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臉色嚴肅,目光凌厲的盯着閃電般射來的深黑尖刀,一股白色光芒突然間綻放而出,伴隨着一聲清脆的嗡鳴之聲,又一把氣勁之劍憑空飛出,與深黑尖刀轟然碰撞在一起。
在承受了氣勁之劍的攻擊之後,深黑尖刀這才因能量耗盡退了回去,而氣勁之劍的光芒也是一陣暗淡。
這並非氣勁劍不敵魂王的尖刀,而是氣勁劍畢竟不是實體,遇到絕對好材料打造出來的兵器之時,在氣勢上還是會矮了一頭。
看上去這僅僅是秦海與魂王的兵器在交手,但實際上,已經是秦海和魂王的第一次交手了!
在深黑尖刀倒飛途中,魂王凌空而立,彷彿已經與這方虛空融爲一體,隨着他每一步踏出,都能跨越遙遠的距離,僅僅三步,他就已經順手接過倒飛而回的深黑尖刀。
魂王當即冷哼一聲,一股無比龐大的氣息鋪天蓋地的散發而出,層層疊疊的向着秦海碾壓而去,令的秦海周圍的一片虛空在飛快的凝固,同時,他手持深黑尖刀一劍劈出,陡然有一道璀璨氣勁,散發出可怕之威閃電般射向秦海。
秦海意念一動,懸浮在他頭頂的氣勁之劍出擊,擋住魂王的攻擊,而在他的指尖,白色氣勁吞吐不定,讓周圍的虛空變幻,阻止這片空間的凝固。
說來話長,但事情的發展僅在一念之間,秦海的手指吞吐着白色的氣勁,與此同時,氣勁之劍也擋住了魂王的攻擊,只是這一次,是魂王親手持劍劈出的氣勁,令的這一擊之威,隱隱間已經超出了之前的境界,威力與先前相比不可同日而語。
轟鳴聲中,氣勁之劍被劈飛了出去,而魂王的氣勁,則是氣勢不減分毫,繼續刺向秦海,一路洞穿虛無,氣勢驚天,威力非常之強。
秦海神色凝重,驟然間一聲大喝,右臂高高舉過頭頂,在他手中,一道足有百丈長的氣勁剎那間凝聚而成,然後朝着魂王當頭斬下。
隨着這一劍斬下,一股絕對威壓驟然形成,使得這一劍所斬下的這方空間,瞬間形成了一股獨立領域,在這個領域之內,這一劍的威力也是被無窮的放大。
轟!
兩股絕強的氣勁在半空中相撞,爆發出毀天滅地之威。
空間的震動愈加的猛烈了,整個空間內都發生了超級大地震。
秦海的威力並沒有發揮到極致,和魂王這一擊之力相比,仍然弱上了幾分。
轟然聲中,魂王的氣勁化爲一道白色長虹與秦海的氣勁劍交鋒,擊潰秦海施展的劍招,而後勢如破竹的繼續射向秦海。
只是這一道強大的氣勁在被阻擋之後,威力也是大大的減弱。
“噗!”
氣勁穿透了秦海體外的氣勁鎧甲,狠狠的轟擊在秦海的胸膛上。
秦海身軀頓時爲之一顫,但旋即,他體內的氣勁之力便瘋狂的湧動了起來,剎那間,澎湃的氣勁之力便盡數凝聚在他胸膛上,使得他胸膛部位的防禦力,達到了一個極爲駭人的地步。
氣勁之體超強防禦力,已經被秦海發揮到極致,他此刻的肉身之強,哪怕是戰神,怕是都難以傷到分毫。
魂王射出的這一道氣勁,在穿透了秦海的氣勁鎧甲時,力量再次被削弱了幾分,這就使得這道劍氣在射到秦海的胸膛上時,並沒有將秦海的胸膛洞穿,僅僅刺破了秦海的血肉,被胸骨抵擋住了。
秦海整個身軀被氣勁傳來的強大力量衝擊的不斷的後退,隨着他每一步退出,都能引起整個空間的震動,地面上更是裂開了一條條巨大的裂縫,彷彿每一步,都踏在了這方世界的心臟上。
這時,氣勁之劍從遠方飛了回來,綻放出耀眼的光芒同時點在仍舊還抵在秦海胸膛的氣勁上,將氣勁擊潰開來,產生一股恐怖的能量餘波肆虐在天地間。
魂王手持深黑尖刀一步邁出,這一步之下,他的身子就猶如瞬移一般出現在秦海面前,深黑尖刀光芒大漲,直接一劍刺出。
這一劍,帶着天地法則之力,一劍出,似帶有整個世界的偉力,更是讓天地失去了色彩,最終使得這一劍,彷彿成爲了天地間的唯一。
同一時間,氣勁劍也回到了秦海手中,一劍在手,秦海整個人的氣勢驟然大漲,若說他先前只是一隻沉睡的小獸,那此刻的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無與倫比的氣勢,則像是一隻甦醒的猛獸,帶着一股毀天滅地之威。秦海手臂猛然震動間,已經化爲一道殘影刺出,速度非常之快,氣勁劍也是光芒沖天,將天空都照映成一片耀眼之色。
秦海這一劍,同樣帶有天地法則之力,同時還有一股充滿毀滅性氣息的氣勁之力隱藏在其中,使得他這一擊之威比先前強大不少。
“轟!”
氣勁劍和深黑尖刀帶着毀天滅地之威交鳴在一起,爆發出巨大的轟鳴,崩潰了虛空,讓空間劇烈的顫抖,猛烈的搖晃,恐怖的戰鬥餘波擴散出去。
短短瞬間,這片浩大的空間,就已經變得一片狼狽。
一擊之後,秦海和魂王兩人身形齊齊後退,魂王僅僅退出了三步,面色如常,目光中精芒閃爍,而反觀秦海,則是足足退後了數十米之遠的距離,面色一陣潮紅。
這一次交手,秦海顯然落入了下風。
魂王手持尖刀懸浮在高空,目光炯炯的盯着秦海。
秦海抬頭看了眼頭頂的虛空,眼中精芒一閃而逝。
只見此刻天地正逐漸的歸於平靜。
秦海跟魂王的戰鬥,簡直打的是天昏地暗!
奧義對決之後,竟然就像是返璞歸真一樣,用起了兵器。
說實話,像他們這種即便的大佬,已經很少有兵器可以直接傷到他們了。
說到底,就算受傷,也主要是被氣勢所傷,或者說,是被領域奧義所傷。
秦海雖然是人王,屬於人族,但現在的他也已經可以像靈王一樣,虛體化了。
所謂的虛體化,就是能夠將自己的肉體歸於無。
這個無並不是簡簡單單的無,而是一種非常玄妙的狀態,虛化爲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