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咱們就順其自然吧。”中年人用手搓了搓臉頰說道。
“你跟我來!”老祝走到了我的面前,面色嚴肅。
我和肖慕他們交換了一下眼色便跟在了老祝的身後,老祝點着盞油燈領我來到了二樓最中間的一扇門前停住。
“進去吧!”他把門推開了。
老祝把油燈放在了一張方桌上面,然後關上了門,橘黃色的燈光填滿了整個屋子,把佔據樓道的黑暗擋在了門外,我看了看整個屋子,這兒應該不是給客人住的,屋裏有桌有凳,那些傢俱看上去雖然古老,卻在油燈的照耀下散發着迷人的幽幽光芒,方桌正中擺着一個相框,裏面是一家三口,抱着兒子的男人看上去三十歲出頭的樣子,眼睛裏充滿了自信的目光。而在房間一角的衣架上,掛着一件白大褂,看上去,這應該是一個醫生的房間。
老祝緩步走到了衣架那兒,情不自禁的用手撫摸着那件白大褂,由於他揹着身我看不清楚他究竟是一副怎樣的表情,但至少我可以肯定的是,他很激動。
“坐吧。”老祝慢慢轉過身來。
“這是你的房間吧,你以前是個醫生?”我坐在了靠牀的一張椅子上,感覺老祝緩和許多了才鼓起勇氣的問了句。
“你觀察的很仔細。”老祝走了過來,臉上異常的平靜。
“五年前我可是整個西北地區整形界的第一把刀,無論臉傷成什麼樣的人,只要經我的手,我保證連一點疤痕也不會留下。”老祝自豪的說了起來,臉上的那道傷疤也在劇烈的抽*動着。
“你肯定在想,整形界的第一把刀爲什麼不把自己的臉治好,哈哈。”老祝戲謔的摸着自己臉上的傷疤,幾滴渾濁的淚水從眼中滑落,順着那道傷疤滴到了地上。
我沒有說話,這個時侯或許我做一名傾聽者會更好一點。
“我害過一個人,呵呵,爲了還賭債,我殺了他。這道傷疤可以說是老天對我的報應......”老祝頓了頓,將桌上的相框拿起來遞給我。
“那個男人就是我,這是我老婆,還有這個......”老祝興奮地指着相片上的人給我介紹着,“我兒子,現在......現在他應該讀高中了吧。”
我仔細的看着照片上的男人,除了他們眼神有些相似外,根本看不出他們是同一個人。
“雖然我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但是和他們兩個比起來我還算比較幸運了,至少所有的報應都只是報應到了我自己的身上,我的家還很好......”
屋裏的氣氛隨着老祝的沉默而變得凝重起來,我將相框還給老祝,老祝只是默默地低頭看着。
“小夥子,你真的願意聽這個故事嗎?”良久,老祝抬起頭來,人彷彿一下子又蒼老了許多。
“那麼你告訴我,這個故事真的有那麼神奇?他會讓我今後一帆風順麼?”
老祝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的話,我倒情願聽這個故事,我不願意再被別人剝削,不願意每天幹着辛苦的工作卻只拿那些少得可憐的工資,我不想再過苦日子了......”
老祝無奈的笑了笑,“既然已經這樣,我就不再勸你了,我就把那個故事講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