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離墨看着蕭婉詞的身影, 除了心裏憋着一口氣之外,就是給自己做各種心裏建設, 下各種的決心,讓自己不要理眼前這個惹他生氣的女人。
趙慶則抬了抬自己的眼皮,偷偷瞄了一眼皇上,看着他對曦貴嬪咬牙切齒的眼神,心裏早就樂開了花。
哎呀,曦貴嬪果然不負他所望, 說不找皇上就不找皇上!
賢妃維持着行禮的姿勢,見皇上遲遲不讓她們起身, 就有些納悶,皇上這是怎麼了, 怎麼還不開口讓她們起身呢。
賢妃的納悶,也是衆人的納悶,可惜她們正在低頭行禮呢,又不能抬頭看看皇上是怎麼一回事。
“起來吧。”回過神來的衛離墨說道。
賢妃和衆妃嬪起身。
“太後如何了?”
這話一問, 還真把賢妃問住了, 她剛來一會,太後那裏到底是什麼情況, 她還真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就是夏皇後在裏面。
可她又不想在皇上面前說夏皇後的好話,只好說道:“太後孃娘並未傳臣妾和衆位妹妹進去,我們只好在這裏等消息。”
說完,她又一臉憂心忡忡的嘆息道:“最近也不知怎的, 自從在御花園舉辦中秋宮宴之後,後宮好多妹妹接二連三的病倒,臣妾還想着幸好太後孃娘好好的,可誰曾想,這才過了幾天,太後孃娘說病就病了。”
瞧這眼藥上的!
別說衆妃嬪沒想到,就是蕭婉詞也沒想到,賢妃在這種情況下,還想着在皇上跟前給夏皇後上眼藥呢。
而且這眼藥上的水平,還很高超,哪一句也沒有在說夏皇後的不是,可前因後果,稍微往深處這麼一想,多少有點夏皇後失職的意思。
衛離墨聽罷,果然皺了皺眉頭,後宮好多妃嬪生病這事,他確實不知,現在太後也跟着病了。
這時,大宮女清蕊從謝太後寢殿出來,直接將他們的談話打斷了。
清蕊見到皇上也在,忙向他行禮。
衛離墨讓她起身後,先向她問了問太後身體如何了,在得知太後正在寢殿用湯藥呢,就迫不及待的帶上趙慶,大步流星的直接朝着寢殿就去了。
賢妃暗暗歎息清蕊出來的不是時候。
她纔跟皇上說了這麼幾句話,也不知皇上聽沒聽明白,她話裏的意思。
等皇上一走,清蕊就將謝太後傳下的話,一字一句的同賢妃說了,就一個意思,她們的孝心太後已經知道了,賢妃領着人不用在這繼續等下去了,讓她帶着衆妃嬪先回去吧。
賢妃沒想到她們這一行人,謝太後竟然一個都不見。
她就不明白了,你說謝太後要是嫌她們人多,擾了清淨,大可以讓她和孟淑儀代表衆人進寢殿看望一眼,在病牀前儘儘孝心吧。
現在倒好,只有夏皇後一人在寢殿裏伺候,將她們這些人全部擋在了外面,好人孝順人,全讓夏皇後一個人做了。
真是讓人不服氣!
賢妃真不知道,夏皇後哪裏有讓謝太後另眼相看的地方,都這時候了,謝太後還一心爲夏皇後着想,處處維護她。
在她心裏,謝太後的病,就是參加中秋宮宴時讓邪風吹着了,纔會病倒的,只是謝太後的病,發作的比其他妃嬪晚一些而已,要不然剛剛她也不會在皇上面前,故意說出那一番話了。
而謝太後將她們拒之門外的做法,實在讓賢妃不敢苟同,可她又不能對謝太後的做法有任何意見。
不僅不能有意見,面上還要裝出一副對謝太後感恩戴德的模樣,誰讓人家謝太後雖然病了,卻體諒她們在跟前伺候勞累,直接讓她們回去歇着呢。
衛離墨進來寢殿的時候,夏皇後正好將剩下的最後一點湯藥,全讓謝太後喝了。
一見他進來,夏皇後趕忙從榻沿上起身給他行禮。
她除了見到皇上的驚喜,心裏多少還帶着那麼一點忐忑。
賢妃可是正在外面等着呢,也不知有沒有跟皇上說上話,這要是說上話了,故意在皇上面前詆譭她兩句,那她所做的一切可都泡湯了。
“皇上怎麼過來了。”
謝太後見衛離墨來看她,嘴裏雖然說着責怪的話,可那表情卻透着歡喜。
兒子一聽說他病了,就扔下朝政,急匆匆的往慈壽宮這邊趕,還是讓她很高興的。
“母後身體現在如何了?御醫怎麼說?”
衛離墨彷彿沒看見夏皇後正在給他行禮一般,一邊緊張的問謝太後,一邊直接坐到了夏皇後剛起身的榻沿處。
“哀家沒事,人一老,身體就大不如以前了,總有這點那點的毛病,過兩日就好了。”謝太後避重就輕的寬慰他道。
見衛離墨還沒有讓夏皇後起身的意思,謝太後又轉過頭,看了一眼還在繼續行着禮的夏皇後,說道:“再說了,哀家這裏有皇後照顧呢,你那裏還是朝政重要。”
她這話就是明晃晃的給夏皇後說好話了。
衛離墨聽到謝太後在他面前誇獎夏皇後,真想冷哼一聲,可又想到謝太後現在病了,不能惹他生氣,又忍了下來。
“皇後也服侍哀家大半天了,身體肯定累壞了,向嬤嬤領着皇後到次間休息一會吧。”
知道衛離墨不待見夏皇後,她趕緊對着身邊的向嬤嬤如此吩咐道。
“是。”向嬤嬤應道。
夏皇後趕緊回道:“母後,兒臣不累。”她可不敢在皇上跟前說累。
謝太後對着她擺了擺了手:“跟向嬤嬤出去休息一會吧。”
“謝母後。”她也知道謝太後這樣做,是爲了保全她的面子,也是想跟皇上說幾句體己話的意思,便不再推辭。
向嬤嬤走到夏皇後的身邊,做了一個請的動作,並道:“皇後孃娘,請隨老奴前來。”
夏皇後趕緊起身,跟在領路的向嬤嬤身後出了寢殿。
她一邊走,一邊忍不住的想,今日皇上當着太後的面,爲什麼會給她這樣的不堪。
以前皇上就算不待見她,可也從未有過行禮不讓她起身的事情發生。
所以這件事,免不了讓她多想一想。是不是皇上進來之前,有人在他面前說了她的不是,纔會讓他如此不待見自己。
當然,她的第一個懷疑對象,自然就是賢妃,後宮中唯一敢在皇上面前給她使絆子的人,其他妃嬪還真不一定有這個膽子。
這邊夏皇後一走,謝太後便道:“皇帝怎麼如此不給皇後面子,哀家一病,她第一時間趕來不說,忙前忙後的伺候了哀家大半天,又是煎藥熬藥,又是給哀家親自喂藥,事事親力親爲,皇帝就不能給她留些臉面。”
想當年,先帝可從來沒有給她這麼難堪過。
衛離墨見謝太後還有精力絮絮叨叨的說他這個,就知道謝太後病的不是特別嚴重,只是他一聽到慈壽宮這邊宣召御醫,又聽御前太監稟報說太後病了,給嚇着了。
他道:“那是她應該做的。”
不要以爲他不知道夏氏的心思,還有,賢妃話裏話外,弄不好太後的病就和夏氏脫不了關係。
“行了,”謝太後拍了拍他的手,“你也別對皇後繼續甩臉了,帝後和睦,前朝後宮才能穩定,”
知道他和夏皇後的之間不睦,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謝太後也不期望他能一下子對夏皇後的印象改觀。
就想着,現在文貴妃不橫在兩人中間,他能對夏皇後尊重一些,不要動不動就給夏皇後襬臉色就好。
皇上要是一直對夏皇後這種態度,肯定會讓後宮妃嬪覺得帝後不睦,認爲自己只要拉下了皇後,就能有問鼎後位的機會。
那樣的話,後宮真的就要亂了。
賢妃帶着衆妃嬪退出慈壽宮正殿,她一邊走,一邊越想越覺得心裏不得勁。
憑什麼好名聲,都讓夏皇後一人得了,太讓人不服氣了。
眼睛不經意的掃到了配殿謝太後日常禮佛的佛堂,她心思一動,忽然心生一計。
她轉過頭對身後的衆妃嬪道:“太後孃娘病倒,我們這些做嬪妃的,原本應該侍奉在側,端茶遞藥,以表孝心的,可太後孃娘心善,不忍我們受苦,可我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
頓了一下,她的眼神又掃過衆人,繼續道:“這樣吧,閒來無事,本宮和衆位妹妹回宮後,沐浴焚香,多多抄寫些經文,抄好後供到太後孃孃的佛堂內,也是爲太後他老人家祈福,全了我們的孝心,妹妹們說,本宮這法子怎麼樣?”
賢妃頓時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很好。
衆人先是愣了愣神,然後趕緊齊聲說好。
雖然賢妃的話是在徵詢她們的意見,可抄寫經書,爲謝太後的祈福這件事,她們不僅不能說不,還要舉雙手贊成,不僅要舉雙手贊成,還要多多抄寫,才能體現出她們對謝太後的孝心,不是嗎。
蕭婉詞滿頭黑線,真難爲賢妃和夏皇後互別苗頭,竟想出了這麼一個帶着後宮衆妃嬪抄寫佛經,爲謝太後祈福的法子。
簡直絕了!
“曦妹妹,怎麼沒說話,可是覺得這主意不好?”見曦貴嬪沒有跟着衆人隨聲附和,賢妃便開口問道。
曦貴嬪現在也算是高位妃嬪中的一員了,要是她有意見,那可有點不太好,不過,她相信曦貴嬪是個聰明人,這種關於名聲的事,她是不可能拒絕的。
蕭婉詞沒想到,她只是沉默了一下,就被賢妃挖了個坑。
瞧賢妃這話問的,她沒有隨聲附和,就說她是不是覺得這個主意不好。
不好,她哪裏敢說不好,她真要表現出一丁點不同意的意思,頓時就會有一頂大不孝的帽子,扣在她的頭頂上,對她,對小元寶,那可是滅頂之災。
這個後果,她可不敢承擔。
以前她和賢妃的關係還是不錯的,可自從她生了元寶,升了貴嬪之位,賢妃可能覺得她威脅到了她的地位,對她的態度處處透着微妙,這少一不注意,就挖個這麼大的坑讓她跳。
不知道的,還真以爲她對給謝太後抄寫經書祈福的事,有意見呢。
“賢妃姐姐誤會了,這樣爲太後孃娘祈福的大事好事,妹妹舉手贊成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不同意,妹妹就想着怎麼才能多多抄寫經文,感動佛祖,讓太後孃娘趕緊早點好起來,像太後孃娘這種心地善良,喫齋唸佛的好人,再加上我們的誠心,佛祖肯定會看到的。”
好話雖然誰都會說,可蕭婉詞還是被自己噁心到了,太後孃娘要真是好人,現在太後的位子上,早就該換人了。
現在表現的慈眉善目,喫齋唸佛,也不過是年輕當皇後的時候,做了太多的錯事,現在心裏不安,喫齋唸佛,抱着贖罪的心理罷了。
“那就好,既然妹妹也同意本宮的主意,那我們就趕緊各自回宮準備吧,早點抄寫完經書,供到佛前,太後孃娘早點就能鳳體痊癒,到時候衆位妹妹也算是大功一件了。”
至於到時候謝太後真的鳳體痊癒了,是夏皇後照顧的功勞,還是她們抄寫經書的功勞,那就不好說了。
衆妃嬪連忙稱是。
比起夏皇後撂下衆人,自己一個人早早跑到謝太後跟前盡孝心,顯然賢妃的做法,更討人歡心。
捨得,捨得,有舍纔有得,夏皇後舍了衆妃嬪,卻得了謝太後的青睞。
賢妃沒得到謝太後的重視,卻在衆妃嬪這裏賣了個好。
蕭婉詞剛回到玉芙宮,黃嬤嬤就過來詢問太後孃孃的病情怎麼樣了,蕭婉詞只好撿些謝太後偶感風寒,御醫已經瞧過了,這些寬慰人的話,安慰了一番黃嬤嬤。
並表示,黃嬤嬤要是不放心的話,也可以往慈壽宮走一趟,畢竟主僕之情還在那呢。
黃嬤嬤謝過。
今日已是下午,再沐浴焚香抄寫經文,也寫不了多少字了,蕭婉詞便決定明天開始,再正式抄寫經文。
可當聽到秋果說,抄寫經文最好食素的時候,整個人直接風中凌亂了。
秋果以前在李太妃身邊服侍,就曾見過李太妃抄寫過經文,有很多地方都要注意。
謝太後經常禮佛,黃嬤嬤又是在他身邊伺候的,對這些事項肯定知道的比較詳細,蕭婉詞只好叫人找來黃嬤嬤。
黃嬤嬤聽到曦貴嬪要抄寫經文,給謝太後祈福,自然言無不盡,將手抄經文時要注意的幾個事項,好好的跟她說了一遍。
這些事項裏,蕭婉詞除了知道幾個衆人皆知的注意事項,比如焚香沐浴更衣之外,其他的幾個確實不大怎麼熟悉。
比如抄經之時要心念專注,不能抄錯或者抄漏,抄寫的時候,要以最虔誠、恭敬的心來抄寫,等等。
等黃嬤嬤講完,蕭婉詞也知道了抄寫經文看似簡單,可抄寫的很好,卻不容易,再加上抄寫的過程,令人感覺枯燥無味,絕對是一件相當考驗人的事。
可再難,再不容易,那也要做。
蕭婉詞先定下了自己所要抄寫的經書,最後選定了五千字的《金剛經》。
其實說起來,《心經》字數最少,只有二百多字,而《金剛經》卻有五千多字,就是隻抄一遍《金剛經》也是夠花時間的,更不要說,還不止抄一遍。
可見這個工程,很龐大。
可種事情,是不能偷懶的,謝太後病了,衆妃嬪都多多抄寫經文,表達自己的孝心,你偏偏偷懶比旁人少抄,那名聲肯定要壞了。
所以,不僅不能偷懶,還要多多抄寫。
夏皇後在慈壽宮服侍謝太後服侍到很晚,才拖着一身疲憊的身子,回到自己住的鳳儀宮。
可一回去,就聽到了一個讓她生氣的消息。
今天中午的時候,皇上那樣對待她,果然是有原因的,而且不出她所料,是賢妃那個賤人在背後搞鬼,故意在皇上跟前,說了她的壞話。
最讓她想不到的是,賢妃竟然想出了帶領後宮衆妃嬪抄寫經文,給謝太後祈福身體痊癒的主意。
這個消息,真讓她有點措手不及。
今天下午她在慈壽宮,心裏還暗暗得意,謝太後只讓她在身邊服侍,讓賢妃錯失了表現孝心的機會呢。
沒想到,轉過頭,賢妃就給她來了這麼一出,自己想出了一個在皇上在謝太後面前表功的機會。
這讓她頓時有了危機感!
現在謝太後是她唯一的靠山,要是因爲抄寫經書的事,讓謝太後對賢妃的印象,大爲改觀的話,那她的處境多少有點危險了。
“嬤嬤,從明天開始,早上的請安,就先取消了,讓衆妃嬪在自己的寢宮,安心抄寫經文,爲母後祈福,本宮也要空出更多時間,在母後跟前,盡心盡力的服侍。”
華嬤嬤看着夏皇後勞累了一天,疲累之色頓顯,還要憂心這些事情,便道:“娘孃的身體,能撐得住嗎?慈壽宮那邊有那麼的宮人伺候,娘娘也不要太拼了。”
夏皇後心裏嘆息一聲,撐不住也要撐,現在正是最緊要的時候,皇上對她的印象已經更差了,她在謝太後跟前,要再不搶着表現的話,她的處境會更難。
“撐不住也得撐,現在不拼,等想拼的時候,就沒有機會拼了,嬤嬤你也看見了,賢妃現在步步緊逼,皇上也站在她那邊,本宮要是再不將太後籠絡好了,以後的路,只會更難走。”
她真的有些想念二皇子還在的時候,那時候,她就算跟文貴妃再怎麼胡鬧,皇上看在二皇子的份上,也不會對她太過。
就連謝太後那裏,她也不用費心的巴結討好,輕鬆的掌管着六宮宮權,穩坐鳳位,現在這一切都不復存在了。
華嬤嬤也知道夏皇後現在的處境。
謝太後的病,不管與中秋宮宴舉辦在御花園有沒有關聯,在皇上心裏,都已經給夏皇後定了性。
現在娘娘要是不好好侍奉太後跟前,後宮中還不知會傳出什麼閒話呢,可要伺候好了太後,太後只要說句娘娘有孝心的話,那事情就全然不一樣了。
夏皇後不僅賺了孝順的名聲,就是皇上那裏,顧着夏皇後孝敬太後的名聲,也會對娘娘寬和一二。
“那娘娘多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體,真有什麼跑腿的事,就讓青竹她們去做。”
她老胳膊老腿的,跟在夏皇後身邊也幫不上大忙,她雖然有時候對青竹做事有些意見,可青竹勝在年輕,忠心更是沒的說,有青竹跟着,華嬤嬤也放心不少。
“本宮知道,鳳儀宮這邊,就全權交給嬤嬤了,嬤嬤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力,可不要讓有心人鑽了空子。”
現在非常時期,就怕賢妃動手腳。
“娘娘放心,鳳儀宮這邊,老奴會守好的。”華嬤嬤應道。
說好了事情,夏皇後纔在宮人的服侍下就寢,她知道,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她現在就要好好休息,好好伺候好太後。
翌日,蕭婉詞還在梳妝的時候,鳳儀宮那邊就派宮人來傳話,最近都不用去鳳儀宮請安了,夏皇後讓她們安心抄寫經文,爲太後祈福,至於什麼時候恢復請安,時間待定。
她:
夏皇後這反應夠快的,賢妃剛想出這麼個主意,夏皇後隨後就來了這麼一招。
爲了讓她們安心抄寫經文,連請安也不讓她們去了,還美其名曰,她也要盡心盡力服侍生病的太後孃娘。
果然,後宮沒有一個不聰明的,只有她一個傻子。對於這種你來我往的爭鬥,她根本玩不來。
她還是老老實實趴在玉芙宮養元寶吧。
也是正在梳妝的賢妃,聽到鳳儀宮那邊傳來這樣的消息,直接氣的掰斷了妝臺上的青黛。
“好了,不用梳妝了,給本宮準備準備,本宮過會就要開始抄寫經文。”賢妃直接道。
“是不是有些太早了?”冰巧一臉的不可思議,不過,還是小心翼翼問了出來。
她覺得這也太早了,怎麼着也要用完早膳再開始吧,這樣餓着肚子怎麼能成。
賢妃憋着一口氣,“早點開始,就可以多抄寫一些經文,到時候就能早些供奉到佛祖跟前,太後的鳳體就可以早點痊癒了。”
這句話,哪句真,那句假,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要不,奴婢吩咐小廚房那邊,趕緊給娘娘做一些入口的東西,娘娘稍微用一些早膳,奴婢正好讓宮人準備東西,正好也不耽誤時間。”冰巧出言建議道。
“行,聽你的吧。”賢妃泄氣道。
她沒想到夏皇後反應夠快,竟然打着讓衆妃嬪安心抄寫經文的旗號,將早上的請安直接免了,特別是那一句,她要安心照顧生病的謝太後,直接就戳了賢妃的心。
賢妃對謝太後的偏心,第一次心裏有了怨懟。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這個兩章合一了,最近熬了半個月的夜,有點熬不住了,打算早點睡覺,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