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歡氣的渾身都開始哆嗦,身子卻被死死按在車後座的真皮座椅上,不得動彈。
葉行北跨坐在她的身上,一手將她兩隻手牢牢抓住,按在她頭頂的座椅上,一隻手去解自己的皮帶。
承歡惡狠狠地瞪着葉行北,還想要罵他,但目光觸上他兇狠且通紅的眼眸,聲音不由自主軟了下來。
“行北,我和陵南根本就沒什麼,你放”
後面的話完全被葉行北突然壓上來的脣堵了回去。他的吻狂熱而兇悍,牙齒狠狠噬咬着她的脣,毫無溫柔可言。承歡喫痛,他的舌頭就趁機撬開她原本緊咬的牙關,探了進來。
葉行北在承歡嘴裏嚐到了血腥的味道。她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無助而悽惶,就好似受傷的小獸在角落舔舐自己的傷口而發出的哀鳴。她痛,可哪比得上他的痛。他有多厭惡從她嘴裏聽見葉陵南的名字,那個她曾經差點深深愛上的男人。
這一個月,他無時無刻不想着她。
他以爲當初白筱離開他,已經讓他嚐到了煎熬與痛苦的滋味。可是他從來沒有想到,還有這麼一個人,他還能遇見這麼一個人,讓他懂得了刻骨銘心、入骨相思的滋味。
一吻結束,兩人都“咻咻”地喘着氣,狠狠地瞪着對方。
五月底的天氣已經很熱了,承歡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連衣裙,剛纔上車走過來的那段路將她的衣服打溼,貼在身上,露出裏面白皙的肌膚和淡粉色的nei衣。
葉行北呼吸愈發粗重起來,只覺得渾身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叫囂着,一股子邪火串上來,他忍不住鬆開承歡的手,改按住她瘦小的肩膀,脣就順着她沾着雨水的脖頸吻了下去。
待嚐到她肌膚上特有的香軟,葉行北只感覺自己就好似是在口乾舌燥的時候喝到了甘甜的泉水一般,忍不住低低地喟嘆,想要得到更多且不知饕足
承歡仍舊被他壓在身下,那種酥麻的感覺從他吻過的地方蔓延開,她整個身子都開始發軟。她的意識逐漸混沌起來,卻本能地伸手去推他。
“行北,不行,我們不能”她語無倫次,就好像是強自支撐着什麼,卻在他的動作裏漸漸潰不成軍,所有掙扎都顯得徒勞。
葉行北聽到她的呢喃,細軟帶着嬌嗔與埋怨,就好似當初很多次,情到濃時,她也這般喊過他。他忍不住又去吻她的脣,誘哄着她。
“阿歡,你說話的聲音真好聽。”他捧起她的臉,小心翼翼地替她擦去眼角的眼淚和臉上的雨水,指腹輕柔地撫着她的眉眼,和剛纔瘋狂的舉動截然相反,“我真喜歡你這麼喊我。”
他說着,還低低地笑了起來。
傻頭傻腦的,就像是收到了自己期盼已久的玩具的孩子一樣。
承歡推着他肩膀的手終於無力地垂了下來,任由他在她身上施爲,尋找着最渴望的慰藉。
之後的一切都亂了,葉行北沒有想到還能夠這麼真切的擁抱承歡,她就在他懷裏,聽話安靜,羞澀的時候還會忍不住臉紅,就如同以往那樣美好。他不知饕足,有時候動作粗暴得讓承歡忍不住死死咬住他的肩膀,十指的指甲都快要掐進他的肉裏。
可他依然故我,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去纔好。
他深深地沉醉下去,只想要這場夢永遠都沒有盡頭。
外面的雨漸漸地聽了,只剩下車內濃重的呼吸和低泣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葉行北終於緩緩放開了承歡,她此刻已經沒了絲毫力氣,動一根手指頭都覺得費力。
他給她穿上衣服,然後自己猜草草的套上褲子。
他黑色的襯衣的紐扣剛纔在承歡掙扎的時候最上面的幾顆已經被扯下來,沒有扣上,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胸膛上一道道紅色的指痕。
他沒介意自己此刻的衣衫不整,從褲子口袋裏掏出手機給付母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承歡和他有事要談,今晚就不回家了,他會好好照顧承歡。
承歡沒想到他還不讓她回家,手腳發軟的支起身子要來搶手機。
葉行北卻已經掛了電話,伸手將她抓住。
“如果你要現在這幅模樣回家,我不攔着你。”
說着,他還替她打開了車門。
承歡泄憤一般,張嘴在他的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葉行北只是不動,任由她咬,直到後來承歡鬆了嘴,他才放開她,起身去駕駛座開車。
他的車開的很快,連闖了好幾個紅燈,最後在福川市一家酒店門口停了下來。
承歡記得當初在那份離婚財產協議書上好像看到過這家酒店的名字,只是以前不知道原來這家酒店是葉氏名下。
葉行北帶着承歡直接去了酒店的總統套房,然後拿了一張卡給了身後跟過來的私人管家,吩咐她給承歡準備衣物。
承歡衣衫不整地被他抱在手裏,聽着他語氣從容地把她的三圍、內衣的尺寸、穿衣的風格及喜歡的牌子都如此詳細地告訴別人,她窩在他懷裏都不敢抬頭。
等私人管家一出門,承歡就從葉行北手裏掙扎着要下地。
葉行北無奈之下,只得放開她。
承歡腳一沾地,站穩之後,就感覺有什麼從腿geng流了出來。
他剛纔兩次都弄到了裏面。
承歡意識到那是什麼,臉上一陣滾燙,簡直羞窘得無地自容。
葉行北看她站在那,咬着下脣,不由問:“怎麼了?不舒服?”說着就要上來抱她到牀上去。
承歡卻猛地推開他,也顧不得尷尬,直接衝進了浴室。
她也顧不得脫衣服,先擰開了花灑的開關,讓溫熱的水流沖洗着她的身體。
下shen她洗了好幾次,可她還是不放心。
她看過秦慕寫的很多小說裏,離婚夫妻之間發生這種事情,八成會懷上。雖然現實沒這麼狗血,但是概率還是有的。
洗完澡,她在櫃子裏找了件浴袍套上,拉開了浴室的門。
葉行北此刻正倚靠在客廳的沙發上閉目養神,聽見響動,這才睜開眼轉過頭來看她。
他的目光帶着剛纔在車上的那種灼熱與深沉,看得承歡很不舒服。
她沒有動,溼漉漉的頭髮上,水珠滴滴答答地落在她的手背和腳背上,很涼,讓她此刻慌亂的心稍稍平復了些。
她現在這副樣子不可能去買避孕藥,她只能讓他幫忙。可是,葉行北發起瘋來她不是沒見過,要是她再次惹怒了他但是她也害怕如果這一次真的懷孕,會讓他們的關係更加牽扯不清。
猶豫了好一會,她還是把話說了出來,“你可不可以出去買一盒避孕藥?”
葉行北的臉色果真如她所料,立刻沉了下來。
承歡站在那,只覺得涼意從腳底下漫上來,她打了個哆嗦,聲音也開始發顫起來,“或者你讓人去買也可以。”
葉行北卻突然站起來,朝她走了過來。在承歡驚駭地往後躲的時候,一把抱起她,將她抱進臥室直接甩到了牀上。
牀很大,很軟,承歡被他甩到牀上卻沒有任何疼痛。
葉行北就站在牀邊死死地盯着她,語氣森然,一字一字的說:“付承歡,你想都別想我會給你買藥。”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突然笑了一下,十分邪氣,語氣裏也透着殘忍的味道,“聽說避孕藥72小時內喫纔有效,阿歡,你知道的,我想要個孩子。”
承歡沒想到他居然還有這個打算,掙扎着坐起來,仰着頭看他,“葉行北,你今天瘋夠了沒有。”她氣急之下,拿起身旁的枕頭朝他狠狠砸了過去,“我們已經離婚了。我告訴你,就算是我真要找一個男人嫁了,也是我自己的事,和你無關。”
葉行北沒有躲開,枕頭砸在他臉上,然後掉落在他的腳邊。他仍舊一瞬不瞬地瞪着她,下顎緊繃着,承歡都能聽見他握緊的雙拳發出骨頭“咯咯”的聲音。
“你敢!”
“你都敢強-暴我,我還有什麼不敢?”她冷笑,倔強地仰頭看他,“葉行北,別讓我後悔曾經愛過你。”
葉行北怔怔的看着她,眼底的光芒漸漸暗淡下去,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最後轉身走出了臥室。
接着承歡聽到客廳裏傳來開門和關門的聲音。
他出門了。
承歡盯着那扇洞開的房門良久,這才綿軟地倒在牀上。
外面的雨又開始下了起來,滴滴答答地打在窗戶上,她靜靜地躺着,心裏卻愈發煩亂起來。
葉行北出去了太久,現在還沒有回來,而且他還沒有傘。
她還是該死的會擔心他。
承歡正想爬起來給他打電話,客廳的門叮咚一聲開了。
葉行北走了進來,他頭上的頭髮已經溼透,臉頰上都是雨水,衣服也溼了大半。
比起她來,他的樣子也很狼狽。
他給承歡倒了杯水,然後將手裏的藥盒遞給她。
是避孕藥。
承歡愣了一下,接過水杯和藥。她將藥盒打開,按照說明書上說的喫了一片藥。
葉行北看她把藥片喫下,這才轉身進了浴室。
承歡將杯子放在牀頭的櫃子上,呆呆的坐了一會,突然感覺一陣的噁心想吐。
她剛纔看說明書的時候,看到服用之後可能會嘔吐。
她下牀立刻奔進了廁所。
葉行北原本正在傳浴袍,聽見外面的動靜,想也沒想就跑了出去。
承歡趴在馬桶前吐了好大一會,這才感覺舒服了許多。她站起身來,看見葉行北沒穿鞋子就這麼赤腳站在門前。
她沒有理他,徑自去洗手檯前洗了臉和手,然後越過他走進了臥室。
葉行北也跟了過來。
承歡拿起櫃子上的避孕藥盒子裏又取了一片。
可還沒等她將藥放進嘴裏,葉行北就大步走了過來奪過了她手裏的藥。見她還想伸手再去取盒子,他眼疾手快連帶盒子和藥一起拿了起來,狠狠摔在了牆角。
承歡怒視着他,“說明書上寫了,如果嘔吐要儘快再喫一片。”她站起身就要去撿。
葉行北卻拉住了她,“付承歡,你他媽一次就夠了。如果真懷上,那也是命。你真要折騰自己,就不要讓我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