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名書迷同時在線“我說皓子,我這乾兒子是你生的?”張航小心翼翼的問道。
“噗”
某爹沒有噴,某肥團團噴了。
“蘇冉博!!你敢把這什麼什麼噴到我臉上!?”mark狼狽的抹了把臉,鼻子裏該死的都是濃濃的奶味。
某團團警惕的用肥爪爪捂住屁屁,蹬着蘿蔔腿兒想要後退一步,結果發現自己就坐在某爹的腿上,木有空間可以退了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這怎麼可以怪他明明是那個人講得太好笑!!還有,我什麼時候改名字了!!不是叫糖糖嘛怎麼變成三個字咩!!?
張航被耳邊一連串“嗷嗷”和mark的怒吼吵得頭暈。他簡直不明白,皓子究竟是怎麼和一個四月大的小寶寶吵起來的,還吵得有模有樣。
“別再動了蘇冉博!要掉下去了!”mark感覺某團團的屁屁不斷往後挪,然後他就緊張的看到那個小身體往後一仰被桌布擋住了。某爹的心臟迅速的從嗓子眼回到原位,一張冷峻的臉霎時就扭曲的像惡鬼一樣,他用大手包着小肚皮把某團團扯回來,直接把他抱坐在桌子上。
“啊啊。”某團團無辜又茫然的叉着蘿蔔腿兒,肉嘟嘟的小身子被粉紅色的衣服裹着,看起來圓滾滾的,他睜着黑溜溜的眼睛,怔怔的瞅着mark,似乎是不明白爲什麼不給坐大腿了,兩隻肥爪爪攥成小拳頭放在身體兩側,不時還抓抓桌布。
張航憋笑憋得都快成番茄了。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小寶寶這麼可愛還是說,只有皓子的兒子這麼可愛?
他瞥了一眼正沉着一張閻王臉的某爹,偷偷的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戳了戳某團團的小肚皮,頓時被那種軟軟qq的觸感萌到了。他嚥了口口水,又戳了戳,再戳了戳
“麻煩把你那蹄子,從我兒子的肚皮上挪開,可以嗎?”低沉的聲音顯得很禮貌,但是頂在張航腦袋上的冷硬金屬讓這句話變得寒氣森森。
怎麼這小子都哪兒都帶着傢伙張航嘴角抽了抽,小心翼翼的把手指挪開,頗有些不捨的味道。
“啊。”隨着一聲軟糯的叫聲。一隻軟嫩嫩的小爪子握住了張航的手指,力氣還真有點大的讓他動都不能動。
真可愛~~張航再次被擊中萌點,頓時也顧不上某爹的威脅,全心全意的陶醉在小肥爪的軟軟觸感中。這神態,這小眼神,這小爪子哦,怎麼這麼可愛~~
“我草,你能不對着我兒子流口水嗎!”mark渾身惡寒的收回槍,抱起蘇冉博就坐到了另一邊去,“這麼久不見,我竟然都沒發現你在向戀童癖發展還是你本來就已經有變態的潛質了?”
張航黑線的坐直,不滿的拍拍胸膛:“哥哥我可是純爺們兒!戀童癖什麼的跟哥有半毛錢關係?!”他不自在的咳了一下,正色道:“皓子,我說真的,這孩子真是你的?”不是他那啥,只是別人也許不瞭解陳皓,他卻是一路看着陳皓長大的。當年陳皓無論是在特種大隊預備役還是進了巨鯨,都是隊伍裏最小的,那一年陳皓被開除的時候他正好在海外集訓參賽,等他回來的時候,陳皓都已經走了,他也得知了一些事要說他們這些人,少有從部隊退伍之後還能融入社會活的自在的,陳皓退伍後在幹什麼他大概也能猜到別說生孩子了,恐怕連交個女朋友都有困難。
這個時代,想讓女人給生個孩子,那可是比買房還難。不說因爲前些年輻射造成的人類銳減,連女人的懷孕幾率都大大減少,生育孩子的困難竟然堪比古代,這根本已經不是科技能夠改變的。
“其他的你都別問,只要知道他是我親生兒子就成。”mark懶洋洋的靠坐在椅子裏玩着手裏某團團的小爪爪,捏一捏揉一揉非常有樂趣。
蘇冉博並不關心大人們此時變得嚴肅的話題(哪裏嚴肅啊),他只在乎桌子上那一堆還沒有喫的美食。看看那紅燒蹄髈看看那個黨蔘黃芪燉鴿子看看那個姜橘鯽魚羹蘇都是他上輩子在主家的飯桌上看到過的,大年夜時候,他們這些人可以少少的得一份子,那味道嘖嘖,滋補不說,還鮮美的很~~
(某肉團團陶醉中)
只可惜他現在還喫不了。
“你不能再喫了小東西!雞蛋羹加一盤點心,不加你噴我的那一臉東西,再喫肚子別要了!”
mark無語的用小圍兜擦着某團團小下巴上的口水,不讓他再去看桌子上的食物。難道是在家裏喫的不好?怎麼貪喫成這幅德行
(他纔來你那裏幾天啊,天天都是牛奶,米糊,最好的一頓是肉粥,還有點不消化)
“小東西,這是他小名兒?”張航自然的轉移話題。
“小名兒?”mark皺起眉頭,不太愉快的想起小東西來的那天,貌似是被叫“糖糖”?“他沒有小名兒。”某爹果斷道。
“不能啊小孩兒要有個小名兒什麼的纔好養”張航驚訝道:“這樣吧,我這個乾爹給起個好了,就叫團團好了你看他這個圓乎的,實在是太合適了有木有!”
mark狠狠瞪了一眼某團團,叫你長得一點男子氣概都木有,現在怎麼辦?剛剛擺脫那個丟臉的“糖糖”,現在又變成“團團”了。
蘇冉博則完全沒有自覺,反正他又聽不懂。他繼續窩在某爹的懷裏,盯着那些葷食發呆。什麼時候才能長牙捏?
“時間差不多了,小東西估計快要困了。”mark決定還是早點走,某團團的口水簡直擦都擦不乾淨,還是遠離這些喫的比較好他也不太滿意張航這個乾爹,啥好事不幹,就知道猥褻他兒子外加給他兒子起外號
(張航:我凸!你小子說誰猥褻?!誰?!)
“你這麼着急幹嘛?”張航此時不知道mark對他的腹誹,有點不高興的嚷嚷:“咱哥倆兒都這麼久沒見了,連兩杯酒都還沒喝你就要走了?”
“哼。”mark冷哼一聲,面無表情的又擦了擦某團團的口水,“我倒是想喝點酒,但蘇冉博也要睡覺了,回去還要給他換尿布,洗澡,晚了還要再喫幾頓你要是替我幹這些,我就留下喝酒。”
張航暗自淚流。他都不知道,原來小孩還要換尿布的
“那我就不留你了”他無語的擺擺手,無精打采的說道。
“”mark挑了挑眉,抱起粉色團團站起來直接就走了,“再見。”他走到門口突然停下來,轉身又補上一句:“記得見面禮。”
“啊啊!”某團團激動了,急忙把視線從桌子那裏拔回來,拽着老爹的袖子朝張航同志望過去。
(純粹聽到“見面禮”這個詞反射性而已)
張航雙眼無神的和門口處的兩父子對視着,心裏不斷悲憤的咆哮着:這神馬人啊這是神馬樣的人就會生出神馬樣的崽崽嗷嗷嗷!!!!
“我知道了還是寄到老地方吧?”他徹底蔫了,趴在桌子上問。
“嗯。”mark漫不經心的應着,試圖從兩隻有勁的小手裏抽出自己的袖子,真是這小子自己實在把他養的太好了(根本不是你養的|||黑線)
“平常還是小心一點,槍械什麼的還是收好你住的那塊兒雖然安全,但是安全過頭了,最好也收收手。”張航嘆了口氣低聲說。
“知道了下回再聚吧。”mark不在意的點點頭,抱着蘇冉博走了。看來張航這小子看出來他在幹什麼了不過也難怪,他們這種出生的,有幾個會幹正經工作?現在這個社會,工作本身就難找,更別提他們這種連來歷都只能隱藏的人。
當天晚上。難得一輪碩大的月亮懸掛在天際。
mark光着上身,套着一條睡褲靠在臥室落地窗的邊上,抽着一根菸。窗戶微留着一條縫,讓煙氣散出去。他恍然想起,自己竟然已經有好幾天都沒有抽過煙了都是因爲那個肉團團!某男難得幼稚的瞪了在大牀上熟睡的某寶寶。
那個人,一定沒有想到他已經成爲一個父親了吧。
“真是”他頓覺荒唐的自嘲着笑了笑。人都死了那麼久了,說這些有什麼意義今天也不知道怎麼搞的,隔了那麼久,突然又想起那個臭老頭
“囁唔唔”牀上的肥嘟嘟小肉團利落的翻了個身,攤着肉呼呼的小胳膊小腿兒,嘴裏咕噥着別人聽不懂的話語,小臉蛋睡得紅撲撲的,長睫毛耷拉在嫩嫩臉上,一顫一顫的。
mark嘆了口氣,把煙掐滅在一旁的盆栽裏,然後悄無聲息的走到牀邊,就着牀頭燈端詳着熟睡的蘇冉博。
伸手摸摸軟嫩的小臉蛋,微微有點汗溼。他走到浴室把某肥團團的小黃鴨子毛巾用熱水浸溼然後擰乾,回到牀邊仔細的給肥團團擦身,從大腦門擦到肉肉小脖子,胖胖小胸脯,還有汗溼的小手心,然後用手彈彈小,最後擦了擦肥丫丫。
“噗”肥團團吐了個口水泡泡。
mark輕笑着,最後忍不住俯下身,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的在肥團團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脣上的觸感又軟又嫩,還熱乎熱乎的,透着一股子奶香這香味讓他在這樣一個夜晚,突然感到分外的踏實和安寧。
第一次他對這棟別墅,生出一種,家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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