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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婚紗(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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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行北到的時候,承歡已經換好了婚紗,正坐在沙發上等他。

無疑,今天的她如此的美麗。

他站在大廳另一側走廊的石柱後面偷偷看她,看見她百無聊賴地把玩了一會裙裾上蓬起的白紗,然後抬起頭有些焦急地朝大廳入口處張望,露出失望的神色。他終於忍不住快步走到她面前,在她明顯帶着喫驚的目光裏,緩緩蹲下身子,將手裏的一隻白色絲絨的盒子打開,裏面裝的是寶格麗ktail系列的彩寶手鍊。

“我原想買一對耳環給你,但是你卻沒有打耳洞。所以纔買了這條手鍊。”葉行北將手鍊取出來,戴在了承歡的右手手腕上。

承歡想到曾經幾個好友好幾次鄙視她怕疼,連耳洞都不敢打,微微笑了一下,說:“你會不會覺得女孩子戴耳環比較漂亮?”

葉行北卻有些不以爲意,“你這樣就好。”

這時候店員已經給他將禮服拿了過來,他站起身,進了試衣間換衣服。

承歡也站起身跟了上去,等葉行北從試衣間出來,她親自爲他繫上了領帶。

葉行北站着低頭凝視着她,等她將領帶繫好又去整理他禮服衣領的時候,他一把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身,迫使她整個人踮起腳靠近她。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阿歡,你今天真漂亮。”說着,作勢就要俯身來吻她。

和大廳相隔的紗簾已經被拉下,店員也早就退了出去,可就算如此,承歡還是感覺羞臊。她別開臉,伸手去推葉行北,急急地說道:“外面還有人呢。”

葉行北卻扳着她的臉深深地吻了一口,笑了起來,“她們看不見的。不過這樣,是不是感覺到更刺激?”

承歡覺得最近葉行北的臉皮可算越來越厚了,經常喜歡這麼偷襲她。她頓時面紅耳赤,“你簡直越來越流氓了。”

葉行北咬着她的耳朵,將聲音壓得更低了些,透着濃濃的輕佻,“你再說我是流氓,我可就要流氓給你看了,到時候外面看不見,但到底是聽得見的。”

承歡僵在了那裏。

葉行北看她呆呆的模樣很可愛,低低地笑了一聲,這纔打算放過她,撩開簾子帶她走了出去。

大廳裏的牆壁上鑲着巨大的玻璃鏡足以讓他倆看到自己穿着結婚禮服的樣子。

葉行北從鏡子上收回目光,將承歡的手挽到自己手臂上,然後對店員說:“你們這有相機嗎?我想請你們幫忙給我們倆拍張照。”

可能是經常有客人提出這種要求,店員對此早已不見怪了。她點了點頭,很快取來了相機,調了一下焦距之後,說:“葉先生葉太太,我要拍了,準備好1、2、3!”

相機快門鍵按下,照片裏,葉行北和承歡兩個人挨在一起,笑得無比燦爛。

從婚紗館出來,葉行北帶承歡在外面喫了晚飯,兩人這纔回了葉宅。

承歡先洗的澡,等她出來的時候,葉行北正坐在茶幾邊給梁柯打電話,似乎在讓他準備明天和東晟的合作簽約資料。

等他打完電話,承歡難得開口詢問了他工作上的事:“你這次要和陸家合作嗎?”

據她所知,陸家和葉家在很多項目上都是競爭關係,所以很多業界人士認爲陸葉兩家不和。

葉行北點點頭,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就說:“阿歡,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有利可得,那葉家和陸家就是盟友。”

承歡說:“那你們這樣算計來算計去,每天算計這麼多人和事,不累嗎?”

葉行北失笑:“你這就不知道了,與聰明的人鬥,其樂無窮。”

承歡聽完也就呵呵了兩下,突然感覺洗完澡之後有些口乾舌燥,就和葉行北說:“你給我倒杯水,我渴了。”

葉行北說她,“你最近怎麼越來越懶了。”

可說歸說,他還是拿了茶幾上的一個玻璃杯,給承歡倒了水。只是當他伸手去捧起水杯的時候,視線忽然一片模糊,他來不及收手,手指擦過水杯表面,將水杯給撞翻,水灑了一地,而水杯在茶幾上骨碌碌的滾了兩下,摔下來,摔得粉碎。

玻璃碎裂的聲音讓承歡一陣心驚肉跳,她立刻從牀上彈跳起來,跑了過去扶住葉行北支在茶幾上微微前傾的身子,“行北,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葉行北轉頭看着承歡,視線依舊有些模糊,他只能隱約看見她焦急地面容。他甩了甩頭,集中精力看着她,她的面容漸漸清晰起來。

他自己心中雖然也是極爲駭然,但卻仍舊輕聲寬慰她,“沒事,可能是站起來太急了,一時間供血不足。你不要擔心,現在已經好了。”

說着,他還朝她輕輕笑了一下。

承歡似乎信了他的話,舒了口氣,說:“你快要嚇死我了。”

她放開他,俯身就要去收拾地上的碎玻璃,葉行北卻攔住了她,“明天讓琴姐過來收拾吧。你一會如果傷到了,又得鬧不可。“

他這次重新拿了個杯子倒了水給她。

承歡接過來捧着喝了幾口,沁涼的液體立刻緩解了她的乾渴,讓她眯起眼舒服地喟嘆了一聲。

葉行北看她小滿足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說:“既然我幫了你一次,那作爲交換條件,你是不是也要幫我做一件事啊?”

承歡說:“你怎麼這麼愛斤斤計較?”

葉行北說:“那你是不願意了?”

承歡放下杯子,仰起頭看他,擺出大義凜然的姿態,“那好吧,你說吧,什麼事。”

葉行北俯身在她耳邊低低說了句什麼。

承歡的臉刷的就紅了,她瞪着他,簡直咬牙切齒,“你不要臉。”

葉行北坐在浴缸裏,溫水漫過了他大半的身子,承歡坐在浴缸邊的石臺上,拿着花灑給他沖洗頭髮上的泡沫。

他黑色的頭髮隨着水流的衝擊,一下一下在她指縫間滑過,她有些羨慕地說:“行北,你頭髮真好,又黑又密,我都有白頭髮了。”

承歡讀大學的時候就已經有白頭髮了,每每看見,都要讓人給她拔了。後來,她聽人說拔了白頭髮,拔一根,長七根,這纔不敢再拔。

葉行北看她不高興地嘟着嘴,粉色的脣瓣肉呼呼的,模樣越發可愛了去,就忍不住在她面頰上親了一口。

他溼漉漉的頭髮上都是水珠,這一動作灑了承歡一身,她又羞又惱,一巴掌拍在他結實的胸膛上,“你再這樣,你就自己洗去。”

這一巴掌打得承歡手心都是麻麻的疼,可葉行北卻似不覺疼,見她因爲疼痛而本能縮手的動作,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承歡簡直拿他沒辦法,索性不理會他,將花灑擱在一邊,拿了搓澡巾給他搓背。

葉行北的悲傷有一條很長很深的傷疤,從肩頭直接劃到腰骨上,承歡知道這是當初那場車禍留下的,他的左腿上也有一道很深的傷疤。

她以前一直不敢過問他過去的事情,生怕觸及到他心中的傷口。

他或許不知道,其實在他出車禍之後的第二個月,她還是忍不住去偷偷看過他一次。他曾經羞辱過她,她當時心裏對他有些牴觸,猶豫了很久才鼓足了勇氣過去。路上的時候,她還告訴自己,她這是去看看他沒聽她的忠告,悔不當初的模樣。

那時候他正在醫院接受復健,空蕩蕩的復健室裏只有他一個人,醫生也不知道去哪裏了。她還是沒有勇氣推門進去,就隔着門上窄小的玻璃窗往裏面看。

他赤着腳,兩手扶着平衡杆,艱難地往前挪動着腳步。可能是因爲腳傷無力的緣故,他走起來歪歪斜斜的,一不小心還狠狠摔了一跤,可又不能爬起來去夠頭上的平衡杆,只能藉助手的力量往前爬了幾步。爬到平衡杆的柱子下,攀着柱子讓自己站起來。

他一臉的汗溼,身上的病服也皺巴巴的,模樣狼狽又可笑,可是他仍舊倔強地再次扶着平衡杆往前走。

承歡看了沒多久就不忍再看。那時候的他不是不可憐,葉父葉母和他一同發生了車禍,幾輛車追尾,葉父葉母當場死亡,而他的車被撞翻之後,還滑出了很遠,要不是福大命大,或許早就沒命了。車禍過程被監控拍下來在新聞上播出,她看到過當時現場慘烈的情況。

“阿歡,你在想什麼?”

發現承歡久久坐着不動,葉行北忍不住出聲問了一句。

承歡立刻從回憶裏清醒過來,立刻搖了搖頭說:“沒,沒想什麼。”

葉行北微微往裏側挪了挪身子,去拿她手裏的澡巾,“是不是我的傷口嚇到你了?還是我自己來吧,你出去。”

承歡的聲音有些嗡嗡的,按着他的手說:“我來,我不怕的,我只是在想當時的時候你是不是很疼?”

葉行北想笑,當時斷了的鐵片甚至戳進了他的脊樑骨,他差一點就差點要高位截癱,怎麼會不疼呢?但他抬眼看見承歡眼眶已經紅了一圈,原本的話被他生生嚥了下去,他有些愛憐地看着她,“其實也不是很疼,當時都疼的麻木了,也就沒感覺了。我進醫院的時候,還和顧老說可能都不用打麻醉了。”

承歡撲哧一笑,吸了吸鼻子說:“真醜。”

葉北行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避開身子想要遮掩,“是啊,真醜,你不要看。”

承歡卻從他身後輕輕擁住了他,然後低頭在他肩膀上吻了一下,葉行北的身子僵在那裏。

他感覺她的脣有一種冰涼的觸感,慢慢又在他肩頭吻了一下,沿着那道傷疤,她細細的吻下去,每一個吻都很輕,就好像還是會弄疼了他一樣。

就算是有時候兩人歡愛時赤誠相見,他其實也很少讓她看見他的背。

他感覺有什麼溼熱的液體滴在他背上,那一處好似被燙到了一般,灼熱起來。

然後,他聽見她帶着濃重鼻音的聲音在他背後輕輕地說:“行北,以後不要讓自己再受傷了,我會心疼的。”

葉行北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許久之後他才說:“好。”

“也不要難過,不然我也會難過。”

“好。”他答,聲音也有些哽咽。

“也不要說自己醜,你這麼好看。”

眼角有什麼酸熱的東西滑落下來,他卻笑了起來,“好。”

承歡將臉窩在他脖頸上,也笑了,“哪有你這樣說話不謙虛的?”

葉行北笑了一下,“你說的是實話,我爲什麼要謙虛?”他反手去摸她擱在他肩上的小腦袋,“再過幾天就是林老爺子的壽辰,你要不要去?”

承歡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林家人不會歡迎我的,也不會邀請我。”

葉行北微微眯起眼,語氣有些冷硬起來,“你現在是我葉行北的妻子,林家人誰敢不歡迎你?阿歡,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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