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宇文麟的身後走到宇文麟的辦公室門前,宇文麟在門前站住了,而我卻是一臉的茫然。因爲這門竟然沒有把手。我靠這要怎麼進啊。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這門的左上角有着一個摁鈕,而那摁鈕上好像是驗證指紋的。我心裏暗罵:用不用這個樣啊,只是進一個門而已還用指紋鎖啊。宇文家的產業真是龐大啊。
宇文麟回頭看了我一眼,隨即將右手食指放在了那個摁鈕上,叮的一聲,那門就打開了,宇文麟進去了,而我則是緊隨其後,天知道這門會不會突然關上。
雖然早就知道了宇文家很富有,但是當我真正走進這辦公室的時候我還是被這辦公室內的景象給驚了一下。
就是一個宇文麟的辦公室足足有幾百平方米,而且劃分的很明顯,正中央一張大大的辦公桌上放滿了不知道是什麼的文件,一臺絕對看上去就價值不菲的臺式電腦。而在這辦公室的左面則是有一張大牀和一個沙發,以及一些生活用品。而辦公室的右面看樣子應該是衛生間。
靠,這是辦公室嗎?這分明就是一個家嗎?我暗道。
正當我十分好奇的望着辦公室裏的一切的時候,宇文麟卻是突然回頭說道:"弟弟是吧?"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連忙說道:"啊,恩怎麼了?"
宇文麟那張臉還是毫無表情,就好像我欠了他一百塊錢似的。
"雖然不知道父親讓你來跟着幹什麼,但是既然父親開口了,那今後一段時間你就跟着我好了。"
宇文麟的聲音很平淡,但是平淡之中卻是透露着一絲寒冷。
我真的很想把這傢伙暴揍一頓,不過我的理智還是戰勝了衝動。
"我把話說在前頭,你跟我可以,但是不要給我惹麻煩知道嗎?不然的話你我都不好看。"宇文麟話鋒一轉說道。
"我知道了,不會給你惹麻煩的。"我十分不樂意的答道。
"好了,你就找個地方坐着吧,我要開始辦公了。"宇文麟說完就坐在了辦公桌前開始翻閱桌子上的文件了。
而我則是在另一邊找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
...
這一天可真是把我給淡出鳥來了。一天的時間宇文麟就沒有離開過他的辦公桌,那張臉就像是機器人一樣毫無表情,我十分的懷疑這宇文麟是不是面癱啊。還好這辦公室裏別的沒有電腦還是有幾臺的。我找了一臺電腦打起了鬥地主。
不過很快就沒意思了。我看了一下表,離下班還早了,這可怎麼辦在這麼下去我一定會憋瘋的。
我站起身來,宇文麟那就像是死了親爹似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你要去哪?"好吧不能這麼說這貨的爹就是我爹。總之他那聲音令我聽起來很不爽。
"上廁所"我十分不樂意的回答道。
宇文麟沒有再說什麼。我走進廁所,一個廁所也這麼大。掏出手機,實在是閒的沒事幹了,給狗子打一個電話吧問一問斧頭幫現在的情況。
誰知道狗子這傢伙不知道在幹什麼電話響了那麼多聲都不接電話,正當我想掛了的時候,狗子突然接了。
"寧哥。"狗子的聲音從電話那邊響起。聲音之中充滿着興奮還有幾分的擔心。我到這裏也有幾天了,估計狗子找不到我有些擔心吧。
"狗子,你最近怎麼樣?"我問道。
"不錯啊,寧哥你去哪了,怎麼這兩天都找不到你啊。"狗子問道。
聽見狗子這麼問,我不禁一愣,怎麼辦告訴狗子事實嗎?可是這事實也太狗血了吧,難道告訴狗子說我其實是宇文成龍的私生子,現在被宇文成龍抓了回來?想了一想之後我還是決定暫時不告訴狗子了,這並不是說我不信任狗子,只是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難以置信了。
"我在外地辦點事情,可能一時半會回不去了。"
"哦,那寧哥你自己在外面小心一點啊。"狗子對我的話沒有絲毫的懷疑。
我心裏一動"狗子,斧頭幫怎麼樣了?"我實在是不願意想起,因爲只要一想起斧頭幫我就會想起東哥。
"斧頭幫現在不錯啊,現在我找回了一些斧頭幫的人,他們現在都跟着我。我帶領着他們在和孫冷月鬥爭呢。"狗子笑了一笑道。
我沉聲道:"狗子,現在孫冷月的實力太強大了,你千萬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東哥已經去了,你是我的兄弟,我不希望你有什麼不測你懂嗎?"
電話那邊狗子明顯停頓了一下。"寧哥,放心好了,我也不是傻子,不會和孫冷月正面對抗的,前段時間我領着弟兄們偷襲了孫冷月的一個堂口大獲全勝,哈哈據說孫冷月回來後大怒,可是我們早就走了他上哪找人去。"我能夠聽得出來狗子的聲音中充滿了興奮。
"你別那麼得意,小心翻船了,總之你小心一點,孫冷月這個人沒有那麼好對付的。"我提醒狗子道。"他這次喫了虧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以他的頭腦也能猜到是你乾的,所以接下來這一段時間你還是低調一點吧。"
"恩,我知道了寧哥。我會小心的。"狗子答道。
"好了,就先說這麼多,總之你自己小心一點吧"掛了電話我對着廁所裏的鏡子看着自己。
我現在是宇文成龍的私生子,雖然說現在我離不開這裏,但是總有一天我會離開的,而且這一天絕對不很很遠。到時候斧頭幫究竟要怎麼辦?我心裏一動。斧頭幫是東哥的心血我絕不會看着斧頭幫就這麼的沒落下去,雖然說斧頭幫受到重創,但是相信我回去的話應該可以召集到更多的舊部回來。而到時候第一件事肯定是要對付孫冷月給東哥報仇。
雖然說孫冷月爲人陰險狡詐,但是我也不是喫素的。收拾孫冷月雖然很難,但是我相信只是時間的問題,可是收拾完孫冷月之後斧頭幫該怎麼辦?
這種黑道的生活我真的是有些厭倦了,而且黑社會再怎麼厲害,後臺再硬你也是黑社會只要政府下了決心要辦你的話,在國家的面前黑社會根本毫無反抗之力,繼續走這條路斧頭幫根本就沒有什麼前程可言。
其實我的心裏很早以前就有了一個想法,只是難以實施,不過現在我是宇文成文的兒子就好辦多了,等孫冷月倒了之後我就領着斧頭幫遠離黑道,走上正路,成立一家保安公司,最起碼不怕政府了。一樣可以使斧頭幫壯大起來。
不過這都是後話,現在我要想的還是怎麼處理我自己的事情,我當然能夠看得出來繼母和這個宇文麟對我都是充滿敵意的,我在這個宇文家裏的情勢並不是很好。
走出廁所,宇文麟來了一句"我還以爲你要在廁所裏不出來了呢,現在下班了,走吧。"我一看錶果然到了下班的時間了,我這一個電話打了這麼長的時間。
出了辦公室宇文麟說道:"你自己走吧,除了公司樓下有專車接你回家。"我點點頭然後自己一個人走了。本來我還擔心那麼多車我怎麼知道哪一輛是接我回家的,可是出了公司我這一份擔心就沒有了,常伯已經在公司門口等着我了。
在公司呆了一天,看了一天的那張面癱臉,晚上回到家算是空閒多了,喫過飯後少謙要和我切磋一下,結果我就悲劇了,切磋了幾次我幾乎都是輸,算是被虐了。
半夜的時候我一個人走到院子裏開始練自己的功夫。一套組合拳打出配合着白衣妖男的身法,打的十分有氣勢。
"哼,果然不怎麼樣啊。"我正練着一個聲音傳來。只見之前的那個老者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我的身後。想起之前被這老者揍了一頓我心裏就一陣不爽。
"有本事,你也只用外家功夫和我打一場。"我說道。
那老者沒有說話但是卻衝我伸出了一根手指彎了彎,我見狀雙腳虛踏幾步整個人立刻來到了老者的身前,絲毫不客氣的對着老者的面門一拳轟去,同時腳下也是對着老者的右膝處踹去。老者輕輕一笑,右腳腳尖一點地整個人向後一退,同時那右腳卻是閃電般的踢出。砰一聲悶響,我的拳頭還沒有達到老者,但是老者的右腳已經是踢中了我的腳。這老者的力道也不是一般的大,我一個青年竟然被他一腳踢退,感受到腳上的陣陣刺痛,我再次攻向老者。
這一次我就十分的小心謹慎了,身法可以說是被我發揮到了極致,一次又一次的攻向老者,拳頭猶如雨點一般的攻向老者,而那老者也是將我的攻擊要麼躲過要麼接下。
可是老者到底是一個老人,時間長了體力不支是在所難免的。不一會我就發現老者的動作變得有些喫力起來,單論拳腳功夫這老者還是差了一點。
我面不改色,但卻是在不斷的尋找老者的失誤,終於被我抓到老者的一個空檔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了老者的胸口,老者連續後退幾步,我有些得意的看着老者。"如何啊?"
而那老者卻是臉色微微一變道:"從今天開始你必須更加刻苦修煉纔可以。"然後老者就轉身離去了。
我還沒等問什麼呢,老者的身影就消失了。什麼叫更加刻苦啊,你倒是說明白要怎麼樣更加刻苦啊。
...
結果第二天我就知道了老者的話是什麼意思了,還在睡夢中的我只覺得全身一涼。睜開雙眼只見老者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我的面前,手上還拿着我的被子。
"你幹什麼啊?"我還有些沒睡醒。
"昨天說了要更加刻苦纔可以,現在給我起牀練功。"老者道。
於是我就悲劇的被叫了起來練功。
這還不算完晚上的時候我再次被這老者叫了出去,當我走出房間的時候看着眼前的東西不禁叫道:"我靠,這就是梅花樁?"
眼前的那十幾根木樁就是梅花樁那種只在電視和小說裏才聽說過的東西竟然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從今天開始,你每天晚上都要在這上面練習身法輕功。"老者淡淡的說道。
"啊。輕功?身法?"我驚訝道
身法我還能夠理解,可是輕功這種東西真的存在嗎?那不是武俠小說裏的東西嗎?
我還沒等反應過來呢就已經被那老者一把推上了梅花樁,身體一個踉蹌整個人直接從梅花樁上摔了下來,標準的狗喫屎,可把我摔慘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