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今天實在是太累的原因,我竟然很快就睡着了,直到半夜的時候,感覺身下涼嗖嗖的,似乎有人脫了我的褲子似的。
我眼睛微微的睜開一條縫隙,就看到一個模糊的女人的影子,我猛的打了一個激靈醒了過來,因爲我看到她竟然在脫衣服。
我拉着被子猛的坐了起來,"什麼人,啊,原來是嫂子啊,你怎麼會在我的房間裏?"
我越想越不對,這個女人從一開始的時候就試圖榜上我,現在更是半夜時分摸進了我的房間,她究竟想做什麼?
她被我猛的一喝,動作似乎一僵,卻又很快的媚笑開來,更是主動的爬了上來。
"哎喲,阿寧啊,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爲你沒有醒呢,沒有想到你竟然已經醒了,你真壞啊!"
這是惡人先告狀的節奏嗎?明明是她偷偷的進了我的房間,現在竟然還賴我嚇到她。
"嫂子,請你自重。"我擁着被子向牆壁的方向退了退,尼瑪,原來剛纔的感覺不是假的,她竟然真的脫我的褲子。
"阿寧,不要這麼嚴肅嗎?難道你沒有發現人家自從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喜歡你嗎?人家真的很冷,你看,你抱抱我,好不好?"她眨着眼睛,試圖再度的靠近我,我冷冷的望着她,這故意發出的發嗲的聲音,聽起來真他媽的噁心人。
她與夭夭比起來,簡直就不是一個段數的,夭夭主要就是靠的眼神以及氣質,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歡歡小姐,請你自重,我想我還沒有飢渴到是個女人就會上的地步。"我摸過褲子背對着她穿了起來,也不去看她表情的變化。
不過,我可以想象的是她的臉色肯定好不到哪裏去。
"阿寧,人家是真心的,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呢,我的心被你傷到了,我真的會哭的,你難道都不安慰人家一下嗎?"此時的我已經穿好衣服下來了,她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正在試圖向着我的方向走過來。
我轉身冷冷的看着她,"站住!我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麼人,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你最好老實一點,別耍什麼花招,我雖然叫你嫂子,那是看在東哥的面子上,如果沒有東哥,你他媽的什麼都不是,所以,注意自己的身份,別做得寸進尺的事情。"
不知是被我眼神嚇的,還是怎麼的,她渾身顫抖了一下,卻還是繼續嬌笑着,"阿寧,你不要這樣嘛,人家是真的喜歡你的,不信你摸摸這裏跳的好快。"
"滾!"我再也忍不住了,我還真的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女人,我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她竟然一點走的意思都沒有。
"不要, 我是真的喜歡你的,不要拒絕我。"她趁我沒有注意,一下子就撲到我的懷裏,哭的梨花帶雨,模樣很是楚楚可憐,可是看在我的眼中,卻只有厭惡。
出於本能,我一時沒有推開她,她的身體軟軟的緊貼在我的身上,我甚至可以感覺得到她身體上傳來的溫熱。
"滾開。"我狠狠的用力推了她一下,因爲力氣太大,她竟然直接被我推的一下子就往後倒在了被子之上,摔了個四腳朝天。
她狼狽的爬了起來,甚至在臨出去前,還楚楚可憐的看着我說什麼喜歡我,我草,老子能相信你的話,那真是天上要下紅雨了。
那麼會周公的睡意完全被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被破壞了,我睜着眼睛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睡着,等一覺醒來的時候,都已經是上午的十一點多鐘了。
這個時候,東哥已經去場子了,那個叫歡歡的女人似乎正在廚房裏做着什麼喫的,圍着小碎花圍裙,甚至還想用眼神誘惑我,被我冷冷一掃,要出口的話直接嚥了進去。
我懶的理會她,直接走了,回到不夜城的時候,夭夭並沒有在,似乎是陪着白志出去了。
我坐在辦公桌前看今天的報紙,小梅爲了泡了一杯茶,似乎去忙別的去了,只是卻沒有離開,不時的把目光投向我這裏,我想要忽視都難。
"哎呀,小梅妹妹,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你總是這樣偷偷的望着我,讓我感覺怪怪的,是不是做這份工作做的不開心啊,你可以告訴我,我跟何經理說一聲,肯定給你換一份又輕鬆工資又高的活。"
小梅聽到我說讓她離開,小臉猛的一白,慌亂的搖着小手,"不,不要,寧哥,我喜歡做你的助理,不要換掉我。"
"那是因爲什麼,難道說你欠人家錢了,想問我借錢?"女人心海底針,還真的很難猜。
"不是啦,我...我...!"小梅似乎很緊張,我一看她,她的小臉也更加紅了,甚至連說話都開始不利索了。
就在我等她下文的時候,門被人從外面風風火火的推開了,接着就是一個如火的身影猛的衝到了我的懷中,低頭就吻上了我的脣。
"寧哥,你這兩天死哪去了,不知道人家很想你嘛?"夭夭微微的嘟起紅脣,別說這種生氣時的模樣還真是別有一翻滋味,看我的心中一緊。
"夭夭,別這樣,沒有看到小梅還在嗎?"我無奈而寵溺的點了點她的小鼻子,她纔不好意思的從我身上下來,甚至還衝我吐了吐甜頭,這個時候的夭夭就好像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
此後的兩天,我的生活過的簡直就愜意極了,每天回去夭夭翻雲覆雨,白天則看看兩個美女。
當然如果不是東哥突然找上了我,我的生活估計會更加的爽歪歪。
東哥的第一句話就直接讓我懵了,他竟然說歡歡那個女人說的我色眯眯的看着她,甚至還對她動手動腳,我草,這豈不是明顯的指鹿爲馬,明明是那個女人色眯眯看着我的,如今竟然反過來告我的狀。
"東哥,你是信我還是信她?"我直直的望着東哥的眼睛,如果他真的不相信我,我該怎麼辦?
"哈哈,我就說嘛,如果你小子真的看中了哪個女人,直接跟東哥說一聲就是了,哪怕是那個女人現在就在我的身下,我也會讓給你的。"東哥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的一臉的開心。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鬆了一口氣。"東哥,在我的心中一直都拿你當哥哥看待的,而你的女人當然就是我的嫂子了,就算是她長的美若無仙,我也不會打她的主意的,這就是我晏寧的原則,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東哥的女人我怎麼會碰,就算是東哥你甩了她,我也不會碰的。"我一臉認真的看着東哥,這樣的事情一次還好,如果次數多了,難不保哪個女人讓東哥上了心,讓我們兄弟之間生了嫌隙那就不好了。
"哈哈,你小寧有你的原則,你東哥當然也有了,就如我說的女人是衣服,只有兄弟嘛纔是親如手足的人,我怎麼會會了一件衣服去砍了自己的手足呢?小寧你就放心吧,倒是你,如果看中了哪個女人,直接跟哥說,哥幫你搞定。來,咱們兄弟乾一杯。"
面對東哥,我就只餘下了感動,難得的是他對我如此的信任,以後的時候,我一定會衝到東哥前面。
接下來,我們不僅去喝了酒,還一起去俱樂部裏去揮灑汗水,如今的我已不是當初跟着東哥學的時候那隻菜鳥,也已經打的有模有樣了,只是比起東哥來,還是要差一點。
等我帶着一身的臭汗回去的時候,正好那個老師也回來了,只是用眼尾掃了我一眼,直接的越過我,啪的一聲關上了門。
我摸了摸鼻子,有必要這樣嗎?一點都不懂得欣賞的女人,怪不得現在還是單身,這是男人味,男人味懂不懂?
不想了,還是去找我那個善解人意的小妖精去。
夭夭總是能輕易看懂我的需要,第一次都可以有飛入雲端的滿足感,每一次我都堅持不了多久,就與她滾在了一起。
一番雲雨過後,我半靠在枕頭之上,點燃了一根菸,吐着菸圈,說不出的愜意。
夭夭渾身柔弱無骨的靠在我的胸膛之上,小手調皮的畫着圈圈,我微眯着眼睛享受着。
"寧哥,你最近是不是都好忙啊?"好一會兒,她才幽幽的說道。
我把菸頭扔到一旁菸灰缸中,轉過身半擁着夭夭,聞着她發端頭髮的香氣。
"嗯,最近可能要忙一段時間,現在斧頭做大了,有許多的事情要忙,你放心,以後咱們的時間還長着呢?"我壞笑着在夭夭的臉上偷了個香,惹的她輕捶了一下我的胸膛,不痛反而癢癢的。
"寧哥,你真壞。"夭夭微微的側過了臉,露出完美的側臉線條,我看的呼吸都跟着猛的一窒。
我嘿嘿一笑,現在的夭夭就是一個戀愛中的小女人,哪裏還有以前那種狐狸精的樣子,隨着接觸的越多,我才發現,那隻是她的僞裝,我總是還能感覺得到她的小心翼翼,以前的時候就知道夭夭是一個有故事的人,現在多少也能猜到她也許以前的時候受到過什麼傷害,纔會如此的不安。
"寧哥,其實有個問題壓在我心底很久了,我一直都沒有鼓足勇氣問你。"夭夭抬起頭,用一種我看不懂的憂傷眼神望着我,我怔住了,定定的望着她。
這是我從來都沒有看過的夭夭,她的眼神那麼空洞,整個人顯的那麼的無助,我心裏很痛。
"你介意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並不純潔嗎?"在說完這一句話後,她的眼神也更加的黯然了。
"沒有。"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神情自然些,沒有想到她還是搖了搖頭,只是眼中卻已經有了晶瑩,"你騙我,沒有哪個男人會不介意這個吧,除非那個男人根本就沒有把那個女人當成女朋友,所以,纔不會介意。"夭夭說到最後,聲音已經開始沙啞,說不下去了。
"不是的,夭夭,你不要多想,我跟你說實話吧,其實剛開始的時候,我也介意的要死,可是後來,隨着我們相處的越多,我對你的感情也就慢慢的深了,你已經成爲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難道你還想着離開我嗎?"
夭夭落淚了,喊了我一聲就撲入到了我的懷抱之中,點點滾燙的淚熨燙了我的心。
我長嘆一口氣,把她更緊的向懷裏攬了攬,心中的愧疚也如瘋長的野草一般迅速的生長着,甚至還有蔓延的勢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