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方幼宜在家待了一會兒,就去睡了。她知道她跟紀臨舟的婚姻不過是雙方各取所需,只用扮演好紀太太的角色就好按照原定的協議時間結束方幼宜打算去往教授介紹的國外實驗室深造。有薄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側,方幼宜半夜驚醒。
她慌亂之中去拽被子,手臂被摁住圈在頭頂。她側過臉,咬牙低聲叫他的名字:“紀臨舟!”烏黑髮絲散開在柔軟的身側,只有一盞小夜燈幽幽亮着。紀臨舟眼神比以往都漠然幾分,他並不講話,只握着她的下巴凝視着她的臉。方幼宜以爲他要放過自己了,但下一瞬,他俯下身,不由分說地低頭吻住她。
“爲什麼你還是這樣?”方幼宜暗自咀嚼,在睡夢中,她的心裏感受不到任何情緒的波動,彷彿是被遺忘了的情節。但在這個黑暗中她纔是唯一能感覺到他情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