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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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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將入夜何家便喫完晚飯,梳洗完各自歇息,李大郎亦在何家留宿一晚,把兩個孩子哄睡後,李大郎急急忙忙捉住何元慧,掰過她的臉就要含住媳婦的紅脣。言情內容更新速度比火箭還快,你敢不信麼?

何元慧很不客氣的給了丈夫一手肘,力道大的很,撞在李大郎的胸膛處,他一時喫痛卻沒捨得放開人。

“鬆手呢。”何元慧擰着眉,表情兇狠的叫喊道。

李大郎將媳婦扣緊在懷中,見她面目兇惡,眸子卻清亮迷人異常,登時啥也不顧,壓低頭就蠻橫的行使自己作爲丈夫的權利。

好一會兒,何元慧衣衫不整的抬頭,惱怒的掐着他的大腿肉,道:“你得了失心瘋還是怎的?沒看到兩個孩子睡在旁邊呢。”

李大郎嘿嘿一笑,便要脫衣跨上牀,隨口說道:“家裏忙得很,你既然不願意明兒回去,便乾脆在嶽父嶽母這兒住段時間,待閒下來,我就過來接你。”

何元慧點點頭,這是傍晚時,她主動跟丈夫提的,起初李大郎不願意答應,他現在既然這樣說,顯然是妥協了。

何元慧心氣這才順了點,她也褪下外裳,側躺在李大郎身邊,李大郎將兩個孩子挪到裏側,自己捱過去蹭蹭媳婦,頗有點討好的意味說:“明天我家去就跟娘說,讓巧兒早些家去罷,畢竟她一大姑娘也做不得多少活,咱們家男兒又多,住的地方小,來來回回避不開,總不大方便。”

李家雖然日子富足,但沒富裕到使婢差奴的地步,除春耕秋收需要人手時才僱傭人幫忙,家中大大小小的事兒,都是自家人做,兄弟四個皆已娶妻,家務也分攤在四個兒媳婦身上,這猛然冒出個鄭巧兒來,她除了殷勤的搶着洗衣做飯餵養雞鴨等,還跟着男人們一道出去做農活,一個妙齡女子,難免讓男人升起憐惜之意。這不,除了李大郎,李家其他三個兒子的眼光也禁不住在她身上瞄幾眼。

鄭巧兒與李婆子孃家早就出五服不知多遠,其實不算正經的親戚,既沒有血緣關係,雖然表哥,表妹的互相稱呼,畢竟沒法讓人把她當成真正的妹妹看待,由不得不防。

何元慧心道這可是你自己拿的主意,可別說是爲了她才做的,嘴上卻說:“這事你無須跟我說,我是不介意她留與不留的。”

“還生着氣呢?”李大郎輕聲問。

早先已經解釋清楚,連自己心裏那點小九九也沒敢隱瞞,李大郎倒豆子似的全說了,最後被媳婦狠狠掐一把,把他的皮都掐淤青了,李大郎曉得媳婦算是揭過這一樁,便是被掐疼也值得了。

“我沒生氣。”關鍵生氣只會氣壞自己,何元慧可不去做那種虧待自己的事,沒得到頭作來作去,卻把剩下那點夫妻感情給作沒了。

何元慧嘆口氣,接着道:“你喚她回去,用啥由頭?他們一家子都幫幹活,偏偏只請她一個走,這不是故意落她的臉?到時豈不要傷了我們兩家的親戚情分?她也是個手腳伶俐的姑娘,在我們家幹活亦勤快得很。反正田地也快耕完,讓我說,就別讓人家先回去,乾脆做完春耕罷。”

何元慧嘴上說得深明大義,心裏卻嘲諷的冷笑。

哪個正經的姑娘住在別家時,不想着避嫌,卻偏偏有意無意的湊到男人跟前去?依她看,這是一早就瞧好了肉,逮着時機便想咬下一口呢。

至於這肉是哪一塊,那就不得而知了。

李大郎聽聞媳婦的一番話,深覺自己媳婦明事理,不由握緊她的手,感嘆道:“我就是個大老粗,想得沒阿慧深遠,索性像你說的,也就十來天春耕便結束,鄭家一家子肯定會回自個家,我便不去做這討人嫌的事兒了。”

鄭家怎麼說也與李婆子沾親帶故,處理起來便麻煩點。不像旁的僱工,只要做不好活隨時可以讓別人走。

“你曉得便是。”何元慧輕笑一聲。其實她一點也不想明事理,但從丈夫那句“別毀了人家姑孃的名聲。”就讓何元慧很明白丈夫愛聽這個話,左右不過是兩句中聽的好話而已,上下嘴皮一磕碰就完事,何元慧說起來毫無壓力。

“還是我媳婦最好,最是爲我着想。”李大郎由衷的感慨道,言語裏掩飾不住喜意,又聽聞她的輕笑聲,他頓覺全渾身一鬆,當即起了不純潔的想法,換個姿勢摟住媳婦纖細的腰肢,動作十分熟練就要挑開她的衣裳,嘴裏嘿嘿笑道:“你既然要躲懶不回家,便先餵飽我罷。”

被丈夫挑破心思,何元慧偷偷翻個白眼,還是由得李大郎爬上身。跟幾個妯娌相處的久了,那幾個凡事都要互相推脫實在讓人膩煩,這當口全家忙的要死要活,回婆家肯定被擠兌得落下一堆事兒,她是蠢的愚的纔會回去找罪受呢。

還是躲在孃家自在,就是多幹一些活也做得心甘情願。正好兩個孩子也已跟來,她啥也不愁不擔憂了,至於丈夫是否會逮着時機偷腥之類的,那就不在她的操心範圍。何元慧很是小氣的想:男人這玩意,還能時刻栓在褲腰帶上?該偷腥的貓兒是管不住的,該喫屎的狗兒也看不住,索性放手別管了。

受了這十幾日的煎熬,何元慧對李大郎的怨氣,哪裏是三言兩語就消褪的?憋在心裏啥也不說,就看他以後的表現罷了。

這一晚,夫妻倆還是十分和諧做了一場運動,一夜好夢的睡到天明。早上喫過朝食,李大郎留下媳婦和兩個兒子,一個人孤零零的要回杏花村。臨走前,何元慧幫他理了理衣襟,戲謔道:“我沒在家裏盯着,你可要栓住自己的眼睛。”

至於栓住眼睛是不看什麼,不言而喻。

何元慧說完,飛快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紅着臉羞澀道:“不然,我可真要生氣了!到時再不理你。”

久未見到媳婦含羞帶怯的臉,宛如盛夏天開得嬌豔欲滴的荷花,只待有緣人伸手採摘,李大郎看得眼都直了,久違的滋味惹得他內心激盪,簡直要把頭點得快垂到地上。除了剛成親那兩年,媳婦時不時有個羞澀樣,現在彼此熟稔極了,她早已經褪去小媳婦的生澀稚嫩,慢慢往彪悍的農家婦靠攏。說來,他還挺懷念媳婦以前的模樣呢。

李大郎抓着何元慧的手,久久不放,半響才道:“我哪時候捨得讓你生氣了?別說眼睛栓住,我渾身上下哪怕是一根毛髮,那也是你的呢。你只管放心吧,我保管不讓旁的人撿了去。”

沒說盡興,他連忙加了一句:“旁的人一根毛髮也別想撿去。”

這話簡直是肉麻到新境界了,可卻把何元慧哄得心花怒放,當即噗嗤一聲樂道:“我呸!你當自己是那金銀做的呢,誰耐煩撿你那不值錢的毛髮。”

李大郎跟着樂呵呵,早年剛成婚時,他常說些甜言蜜語逗得她喜笑顏開,近年來卻少了,他忙着家裏家外,她亦瑣事一堆,還有兩個小子要她操心。不假思索,李大郎張嘴便道:“我這不值錢的毛髮,早就有主了,旁的人想撿也撿不到呢。”

說着,李大郎特別具有爛漫情懷的扯下兩根自己的頭髮,遞到何元慧手裏,眼裏熠熠生輝道:“你想要多少我便給你多少,哪怕是我這顆心,也可以摘給你呢。”

何元慧趕緊四下掃一眼,發現家人都不在,瞬間將提着的心放下,臉卻如火燒雲似的,她伸出腳不客氣的踢了一下丈夫,捂着臉罵道:“又盡胡說八道些臊死人的話,呸!呸!呸!你趕緊家去罷。”

李大郎由得她連踢兩腳,只抬頭望向咬着牙罵人的媳婦,她臉上盡是嬌羞,如二八年華的少女。但眼角眉梢卻遮擋不住婦人的風情,女子所能擁有的美好東西,她哪兒也沒缺,真真是好看的緊。

“還不走?”何元慧掐腰催促。

李大郎窘着臉,連忙往門外走兩步,何元慧卻又把人叫住:“回來!”

李大郎立時停下腳步,很快偏過頭,笑嘻嘻的跑到媳婦跟前,何元慧重新給他理了理衣裳,又輕柔的給擦下臉,才道:“路上注意安全。還有,忙完田裏的活,記得早點來接我們家去。”

剛纔已經對丈夫很不假辭色,她明白適當的柔情還是要表示的,話語裏更是飽含濃濃的關切之意。

李大郎重重點頭:“嗯。”

一直到離開走了一大段路,他還捨不得連連回頭呢。

何元慧也是站在家門口望着丈夫的身影,直到看不見爲止,倒像新婚燕爾不得不忍受分離的夫妻,她心裏不肯承認,還自己辯解道:“我可不是想守在這兒,就他那點尿性我不瞭解?若不是曉得他愛喫這一套,我纔不耐煩像個傻子似的站在門口。”

想不到何生竟然最透徹。這夫妻兩人之間的事情,理也理不清個一二,旁人真的千萬別多插手。

李大郎回到家,李婆子沒見到兩個孫子,把李大郎好一通數落,他於是趕緊解釋一番,說媳婦孃家有嶽母,小姨子幫忙看孩子,家裏正忙着,沒他們吵鬧着也讓老孃能鬆快一陣。李婆子心裏這才舒坦點,便沒再說什麼。

倒是小鄭氏忍不住嘀咕一句:“大嫂該不是故意躲懶吧?”

李大郎耳尖,忍不住爲諷刺道:“清兒說什麼呢?你當誰都會故意躲懶呢?近段時間我瞧你時常身體不舒服呀,娘不也讓你休息了?”

兩個人本就是表兄妹,幼時就熟識,那稱呼便沒改口。說起話來更不客氣,只差直接說明只有小鄭氏才愛幹躲懶的事兒。

小鄭氏被說得臉上紅一陣,青一陣,自覺沒趣,趕緊躲到房中去。

後面這些日子,李大郎盡所能的避開與鄭巧兒接觸,他既然有心躲,鄭巧兒當然就找不到機會接近。

其實李大郎還奇怪呢,按理說他有妻有子,年紀也比鄭巧兒大上很多,她怎麼就對自己有意思了呢?實在稀奇。

男人一旦不用下半身思考後,腦子就恢復正常了。

鄭巧兒一家去年遭受大災,她家的土地處在的位置不好,旱得幾乎顆粒無收,家中最小的兩歲妹妹還因爲生病夭折,日子簡直要過不下去,這沒辦法,纔到處給人做散工賺點錢買糧食。農忙時,想着李家肯定會請人,李家屬於比較厚道人家,加上兩家多少沾親帶故,肯定不會太刻薄,這才一早上門。

鄭巧兒今年芳齡十五,到這年紀尚未定親,最主要便是鄭家想給閨女找個殷實的夫家,這無可厚非,可是李大郎想不通的便是,據他幾日靜觀鄭巧兒的行事,發現對方竟然是有意識的引誘着自家幾個兄弟。

可家裏兄弟四個,俱都成了親呀!實是不理解她到底想幹嘛呢?若是自家有個兄弟沒成親,她這行爲倒是很可以理解。

其實有啥不能理解?不過是爲一口飯喫而已。李家良田幾十畝,又開着鋪子,日子怎麼都好過尋常人,別人喫糠咽菜,他家還能隔開幾日有一頓肉食。自打來到李家,鄭巧兒便不想回去了。她爹孃都不是能耐得人,給她找的婆家也不過是半斤八兩,就是殷實,能殷實過李家嗎?

肯定不能。因此,鄭巧兒那日被小鄭氏隨意提點幾句,她就動了心思。

李大郎瞧出對方心思不純,那態度與之前就來了個大變。他自己是沒着了道,還不忘提醒底下幾個弟弟注意分寸,畢竟人可是一黃花大姑娘呢,怎麼說也是姑孃家喫虧,若是到時候鬧出事兒來,理虧的是李家呀。

一連幾天,李大郎逮着機會,還抽空到下西村看望媳婦孩子,所謂遠香近臭,成婚後便沒再分開那麼久自然很難生出思念之情,李大郎獨守空房,身邊沒媳婦噓寒問暖,那可是一閒下來,就開始念着媳婦孩子了。

李大郎每天輾轉反側念念不忘着媳婦,何元慧在孃家的日子過得不可謂不逍遙自在。她在自己孃家,沒人跟她耍小心眼,更沒那些斤斤計較的齷齪事,簡直快要樂不思蜀了。

因爲太過自在,大把時間空閒着,何元慧還琢磨着趁臨近幾個村落趕集時,要弄點小喫食去賣賣呢。她嫁到李家後,思想觀念也發生了變化,更是深切的明白,做買*老老實實種田地賺錢多了。

大良鎮下轄了百來個村子,日常購買所需物品,除了去縣城買,臨近十幾個村莊間每隔開七日固定會有一次大集市,每次集市時,便會有小商販運來各式貨物做買賣,另外也有村民挑了土物去賣,場面十分熱鬧。

何元慧磨刀霍霍着想弄點小喫食去賣,在選擇什麼時,她原本是要弄茶葉蛋,熬煮時沒弄出好喫的口味,加上必須要帶一個小爐子去集市,還需要炭火保持茶葉蛋的溫度,實在不便利,最後聽得張惜花的建議,只弄了一籃子蒸米糕,還有一籃子油炸餈粑。

兩樣在家裏做好,裝進籃子裏,用白布蓋上,提着去集市非常輕鬆。何元慧帶着何元元一道去,最後兩姐妹十分開心的回到家裏。

既然嫁出去,何元慧自己掏了錢買原料,並不花費家裏的一分一釐。賣完東西後刨去成本細數一下,賺了有二十一文錢,何元慧當即給了妹妹五文錢辛苦費,把何元元樂得只管咧開嘴角傻笑,要知道何曾氏給的零花錢也就這麼點數啊,還得過很久纔有的給呢。何元元當即就掰着手指算着下次大集市是什麼日子,迫不及待的盼着快點來。

姐妹兩個嚐到甜頭還沒開始大幹一場,李大郎突然跑來要接何元慧母子三人家去。說是家裏出了事情,必須要她回去管着家務。

什麼事情?就是鄭巧兒與李二郎出事了,李二郎吵着要休妻,要給鄭巧兒一個名分,氣的李婆子都病倒了,小鄭氏一哭二鬧三上吊,三房兩口子必須要看鋪子沒辦法回家,四房剛成婚不久頂不起事,李大郎只好將裝病躲懶的媳婦喊回家。

此時張惜花剛出月子,說起來,何元慧母子三人已經在孃家住了近一個月,也是時候該回去了。

何元慧收拾行李時,心裏嘲弄的一笑:終日打雁,終被雁啄呀。

她就知道早晚要出點事。鄭巧兒在李家的行事,男人們可以說是被亂花迷了眼,婦人們在事關自家男人的事情上生來就長了雙敏銳的眼睛,何元慧當然也不例外,早早就察覺到對方不懷好意。

何元慧順道也弄明白,當時小鄭氏回一趟孃家沒兩天,鄭巧兒一家便自動跑上門要來幫工,擺明便是小鄭氏介紹過來的。不用說,小鄭氏肯定也唆使過鄭巧兒噁心自己了。

來而不往非禮也,要嚥下這麼大個悶虧,也得她樂意呀,她不樂意,總要還點顏色回去,何元慧可不是任人欺負的主,現在聽完丈夫的隻言片語解說,沒想事情鬧成這樣大。

何元慧之前頂多以爲鄭巧兒換個目標,也就是做點小動作惡心噁心小鄭氏罷了,沒想哎人生皆是戲呀。

作者有話要說:\(^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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