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婉詞一聽這話, 趕忙笑着對孟淑儀擺了擺手,道:“姐姐可不要開玩笑了, 一個都弄得妹妹焦頭爛額的忙不過來,真要再來一個,妹妹可真要瘋了。”
她說的可是真話,喜歡女兒歸喜歡,可真要她自己生一個了,她還真怵的慌。
生孩子太疼了, 簡直不是人受的罪,反正一時半會的, 她是真沒有這個想法。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她現在剛剛生產完半年, 時間相隔太短了,再緊接來一胎的話,對她的身體也不是很好。
要是過上個兩三年,孟淑儀的這個提議, 她可能會考慮一下, 生個女兒出來,正好和元寶湊個‘好’字, 還是很不錯的, 可就是不知那時候,她還得不得寵,那真是個未知數了。
自進宮後,她一直就明白“花無百日好, 人無千日紅”的道理,想在美女如雲的後宮聖寵不衰,那可真是比登天還難。
所以,她一直貫徹的宗旨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有些權利,現在不用,那可就過時不候了。
孟淑儀聽到她的話後卻是一愣,這宮裏還有嫌棄自己膝下皇嗣多的人?
不過,她因爲不知道蕭婉詞自己照顧三皇子的時候頗多,也只當她現在說的是玩笑話,畢竟後宮的女人,哪個不想爲皇上多多誕下皇嗣呢。
便又笑着勸解了蕭婉詞兩句,這才帶着柔嘉公主去見其他妃嬪了。
這時,旁邊一個涼涼討人厭的聲音響起:“曦貴嬪要是真不想生,也別攔着其他姐妹生啊!”
開口說話的正是離的比較近的麗婕妤。
蕭婉詞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對着她豔麗的容顏冷冷的說道;“麗婕妤這話說的好奇怪,我哪有這麼大的本事攔着你生孩子了,麗婕妤自己生不出孩子,還賴上別人了,那前些年麗婕妤得寵時,其他妃嬪是不是也要說是麗婕妤攔着她們生孩子了。”
看她不順眼的,她也不會給什麼好臉色就是了。
麗婕妤沒想到自己不僅沒有弄得曦貴嬪下不來臺,卻還讓她將了自己一軍。
果然是個伶牙俐齒的。
而這時候,有離兩人較近的妃嬪,聽到她們的爭執聲,也轉過頭朝着這個方向看了過來。
“可不是怎麼着,麗姐姐自己認爲曦姐姐攔着不讓您生孩子,可不要捎帶上別的姐妹,我們可沒有麗姐姐這樣的想法。”
蘇芬儀自上次的事之後,看麗婕妤不順眼極了。反正麗婕妤現在也沒有以前的得寵了,她也不怕她了。
麗婕妤柳眉一挑,雙眸帶着一股冷意,直直的看向蘇芬儀,道:“怎麼,蘇芬儀這是要替曦貴嬪出頭呢。”
蕭婉詞知道蘇芬儀在位份上差麗婕妤良多,想壓下她是不可能的,便笑着接過了話,道:“還沒怎麼着呢,麗婕妤這就惱羞成怒了,蘇芬儀也只不過說了句實話而已,哪裏是替我出頭了,再說了,我用的着別人替我出頭嗎,麗婕妤真看得起自己。”
說完,還不忘用嘲諷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彷彿在說,當真以爲自己還是那個盛寵六宮的麗婕妤呢。
要說麗婕妤最忍受不了的是什麼,那就是別人對着她嘲諷的眼神了,簡直比拿話說她,還要讓她難以忍受。
“各位姐姐們,這是做什麼,今日可是大好的日子,怎麼還吵起來了,過會兒皇上和太後孃娘就要來了,各位姐姐可要消消氣纔是。”柳容華在旁邊笑着開口打圓場道。
坐在最上首始終沒有開口的賢妃,這時候卻挑眉看了一眼柳容華。
柳容華似有所覺,迎上了賢妃的目光,笑着對着賢妃道:“是不是,賢妃姐姐,我說的可對?這裏賢妃姐姐位份最高,姐姐說句話,各位姐姐肯定就消停了。”
沒想到賢妃卻沒有開口,只“嗯”一聲,根本就沒有接柳容華的話茬。
這就有些尷尬了。
柳容華心裏卻起了疑心,難道賢妃知道她投靠夏皇後的事情了,想了想又覺得不可能,她是私下投靠夏皇後的,並沒有在衆人跟前暴露出來,賢妃應該看不出來吧。
隨着門口太監高聲唱和“皇上駕到!太後孃娘駕到!皇後孃娘駕到!”,謝太後終於在衛離墨和夏皇後一左一後的攙扶下進了大殿。
衆妃嬪懷着激動欣喜的心情,開始離座起身行禮。
等最尊貴的謝太後,在衛離墨和夏皇後攙扶着在鳳座上坐好,衛離墨開口讓衆人起身。
坐好後,謝太後第一眼就看到了起身後依偎在孟淑儀身邊的柔嘉公主,甚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心裏想到:幸好孟淑儀比曦貴嬪老實,很聽她話的把柔嘉帶了出來,要是後宮個個都跟曦貴嬪一樣不服管教,那就難辦了。
謝太後面露喜色,對着柔嘉公主的方向招了招手,笑呵呵道:“柔嘉,過來,到皇祖母這兒來。”
聲音慈愛,臉上慈祥,很容易讓小孩子心生好感。
雖說謝太後認爲自己慈眉善目,可柔嘉公主對她卻不是很熟悉,有些遲疑的抬頭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孟淑儀。
孟淑儀對着她點了點頭,彎下腰,撫着她柔軟的腦頂,柔聲道:“去吧,到你皇祖母那兒去。”
柔嘉公主遲疑了片刻後,還是很聽孟淑儀的話,邁着小步就去到了謝太後的跟前。
旁邊服侍的宮人,很有眼色的趕緊搬來一把紫顫木雕花椅子,放到了柔嘉公主的身後,好讓她坐在謝太後身邊。
衆妃嬪向孟淑儀投去了羨慕的目光,這就是有膝下有皇嗣,和沒有皇嗣的區別了。
皇家子嗣單薄,就算是個公主,那也是金貴的,就比如孟淑儀,家族雖不顯,卻憑着生了柔嘉公主和熬資歷,生生熬到了從二品的位份,也是很不錯了。
畢竟現在後宮高位份妃嬪的數量,實在屈指可數。
也有些人把目光投向了蕭婉詞。
今日曦貴嬪要是抱來三皇子,哪裏還有孟淑儀和柔嘉公主什麼事呀,曦貴嬪的腦子果真不好使,這麼好的爭寵條件都不懂得利用,簡直太傻了。
蕭婉詞對衆妃嬪的目光視若無睹,低着頭默默的喫起了面前的瓜子堅果之類的喫食。
傻就傻吧,只要她家元寶好好的,這點子目光算什麼。
衆人見曦貴嬪不爲所動,也不好一直盯着人瞧,畢竟盯着皇上,可比盯着曦貴嬪看要緊多了。
坐在謝太後身邊的夏皇後,也側頭看了一眼柔嘉公主。
小姑娘粉雕玉琢,乖巧懂事,看模樣孟淑儀教養的不錯,就算害怕,還是選擇依偎在謝太後身邊,而謝太後對小姑娘也是喜歡的緊,很有耐心的笑着柔聲同她說話。
看着旁若無人親近的祖孫倆,夏皇後一直保持的端莊笑容一下子僵了僵,攥着繡帕的手,也不覺的用上了力氣。
她的弘兒要是現在還活着,哪裏還有這個柔嘉公主什麼事,現在坐在謝太後身邊或者皇上身邊的,肯定就是她的弘兒了。
她同時又想到了冷宮裏文貴妃,心裏從來沒有如這一刻痛恨過她,她的弘兒都沒了,憑什麼文貴妃的大皇子還活着,簡直太不公平了。
應該說,從來就沒有公平過。
夏皇後之前被華嬤嬤勸說,已經歇了對大皇子動手的心思,在這一刻,又無比清晰的冒了出來。
她又側頭用餘光看了一眼皇上。
不要以爲她不知道,皇上說是圈禁了大皇子,可還是派師傅教導着大皇子,如此一來,更讓她心有不甘了。
她要讓文貴妃好好的活着,活到她有機會除掉他的兒子,讓她也體會一下自己錐心一般的喪子之痛,要不然怎麼對得起她加諸在自己身上的種種。
衛離墨坐好後,鳳目先掃了一圈殿內的衆妃嬪。
此時,衆妃嬪一見皇上看過來,也擺出一個自認爲最美的儀態和笑容,一臉希冀的看向他。
就盼着他的目光,能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一會呢,要是晚上能讓皇上招去侍寢那就更好了。
衛離墨的目光,最後卻停留在了蕭婉詞身上。
此時的蕭婉詞,還在低頭繼續奮鬥着自己面前的小喫食,她實在不願抬頭,見到妃嬪一副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着她。
衆人嫉妒,曦貴嬪沒看皇上,皇上卻把目光放在了她身上,真是讓人心不平。
嫣嬪心裏也是不得勁,爲了今晚的家宴,她可是精心打扮了一下午,卻被不起眼的曦貴嬪搶了風頭。
她眼神一轉,笑着說道:“柔嘉公主被淑儀娘娘教育的真是又乖巧又懂事,一見面就如此親近太後孃娘,也不怨太後孃娘一直惦念着了,這血脈親情,哪裏是說不見面就能斬斷的。”
說完,還向着蕭婉詞坐着的位置看了一眼,頗有幾分意有所指的意思。
嫣嬪這一出聲,一下子就將所有的目光聚集到了她的身上。
她就算沒有明說,殿內的衆妃嬪也知道她說的是今早慈壽宮之事,只不過被矇在鼓裏的只有衛離墨罷了。
蕭婉詞繼續像是沒有聽到嫣嬪說的是誰一般,繼續老神在在磕着自己的瓜子。
大有一副你說你的,我喫我的架勢。
嫣嬪心裏暗恨,曦貴嬪要是反駁她一下,不用她自己開口,皇上也會知道,曦貴嬪今早拒絕太後見三皇子的事了。
可現在看曦貴嬪的模樣,根本就跟說的不是她一般,當真是臉皮厚的沒邊了。
謝太後笑容滿面,笑呵呵的誇獎道:“也是我們的柔嘉招人疼,哀家這一見啊,就喜歡的不得了。”
說完,目光又轉向了衛離墨,道:“孟淑儀撫育柔嘉有功,皇上可要好好賞賞她。”
這算是光明正大的替孟淑儀向皇上討賞了。
孟淑儀趕緊從座位上起身,對着謝太後和皇上施了一禮,道:“謝太後孃娘抬愛,這是臣妾應該做的,哪裏算什麼功勞。”
帶柔嘉剛來時,她心裏多少還是有些埋怨謝太後的,現在謝太後竟然開口在皇上面前替她討賞,立馬讓她心裏的那股子怨氣煙消雲散了。
這一幕,也是衛離墨沒料到的。
謝太後說孟淑儀撫育柔嘉公主有功,讓他賞,可是該怎麼賞讓他很是爲難。
你說,要是賞賜東西吧,對有功這個詞來說顯得太輕了,可要晉升位份吧,他臨時沒有這個想法。
主要是孟淑儀再晉升位份的話,就算是晉一級,那也是正二品的妃位了。
這樣一來,現在後宮平衡就一下子打破了,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可現在的問題是,謝太後卻當着衆妃嬪的面說了出來,他又不能太駁了自己母後的面子。
一時間,真把衛離墨難住了。
夏皇後原本相握的兩隻手,這會兒也緊張的使勁的緊握着,心裏除了緊張之外,就是埋怨謝太後多管閒事了。
沒事給孟淑儀請什麼功啊。
衆妃嬪聽後,那就是一臉的羨慕了。
這可是太後孃孃親自向皇上給孟淑儀討賞啊,那皇上賞的豈會小了。
也有的妃嬪齊齊看向蕭婉詞的。
心裏暗笑,曦貴嬪果真是個傻的,今日要是抱着三皇子過來,弄不好晉升位份,或者得賞賜的就是她了。
現在可好,什麼好處都讓人家孟淑儀和柔嘉公主得了,還白白得罪了謝太後,真是得不償失。
“曦姐姐也真是的,姐姐今日要是抱着三皇子過來,太後孃娘說不定就幫着曦姐姐,一齊同淑儀姐姐一樣,給曦姐姐請功了,哪裏會像現在這樣。”
嫣嬪心裏雖然對謝太後給孟淑儀請功討賞的事情,心裏不舒服,可是見曦貴嬪不好,那她心裏也是高興,一時沒忍住,便開口說了出來。
這會兒衛離墨正不知如何收場呢,聽道嫣嬪的話,很是詫異,怎麼這裏面還有曦貴嬪什麼事?
便忍不住的對嫣嬪道:“嫣嬪,這話從哪裏說起?”
嫣嬪一見皇上竟然注意到她了,心裏就忍不住的欣喜,只想着怎麼好好的在皇上跟前告曦貴嬪一狀。
便眉飛色舞的將今早夏皇後怎麼提議曦貴嬪抱着三皇子出來給謝太後看看,謝太後也甚是歡喜的希望能見一面孫子,而曦貴嬪卻不知好歹的無情拒絕了之事,滔滔不絕的跟衛離墨詳細回稟了一遍。
剎那間,殿內只聞嫣嬪的滔滔不絕的說話聲,以及所有人一副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向嫣嬪。
衆妃嬪:
嫣嬪這是來給謝太後助攻的,還是來扯後腿的!
簡直太傻了!
蕭婉詞:
這會她也懵,果然不怕豬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不知道的還因爲嫣嬪是她的小幫手呢!
夏皇後也瞬間不好了。
這種事情能拿到謝太後面前說,怎麼能拿到皇上跟前說呢。
誰不知道皇上最寵信曦貴嬪,嫣嬪這樣一說,就憑皇上那腦子,怎麼可能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可她又不敢打算嫣嬪說話,就怕被皇上看出來她是心虛。
心裏只能暗罵嫣嬪這個豬隊友,真是長了個豬腦袋!
謝太後:她真想上前堵住嫣嬪那張滔滔不絕的小嘴。
看着像是替她打抱不平,可在場的哪一個也不是傻子,這裏面的眉眼官司,誰都是看破不說破,可現在倒好,嫣嬪這個蠢蛋,竟直接捅到皇上那裏去了。
要不是嫣嬪是她謝家女,撇不開關係,她真不想以後再管這個蠢人了。
其實她是想打斷嫣嬪的話來着,可看向衛離墨深邃的眼神後,她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事情已經這樣了,再壞也壞不到哪裏去了。
最重要的是,她也想看看,她真要和曦貴嬪起了衝突,皇上會偏向誰。
賢妃:她真的想笑,嫣嬪簡直是坑隊友第一人啊,不知道還以爲夏皇後、謝太後和她有仇呢。
跟嫣嬪最近比較好的柳容華,現在也不知說什麼好了,她一直知道嫣嬪比較蠢,但蠢到這個地步,是她怎麼也沒想到的。
她今早跟嫣嬪說的那些話,是讓她去跟謝太後說的,可人家倒好,把皇上表哥,當成太後姑母了,一下子全倒給皇上了。
她很想說,姐妹,你難道不知道,一表三千裏這句話是怎麼來的嗎。
真以爲叫聲表哥,真的就是皇上表妹了,傻不傻呀你!
站在衛離墨身後的趙慶,也是一直撫額。
他心裏想,嫣嬪今晚沒帶腦子來吧,不,應該是今晚腦子進水了。
衛離墨終於從嫣嬪嘴裏聽完了事情的始末,這一刻,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又不是嫣嬪那樣的豬腦子。
他先是似笑非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夏皇後。
這一眼,看的夏皇後心裏直髮麻。
緊接着,他又看了一眼嫣嬪。
嫣嬪感覺莫名其妙,她都說完了,皇上怎麼不開口處罰曦貴嬪對太後孃孃的不敬之罪呢。
再之後,衛離墨本來想看一眼謝太後的,不過,最後他還是沒看。
最後的一眼,他自然看向了嫣嬪口中的罪魁禍首曦貴嬪。
某人繼續低頭磕着瓜子,感覺嫣嬪口中說的不是她一樣。
衛離墨:
都這時候了,這人還能喫的下去,也是不一般了,她就不爲自己辯駁兩句嗎。
他真想上前搖晃她兩下,說聲醒醒,都什麼時候了,就知道喫,沒聽見有人說你的嗎。
衆妃嬪看看皇上,看看曦貴嬪,有的還偷偷看看謝太後。
一個是太後,一個寵妃,她們很想看看皇上打算怎麼處理此事。
還有的心裏罵嫣嬪是個蠢人,這種事情也捅給皇上,這不是讓皇上爲難嗎。
皇上爲難了,你說你能討的着好。
跟蕭婉詞一樣,老神在在的人就屬謝太後了。老太太也跟沒事人一樣,拿了桌上的小喫食,給柔嘉公主喫。
坐立不安的倒成了在場的衆人了。
果然這時候坐的住的都是牛人,瞧太後和曦貴嬪兩人,嫣嬪說了這麼久,說的就跟不是她們一樣。
衛離墨頓時這個糟心啊!
好好的冬至節不過,一個個真是閒的沒事幹了!
他這兩天又是忙着祭天,又是忙着大宴羣臣的,忙的連覺都沒睡好,她們卻在後宮盡鬧這些幺蛾子。
還讓不讓人活了!
人說清官難斷家務事,真是一點兒也不假,他作爲一個皇帝,第一次體會了這句話的含義。
沉默了一會,衛離墨故意咳嗽了一聲,轉過身對身後的趙慶,道:“趙慶,剛剛說到哪兒了。”
趙慶瞬間頭一暈,差點一個沒站住,他怎麼也沒想到皇上會問他這一句。
不過,現在也容不得他想這想那,他恭敬的回道:“回皇上,剛剛說到怎麼賞賜孟淑儀了。”
至於嫣嬪剛剛說的那一段,就當全體失憶了,沒發生過吧。
衛離墨果然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神情,道“對,說到怎麼賞賜孟淑儀了。”
他正了正自己的身子,刻意清了清喉嚨,朗聲道:“既然太後給孟淑儀請功,朕也不好不賞,那就將孟淑儀的份例提到妃位吧。”
這算是對此事一錘定音了,也是對此事做了最後的總結。
衆人:
這就完了!
嫣嬪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剛剛說了這麼多,皇上就當沒發生一般,就這麼輕輕揭過去了。
她張口剛想再說些什麼,卻被身邊的人一下拉着坐回了座位。
嫣嬪是不是傻子,都這時候了,還看不出來眼前的狀況嗎。
皇上不治她一個搬弄是非的罪名,就已經是看在謝太後的面子上了,這人卻還上趕着找不自在,簡直蠢的沒救了。
“行了,時間差不多了,宴席就開始吧。”衛離墨最後發話道。
趙慶一聲令下,皇家家宴正式開始,膳房早已等待已久的宮人,也開始陸陸續續上菜品。,
孟淑儀有些落落寡歡。
什麼叫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她現在真真的體會到了。
原本以爲憑着謝太後爲她請功,可以更進一步,沒想到最後一刻卻功虧一簣,雷聲大雨點小,皇上只把她的份例,提到了妃位。
夏皇後心裏卻鬆了一口氣,要說她最聽不得什麼,一個就是昨晚哪個妃嬪侍寢了,另一個就是皇上又晉升誰的位份了,特別是孟淑儀這種高位份的。
現在終於聽到皇上沒有晉升孟淑儀的位份後,她也就不用擔心賢妃的勢力又漲了的問題。
不過,想到皇上剛剛看她的那一眼,她心裏又有些難受。
只能安慰自己,皇上本來就討厭她,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不少,她只要服討好了謝太後,皇上也不敢輕易廢了她的後位。
而這次的事,她雖然有點私心的,可還不是因爲謝太後,就是皇上想說她什麼,那也要有合理的理由,不是嗎。
好在有了前面這一出,衆妃嬪之後一直都老老實實的,再沒有人敢隨便出什麼幺蛾子,平靜的過完了今年冬至的家宴。
衛離墨和夏皇後送謝太後回慈壽宮,其他各妃嬪也是各回各自的寢宮。
不過,今晚的事情,也讓衆妃嬪看明白了一件事情,原來曦貴嬪也是能和太後孃娘掰一掰手腕的。
作者有話要說: 兩章合一,祝大家新年快樂,新的一年到來了,麼麼噠!
趙慶:皇上,聽說您今晚回去要跪搓衣板?
衛離墨大怒:胡說八道,像朕這麼英明神武的人,怎麼可能跪搓衣板檔次這麼低的東西呢,怎麼着也要跪算盤這種看着高大上的東西啊!
趙慶:,這算盤還不如跪搓衣板舒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