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不是想象中陰暗潮溼的地窖,也沒有任何稱得上是刑具的東西。
溫和的光線,簡單的擺飾。
毫無疑問的,光看那張足以睡下三個人的大牀,就知道這是一間臥室,不算太大,卻因爲物品少而顯得寬敞。
真夜轉過頭看向身後壓制他的人。
看出他眼裏的疑惑,展月輕笑,“很疑惑我爲什麼帶你來這裏?”
真夜沒回話,只感覺鉗制自己的手放鬆了力道,心下更是不解,這個人究竟想做什麼?
“小警察,一天不見你就成啞巴了麼?”展月的語氣帶着調侃的味道,“雖然聽不到你的聲音很可惜,不過我也不介意和你做眼神的交流,心意相通。”
不知怎麼,真夜察覺他的話裏竟帶着曖昧,不悅地皺眉,從一個同性口裏聽到這句話,總顯得怪異。
當然,就算是有異性這麼說,他也不會高興,他長的好看家裏又有錢,身邊傾慕他或者衝着他家世來的女性多不勝數,但都被他的冷淡擋了回去,就連警校之花也沒讓他動心。原因很簡單,他覺得一個人過也很好,沒必要多個人出來煩着自己。
“既然落在你手裏,隨你處置!”真夜一臉堅決,在警校時,就已做好了隨時處於危險的準備,只是沒想到事情來的這麼快,他才當上警察不過一個星期。
“隨我處置?”展月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尖銳起來,“我可是有警告過你老街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不過你好象是喫了熊心豹子膽了呢,非要嚐點苦頭才知道危險。”
真夜眼神一動,微微側過臉去,“我該聽一個敵人的話嗎?”
“也對,的確是不該,看來是我的錯呢,沒人會把敵人的好心放在心上。”展月鬆開真夜。
不知怎麼,聽到這句話,真夜心裏一震,沒有因爲失去了鉗制而有所動作。
“你這次來是爲了白白送死?”展月話裏帶着些微的諷刺。
“你們把鍾奇怎麼樣了?”雖然兩人走的算是近,但真夜並不是很喜歡鐘奇那個人,他人不壞,或許只能說不合拍吧,但他也不希望有任何人因爲他而出事,只是這樣而已。
但聽在展月耳裏卻別有一番感覺。“鍾奇?你是指那個和你一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警察?你是爲了救他纔來‘冥’的?你們的關係還真是不錯呢。”
“這種事跟你沒有關係。”真夜迅速出手,想趁展月不注意時先下手。
不過展月可不像表面那麼溫弱,瞬間將真夜的拳擋下,又擱住他踢來的一腿,不到半分鐘時間兩人已過了數十招,當然,處於主導地位的自然是展月。
無論從實力和經驗上,他都比真夜有優勢,只是他基本上都是在守,這點讓真夜更是挫敗和懊惱。
“你就這點實力了?速度不夠快,力道不夠猛,就像女人的花拳繡腿。”展月一臉輕鬆,嘴角邊掛着若有似無的笑意。
看在真夜眼裏就是嘲笑,他在警校時同一屆也沒多少個人是他對手,而現在竟被人輕易的擋住,還被稱爲女人的花拳繡腿,出拳間不覺快猛了幾分。
展月這次真的笑了,“果然是有些進步,不過還是差很多。”
說到最後一個字時,展月表情一斂。
左邊肩膀被扣住,真夜只覺一股劇痛襲來,手臂就已經被卸掉了,軟軟地垂下來,額上已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咬着牙纔沒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另一隻手的動作絲毫沒有減慢。
“我勸你放棄無用的掙扎。”說這話的同時,展月又扣住真夜送過來的右肩,當然真夜不是真的送,只是在展月眼裏,那樣的動作只能稱之爲送。
心裏一寒,真夜覺得這簡直像是貓和老鼠的遊戲,不乾脆置於死地,而是慢慢的玩弄,直到弱小的一方筋疲力盡,心灰意冷爲止。而很不幸的,他就是扮演老鼠的一方,結局掌握在對方手裏。
預想中的一刻並沒有到來,肩關節還好好的,只是手臂被反扭到身後,使不上力。
“與其擔心別人,不如擔心一下自己比較實際。”展月將脣貼到真夜耳邊,“隨我處置,這可是你說的。”
“你……”真夜正待說什麼,一陣天旋地轉,肩膀的脫臼處被一牽扯,痛得更爲厲害。回過神來時,自己已被展月壓倒在牀上,正上方是一張放大的俊美臉龐,只是這個時候帶着侵略的味道,不由繃緊全身的神經。
展月脣角勾起危險的弧度,身體壓制着下面的人,一手製着真夜未脫臼的手臂,空出的手撥開他額前的發,指尖順着眉弓一路劃至下頜,在真夜的驚訝中吻了下去。
“嗚……”探進口中的舌讓真夜醒悟過來自己正在被侵犯的事實,猛地用力咬下,口中立刻泛起一股腥甜的味道。
這個人……
這個人竟然對他做出這樣的事!
展月撐起點身體,讓自己與真夜空出點距離,脣破了道口子,鮮紅的血液從傷口處滲出,他伸舌舔去,臉上沒有絲毫不悅,反而像是在細細品味,“好久沒嚐到自己血的味道了。”
真夜心下一驚,因爲展月的眼神更爲幽暗了,像是在看一個深淵,讓人無端的產生一股恐懼。
展月低下頭,看準目標朝着那淡色的薄脣咬下。
傷口磨着傷口,血液混着血液。
展月沒有立刻分開,更猛烈的強取豪奪,順帶着將血送入真夜口中,捏着他的下頜,迫着他吞下。
當然,真夜不會就這麼乖乖地屈服,但他的反抗並沒有起多大作用,一切還在繼續,不覺間,一把火已越燒越烈,能把人給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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