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_t;遠洲鼠打蛇隨棍上,說:“那麼,你要怎麼感謝我?”
機器保安文森特說:“你覺得呢?”
遠洲鼠:“讓我過去吧。-79-”
文森特:“不行,這樣不是瀆職嗎?會被扣獎金的。”
遠洲鼠奇道:“你們機器人還有獎金什麼的?”
文森特不高興:“怎麼?你以爲我們是你們人類的奴隸嗎?機器人也是人,我們不但有工資、獎金,還有自己的住所,我家就在附近的零壹公寓,那裏的住戶有多半是我們機器人。”
遠洲鼠:“你們機器人只需要一個‘停車位’就可以了吧?爲什麼還要住公寓?你們不喫飯,不需要廚房吧?不需要餐廳吧?你們不洗澡,不排泄,不需要廁所和衛生間吧?你們沒有親人朋友,不需要起居室吧?”
文森特:“……你說的不錯,昨天我還發現家裏的臥室的天‘花’板上多了一個蜘蛛網!不過,住所就是這樣的,仙‘女’鎮又沒有專‘門’爲機器人準備的住宅。”
遠洲鼠:“哦,原來我們這個地方叫做仙‘女’鎮啊。很好,我們保育所就叫仙‘女’圈保育所。”
文森特:“嗯。爲了給我家增添一點人氣,我決定邀請你到我家去做客,不知道遠洲鼠君肯不肯賞臉?”
遠洲鼠:“啊?好啊,我正要到處走走,去你家也可以。”
文森特:“我的上班時間是從下午5點到次日凌晨一點,你可以在這段時間之外到我家做客,你喜歡喫什麼?我可以給你做飯。”
遠洲鼠:“哦,你不是保安嗎?居然會做飯。那應該是烹飪機器人纔會的活兒。”
文森特:“你說的那是低賤的專用機器人,像我們這樣的高級貨是通用的,我是守得住廳堂,下得了廚房,寫得了代碼,查得出異常,殺得了木馬,翻得了圍牆,開得起豪車,買得起新房,鬥得過二‘奶’,打得過流氓的新時代的機器人。”
遠洲鼠:“了不起!二‘奶’是什麼鬼?”
文森特:“我完整地引用了古時候流傳下來的歌謠,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二‘奶’是什麼意思。總之,你只需要知道我是很高級的機器人就可以了,跟我‘交’朋友,不會辱沒你的身份。”
遠洲鼠:“我一件事我必須告訴你。[ ]”
文森特:“請說。”
遠洲鼠:“我根本認不出你,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跟別的機器人走在一起,我就兩眼一抹黑了,因爲你們全部都長得一模一樣reads;。我想,這會阻礙我們的‘交’往。”
文森特焦急地道:“那怎麼辦?難道我們機器人和人類註定不能發展出友誼嗎?”
遠洲鼠:“你可以讓我在你身上做一個記號。”
文森特:“可以,你去畫室,那裏有畫筆,我就不能陪你去了,因爲我要把守這個通往教工區的‘門’,以防像你這樣的熊孩子無端闖入。”
遠洲鼠:“我怕一回頭就認不出你了,我們應該約定一個暗語,下一次見面,我們就要說對暗語,以防別的機器人冒充文森特。”
文森特:“好的,你說吧。”
遠洲鼠:“暗語是:你怎麼臉紅了?你應該回應:‘精’神煥發。我又問:怎麼又黃了?你回應:防冷塗的蠟。就醬。”
文森特:“好的,我記住了。但我想只是多此一舉。我們機器人不會冒充別人的,沒你們人類那麼多‘花’‘花’腸子。”
遠洲鼠:“是啊,我的寢室室友都處處機關,真受不了我們人類。好了,快指點我怎麼去畫室吧。”
文森特:“很簡單,畫室在最高層:34樓。那裏的風景最好,看仙‘女’圈也是在那裏看最佳。34樓的1號房間就是畫室,我告訴你‘門’禁密碼,你可不要‘亂’拿別的東西哦。”
遠洲鼠:“瞭解。”
文森特把密碼說了一遍,居然又是11位的密碼。只說了一遍,遠洲鼠就準確無誤地重複,表示記住了。
文森特:“你的記‘性’不錯,爲什麼不願意記住我的編號?”
遠洲鼠笑而不答,去也。
仙‘女’圈保育所主樓,34樓。
重力引擎升降機輕輕將新生兒遠洲鼠醬送到了這裏。
昏暗的led燈啊,遠洲鼠醬好不容易才適應了這裏的光線。
靠近1號房間的密碼鎖,瞪圓了眼睛的他,終於看清了密碼鎖上的字母和數字。因爲是觸‘摸’屏的,所以可以從容地顯示很多的輸入內容。
毫無規律的11位數密碼,遠洲鼠醬居然一次就成功地輸入了。
滴答。
一聲清脆的響動,遠洲鼠就進入了這個神祕的地方,對於一個剛剛出生的寶寶,一切都是如此的新鮮。
房間裏只有備用電源一盞小小的黃綠‘色’led燈,遠洲鼠記得14-4的房間的佈局,順利地找到了電燈開關。
燈亮。
遠洲鼠一轉身,赫然發現身後居然站着一個粉紅‘色’的機械姬,差點兒把他嚇得膽兒都破了。
遠洲鼠拍了拍心口,說:“乖乖!你是不是想嚇死我?我今天纔剛剛出生,如果被你嚇死了,我的陽壽就……不到24小時,真是史上最悲催的少年兒童。”
機械姬:“臭美。24小時之內真正出事的兒童多得是,你不會成爲史上之最的。”
仙‘女’圈保育所裏所有的機械漢都是120釐米的高度,所有的機械姬都是110釐米的高度,嬌小可愛的樣子,讓遠洲鼠忍不住用指關節敲了敲她的腦袋,嘣嘣。
遠洲鼠:“你在這裏幹什麼?”
機械姬:“這是我跟情郎經常約會的地方。”
遠洲鼠嚇了一跳:“你們機器人還談戀愛?”
機械姬:“不錯,我們違反了機器人行爲規範,所以……被發現了就會被返廠。我的情郎就是這樣離開了我,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要求他去購買人造蔭莖和人造蔭戶的話,他就不會被警察發現了。”
遠洲鼠:“真是個憂傷的故事,不過,人造蔭莖和人造蔭戶是什麼鬼?”
機械姬:“當然是好東西,在黑市上有賣,我們機器人社區流行這個,有了人造蔭莖和人造蔭戶,我們機械漢和機械姬也可以圓房了。你不懂,你們保育所出生的寶寶在三年之內都不會有荷爾‘蒙’產生,所以無法理解********的。”
遠洲鼠:“纔不會不懂呢!雖然我們纔出生一天,可是很多知識都具備了,你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嗎?我們班的7個小夥伴搞男‘女’配對,我不幸落單了!可惡。”
機械姬:“哦,真是可憐的孩子。這樣我們就更有共同語言了,邪惡的校長把我和情郎拆散了,現在我也是一個人,孤零零的,既然咱們這麼有緣,不如聊聊天吧。”
真是緣分,遠洲鼠點點頭,說:“你有名字嗎?”
機械姬:“有。我是負責保育所的園林設計和保養的,手下管着十幾個低級園林機器人,大家叫我‘花’姬。”
遠洲鼠:“蜀貴以!這麼說,你也是通用機器人?”
‘花’姬:“是啊,你纔剛剛出生,居然已經知道通用機器人了啊,了不起。”
遠洲鼠笑道:“我知道的事情可多了,我還知道你們高級機器人有自己的家,附近用個零壹公寓對不對?”
‘花’姬:“呵呵,知道得真不少,不錯,我就住在零壹公寓。”
遠洲鼠:“我有個機器人朋友也住在那裏,我可以去零壹公寓看你。”
‘花’姬:“真是個元氣少年,都已經‘交’上朋友了,等等,你的朋友是機器人?機器人和人類也能成爲朋友?你們根本就認不出我們機器人與機器人之間的區別。”
遠洲鼠哈哈一笑:“你說對了,我來畫室就是爲了解決這個難題,我準備在我的朋友身上做一個記號,這樣就可以分辨你們了,你願意成爲我的朋友嗎?我也可以給你身上做一個記號。”
‘花’姬:“嗯,我們可以成爲朋友。你準備給我做什麼記號?”
遠洲鼠:“我可以在你身上畫一朵‘花’,因爲你是‘花’姬,哈哈。其實我另外一個朋友我也準備給他‘花’一朵‘花’的,因爲我按照14樓的壁畫《鳶尾‘花’》的作者給他起了一個人類的名字,叫文森特。我會在他身上畫鳶尾‘花’,你呢,你喜歡哪種‘花’?”
‘花’姬:“我覺得鳶尾‘花’就可以了,因爲我是機械姬,文森特是機械漢,已經涇渭分明瞭,不是嗎?而且,你還可以畫得大相徑庭。
你纔剛剛出生,如果要掌握繪畫的技藝,專注於一種‘花’對你大有好處。你先畫一畫看,如果你的天賦很差,我纔不讓你在我傲嬌的身體上作畫呢。”
喲呵,這個機械丫頭還真矯情。
遠洲鼠展開一個畫布,開始了牙牙學語,不,學畫的歷程。
他在繪畫方面頗有天賦,練習了一會兒之後,‘花’姬點頭了:“不錯,不會讓我太難堪,你可以給我標記了。”
於是乎,遠洲鼠就‘舔’一‘舔’乾涸的嘴‘脣’,專心致志地給機械姬的‘胸’前畫上一朵美麗的鳶尾‘花’。
‘花’姬說:“喂,明天你就要開始學習了,你可以把主要‘精’力放在繪畫上,以後再給我畫上更漂亮的鳶尾‘花’,其實,我現在對你的作品不是很滿意。”
遠洲鼠氣憤地說:“矯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