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其他的比賽繼續進行,只是沒有了剛纔那種驚心動魄的感覺,高潮過後,總會有一個冷淡期,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我卻嗅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心中那股不安也越發的強烈,總感覺這種平靜似乎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隨後而來的就可能是翻湧而至的風浪。
杜文澤與那個C城的第一富去喝茶去了,我正考慮着要不要過去找個機會與他們認識一下,卻沒有想到一下子與白衣妖男的目光對了個正着,他只是怔了一下,就動身朝着我的方向走了過來。
"你怎麼來了?"他挑了挑眉。
我沒有回答,笑着走到他的身前,遞了一支菸過去,"要不要來一支?"
他秀氣的眉毛皺的更緊了,沒有理我的問話,"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我不想做什麼啊,我的目的從一開始的時候就說的很清楚啊,我想跟着你學車啊,怎麼我今天看起來像有想要做什麼的樣子嗎?"我不答反問。
他漂亮的過份的臉蛋是依然面無表情,丟下一句,那樣最好就離開了。
"等等。"在他轉身的時候,我叫住了他。
他並沒有轉身,卻停下了腳步。
"我想見你老大。"我道出了自己的目的,如果能搭上杜文澤這條船,我報仇的機率又大了幾分。
"你最好說清楚你想要幹什麼?"他轉身冷冷的望着我,一臉防備的樣子,這一點讓我很是無語,明明哥就是一個沒有什麼危害的生物,怎麼到了他這裏,會隨時的提高他的防備心呢,動不動就要問我想幹什麼?
"那麼緊張做什麼,我又沒有想要喫了你!我只是剛纔看到你們老大的完美車技心生崇拜,想要與他認識一下而已。"我儘量讓自己笑的完全無害的樣子,尼瑪,老子都已經這樣了,你爲嘛還一幅把我當成色狼的模樣。
難道我真的長的這麼男女通喫,讓他覺得我可能對他有意思,草!老子的性取向很正常好不好?
他低頭想了想,最後簡單明瞭的說了一個好字,然後就轉身走了。
我摸了摸鼻子,像他這種冷淡到幾乎沒有什麼表情的男人,還真是很少見。
看到他已經走出去老遠了,我只能是快步的追上他的腳步,與他並肩而行。
杜文澤正與那個C城的第一富正在隨意的喝酒聊天,身後站着成排的小弟,別提有多威風了,人家那精神氣韻一看就比斧頭高了許多個檔次。
我跟在白衣妖男的身後,剛一現身就吸引了衆人的視線,其中還有我的老仇人馬流雲的。
我與他的目光在空中相匯,點頭微笑,明明心中恨的牙癢癢,表面卻笑的陽光燦爛。
"這位是?阿堅,你的朋友?"杜文澤直接看向面無表情的白衣妖男。
白衣妖男微微一頓,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最後加了句,"他是斧頭趙東的人。"
"趙東的人,你叫什麼名字?"他喫驚的望着我,似乎是沒有想到明明就是兩個井水不犯河水的幫派,斧頭的人竟然會出現在他的面前。
"晏寧,趙東是我的大哥。"我淡淡一笑,態度並沒有任何的卑微,對於他們這種上位者來說,也許你越是態度自然,他越是稀奇。
"我似乎和你們斧頭幫並沒有什麼交集,你出現在這裏是什麼意思?"他挑了挑眉,一雙銳利的鷹眸緊緊的盯着我。
我搖了搖頭,"杜老大您誤會了,並不是東哥讓我來的,而是我自己,我個人很喜歡飆車,本來來盤山就是爲了和堅少學車,卻沒有想到車沒有學成,架倒是打了兩次。"我笑笑道。
"哦,還有這一回事,怎麼沒有聽堅少說起起過,誰贏了?"杜文澤一下子來了興趣,目光灼灼的盯着我。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並沒有回答,倒是白衣妖男面無表情的說道:"是他。"
這一次,杜文澤更加的驚訝了,連坐在他對面一直都沒有正眼看我的C城第一富都抬起頭打量起了我,似乎是沒有想我這樣一個奇貌不揚的人竟然能打敗他們飛車黨的第二把手,畢竟白衣妖男的身手好也是衆人皆知的事情。
被這麼多大人物同時看着,說不緊張那是假的,只是我努力的讓自己的表情看不出什麼異樣。
爲了報仇我也只能是劍走偏鋒了,我想打入馬流雲的交際圈子,最好是能和他成爲朋友,只有這樣纔有機會對他下暗手。
"你學過?"杜文澤銳利的黑眸上下的打量着我。
我搖了搖頭,接着又點了點頭,"也算是吧,我和東哥學過兩天。"
他臉上頓時有種明瞭的神情,"那就沒有什麼奇怪的了,你這算是趙東那傢伙的半個徒弟,哦,對了,我一回來,可就聽說趙東把戰狼幫的老大給搞走了,現在斧頭幫是府新街第一霸。"
我心中有些驚疑不定,難道說東哥與這飛車黨的老大之間還有什麼恩怨不成,以前的時候並沒有聽東哥提起過啊,只希望不是有仇就好。
"是啊,自從把那戰狼幫滅了之後,東哥就寂寞了。"我仔細的打量着杜文澤的表情,可惜他同樣是一個老狐狸,想要看出來點什麼,我似乎火候還不夠。
"哈哈,確實趙東這貨最是好鬥,以前還有一個戰狼和他鬥一鬥,如今戰狼沒有了,他那雙拳頭估計又要生鏽了。"杜文澤笑的很是大聲,聽到他這麼說,我的心也放下了一半,雖然不知道他與東哥之間有過什麼樣的過往,可是我卻已經確定不是仇怨了。
"東哥現在每個星期都會到俱樂部裏去練拳。"
"哦,那就好,我也好久沒有看到他了,你回去之後,給他帶話,說我杜文澤回來了,讓他來找我好好的打一場。"杜文澤的眼中快速的掠過一抹亮光。
我點了點頭,"我想東哥一定會很樂意的。"
接着杜文澤又再度的和那個第一富去聊天了,把我丟給了白衣妖男。
與白衣妖男之樣的冰塊男一路,還真的想不出什麼別的話題可以說。
沒有走出幾步,身後就傳來了馬流雲的聲音,"寧少,怪不得你的身手那麼好,原來你是斧頭的人啊,不知道上次我與你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雲少,我這樣的身手算不了什麼,我怕我有錢拿卻沒有命花啊。如果真的爲了三十萬而死在擂臺之上,這..."我的話沒有說完,相信他也會明白我的意思。
他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知道寧少你的擔心,這種比賽一般都是事先商量好的,根本就不會出現你說的這種情況的。"
靠,他這是騙小孩子的嗎?我可是聽說有人直接被打死在了擂臺之上的。
我搖了搖頭,"不是我不給雲少面子,只是我對於我這點身手還是非常瞭解的,比我厲害的人多了去了,我這根本就算不了什麼?"
"你的身手我已經看過了,確實很不錯,如果你有這方面的擔心,我也可以找專門的人來指導你。"
"真的非常感謝雲少的好意,如果我真的需要的話,我會去找你的。"沒有得到我肯定的答案,馬流雲眼中有一抹失望,卻也繼續的笑道:"那好吧,我希望聽到的會是你的好消息。"
"你要打黑市?"馬流雲走了之後,白衣妖男突然皺眉望向我。
我苦笑着搖了搖頭,"那隻是我的推脫之詞,我並不缺錢。"這是我的真心話,我現在很滿意自己的生活,一個月幾萬塊的收入,可是比做什麼工作都要來的舒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