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強悍的勁氣,自對碰處席捲而開,而在衆人驚駭的注視下,江政的身子竟然是踉蹌倒退數步,方纔穩住。而再看他剛纔踩過的堅硬地面上,一道道深淺不一的腳印赫然出現。“反應挺快的嘛!”揉了揉拳頭,古諺咧嘴一笑,道。看穿了江政這一招的弱點,那接下來就輕鬆多了。“也罷,既然無法擊殺你,那就看你究竟能活多久!”江政冷冷一笑,手一抖,一枚青色玉符閃現在手,旋即順勢將其捏碎了去。玉符一碎,一道隱晦的氣息悄然消散而去。“傳訊玉符!”古諺眼瞳微微一縮,這江政竟會選擇使用傳訊玉符,在這清泉城,江家的援兵代表什麼,他很清楚,現在只能速戰速決,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若非有着金色靈狼的阻攔,古諺恨不得立刻離開此處,只可惜,江政根本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小子,在我江家援兵到來之前,你就好好珍惜這最後的時光吧!”江政現在不再一味的想擊殺古諺,只是利用靈狼纏住他,令他不能脫身。古諺被這靈狼搞的有些火大,身形一動,竟然對着江政急速衝去。“哦?拼命了是麼!”江政見狀,冷笑出聲,雙手印法陡然變幻,那金色靈狼閃現在身前,旋即對着古諺猛衝而去。面對着迎面而來的金色靈狼,古諺眼神一凝,卻不再躲閃,他可沒時間耽擱,若是江家援兵一到,自己可就走投無路了,一個江政便是這般強悍,江家實力可見一斑。“區區一道元靈而已。看小爺如何破了它!”古諺低喝一聲。神玄碑之中。三道元靈呼嘯而出,三道強大的力量灌入手臂之中,潛伏在筋脈中的玄元勁也是隨之湧動,面對着這猛衝而來的金色靈狼,竟是一拳轟出!隨着古諺這一拳的轟出,場上頓時傳出刺耳的破風聲,強猛的勁氣壓迫,自少年拳風處瀰漫而開。讓得不少人都是面露凝重之色。轟!在衆人錯愕的注視下,金色靈狼與古諺的拳頭猛然相觸,一道狂暴的勁風瞬間席捲而開,金色靈力炸裂,將古諺周身的地面劃出無數道深痕,一些眼力毒辣的人,甚至能看到金光瀰漫處,有着絲絲血跡飛揚。猶如炸雷般的巨響過後,一道身影自金光之中掠出,快若閃電般的一拳落在江政胸膛之上。伴隨而來的卻是一道沉悶之聲!嘭!金光消散,一道人影倒飛而起。而當衆人看清楚那人的面容之時,皆是倒吸一口涼氣,因爲,那飛出去的人竟然是江政!元靈被一拳轟碎,江政頓時一口鮮血吐出,而古諺那蘊含可怕力道的一擊,更是令得他氣血翻騰,此時再也沒了行動之力。望着那口噴鮮血,狼狽不堪的江政,城中央的氣氛,也是在此刻安靜了一瞬。死寂過後,便是一陣陣震耳欲聾般的喧譁聲。而此時,古諺微垂着手臂,鮮血順着指尖滴落,身上衣衫被金芒切割的滿是口子,若非肉體強悍,加上三道靈力護體,後果不堪設想。金屬性,果然可怕!在本源靈力的溫養下,古諺頓感那種疲憊與劇痛迅速消失而去,稍稍恢復一絲氣力,便不再逗留,轉身對着城外掠去。咻!然而就在他轉身之際,一道尖銳而刺耳的破風聲陡然響起,古諺身軀一震,本能的挪開身子,一道寒芒閃過,貼着他身旁的地面切割而去,最終在地面上劃出一道狹長的深痕。突然感覺側身一涼,古諺低頭望去,還好閃避及時,軟肋處有着一道細長的血口子,好在沒傷及筋骨。古諺偏過頭,在那視線方向,站着一名白衣中年男子。男子五官深刻,有着淡淡的凌厲流露,單手持着一柄藍色長劍,正目光冷冽的看着他。“這些都是你乾的!”趁着空檔,男子看了一眼狼狽不堪的江家衆人,旋即沉聲問道。方纔那一劍,古諺能感受到來自死亡的威脅,顯然男子出手沒有半點留情,所以此時卻沒有半點要回答的意思,只是面色凝重的打量着此人。只見此人眉宇間有着淡淡殺意流露,而其模樣,與那江裴有着幾分神似,其身份不言而喻了。此人正是江家家主江堯,見古諺不說話,當即袖袍一震,冷聲道:“不說話,便是默認了!”古諺暗暗冷笑,這些大家族都是這般看中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麼,當即嗤笑道:“前輩方纔的偷襲可是沒留半點情面,我想無需多問了吧!”“牙尖嘴利!”見古諺強調偷襲二字,江堯略微有些惱羞成怒的喝道。而後身軀陡然一震,淡藍色火焰繚繞周身,下一霎,泛着寒芒的長劍直取古諺咽喉,劍鋒所過之處,連空氣都是變得激盪起來。“好快!”古諺心頭微凜,腳下卻不敢有絲毫怠慢,雷芒炸裂,身形急速避開了去,方纔堪堪躲過這一劍。見古諺竟然能避開這一劍,江堯眼中閃過些許訝異,旋即身形再度一動,對着他連出數劍。咻!咻!咻!數道寒芒分別對着古諺周身要害斬擊而下,將他的左右逃跑路線盡數封堵後,江堯再度持劍襲來,長劍挑動,猶如龍蛇遊走,閃電般的出現在古諺近前。古諺微微皺眉,腳下雷光湧動,身子一屈,連點地面暴退而去。見古諺急速後退,江堯面色依舊冰冷,劍鋒上,劍芒再度暴漲幾分,一進一退間,二人已然移動十數步,那鋒銳劍鋒眼看就要傷到古諺。然而,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柄寒槍破空而來,重重的擊打在長劍之上。叮!伴隨着這金鳴之聲響徹,那長劍竟然被生生震回,還未等古諺反應過來,一道輕笑聲卻是陡然響起。“江堯前輩,這小子,暫時還不能殺!”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得在場衆人皆是一怔,不過這略顯熟悉的聲音卻是讓得古諺明白,那秦翎,終於來了。江堯微微皺眉。順勢望去。只見不遠處的青色石臺上。一名青衫青年傲然而立。青年五官俊朗,頗爲帥氣,修長五指,輕握着一柄寒氣瀰漫的冰寒長槍。“秦翎!”江堯一眼便是將其認出,作爲清泉門的天才弟子,秦翎在這清泉城幾乎無人不知。所以,當看到秦翎阻止自己,江堯也是有些詫異。秦翎早就知道古諺出了商會。只是見到江裴等人出手,他不清楚江家有何企圖,便是選擇靜觀其變,直到江堯下殺手,他不想將事情搞的過於複雜,方纔出手製止。“呵呵,江堯前輩,這小子與我有些恩怨,恐怕一時半會還無法交予你處置!”秦翎淡淡一笑,那看似平淡的話語之中。卻透着掩飾不住的霸道。“秦翎,你這話什麼意思。這小子傷我兒在先,又將我二弟所傷,我這一家之主豈能坐視不理!”雖說礙於清泉門的聲威,但古諺所作所爲,已然觸碰了江堯的底線,所以此時的他,態度也是相當強硬。“江堯前輩說笑了,我只是找這小子有些私事罷了!”秦翎聞言,淡淡的道。江堯面色陰沉的看了江家衆人一眼,強壓心頭的憤怒,畢竟清泉門的實力擺在那,不到萬不得已,他自然不願意得罪。見江堯面色陰晴不定,秦翎也是笑笑,再度悠悠的道:“暫且將這小子交予我,待我處理一些私事後,再交由前輩處置,如何?”“秦翎,你別欺人太甚!”江堯眼神一寒,低喝一聲,說話間,渾身有着強大的靈力波動瀰漫開來。“怎麼,江堯前輩打算用強了麼!”感受到江堯散發的殺意,秦翎嘴角一挑,柔聲道。隨着這陰柔的聲音響起,衆人頓感周遭溫度驟降,那並非錯覺,而是真實存在的冰寒之感,這秦翎,乃是極寒的冰系修靈者。秦翎之所以這般強硬,他的倚仗自然是清泉門,當然,另一個主要的原因,他是怕那《雷動術》被江家奪取,他不清楚江家爲何跟古諺結仇,保險起見,還是將人留下比較像他的行事風格。見二人針鋒相對,古諺能感受到其中的火藥味,正思索着如何脫身,卻是見到一羣白衣青年自人羣中走出。來人皆是白衫,胸口處有着一口清泉的圖案,在圖案之下則是“清泉門”字樣。“秦印,你來的正好,看住這小子,別讓他溜了!”秦翎見狀,含笑道。“放心吧,秦師兄!”隨着秦翎話音落下,剛剛那羣白衣人中,一名白衫青年當即笑道。青年旋即走到古諺面前,輕佻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後者,見他不過處於木靈體淬體階段,玩味的笑道:“只要你乖乖呆在這就好,我可沒興趣跟毛頭小子動手!”古諺不動聲色的看了看四周形勢,此時的他,可謂是進退兩難,不說這眼前修爲達到靈陰境層次的秦印,光是清泉門這些弟子,都足以令人頭痛了。見清泉門的人將古諺圍住,江堯徹底失去了耐心,長劍陡然一挑,對着秦翎一劍刺出!秦翎見狀,冷笑出聲,修長五指翻轉,一道冰牆瞬間暴起,將江堯的攻勢抵禦下來。嘭!冰牆被江堯一劍斬成漫天冰屑,隨即威勢不減,再度對着秦翎猛刺而來。見江堯來勢洶洶,秦翎面色一寒,當即腳下一跺地面,冰寒長槍挑動,迎了上去。叮!叮!叮!劍鋒槍頭猛然相觸,勁氣肆虐,兩人戰至一塊,打得不可開交。古諺見狀,深知此刻是脫身的大好時機,身子一動,剛欲離開,卻是被一柄泛着森冷光澤的長劍擋住身子。“我應該說過,讓你乖乖待著!”秦印手持長劍,橫指古諺咽喉處,柔聲道。“我可沒說要聽你的!”古諺眼神微微一寒,腳下有着雷光若隱若現,身形猶如鬼魅一般將劍鋒避開,旋即一個鞭腿橫掃秦印腰身。“找死!”見古諺不僅避開了劍鋒,並且反守爲攻,秦印冷笑出聲,長劍一收,橫掃而出。長劍橫掃而來,即便古諺能傷到秦印,怕也會死在這一劍之下,情急之下,只見他單手伏地,讓劍鋒貼着身子而過,與此同時,一腳直接對着秦印命根子踹去。“臭小子!”秦印見古諺如此打法,氣的暴跳如雷,身形急速退開了去。“反應挺快的嘛!”一個照面,便是將這生性高傲的秦印逼退,古諺也是冷冷一笑。而且他知道。不擊敗這秦印。怕是根本無法逃離此處。顯然秦印徹底被惹怒了。此番沒有任何廢話,直接腳踏地面,長劍一挑,徑直找上了古諺。見秦印怒氣衝衝的襲來,古諺不願抵其鋒芒,憑藉靈活的身法,與其周旋,尋找破綻。看着不與自己正面交鋒的古諺。秦印氣的直咬牙,只得將攻勢再度加快幾分。二人交鋒的場面看似兇險,實則古諺只是一味的閃避,而秦印卻是有勁無處使,根本無法傷到少年半分。與此同時,江堯與秦翎的戰鬥卻是進行到了白熱化,兩人身形交錯相觸間,劍影密佈,槍風肆虐,交鋒周圍數丈範圍內。無人敢接近。轟!能量對碰,兩道身影各自倒退數步。此時的秦翎,看上去並無大礙,不過面對着暴怒的江堯,他也不敢大意。而江堯就顯得狼狽的多,秦翎的冰寒之力極爲難纏,若非他經驗豐富,怕是早就被傷到了。“老傢伙,我們繼續!”秦翎眼中寒意更濃,再度持槍對着江堯壓身而來。“老夫怕你不成!”江堯一咬牙,長劍陡然刺出,再度迎面而上。咻!勁風拂過,一道虛幻的掌印破空而來,重重的擊打在長劍與長槍之上,帶起一道刺耳的金鳴之聲。噹啷!攻勢受阻,江堯秦翎二人皆是皺了皺眉,然後偏過頭,在其視線中,有着一名身材肥大的中年男子。秦翎見狀,沒有說話,而江堯只是看着這中年男子,欲言又止。“是城主明颯!”人羣之中,有人第一時間將來人認出。“江堯,你要做什麼,難道想我清泉城與清泉門爲敵嗎!”明颯站於秦翎身前,看着那失去理智的江堯,沉聲喝道。江家本就跟他城主府走得極近,他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理。此時江堯冷靜下來,自己確實衝動了,畢竟江家的人出事了。不過話說回來,此事跟秦翎倒沒什麼關係,倒是闖事人置之事外,抬頭看着明颯那肥胖的身軀,有些歉意說道:“明颯老哥,這次是我衝動了,是那小子挑起的事端,不過我也是……”明颯擺擺手,沉聲道:“你無需多說,我自有分寸。”見場上局勢有變,古諺跟秦印二人也是停下身形。“不管你是何人,來我清泉城鬧事,今日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明颯轉過身來,面色冷漠的看着古諺,沉聲道。明颯一眼就認出了古諺,畢竟那日在拍賣會上,沒幾人會記不住那壓軸的“主角”。古諺早已注意到這個肥胖的中年男子,想起那日拍賣會的闊綽出手,便知道此人不簡單,見他審問自己,當即幽幽的道:“麻煩找上門,我只是做了本分之事罷了!”顯然,對古諺的態度明颯很是不滿,當下聲音便有些陰沉,道:“小小年紀,這般不學好,看來我得好好管教你一番,今日暫且先將你帶回去!”明颯以爲,古諺得罪了秦翎,這才這般而爲,以免得罪清泉門。可明颯如何知曉秦翎的想法,他這樣做,倒是讓後者爲難起來。“明颯城主,這小子就不麻煩你了,交給我便好!”秦翎微眯着眼,緩緩開口。江堯見狀,急忙出聲:“明颯老哥,這小子先傷我兒,再傷我二弟,我這一家之主豈能坐視不理!”古諺眼眸輕抬,淡淡的寒意自漆黑眸子湧現,面色冷漠的掃過這羣人,那種被人隨意決定命運的感覺,讓他想起了鬥獸場的日子,雙拳不由得緊握起來。明颯爲了不得罪清泉門,將古諺交給秦翎倒也不爲過,可江堯這邊更是於情於理,一時間倒是有些爲難了。“有什麼可爲難的,不就是誰勢力更大,誰就有話語權麼!”見幾人難以抉擇,古諺冷笑出聲。聽聞此話,明颯臉色頓時有些難看,古諺這是暗諷自己,當即沉聲道:“小子,別這麼不知好歹,你來我清泉城鬧事,如何處置你都行!”古諺冷冷一笑,目光冷冽的盯着明颯,嗤笑道:“老賊,你不就是怕得罪清泉門麼,江家那邊無須交代了,反正你城主也用不着看江家的臉肉體!”“沒教養的臭小子,本城主今日就好好替你爹孃管教一番!”被戳中痛處,明颯頓時惱羞成怒,大手一揮,渾厚的靈力席捲而出,猶如滾滾浪潮一般對着古諺猛然襲來。強大的靈力壓迫,令得地面上出現無數道粗大的裂縫,隨手一擊,便有此威力,這明颯的實力可見一斑。而那秦印等人見狀,急忙躲開了去。“替我爹孃管教?你算什麼東西!”古諺面色一沉,眼中許久未曾出現的吞噬之力悄然湧現,而他的氣息也是瞬間暴漲,即便這明颯再強大,也斷然不許他侮辱自己的爹孃。“呵呵,堂堂一城之主,竟然對一個小輩出手,不怕人笑話麼!”
宛如空谷之音般的清脆聲響起,古諺便是驚駭的見到,明颯那來勢洶洶的攻勢,竟是憑空消散了去。而伴隨着一陣幽香拂過,一道曼妙的火紅身姿俏生生立於古諺身旁。唐舞兒一身火紅長裙,肌膚勝雪,黛眉彎彎,寫滿嫵媚的臉頰上,有着盈盈笑意流露,令人移不開視線。紅裙唐舞兒一出現,整個城中都是一陣騷動,幾乎所有男子的目光,都是帶着驚豔之色鎖定在她那美得窒息的臉頰上。“姑娘爲何插手我等之事!”明颯見唐舞兒輕易化解自己的攻勢,當即雙目虛眯,沉聲道。“這位公子乃是我的朋友,朋友有難,我出手也是應當的!”唐舞兒聞言,也是嫣然笑道。唐舞兒說話間,竟是對着古諺回眸一笑。古諺被唐舞兒那魅惑的笑容弄得有些失神,一時間竟是有些恍惚,好半響方纔笑道:“多謝小姐出手相助!”見唐舞兒這般說,明颯倒也不再多問,看似肥胖的身軀下卻是隱藏着老狐狸般的狡詐,多年混跡的他當然看得出來唐舞兒不簡單,所以,此時的他選擇不再多言。“恐怕,我清泉門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吧!”秦翎見狀,緩緩走出人羣,帶着些許陰寒的目光盯着唐舞兒,冷聲道。上次唐舞兒當衆不給他面子,他可是耿耿於懷,何況她竟然還出面保古諺,這令得他極爲不爽。“我管你什麼門,傷害我朋友都沒門!”唐舞兒玉手把玩着胸前垂落的柔順青絲,紅脣微掀,戲謔道。秦翎什麼都好,偏偏是這性子太躁,所以當唐舞兒那絲毫不給面子的話語傳來,一抹陰寒也是緩緩浮現在其臉龐上,旋即其手掌翻轉,一道尖銳的冰錐朝着唐舞兒暴射而出!咻!唐舞兒紅脣微微一掀,玉手輕抬,白玉般的纖細玉蔥指輕輕一彈,一道紅芒幻化的凌厲劍芒頃刻間將秦翎的冰錐震出虛無。“明颯城主,還不出手麼,江堯前輩,我們之間並無恩怨,這小子最終依舊交予你處置!”見無法在唐舞兒手中討得了好,秦翎冷冷一笑,對着明颯二人沉聲道。見秦翎出頭,明颯這才徐徐前踏一步,表明瞭立場。江堯猶豫再三,最終徐徐走出,畢竟唐舞兒是在幫助古諺,他出手也在情理之中。此時,清泉城的人氣堪稱恐怖,彷佛所有人都匯聚於此,黑壓壓一片。如此恐怖的人氣,除了那偶然的大型拍賣會,平日裏幾乎無法見到,而造成這一場面的源頭,竟是城中央那名少年。古諺見狀,眉頭緊皺,這場面是要一對三啊,當即快步來到唐舞兒身旁,表明自己的立場與決心。
上一世他沒能保護好少女,這一世,即便是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