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子真漂亮。”吳名由衷地誇獎惠芷。
“那當然,我們是一個衚衕長大的三姐妹,個個都是新潮妞。”柳芳一臉得意。
“你什麼時候當新娘?我也給你送份厚禮。”吳名笑着問柳芳。柳芳卻拿眼睛去找餘波,餘波從吳名進門到現在都沒有人影,柳芳很想讓吳名見見餘波。
“你找誰?”吳名問。
“餘波。剛纔還在這,怎麼一眨眼功夫就沒了。”柳芳一邊說一邊拿眼到處溜。
“別找了,我估計他不願意見我。”吳名拉了拉柳芳,“我們喫飯去吧。”
“爲什麼?”柳芳不解地問。
“他可能以爲我是你男朋友唄。這人夠精明的,他在爲你創造機會。”吳名笑着說。
“你----”柳芳很不願意吳名開這種玩笑,儘管柳芳很願意和吳名在一塊,但是柳芳對吳名的感覺更多的就象自己的父親一般親切,柳芳也說不清自己對吳名怎麼會有這種感覺。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又說錯話了,對不起。”吳名收起笑容,正色地說:“柳芳,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該談個朋友。”
“我也想談個朋友,可是我喜歡的人不要我,要我的人,我又不喜歡。”柳芳有些傷感。
“這麼漂亮的妞,沒有人要?”吳名倒是喫驚起來。“說說看,誰不要你了,我找他去。”
“你甭管這些閒事,你的事我不想知道,我的事,你最好也別摻和。”柳芳一臉拒人千裏的樣子。
柳芳正和吳名說着話的時候,餘波來了。“餘波你上哪兒去了,我到處找你。”柳芳看到餘波,一下子就開心起來。
“有事嗎?”餘波問。
“沒事,惠芷讓我們一塊去陪他們喫飯呢,我們是伴娘和伴郎。”柳芳得意地說。
“這是環境司的餘波,礦業系的高材生。”柳芳望着餘波對吳名介紹說。
“幸會,幸會,經常聽柳芳提起你。久聞大名,小夥子長得挺帥嘛。”吳名伸出手同餘波握了握。
餘波正想和吳名說點什麼的時候,孫小羊在另一邊向餘波招手了,餘波來不及同吳名說話,就徑直去了孫小羊哪兒。“餘波,你今天幫我照顧好客人,我酒力不行,全依仗你了。”
整個婚禮餘波一直跟在孫小羊身後,幫他擋酒,幫他照顧客人,柳芳就伴在惠芷身邊陪惠芷說說話,和客人打打招呼,等客人們逐漸散去的時候,餘波已經很累了,餘波向孫小羊和惠芷道了新婚祝福,就準備離去。
“哦,餘波,等等我,我們一塊走。”柳芳倒是精神狀態極佳。
“正好,餘波你送柳芳回去,我也就放心了。”惠芷一臉幸福地望着餘波說。
“你們回去休息了,忙了一天,夠累了,柳芳丟不了。”餘波保證地說。
“誰說我丟不了?”柳芳笑了。
“好了,不鬧了,我們走吧,別防障了別人的好事。”餘波也笑了,自從睛紅賭氣離去後,餘波還沒有象今天這麼笑過。
餘波和柳芳一塊離開了孫小羊和惠芷。柳芳問:“你將來結婚會不會和他們一個樣?”
“我和誰結婚?”餘波問。
“當然是睛紅。”柳芳說。
“可是她會原諒我嗎?”餘波的心情又灰暗起來。
“除了睛紅,你還會愛其他的女人的嗎?”柳芳問。
“我不知道,我其實真的很愛睛紅。”餘波不知道是對柳芳說還是對自己說。“走吧,我們不談這些,我送你回去後,也得早點回宿舍休息,挺累的。結婚其實挺累的。”餘波說。
“你不喜歡結婚是嗎?”柳芳仍然不放過餘波。
“那倒不是,只是,真的挺累的。”餘波很想早點回家。“睛紅有消息嗎?”
“你心裏倒還惦記睛紅,恐怕她這輩子不會原諒你了,我知道睛紅的脾氣。”柳芳嘆了一口氣。
餘波不說話,柳芳也不說話,兩個人一路再也找不出該說什麼,整個過程,餘波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柳芳的工作和餘波連在了一塊。餘波因爲長了一張象傅偉傑的臉,弄得柳芳的心總是起伏地跳。餘波象塊吸鐵石一般吸住了柳芳,就算吳名沒有給她佈置接近餘波的機會,柳芳也會製造出這樣的機會。柳芳是什麼人,凡是她看中的男孩,都會不惜代價地去追。
柳芳在餘波的辦公室裏頻繁出現。葉晶瑩對似乎從天上掉下來的一個柳妹妹表現出來的態度很冷漠。柳芳從睛紅哪兒知道餘波和葉晶瑩的那碼子事以後,就沒有把葉晶瑩放在眼裏。柳芳的清高讓葉晶瑩說不出是啥滋味。這天,當柳芳離開辦公室後,葉晶瑩忍耐不住地問餘波,“餘,這個柳小姐是什麼人?每次來辦公室象進自家門一樣隨便。”
“她是睛紅的朋友。”餘波淡淡地說。
“她好象對你特別感興趣,餘,當心點喲,睛紅快回來啦,別再惹出什麼風波來,那個睛紅可就真的要投奔陳亦去喲。”葉晶瑩有些陰陽怪調,她覺得柳芳那雙眼睛裏藏着一份別人意想不到的祕密。
“你瞎說什麼,柳芳是睛紅最好的姐們,是來看睛紅回沒回來的。”餘波聽到睛紅和陳亦的名字時,心裏湧出一種說不出的惆悵感。
這一段儘管柳芳將睛紅在外的情況都告訴了餘波,可是餘波的電話,睛紅還是一律不接。陳亦似乎和睛紅一直保持着一份親密的聯繫。一天餘波到陳亦辦公室拿一份關於油田的材料時,陳亦正在打電話,陳亦的表情是那麼幸福和專注,看得出對方肯定是個女人,而且是陳亦心愛的女人。對餘波的突然出現,陳亦心慌地一下子掛了電話,轉身問餘波:“小餘,找我有什麼事?”
“我想借份材料看看。”餘波裝作什麼都沒有看見地說。
“什麼材料?”餘波儘量讓自己平靜地問。
“關於翼東油田的。”
“你怎麼想起來看油田的材料?”陳亦不解地問。
“睛紅的一個朋友向我問起這方面的事,她想做點石油方面的生意。”
“睛紅的朋友?”
“就是上次三個姑娘中的那個最愛笑的一個。”餘波提醒陳亦。
陳亦記不起來,他當時眼中只有睛紅,他沒有留意另外的姑娘。
“小餘,部裏的這些材料,你注意保存,千萬不能外傳,你按部機關的規定,只能給他們一些石油方面的知識,有關油田方面的重要數據調查分析不能給他們,既然是睛紅的朋友,你能幫就儘量幫一下,記住,別違反部裏的違定就行。”陳亦叮囑餘波。
餘波拿着材料轉身出門時,陳亦問餘波:“小餘,睛紅是不是同你吵架啦?”
餘波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說。“有點小誤會。”餘波想了一會,輕描淡寫地說。
“小餘,你是男人,大度點,多讓着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