不乏有東哥的慧眼識英雄,也說明您晨哥有眼光不是嗎?這何嘗不也是一種運氣呢?您說,是這個理吧!"
老子最喜歡這種感覺了,這種以牙還牙的事情是哥的最愛。
"媽的,你這是在說晨哥他不講江湖道義了?"周晨下首的一個小弟道先站了起來,衝着我罵道。
我猛的站了起來,手狠狠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隨手拿起一個啤酒瓶在桌子上磕了一下,碎裂的聲音頓時響起,我把那破碎的一面,對準備了那個說話的小馬仔,他的臉立即就變的慘白了。
"我草你媽了個比的,你這話他媽的什麼意思,我與晨哥在這裏有說有笑的,你他媽的蹦出來說這麼一句話,是什麼意思,挑撥我與晨哥之間的關係,你丫的,快說,這對你有什麼好處,還是說你是別的幫派派來我們斧頭的糉子。"
我這動作也許是太突然,我的話音剛落,久久的沒有回應,那個小馬仔顯然是被嚇傻了,我給他扣的這頂帽子可真的不小,如果真的落實了,不僅他要倒黴,連他的老大周晨也要跟着一起連坐的,沒有哪個幫派會喜歡自己的幫中混進來別的幫派的臥底。
周晨你丫的不是想演笑面虎嗎?這下,老子就看你想怎麼演?
我旁邊的位置就是周晨,我此刻手中的啤酒瓶中還有着未流完的液體,正緩緩的滴水成冰了他的褲子上,這讓他十分的沒有面子。
那個小弟被我如此猙獰的一面給嚇着了,頓時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一臉鐵青色的周晨。
"阿寧,快住手,都是自家的兄弟,怎麼能動傢伙呢?"
"晨哥,不是我不給你面子,也不是我想動手,您看他剛纔的話是兄弟能說出口的話嘛,我知道晨哥您是一個寬厚人,可以不計較,可是如果換了一個心眼小的,那豈不是要鬧起來。"
"阿寧,別衝動,有什麼事情可以會下來慢慢說,這樣動刀動槍的像個什麼樣子,東哥也不希望看到我們自家兄弟起內鬨的。"
周晨這比竟然把東哥搬了出來,我也就只能順着他的手坐了下來,"晨哥,也虧得你寬厚,這人要是我手下的,說出這樣挑撥離間的話來,我非跺了他不可。今天我就給晨哥一個面子,不跟他計較了。"
那馬仔咬咬牙,在周晨看了他一眼之後,也坐了下來,不敢在和我叫板了。
哼,既然要鬧,那就鬧個大的,這話即使傳到了東哥的耳朵中,道理也是站在我這一方的。
"草,老子讓你坐了嗎?你給老子道謙了嗎?你娘難道沒有教過你,做錯事情要說對不起的嗎?草你媽了個比的。"
那小子似乎是沒有被人如此的削過,一張臉都快成豬肝色了,如果我是他老大還好,他怎麼樣都會乖乖的忍了,偏偏我不是,還是他老大看不順眼的人。
"我草你媽媽的,姓晏的,你他孃的欺人太甚。"他一下子站了起來,衝着我就罵了出來。
我的眼神極冷,這小子犯了我的忌諱,我上前狠狠的一巴掌就扇到了他的臉上。
他的頭被我那一巴掌扇的歪到了一旁,因爲我的速度極快,他又沒有防備,頓時半邊臉都腫了起來。
"我草!"他捂着半邊臉,恨極了的目光瞪着我,一拳頭就向我的臉上打了過來,我早就把他的動作看在眼中,在他的手還沒有碰到我臉的時候,我手一擋,然後整個人撲了上去,他就被我直接的按倒在地了。
我的出手極快,等大部分的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小子已經被我揍了好幾下了。
"幹什麼?"
"怎麼能打人呢?"
周晨手下的一幫小弟都站了起來,一臉憤恨的望着我,卻在等着他們的老大的命令。
周晨的臉色也很不好看,我帶來的小弟們也迅速的圍到了我的身旁,呈保護的姿態。
我不慌不忙的轉過身,對這兩方馬上就要開打的緊張視而不見,而是直直的望向周晨,"晨哥,這個人我很不喜歡,沒有規矩不說,竟然還敢跟比他等級高的人頂嘴,更甚至還出言不遜,他這樣做,也就是不把你晨哥的話當一回事,如果按我的脾氣,早就把他給打殘了,哪裏容得他在這裏攛掇。"
我的臉黑,周晨的臉就更不好看了,打狗看主人,我這一招等於直接把他的老臉踩在了我的腳底下,而偏偏我又是有理的一方,他還說不出半個不字,這等於讓他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
"阿寧,不管怎麼說,你打人總是不對的,都是自家兄弟,你們讀書人不是還有一句叫君子動口不動手嗎?"周晨的眼眸一眯,陰沉的說道。、
我看得出來他發怒了,也是,城府在深的人,被我這麼一鬧,要是真的還能沉得住氣,那我可是真的要對他跪舔了。
見好就收這個道理我懂,況且我也並不想鬧的太僵,讓東哥難做,表面上的和平還是要維護的。
"晨哥,您也別和兄弟計較,我這個人嘛,比較衝動,對於那些不平之事總是想要管一管的,更聽不得別人草孃的罵我,如果不教訓他一下,我這個寧堂堂主還有什麼臉面帶着這一堂的兄弟,晨哥您做爲管理一堂的堂主,兄弟的難處想必您也是看在眼中的,今天這事兄弟做的也有不對,這杯酒敬晨哥,請您大人有大量,兄弟在這裏您陪個不是了。"說過錯,我也不等他回答,直接就把我手中的酒透了個底。
看周晨臉上的表情恨不得咬死我,但是他不敢,不光因爲理在我的身上,還因爲我的背後就是東哥。
就算是我有什麼不對,我身爲堂主,而那小子卻只是一個小弟,他都不應該以下犯上,除非是我對他下了黑手,或者睡了他的馬子,做了什麼天神共憤的事情。
真的挺替這個炮灰小子不值得的,他本是維護他的大哥,最後卻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被我揍還不能還手,連他的大哥都不能爲他說一句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