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離墨洗完澡從浴室出來, 因趙信去乾正殿取衣服還未回來,只好穿了蕭婉詞找出來的中衣。
好在室內一直燒着地龍, 也冷不到哪兒去。
蕭婉詞見他過來,向牀裏面挪了挪身子,給他騰了個位置。
衛離墨便也順勢坐在了她給騰出的空閒處,只是看向小崽子的目光,頗有那麼一點不爽。
而元寶卻不知自己父皇心裏的幽怨,看到他來, 高興的對着他“啊,啊”的叫個不停, 頗有幾分你來了的架勢。
蕭婉詞看着他的臭臉,想笑卻又不敢笑, 怕笑出來的話,他要惱死她了,畢竟被親兒子尿了一身童子尿,身爲皇帝, 尷尬那自不必說了。
“皇上穿這些冷不冷, 我已經讓趙慶派人回乾正殿拿衣服去了,應該過會兒就回來了, 要不您先披着被子暖和暖和?”
玉芙宮離乾正殿還是很近的, 一來一回,要是腳程快的話,應該用不了兩刻鐘。
衛離墨沒好氣道:“你以爲朕跟你一樣那麼不經凍,秋天穿襖子, 冬天穿成球。”
蕭婉詞:“”
怕冷又不是她的錯,至於這麼人身攻擊嗎,再說了,是兒子尿了他一身,又不是她尿的,這人真不知道好賴。
不過,她知道這會兒他氣不順,萬萬不能再跟他頂着了,看在兒子犯錯,當孃的有一半的原因份上,她就不同他計較了。
“瞧皇上說的,我這不是關心皇上嗎。”她嬌聲開口道。
說話間伸出了自己的小爪子,附在了他放在腿上的右手上,還若無其事的用自己柔嫩的小手心,一下一下的撫摸着他寬大的手背,以示安撫。
並繼續嬌聲軟語的哄他道:“皇上不要生氣了,一生氣,人看着就不英俊了!人一不英俊了,就看着顯老了,一顯老,我就不喜歡了,您看,您這損失得有多大。”
衛離墨聽到她哄人的話,直接要笑哭了!
有這麼哄人的嗎?
“你這是想氣死朕?”他挑了挑眉。
蕭婉詞趕緊表示自己的無辜:“哪有,這不是在哄您的嗎,您實在還生氣的話,要不您就揍元寶一頓消消氣?”
衛離墨:“”
小崽子不懂事,他還不懂事。
再說了,他真要打了,她當真捨得嗎,弄不好,她護着還來及呢,可能第一個跟他甩臉子的就是她。
好在這時候趙慶終於帶着取回的衣服來了,要不然兩人還有的嘴仗可打呢。
不過,爲了安撫心情超級不爽的某人,蕭婉詞讓趙慶抱了元寶去找奶孃,她接過趙慶帶來的便服,親自動手服侍着他開始穿衣。
衛離墨低頭看着身側,豐盈窈窕的忙碌身影,那嬌豔若滴的小臉上,細潤如脂,粉光若膩,還有鼻尖處,時不時襲來的那抹幽香,都讓他那麼的心馳搖曳。
就是吧,這美人的櫻桃小嘴,實在讓人有點兒討厭,一會兒開口讓他抬抬胳膊,一會兒讓他抬頭整理衣領。
更甚者,還讓他在原地轉上兩圈,讓她欣賞一下他的俊美身姿。
豈有此理,這是他一個當皇帝的人要乾的事嗎,要是御前宮人每次給他穿衣,敢要求這,要求那的,他早就一腳踹上了。
不過,瞧見她被自己豐神俊朗,驚豔到的癡迷眼神,他就大方的原諒她這一次的無理吧。
蕭婉詞欣賞着男人的俊美身姿,感嘆一聲,果然好看的人穿什麼都好看,這身玄黑色便服,穿在身姿挺拔、俊美無儔的他身上,人就更顯得龍章鳳姿,氣宇軒昂了。
只是還未等她欣賞夠呢,他已經長臂一伸,將她抱了個滿懷,她那玲瓏有致的嬌軀,就被他圈在了寬大的胸膛處。
他低下頭來,看着她嬌豔若滴、微微帶着紅暈的小臉,低聲道:“讓朕親一親?”
“不要。”櫻桃小口一張,吐出來的就是拒絕的兩個字。
“婉兒,就不想?”他嘴角含笑,輕聲誘哄道。
她要是不想,他纔不信呢,沒見她現在的呼吸,都有些嬌喘微微了嗎,那心裏肯定不知怎麼想呢。
“不想。”她小聲的嘴硬道。
“真的不想?”他笑着挑了挑眉,眼神中滿是寵溺的笑意,“小騙子,朕看你想的很。”
“還沒用晚膳呢。”她嘟這小嘴道。
衛離墨:,這種時刻,她能不這麼大煞風景嗎。
想他也是玉樹臨風,俊美不凡,人說,秀色可餐,食色性也,她看着他,怎麼還能想着喫飯的那點事。
“而且還沒到就寢的時候呢。”她紅着臉,細弱蚊蠅的又說了一句。
聲音雖小,他還是聽在了耳中。
心頭一喜,她的意思是,她還是很想的,就是覺得還沒有到就寢時間該做的事情,是這個意思吧。
“朕就親一下,不會做其他的。”他笑着保證道。
蕭婉詞的小臉上明顯寫滿了大大的不相信,她纔不會信他說的呢,一會兒真親起來,他肯定會剎不住車。
“其他的,朕等着就寢的時候再做。”他在頓了一下之後,不忘又補了一句。
“不要臉。”她的小臉更紅了。
衛離墨眉眼的笑意更勝,他真是越來越喜歡她欲迎還拒時的嬌嗔了。
眼波流轉時自有一種令人動容的嬌媚之態,低眸瞬間的嬌羞,自生完元寶後,那天生的媚態更勝從前,讓他情不自禁的就想喫掉她。
他低下頭顱,一下子含住了她小巧精緻的耳垂,一邊輕輕舔舐,一邊含糊的說道:“朕早就想對婉兒不要臉了。”
醇厚低沉的聲音有絲沙啞,又因爲是在她耳邊輕輕說的,自然帶着一股魅惑,更不要說,他還是付諸行動的。
蕭婉詞直接被他親吻的亂了心神,小嘴微張,嬌喘微微的被他圈在寬厚的胸膛中,任由他親吻着她。
衛離墨也好不到哪裏去,嘴上雖說的好聽,只是親吻一下,可一旦嚐到了甜頭,怎麼可能只限於此,身體的**早就代替了理智。
就像現在,他一邊親吻着她膚如凝脂的脖頸和優美的鎖骨,另一邊,那雙大手也開始放肆起來,順着她的肩背,一路往她婀娜的腰肢處遊弋,然後再然後
如此一來,只引得她攀着他的脖頸,越來越往他身上緊貼,只想得到更多,櫻桃小嘴吐出的嬌喘,越加引人瘋狂。
衛離墨此時早將自己的保證扔到了一邊,去他的只親一下,他現在只想將她拆骨入腹,只想狠狠的佔有她。
“婉兒,婉兒,”他輕聲呢喃着她的名字,“我們到牀上去,好不好,好不好?”
“皇上。”她嬌媚的嗓音,像是拒絕,又像是邀請,可聽在他的耳中,卻猶如天籟,他自是當她同意了啊。
他一邊親吻着她,一邊有目的往黃花梨木架子牀上靠去,本來兩人的位置,離牀就極近,等到了牀邊,他攬着她的腰肢,輕輕一帶,兩人一起跌進了柔軟香馥的錦被中。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他新一輪的攻勢又壓了下來。
比起剛纔的剋制,他此時的動作早沒了顧慮,奔着他早就嚮往已久之處而來。
自她生完元寶後,她的那裏,像是二次發育了一般,越發豐滿渾圓,每次一看到,他都忍不住的爲之瘋狂。
不,是爲之癡迷,他只想狠狠的把她壓在自己身下,和她共赴巫山**,享受魚水之歡。
是的,魚水之歡,比起其他妃嬪的刻意討好,曲意逢迎,他還是更喜歡她從不把他當皇帝的態度,相處起來更顯得輕鬆自在。
就是牀上,那也是異樣合拍的。
此時,他剛剛穿好的衣服,又褪了下來,而她的衣衫,也早在他的魔爪之下,沒了蹤影,玫瑰紫織錦被下,是兩具糾纏在一起的火熱身體,喘息連連聲在室內此時彼伏,引人遐想無限。
完事後的兩人相擁在錦被內,只露出了衛離墨的半顆頭顱。
小廚房的晚膳雖說已經好了,可沒有一個宮人,敢在這時候大煞風景的跑進來,告訴兩人說該用晚膳了。
三皇子被抱出來以後,皇上只是穿個衣服,哪裏用得着這麼久,而兩位主子遲遲沒有出現,那肯定是有其他原因的。
不過,孤男寡女,**,想一想,都知道皇上和曦貴嬪在裏面幹什麼好事了。
特別是等在東次間的趙慶,可比誰都清楚,皇上可是有些日子沒進後宮了。
要是皇上去其他妃嬪的寢宮,比如賢妃、孟淑儀那裏,他還能保證皇上是去看大公主二公主的,可這一進後宮,就往玉芙宮裏鑽,他可不會傻傻的認爲,皇上只是來看三皇子的了。
應該是看曦貴嬪是真,看三皇子倒成了順帶的了。
不過,一想到皇上今日來玉芙宮,被三皇子弄得又是口水,又是童子尿的,趙慶就忍住的想笑,簡直太可樂了。
“皇上說只是親一親,這就是皇上口中所說的親一親。”重新洗過澡後的兩人,重新穿衣,一邊穿,蕭婉詞一邊忍不住的埋怨的衛離墨。
說好的親一親,最後還是親到牀上去了。
她一想到過會出去後,要面對黃嬤嬤異樣的眼光,那是立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衛離墨莞爾笑道:“對啊,親一親,這不是一直在親一親嗎。”語氣頗有幾分無賴的架勢。
蕭婉詞:
早知道他所指的親一親是這樣,她纔不會陪他玩親一親的遊戲呢。
“那皇上可要好好記得剛剛說過的話。”她氣鼓鼓的下牀穿鞋。
以後他再說什麼親一親的話,看她還配合不配合他。
衛離墨:,他這是被威脅了啊。
不過,該低頭時還是要低頭的,要不然以後的性福就要沒有了。
衛離墨跟着下了牀,從背後一把抱住她,將自己的下巴放在了她的肩膀處,頸首相依。
他柔聲道:“是朕的錯,都是朕的錯,朕給我家的小婉兒道歉還不行嗎,都怨婉兒生的太美了,朕一時把持不住,纔會對婉兒這樣的。”
“婉兒就原諒朕這一次吧。”他放低身段低聲道。
就是裝孫子他也得裝,誰讓過會兒就要就寢了呢,他剛剛可是食髓知味,才嚐了一點甜頭而已,大餐還沒正式上呢。
“真的知道錯了?”蕭婉詞不相信的問道。
“朕真的知道錯了!”他回的斬釘截鐵。
“那我就大方的原諒皇上一次。”還能怎麼辦,做都做了,該享受的她也享受了,總不能真的一直不理他吧。
蕭婉詞好想捂臉,得了便宜還賣乖,說的就是她吧。
“婉兒真好。”衛離墨好想哭,皇帝睡妃子,還要對妃子感激涕零,他還能再慘一點不。
蕭婉詞重新幫他穿好玄黑色便服,兩人一前一後的出了寢室。
當然是衛離墨在前,她在後了,出了東次間,她藏在他高大身形背後,睜着一雙明眸,先在正殿掃了一圈。
在沒有看見黃嬤嬤的身影後,她這才鬆了一口氣,並大大方方的從他背後鑽了出來。
跟在兩人身後邊的趙慶,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曦貴嬪怕黃嬤嬤,卻不怕皇上,這是什麼鬼邏輯,只要討好了皇上,整個後宮還不任由曦貴嬪橫着走,至於看見黃嬤嬤就跟老鼠見到貓一般嗎。
曦貴嬪傻不傻呀!
兩位主子出來了,小廚房開始上晚膳。
根據兩人的口味,李誠做了好幾種餡料的餃子,蕭婉詞經過一場激烈的運動後,肚子確實有些餓了,比往日多喫了一些。
膳畢,兩人喝茶漱口,外面天冷,便沒有出去消食,而是去了書房,在衛離墨的監督指導下,寫了好幾張的大字。
衛離墨這會兒可是找到存在感了,把她的字批的是一無是處,說她這筆字,也就頂多是個抄字的水平了。
蕭婉詞頓時抑鬱了。
好在衛離墨還不算太狠,打擊完她後,又說了幾句勉勵的話,讓她今後多臨摹字帖,時間長了,應該行之有效。
不過臨書比摹書難,因此要先摹後臨,臨摹結合,循序漸進,才能相輔相成。
蕭婉詞受教,雖然內心恨不得將他那張帶笑的俊臉胖揍一頓。
在書房磨嘰了好久,兩人又去西次間看了一眼熟睡的元寶,纔回到寢室。
只是回到寢室的蕭婉詞,終於又見識了一回披着羊皮的狼,終究還是狼,是怎麼一回事了。
直接累的她小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而某人卻仍舊生龍活虎的在身邊對她動手動腳,不對,說錯了,是動嘴動手。
果然是,寧願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那張破嘴,誰那會兒信誓旦旦的說他錯了的,轉眼回過頭就忘了。
什麼金口玉言啊,她看就是狗屁!
原諒她說髒話了,實在是這男人忒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