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你沒事吧。"東哥擺了擺手,重新站了起來,就在剛纔我直接一拳竟然擊中了他的太陽穴的位置。
東哥站起來搖了搖頭,衝我豎起了拇指,"小寧,沒有想到你還挺能打的。"
"比起東哥你來還是差遠了。"我自覺的把一條毛巾遞給了東哥。
"走,哥請你喫飯去。"東哥哥倆好的攬着我的肩膀,找了附近一家烤肉攤,要了五十串烤羊肉,十個烤雞翅,另外還要了一些小菜。
"來,小寧,哥哥敬你一杯,來,幹了。"東哥舉了舉手中的啤酒杯。
剛剛運動過,肚子裏並沒有什麼東西,這會兒喝酒傷脾胃,雖然知道,可是東哥都已經透了,我也沒有不喝的道理,直接端了起來幹了透底。
"哈哈,痛快,我都好久沒有捱過揍了,今天真他奶奶的爽快。"東哥雖然在笑,我卻總能從他的眼中看到不經意間流轉的悲傷,東哥有心事我知道,我卻也大體能猜到應該是什麼傷心的事情。
"唉,小寧,知道我今天爲什麼叫你出來嗎?"東哥一改剛纔的笑嘻嘻,整個人都沉浸在了悲傷之中,這樣的東哥,我很陌生,卻又不敢隨意的追問原因,只等着他自己說出來。
我呵呵一笑,"當然是叫你出來捱揍的唄。"
"草!"東哥罵了一聲,"我要是真想揍你的話,你小子早就交待在那裏了,還能和現在這樣喝肉喫肉。"
我嘿嘿傻笑,"那是不是東哥你失戀了,找兄弟來述述苦。"我繼續猜。
"我草,真說越離譜,你看着你東哥我像是那樣爲了娘們要死要活的男人嗎?早在十幾年前,我就看破了,娘們如衣服,草完了不爽咱就換,反正捂上了臉,其它地方也沒有什麼不一樣,老子他媽的最噁心的就是那種整天因爲失戀精神不振要死要活的奶油男人了,要是被我看到,非把他揍出翔來不可,尼瑪,父母養你,並不是讓你爲了一個女人整的一個頹廢樣。"
我翻了翻白眼,我只是一句話,東哥卻嘰哩咕嚕給我說了一大串,不過,終上所述,東哥真他媽的是禽獸中的戰鬥機,這一點我只能望塵莫及。
"那總不能東哥你是問我借錢吧?"我不知道怎麼開解這樣的東哥,只能繼續的開玩笑逗他笑了。
東哥竟然沒有說話,只是低着頭,我從那空隙中竟然看到了點點淚光。
尼瑪!這不科學,東哥在我的心中就是一硬漢的形象,突然看到他落淚,我真的懷疑自己看錯了,可是等東哥抬起頭來時,我想說看錯都沒有相會了,東哥的確哭了。
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能讓東哥這種天塌下來都能當被子蓋的男人傷心,肯定就是非常嚴重的事情了。
"唉,我這次成爲真正的孤家寡人了。"東哥幽幽一嘆,大手抓起啤酒,猛的灌入口中,這話說的不清不楚的,我倒一時沒有整懂。
"東哥,你不是還有我們這幫兄弟嘛,怎麼會是孤家寡人呢?"
"小寧,我並不是這個意思,唉,這麼和你說吧,我爹很早就因爲欠人錢被砍死了,那時候我娘還年輕,直接拋下我改嫁了,那時候也是我最苦的一段日子,成了沒人管沒人問的野孩子,我曾經做過乞兒,甚至還從垃圾筒裏找過麪包,唉,不說了。只能說上天真他媽的不公平啊。"
我點了點頭,對於東哥的話也深有體會,這個弱肉強食天朝,根本就沒有他媽的公平可言!
"這斧頭是我一手創立下來的,現在錢有了,房子有了,卻總覺得缺少些什麼,前兩年,我回老家找到了我的老子娘,她還在,只是身體卻已經不那麼好了,還很瘦,我把她接了過來,好喫好喝的供着她,在大屋子裏住着...,可是就在昨天,我還在別的娘們身上爽的時候,她死了,我回去的時候,看到她睜着眼睛,嘴張的很大,我知道她一定在叫着我的名字,可是我在做什麼,我真他媽的是混帳!"東哥說着自己給了自己結實的一巴掌,眼神很痛苦。
我從來都不是一個懂得安慰人的人,看到東哥這樣,我恨不得替他痛,旁人看到的也只是他的風光,卻沒有人看到痛後的心酸。
我忽然有些明白東哥爲什麼那麼包容梁健還有陳晨這幫斧頭裏的攪屎棍了,正因爲他生情義,不到迫不得已,他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看到東哥在那裏不停的掉眼淚,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想如果狗子在這裏,也會和我同樣的大跌眼鏡吧,他是我們心中的神,正因爲有了他,斧頭才完整。
可是,今天這個一路引領我的男人,卻在我的面前流下了渾濁的淚水,我嘴巴張了張,卻發現我的詞彙竟然是那麼的貧瘠,竟然想不出一詞來安慰他。
旁邊的人都對我們這邊投來了關注的目光,也許是沒有看到過一個一看就不是好東西的硬漢竟然在那裏哭泣吧,有一些竟然還開始指指點點,議論了起來。
我有些心煩意亂,站了起來衝那幫看熱鬧的人怒吼:"草,看他媽了個比的看什麼看,沒看到過男人流眼淚,草,還他媽的看,再看老子捅死狗日的。"
我的眼睛瞪的很大,因爲憤怒胸膛起伏的厲害,惡狠狠的瞪着這羣看熱鬧的人。
也許是我的眼神太兇狠了,一些不願意惹事的都把頭轉了回去,不敢再往這邊看。
我重重的哼了一聲,東哥敲了敲桌子,"好了,小寧,坐下來,我今天不想打架。"
我點了點頭,東哥這幅模樣像一根針一樣狠狠的扎到我的心上,讓我想起了我還在榮任的娘,好久都沒有去看她了。
然而有些人就是他媽的不省事,我剛坐下來,一道不輕不重的聲音就傳到我的耳朵裏。
"切,他媽的很了不起嘛,瘋狗一條,有本事來咬我啊, 一個大老爺們,在那裏哭哭啼啼的,是娘被賣了還是爹掛了,真他媽的傻B一個。"
這話我一聽,本就壓制下去的怒火再一次的燃燒了起來,臉上的表筋也跟着暴了起來,眼睛一紅,媽的,直接抄起桌上了的一個啤酒瓶,就往那個說話的那人那裏用盡全力的一扔。
啪的一聲,正中目標的頭部,我這憤怒的一扔可是夾雜着十分的力道,那人直接就被我給開瓢了,馬上捂頭大叫,臉上流下黃#色紅色的液體,看着真他媽的噁心。
"我草你媽了個比的,小賤種,老子沒惹你,倒倒是來招惹老子,我草你媽B。讓你他媽的裝B,你剛纔不是很屌嗎?有種來打我啊!"我以猛虎下山的速度,迅速的騎到了他的身上,對着他的臉左右開弓,他一開始還能用手擋兩下,後來直接就被我打的沒力了,我的手就直接的扇到了他的臉上,沒兩下,他的臉就腫的和豬頭有的一拼。
"草,你他孃的才被拉出來賣,你全家都被賣!"說我怎麼樣都行,就是不能說東哥,我當時一聽腦袋就懵了,都說衝冠一怒爲紅顏,我他媽的今天就衝冠一怒爲東哥了。
還沒有等我停手,我後背就捱了一腳,直接就踹翻在了地上,這些人就直接的衝上來對我進行羣毆。
難怪這賤#貨敢這麼囂張,敢情是身邊有人啊,加上他一共有七個人,看我和東哥這邊只有兩個人,以爲根本就不夠他們搞的,纔敢這樣。
可是,他們都低看我和東哥了,怎麼說我一個人拉出來都能揍倒他們三個,更不用說勇猛的東哥了,那就是一頭猛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