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我擁有了正式的身份,也就意味着其他繼承人的競爭者又多了一位,當然其中有不少的反對者,都被宇文成龍與宇文麟二手聯手給擺平了。
我的意思已經表現的很明顯,我對於宇文家族的企業沒有半點的興趣,如果可以的話,我更希望可以擁有自己親手建立的商業帝國,而不是現在這般守着上輩留下來的基業。
宇文成龍在知道我的想法之後,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眼神之中有了不一樣的東西,畢竟沒有人可以在錢面前真正的做到沒有半分的貪婪。
當他問及我想要什麼的時候,我只是說想要好好的跟着老者學武,提升自己的實力,對此,他竟然表示很欣慰。
而我將手中的百分之十的股份委託給了我同父異母的哥哥宇文麟,全身心的醉心於古武之中,我這才發現,我以前學到的東西真的只有皮毛。
直到後來,我才知道老者竟然是古武界中的泰鬥人物,人稱顛峯武者。
想要真正的提升實力,最主要的就是拓寬自己的眼界與心態,如果只有一身的蠻力而無頭腦,就和一條蠻牛有什麼區別。
老者爲我安排的第一站就是一家體能訓練中心,而這家體能訓練中心竟然位於一座山的中半腰上。
當我獨自進去時,沒有想到迎面而來的竟然是一個看起來特別普通的男子,他的眼神很淡然,讓我看得出來,他似乎是一個在故事的人,不然的話,以他的年紀不可能擁着如此淡定的神態。
而在我們對視我的時候,接連又進來了三個人,其中有一人看起來特別的強悍,最爲主要的則是那人身上散發着一種我特別熟悉的氣息。
以前在斧頭幫的時候,我經常從一些人的身上看到這樣的氣息,不難想象這人從事的會是何種的職業。
三人看到我與那名普通的青年時一愣,那名看起來特別強悍的年輕男人更是皺緊了眉頭,峻冷的眉眼愈加的冰寒。
"不滿意你所看到的,現在就可以走,門在那邊。"青年男子修長的手指指了指門口的方向,慵懶的神情中卻蘊藏着一股力量。
"是我們大哥讓我過來的。"強悍的年輕男子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青年男子,眼中的神情摻雜着失望。
我同樣的也明白了他話語中的意思,這明顯的就是說如果讓他選,他絕對不會來的意思,我不禁看向了青年男子,我就是想看看他是什麼樣的反應。
"你這是質疑我,挑釁我嗎?"青年男子臉上的神情遽然冷酷,身上的氣勢也跟着陡然的一變,與剛纔溫和的態度判若兩人。
那一瞬間迸發出來的力量,讓我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對以前的時候我從東哥的身上看到過這種氣勢,可惜後來他也算是英年早逝了吧,如今想來,卻恍如隔世一般。
"如果你這麼想我也沒有辦法,況且實力也不是你用嘴說出來的。"強悍的男子雖然面無表情,可是臉上卻有一種略爲含蓄的傲氣。
我這纔想起來,老者在讓我來的時候,似乎是介紹過幾個人的身份,其中好像就有這個人的資料。
他的名字叫深夜,二十八歲,曾經參加過國外的僱傭兵團,更經歷過中東地區的戰火洗禮,甚至還曾經做過殺手,後來在一次刺殺任務受傷後被一個黑幫的老大路過所救,爲報答他的救命之恩,於是留在了他的身邊。
只是他的性格比較的孤僻,平時也不大愛說話,這樣的性格即使是他的老大他拿他沒轍。
雖然這樣的性格讓我不容易接近,不過他的實力卻是非常強的,畢竟他曾經的經春回曆擺在那裏,隨便的拿出一樣,都足夠讓人羨慕的。
而這次他到這裏來訓練,也的確是因爲他們老大的命令,以他的身手根本就不需要參加什麼訓練,可是他還是來了,只因讓他來的那人是他的救命恩人。
青年男子並沒有發怒,反而哈哈笑了起來,"你說的沒有錯,可是我爲什麼要向你證明呢,沒有這個必要,也沒有這個義務,所以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我是不會走的。"深夜依然面無表情,站在那裏巍然不動。
深夜的拒絕讓青年男子面深如水,眼中閃過一抹凌厲,"在這裏並沒有你的什麼老大,既然你們走進了這裏,那裏就是我說了算,我讓你現在馬上立刻離開。"
話落,衆人臉上的表情可以說是十分的精彩,估計所有人都認爲這青年男子的語氣也太狂妄了,憑什麼要聽他的,他算哪根蔥哪棵蒜啊。
連我都不禁懷疑老者是不是專門開我玩笑的,讓我來這裏免費看戲,身邊的人臉上憤怒的表情表示接下來這件事情也許不可能那快的善了。
我不着痕跡的後退一步,遠離這幾人有可能會點燃的戰火,在我移動的瞬間,青年男子凌厲的雙眼不經意的掃了我一眼,我頓時心底有一股寒意掠過。
讓我心驚的則是,在那些人慾動手的時候,我竟然看到青年男子的眼中閃過一抹冷芒,嘴角噙着一絲冷笑,兩手緩緩提起,周身正醞釀着一股強大的氣勢,在蠢蠢欲動。
離的不算近的我竟然感覺無風自動,散落在下的發在飛揚,一切彷彿都處於動的邊緣。
山雨欲來風滿樓,就是我此刻的感受。
我不禁緊緊的盯着青年男子,觀察着他下一步的行動。
"住口。"雄渾的聲音如同平地之間乍響的一聲炸雷,氣浪推動着周邊的空氣,強大的音波讓人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
我的心口同樣的一窒,反觀衆人,比我好不到哪裏去,承受能力差的甚至已經雙腿一軟,直的坐到了地上,而那個深夜竟然也蹬蹬蹬的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了身體,臉上佈滿了驚駭之色。
身處戰火邊緣人的我,幾乎就要真的以爲自己穿越到了功夫之中,這不就是包租婆的獅子吼嗎?難道這不是傳說,而是真實存在的,只是這包租婆轉換了一下性別而已。
而更爲誇張甚至顛覆我認知的則是,在他的周圍竟然有灰塵打着呼嘯旋轉着,形成了一股小小的龍捲風,連旁邊的紙屑都跟着飛上了天花板。
這...
我遇上怪胎了嗎?還是說我這是在做夢,可是外面太陽那麼大,並不是做夢的好天氣。
我傻傻的望着那紙屑忽悠着從我的面前打着旋的滑落,我用了許久都感覺自己處於夢中,伸手在自己的手臂上擰了一下,嘶,真痛。
直到這一刻,我才發現我以前真的是井底之蛙了,以爲東哥就是我看到過的最厲害的人物,卻沒有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一個看似普普通通的青年男子竟然在瞬間就秒殺殺了一些強人。
心中的動盪讓我看着青年男子的眼中有着灼熱,他似乎也感受到了,竟然再度的望了我一眼,我衝他淺淺一笑,卻換來他無波無慾的平靜眼波。
好吧,我知道美男計沒有用,更何況哥也不是美男。
深夜眼神之中都是震驚,他深深的望了一眼青年男子,轉身離開了。
直到那一抹身影離開,餘下的兩人纔跟着恢復了神志,結合着眼前青年男子所展示出來的不同凡響的實力,也讓他們知道眼前的人就是高手中的高高手,同時收起了眼底的輕蔑,多了一絲狂熱。
強者無論在哪裏,都是給衆人膜拜的目標。他的威嚴是不可侵犯的,更加的不可挑釁,而這個深夜,就犯了這樣的忌諱。
就在深夜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青年男子冷喝一聲,"站住。"
深夜顯然聽到了,他的腳步停了下來,卻沒有轉過身體。
青年男子喝完之事,就直接的轉頭看向餘下的兩人,還有站在一旁的我。
"既然你們來了,如果沒有通過我的考驗,我一樣會讓你們離開,從哪裏來就給我回哪裏去。明白嗎?"
"明白。"我的眼底一片狂熱,甚至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我如果學會了這種本領,還愁以後會讓人欺負嗎?
"很好。"青年男子點了點頭,轉頭朝着門口的深夜,"你,過來。"
此時的深夜卸去了一身的高傲,被青年男子唱了徵服,乖乖的走到了他的身邊,沒有說話,只是眼中卻滿是不解。
"你如果沒有信心,現在可以走,我同樣的不會挽留你。"青天年男子的神情冷默,我卻還是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的欣賞。
"你是說我可以留下了。"深夜的臉上有着明顯的驚訝,眼中閃過一絲的感動,對於眼前男子寬敞的胸襟。
今天發生的一切,同樣也讓我意識到自己剛纔同樣的犯了這樣的錯誤,人不可貌向,海水不可鬥量,古人誠不欺我。
連心底最後的一絲猶豫不決都被剛纔的那一幕衝的煙消雲散,這纔是高手,怪不得老者讓我來這裏,這人的實力不禁一流,連人品都沒得說。
當他說出考驗的辦法是什麼時,我不禁落下滿頭的黑線,竟然間最原始的俯臥撐,要求則是堅持到不能再堅持爲止。
這同樣也是鍛鍊一個人的意志力,當一個人全身的力氣幾乎耗盡的時候,往往有毅力的話會暴發出身體之中各項的潛能,我不知道青天年男子是不是這麼想的。
毅力可以讓人變的更加的強大,同樣的對於以後遇到的各種困難也會想盡辦法去克服。
如果真的如我想的這般,這人明顯的就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只是他爲什麼甘願留在這樣的地方,做一家體能訓練館的教練。
沒有容我繼續的想下去,因爲接連不斷的動作讓我沒有時間想別的,心中只有一個信念,堅持下去。
"好,保持下去,我不喊停誰都不許停下來,不然的話,我會當他棄權。"青年男子就站在我的前面,語氣前所未有的威嚴。
"如果堅持不下去,給我想一想孟子的苦其心志,勞其筋骨,你們一旦學成,從這裏出去,我保證你們可以在武術界有着自己的地位,甚至或許將來你們中的一人會成爲其中的泰鬥人物,甚至實力超如今的我。"
不得不說,他的這一段話還真是有用,我的眼前都是此起彼伏的身影,深夜的速度最快,而另外的兩人已經漸漸的有了不支的跡象。
我感覺自己的體能也快要到達極限了,兩條手臂都沒有知覺了,可是身體卻還在不停的做着機械的動作,身上已經被汗水溼透了,臉色通紅的可怕,每一個動作都帶動着一滴汗珠的落地。
手臂上的青筋也暴露了出來,整個人就如同水中撈出來的一般,我不禁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氣。
這是一場無聲的戰鬥,也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