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夢看了他們一眼,心中明白,這次自己算是在這裏t[厲害了。雖然說自己的哥哥說下去要懲罰,但是能不能一絲不芶的執行下去還是兩說。況且,按照哥哥的話,自己馬上就要去上海了。這裏也沒有什麼好多加留戀的了,黎若夢想着,不由的嘆了口氣,自己才和自己哥哥在一起沒多長時間,就又要分開,難不成自己還真是勞碌命嗎?
“妹妹,你看看你,剛纔還是好好的,怎麼突然的又開始嘆氣起來?”一聽到黎若夢嘆氣,黎若賢立即問道,臉上關心之色溢於言表。黎若夢看了一眼黎若賢,搖了搖頭說道:“本來也沒有什麼的,只是想到,剛到這裏沒多久,就要和哥哥分開,覺得世事真的很難料。”
聽到黎若夢這樣說,黎若賢皺了皺眉頭,然後說道:“正巧了,四弟過來,那這裏的事情全部都交給四弟好了。我正好陪着你去上海,上海雖然說時局還不算十分穩定,但是畢竟很多主事人都在那邊。如果說呆在租界裏面,也沒有多少人敢去找你麻煩。我去你那裏,安排妥當了之後再回來也行的。”
聽到他這樣說,黎若夢臉上閃過一絲喜色,然後又皺了皺眉頭:“這樣的話,倒是不錯,但是也不知道這位仁兄肯不肯答應。”
聽到黎若夢叫自己仁兄,那個夜默立即擺了擺手說道:“我比你哥哥小了兩歲有餘,如果說不嫌棄的話,我也是擔當的起你的一聲哥哥的。
”
聽了他的話,黎若夢心下明白,他是在向着自己賣好。看了一眼坐在那裏的哥哥,想了想,就點了點頭說道:“我又怎麼會嫌棄呢,倒是哥哥不嫌棄纔好。那聽四哥哥的口氣是答應了,那小妹就在這裏拜謝了。”
黎若夢說着就想站起來,但是卻立即被黎若賢快步走到身邊,攔了下來。
“你身子不好,我家四弟纔不是那種拘禮的人,況且,我們幾兄弟的感情好的就和一人似地。如果說有什麼事情,你就只管開口就是了。”
黎若夢聽了他的話,點了點頭,然後又向着夜默點了點頭。這下子,整個房間裏的氣氛似乎就成了一團和氣,賓主盡歡。
當葉紫鄂領着一羣人端着飯菜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是這樣的情景,嚇了她一跳,但是還是謹守着禮,先敲了敲門通報了下。
看到是她來了。黎若夢笑了笑。然後就招呼那些人換到餐桌上坐下。不得不說。葉紫鄂做地飯菜和這裏地這些人還是不能比地。不是說別地什麼。單單是說一些菜色上地精細。那些人都是比不上地。
畢竟那些都是小家小戶地。那些所謂地土匪們也都不會說是要喫地多麼精細大部分都是說。能夠填飽肚子就可以地了。所以。葉紫鄂端上來地飯菜還是讓她地兩位哥哥喫地十分開心地。黎若夢被那股子氣氛帶着。也多喫了些。
雖然說是隻是多喫了一些。葉紫鄂臉上也帶上了幾分喜氣。伺候幾位也更加盡心盡力了。黎若賢看了一眼葉紫鄂。笑着對着黎若夢說道:“我看你這個丫頭倒是真地不錯。做飯和待人都是上上等地。真是不知道妹妹你哪裏來地好福氣。能選上這樣地一個好丫頭。”
黎若夢聽了他地話。看了一眼葉紫鄂掩着嘴巴笑了笑說道:“我說哥哥怎麼這幾日天天都想往我這裏來。原來不是爲了看我。只是爲了我家地丫頭。不過說起來。這個丫頭可不能隨意地給了哥哥。看哥哥這裏地環境。窺視哥哥地絕對不是一兩個。留在這裏。只怕我家丫頭就屍骨無存了。”
黎若夢說屍骨無存幾個字是着重聲音地。也是故意手地給他提個醒。聽到她這樣說。黎若賢也不好說些什麼了。只是撓了撓頭髮笑了笑。
看着他地樣子。黎若夢皺了皺眉頭。看了看。又看了看葉紫鄂。說道:“我上次見你們兩個就覺得你們兩個似乎有什麼事情瞞着我。葉紫鄂那邊我怕她臉皮薄也一直都不好問。正好了。今天你們兩個都在這裏。和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到黎若夢說這個,黎若賢和葉紫鄂的臉一下子都紅了,看着他們兩個的臉色,黎若夢更加覺得他們兩個有事情瞞着自己。看到黎若夢一直看着他們兩個,黎若賢咳嗽了兩聲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路上遇到了,發生了點誤會而已,放心放心,我絕對沒有存了心思想要挖你的牆角。”
黎若夢聽了他的話,微微的眯了眼睛:“沒有那就是最好的了。”
聽到黎若夢這樣說,黎若賢只能苦笑
然後也不能說些什麼了。幾個人一起喫了飯,雖然\種刀光劍影的感覺,但是因爲飯菜着實不錯,所以喫的也還算盡興。或許是怕黎若夢又去追問什麼,所以一用完飯菜,她的哥哥就跑掉了。看到她哥哥好不負責任的背影,黎若夢嘆了口氣,看了一眼一直從剛纔到現在都沒說話的葉紫鄂。
剛纔她根本就沒有避着她說話,但是葉紫鄂卻一直安靜的都像是個布娃娃一樣,什麼話都不說。雖然說有時候黎若夢也是挺喜歡乖巧不說話的傭人的,但是也不是相識葉紫鄂那樣什麼話都不說的。
黎若夢坐在沙發上,瞅着那個在那裏忙忙碌碌的葉紫鄂,過了半天才說道:“你也在旁邊休息會,這裏這麼多大媽婆子的,我們馬上就要走了,也不用顧忌那麼多了。這些本來就是他們做的事情,你也不用攬在身上了。”
聽到黎若夢這樣說,葉紫鄂就停下了手中的事情,站在了她的身後。黎若夢嘆了口氣,然後拍了拍自己坐的沙發的旁邊:“來,你坐下來,你在我面前就不用拘束着什麼了。現在也就你我兩個人相依爲命,到時候去上海也是這樣的。”
聽了黎若夢的話,葉紫鄂想了想,就順着她的話坐了下來。看着她坐下了下來之後,黎若夢就嘆了口氣,然後仰着頭說道:“我也不管你和我哥哥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反正你們兩個我都是信的過的,我哥哥做事的確有時候會孟浪一些,但是卻不至於過分。”
聽到黎若夢這樣說,葉紫鄂安靜了一會,然後說道:“夫人,您說的我都明白。”黎若夢看了她一眼,然後點了點頭:“我知道,你是個明白事理的,當然不會沒了分寸,我就是怕你太有分寸了。”
聽到黎若夢這樣說,葉紫鄂也沒有多說什麼指示呆呆的站在那裏。黎若夢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然後站了起來說道:“我回房間躺躺,也不知道怎麼了,現在的身子越來越乏了,總覺得沒有力氣。”
聽到黎若夢這樣說,葉紫鄂猛地一驚,突然對着黎若夢說道:“夫人,您這個症狀,不會說是有了吧?”
黎若夢也是有過身子的人,她一說自己就立即反應了過來,皺着眉頭看着她說道:“按理說應該不會纔對啊,也就……”黎若夢一說,自己的眉頭就皺了起來。現在她也不好說找個大夫給自己看身子,再說,如果現在真的是有了,自己要怎麼對着哥哥交差?
似乎明白黎若夢的爲難之處,葉紫鄂對着她說道:“夫人,我曾經跟着一個老醫生學過兩天,有沒有喜應該還是能看出來的。”
聽到她這樣說,黎若夢自然是高興的,點了點頭,就把手遞給了葉紫鄂。葉紫鄂把着黎若夢的手,沉吟了片刻,搖了搖頭說道:“夫人,你放心,身子一切安好,就是有點不調,估計是這幾日奔波,然後又花了些心思纔會這樣。”
黎若夢聽了她的話,點了點頭,表示明白。說實話,她話一說出來,黎若夢心裏一下子閃過的是輕鬆也是失落。或許說這樣的話,少了很多麻煩,但是現在兩個小傢伙都不在自己的身邊,如果在有個孩子也是好的,怎麼說也是自己的血肉。黎若夢想着,嘆了口氣。
聽到黎若夢嘆了氣,葉紫鄂立即明白她是想起了自己的那兩個孩子,想了想在旁安慰着說道:“夫人,說實話,我們這些當下人的也看的出來。少爺是對您一個人好,其他的一些人,雖然說也會來到少爺的枕畔,但是絕對不會有子嗣的。少爺讓您有了孩子,就肯定說是在乎您,如果說您回去,和少爺好好說說,肯定會一家團圓的。”
黎若夢聽了她的話,皺了皺眉頭看着她,眼神很是陌生。說實話,這個是葉紫鄂第一次在她面前提及她的前主人。
看到黎若夢直溜溜的看着自己,葉紫鄂也沒有說話了,只是低着頭垂着手站在那裏。黎若夢看着她,嘆了口氣說道:“這話倒是不像是你會說的。”
聽到黎若夢這樣說,葉紫鄂心裏更加沒底,更是一句話也不肯說了。黎若夢嘆了口氣,對着她揮了揮手說道:“你下去吧,讓我一個人在牀上好好休息休息。”
聽了她的話,葉紫鄂點了點頭,就退着身子走了出去。
見到她出去了之後,黎若夢鬆了口氣,看着窗戶外面的天空,一時間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nc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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