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樂的同時,都沒把這當一回事兒,就像是開玩笑一樣。
晚了,兄弟們也不方便回去了,正好孫鵬的那一間房空着,所以,大家都有地方躺下了,兩室一廳的屋子,還有好幾張摺疊牀,所以,兄弟們都能妥善地睡一個好覺。
第二天,衆兄弟都洗刷完畢,唐浩就想把大家帶回夢怡家園的建築工地,沒想到杜虎可不幹了,直接對李曉龍說:“今天可是週六,老大也沒有課,就帶我們兄弟去福彩投注站抽獎吧!”
李曉龍正準備去校園內的atm機查看一下自己的卡裏有多少錢的,看能不能湊一點出來,解一下燃眉之急的。聽到杜虎這樣說,就哦了一聲,說:“你不說我倒忘了!走!我帶你們去買彩票!中個大獎回來!”
於是衆兄弟都簇擁着李曉龍去了校外最近的一個福利彩票投注站。
李曉龍和兄弟們一行六人老遠就望見福利彩票投注站門臉上方拉起了一個大紅橫幅,上寫“恭祝本投注點在第xxx期投中獎金10萬元!”
福利彩票投注站,人頭攢動,人聲鼎沸,李曉龍帶着兄弟們擠了進去,見投注的人個個全神貫注,盯着那個多功能的投注機。
“我投注:02、07、09、13、25、33、36!給我打出彩票來!”一箇中年人嘴裏叼着煙,眼睛一刻也不離開那個下注的投注機,對旁邊*作機器的年輕女業務員說。
“好的!“女業務員忙碌了起來,投注機在刷刷刷地出彩票。
“你這個死東西!還在買彩票!你都買了2年了,一個大獎都沒撈着!害得我和兒子喫起泡麪了!走!跟我滾回去!以後這種耗錢的地方給我少來!”一箇中年婦女水桶似的腰圍,一隻手叉着腰,瞪着鼓鼓的眼睛,像要噴出火來,正對着那個中年男人兇兇地說着話。
“別嚷嚷!我還想出一張,這一期我感覺到能中大獎!”中年男人把老婆的話當耳邊風,頂住壓力又打了一張,然後依依不捨地離開了。衆人都看見是那個婦女擰着他的耳朵回家的。
接着其他的人也都一個個投注了,但他們每次投注的神態和表情大不相同,有的不太在意,隨口報出一串號碼打出來就完事了,拿着彩票就回家了。而有的人則是過於小心翼翼的,弄得神經兮兮的,在投注機旁,琢磨不定,這讓旁邊投注的人和女業務員很不高興,畢竟,他一個人影響大家的投注,如果人人都像他那樣,這投注站怕是一天也做不了幾單生意了。
那個人終於在大家的怨聲載道中離開了。離開後,衆人都狠狠地吐了口唾沫,用眼睛狠狠地瞪着他離開。
這時輪到李曉龍和弟兄們了,大家都看着杜虎,示意他投注,杜虎撓了撓腦袋,說:“老大,我沒錢,你替我投注一個吧!”
衆兄弟都笑了起來,在李曉龍面前就成了縮頭烏龜,平時不是愛出風頭的麼?
李曉龍笑了笑,說:“好啊!我手裏正好有零錢!我出了!”說完就把錢遞給了那個女營業員。女營業員用靈巧的手指撥弄着投注機上的鍵盤,說:“請投注!”
這時衆人的眼光都向李曉龍聚焦,看看他是怎麼樣投注的。
李曉龍可從來沒有投注過,他看了投注機上的各種組合數字串,心裏默默地念着,讀着這個投注機上所有的信息,讀完後,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跳動了一下,然後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體內聚集,約莫半分鐘的樣子,他的思維一下子活躍了起來,不由自主地,而且也是隨口說出來的:“小姐!剛纔那個中年男人投注的號碼02、07、09、13、25、33、36!我微調一下得到新的投注號是02、08、10、13、25、32、36,給我打出彩票來!”
衆人一聽,都騷動起來,這可是他們這些老股民沒有嘗試的一種方法了,而今,看到這樣一種新的微調方法,真是大開眼界。
女業務員習慣性地操作着電腦,一張嶄新的彩票出來了。
李曉龍拿着彩票,把它扔到杜虎的手上,說:“杜虎,你看吧!中了!”
“中了?!”杜虎莫名其妙地接着這個沒有任何感覺的彩票,因爲他可是一個老股民了,買過的彩票可以用籮筐裝了。
憑自己的經驗,中獎也不算少,但中大獎很難,他最高只中過1萬元的獎,可是,爲了中1萬元,實際投入卻是2萬,害得把家裏還債的錢都挪用了。
今天是週六,夢怡家園的建築工地也基本上沒什麼事情了,唐浩打電話把手下的保安工作安排了一下,而京都農民工維權協會雙休日是不迎接來訪民工的,只是幾部熱線是24小說開通着的。
既然沒什麼事,兄弟們就到京都市區轉悠了。考慮到孫鵬要回來住,所以,李曉龍給弟兄們安排了一個臨時的住宿點,經濟實惠型的靠近京都大學的一家民營旅社朝陽旅社。
他們幾個兄弟也是在夢怡家園的建築工地呆得久了,一下子進了繁華的都市,非常興奮,到處晃悠,東轉轉,西看看的,非常悠閒自在。
李曉龍有一些計算機的專業知識需要進一步的深入學習,畢竟,他知道,來京都大學的最終目的是幫助謝凝冰儘快地研發出一款新型的高檔計算機產品來,以應對市場的需求。
所以,晚上10點多鐘,仍在宿舍裏學習着。可偏偏這時孫鵬還沒有回來,門外響起來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李曉龍的思考。
“誰?”李曉龍並沒有開門,只是隔着門問。
“中了!中了!老大真中了!”興奮的聲音傳來了,李曉龍一聽,是杜虎。於是把門打開,看到衆兄弟們神情激揚,激動不已。特別是杜虎,捧着那張彩票就像一個稀世珍寶,生怕飛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