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弄了一通嫣嬪, 蕭婉詞一身輕鬆的回到了玉芙宮。
秋果一邊服侍着她換上輕便舒適的衣裙,一邊問道:“主子不覺得憋屈?”
慈壽宮這一趟, 算是自家主子向太後孃娘低頭了。
蕭婉詞莞爾一笑,卻道:“憋屈?有什麼可憋屈的。”
伸手理了理衣袖,她笑道:“你說,太後讓嫣嬪在福陽宮稱病不出宮,憋不憋屈?”
秋果點了點頭,憋屈啊, 她們怎麼可能不憋屈。
蕭婉詞笑道:“她們都覺得憋屈,我就算憋屈一點, 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再說了, 如果將這些權當做演戲,那就一點也不憋屈了。”。”
她這樣一說,秋果便明白了。
謝太後禁了嫣嬪的足,算是在皇上面前低了頭, 太後都如此做了, 主子要是再不低着點頭,倒顯得有些不知好歹了。
而今日主子去慈壽宮一趟, 看着像是丟了面子, 可卻得了裏子,畢竟謝太後是皇上的親孃,自家主子的做法,要是真被有心人拿出來做文章, 說她忤逆不孝,顯然對主子名聲不好,就是皇上那裏,也會跟着爲難。
“你去跟小五子說一聲,讓他找人去後宮散播一番,今日我在慈壽宮的事情。”
秋果微愣:“怎麼散播?”
蕭婉詞低頭沉吟片刻:“就說昨晚皇上來玉芙宮訓了曦貴嬪一頓,把曦貴嬪訓的狗血淋頭,今早曦貴嬪就痛哭流涕的去慈壽宮給太後孃娘道歉去了。”
“呃”秋果不可置信的問道,“主子,真這麼散播嗎?”
這是把主子的臉面往泥裏踩嗎,最主要的是,還是自家人出去散播的。
“就這麼散播吧。”蕭婉詞斬釘截鐵道,“要不然太後的臉面怎麼撿的起來呢。”
秋果點了點頭道:“好吧,聽主子的。”不過,她還是心懷疑惑的問了一句,“主子,皇上昨晚不會真的說您了吧?”
蕭婉詞嘴角含笑,對着她眨了一下眼睛,“你猜?”
秋果一頭黑線,這時候自家主子還調皮上了,還讓她自己猜。
不過,她猜皇上不會,平日裏皇上對主子什麼樣,她們可都看在眼裏,怎麼可能因爲這種事情訓斥主子呢,哄還來不及呢。
再說了,看主子今日心情不錯,哪裏像是被皇上訓斥過的樣子,說皇上纔是被欺負的那一個,她還信。
而且真要昨晚挨訓了,以主子的脾氣,今日哪裏會心甘情願的跑到慈壽宮跟謝太後道歉,鬧還來不急呢。
所以,綜上可想而知,誰被誰訓還真不一定,她反正是替皇上捏了一把冷汗,也不知昨晚被自家主子怎麼折磨了。
很快,皇上昨晚到玉芙宮訓斥了曦貴嬪一頓,今早曦貴嬪從鳳儀宮出來,就痛哭流涕的跑到慈壽宮給謝太後道歉的消息,在有人刻意的散播下,只用了一個上午的時間,就盡人皆知了。
宮人們聚在一起,談論最多的也是此事。
一早就打聽消息的衆妃嬪,自然更關心的是此事到底是真是假。
不過,從慈壽宮那邊傳來的一丁點消息,也證實了曦貴嬪確實在慈壽宮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還有那腦補過多的,想到今早鳳儀宮請安時,曦貴嬪坐在那裏一直一言不發,木着一張臉,確實很不像她平日的做派。
按照曦貴嬪一貫的作風,皇上要是夜宿玉芙宮了,曦貴嬪就算不是喜笑顏開,可眉宇間掛着的笑意,卻是怎麼也騙不了人的。
可今早曦貴嬪確實沒有眉眼帶笑,這是不是說明,皇上昨晚去玉芙宮,真的狠狠訓斥了曦貴嬪一頓呢,這可能也是曦貴嬪一早不高興的原因吧。
一想到如此,衆人的心情瞬間神清氣爽。
看着曦貴嬪倒黴,她們就高興。
蕭婉詞:
她很想說,你們是不是腦補過多了,她今早在鳳儀宮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在那裏想事情而已。
夏皇後坐在鳳儀宮內,也是一臉懷疑的問華嬤嬤,道:“嬤嬤,你說皇上昨晚夜宿玉芙宮,真的狠狠訓斥了曦貴嬪一頓嗎?”
她怎麼覺得處處透着古怪呢。
黃嬤嬤臉色凝重,沉吟了片刻才道:“這個老奴也說不太準,皇上對太後孃娘孝順是真孝順,可對曦貴嬪的寵愛,也不像是假的。”
這也是她爲什麼拿捏不準的原因所在。
夏皇後想了想也是,連她都不敢肯定,華嬤嬤想必也不敢下結論。
不過,隨着曦貴嬪向謝太後低頭,此事算是要告一段落了。
而瑤華宮的賢妃,此時也正在跟身邊的冰巧聊起這件事情來。
“今日請安時,奴婢還以爲皇上偏着曦貴嬪呢,沒想到這一眨眼的功夫,事情就徹底反轉過來了。”冰巧一邊給賢妃輕輕捏着肩膀,一邊感嘆的說道。
被冰巧的小手這麼一捏,賢妃感覺渾身舒坦了不少,她舒服的閉着雙眼道:“這有什麼,皇上對太後的孝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不過,還是出乎本宮意料之外了,本宮還想着這次曦貴嬪能和太後打個平手呢,沒想到最後也是這麼的不堪一擊,最後還是跟太後低頭了。”
冰巧附和道:“誰說不是呢,奴婢也是這樣想的,不過,太後孃娘也低頭了,嫣嬪不是稱病不出了嗎。”
雖然誰都知道這是假的,今日一早嫣嬪還跑去了慈壽宮呢,可後宮衆人還是要當作看不見。
賢妃嗤笑一聲,道:“你說,同是謝家女,嫣嬪和太後差距怎麼這麼大呢,一個蠢的沒邊了,一個心機深不可測,嫣嬪但凡聰明一點,也不會做出這種招人厭的事,這不是故意讓皇上難堪嗎。”
“嫣嬪是被人蠱惑了也說不定?”冰巧猜測道。
要不然怎麼可能幹出這麼蠢的事情,以爲憑着此事便可以拉下曦貴嬪,自己就能上位呢。
賢妃繼續閉着眼,不以爲然道:“管她呢。”
只要謝太後活着一天,嫣嬪一時半會的不會倒下,除非她自己作死,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
趙慶自知道後宮關於曦貴嬪的消息後,頗爲犯愁,一直想着該怎麼稟報給皇上知道。
今早嫣嬪稱病的事,本來不算什麼大事,不跟皇上說一聲也無所謂,可現在又發生了曦貴嬪之事,想不說都不可能了。
這不,見皇上忙完政事,趁着用午膳的空檔,他尋摸着趕緊將事情說了,再拖下去最後也是要說的。
趙慶腆着笑對坐在椅上的衛離墨道:“皇上,奴纔有事情要稟報?”
衛離墨拿起桌上的茶盞,開口道:“說。”
趙慶:“太後孃娘讓嫣嬪稱病了。”
衛離墨頓時心中有了幾分明瞭,這是謝太後通過禁足嫣嬪,向他示弱呢,也是對嫣嬪的另一種保護,想讓他不要再開罪嫣嬪。
“朕知道了。”他沉聲道。
趙慶嚥了一口唾液,緊着頭皮繼續道:“奴才還有一事要稟報。”
衛離墨挑了挑好看的眉形,抬起一雙鳳目,注視着趙慶,沉聲道:“你就不能一次說完,非要這麼吞吞吐吐的。”
趙慶淚奔,他也不想如此啊!
不過,衛離墨也很快轉過神來了,能讓趙慶這麼吞吞吐吐,想說又不知道怎麼說的事,肯定是曦貴嬪又做什麼事情了。
他頗爲頭疼的說道:“說吧,曦貴嬪又做什麼事情了?”
趙慶見他已經有了心裏準備,這才大着膽子,道:“曦主子今早從鳳儀宮請安出來,就去了慈壽宮,見到太後孃娘後,哭的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淚,說您,說您,”
趙慶說到此處有些欲言又止,不知道該不該往下說下去了。
想到今早他服侍皇上穿衣時,不小心瞄到皇上大腿內側的那一大塊青紫,他這會兒想哭死的心都有了。
曦貴嬪,您還能再會胡編一點不?
編瞎話也不是您這麼編法呀,簡直就是睜着眼說瞎話嘛!
衛離墨此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而且對趙慶沒說下去的話,也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說吧,說朕什麼了?”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保證聽後不會想打死她。
“曦貴嬪說皇上昨晚到玉芙宮,狠狠訓斥了她一頓,還把她罵的狗血淋頭,她深感慚愧,過去是跟太後孃娘道歉的。”
衛離墨瞬間臉黑。
他什麼時候訓她了,還說什麼把她罵的狗血淋頭,她莫不是在說反話呢吧。
不知道昨晚是誰裝了一晚的孫子,對她又是哄,又是說好話的,怎麼最後還成了他罵她罵的狗血淋頭了,還有沒有天理了。
趙慶悄悄抬起頭,偷偷瞥了一眼皇上的臉色,見他果然臉黑了。
但還是硬着頭皮繼續道:“這件事情,現在已經滿後宮都傳遍了。”
衛離墨又重新端起茶盞,先大口的喝了一口茶水,穩了穩自己鬱悶的心情。
要不是過會兒還有重要的政事要處理,他現在抬腳就想到玉芙宮問問她,他是怎麼將她罵的狗血淋頭的。
沒事,等處理完正事,他有的是時間,讓她見識一下什麼才叫真正的罵的狗血淋頭。
放下手中的茶盞後,他對趙慶道:“行了,朕知道了。”
趙慶詫異,嗨,皇上這回挺穩得住啊,真是害他白擔心一場,還以爲皇上聽了傷心的挺不住呢。
之後又想了想,也是,論誰時不時的被這麼來上一回,承受能力怎麼也會越變越強的。
忽然,衛離墨又想到一事,吩咐趙慶道:“對了,將剛上進貢來的那件白狐裘,讓趙信過會兒送去玉芙宮。”
趙慶頓時愕然,他終於知道曦貴嬪爲什麼這麼無法無天了,這是讓皇上寵出來的啊。
人家剛打完左臉,皇上這邊緊接着右臉就送過去了,曦貴嬪不上天纔怪呢!
衛離墨看着趙慶愕然不已的神情,很想對他說,你想太多了,他只是想看看她,心虛不心虛。
作者有話要說: 預收文《清穿之康熙後宮日常》,兩篇預收文喜歡的可以收一下,謝謝,麼麼噠!
一朝穿越,穿成了康熙後宮透明小答應一枚。
三年無寵,溶月表示,日子還能再苦逼點不!
過的日子那是連後宮的貓狗都不如。
抱着一腔雄心壯志,溶月開始可自家的爭寵之路。
夢想:成爲一代寵妃!
小聲嗶嗶:其實只要能喫飽飯,晚上不餓肚子就行。
康熙:愛妃,聽說你的夢想是成爲朕的寵妃,能告訴朕爲什麼嗎?
溶月微微一笑:皇上想聽假話,還是真話?
康熙好奇:假話怎麼說,真話怎麼說?
溶月道:假話就是,皇上英明神武,俊美不凡,臣妾一見,爲之傾倒!
康熙很滿意這理由,又道;那真話怎麼說?
(心裏想的是,假話都這麼好聽了,那真話豈不是更好聽。)
溶月:聽說寵妃能喫飽飯,想喫啥就喫啥。
康熙臉黑:,這真話還沒假話中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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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沒投好胎,娘死爹不疼,還是個小庶女,嫡母姑母更是在旁在旁虎視眈眈。
直到有一天,一不小心,成了東宮侍妾,好了,你們都不用惦記了。
太子:孤怎麼看你這麼眼熟呢,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
珺瑤:呵呵,殿下可能記錯了,妾可沒見過您。
太子:怎麼可能,孤記性一向很好,孤想起來了,你是那天那個站在牆頭,對着孤猛拋媚眼的傻子,孤還記得,你對孤說了一句,小哥哥,好帥。(太記憶猶新,想忘記都難)
珺瑤:呵呵,殿下肯定記錯人了,像妾這種貌美如花的大家閨秀,怎麼可能爬牆頭呢。
太子:呵呵,你這意思是孤記性不好。
珺瑤:果然壞事做多了,是要遭報應的!
這是一個小庶女入住東宮,一不小心成了太子寵妾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