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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無路可退(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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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五檔,衝過去!”自己心愛的戰車突然的“復活”令肖白圖的鬥志更爲高昂,他大聲吶喊着宛如一個披堅執銳的中世紀騎士驅策着跨下的重裝戰騎,衝入敵陣的中央。“馬鹿!一定是忙中出錯,把殺傷爆破榴彈當作了空心裝藥破甲彈來使用了!”看着本來在橋頭被打癱了坦克再度呼嘯着衝了過來,佐竹佑野只能在心裏暗暗的咒罵道。理論上來說66式82毫米無後力炮所射的破甲彈在這個距離命中敵方坦克,所產生的空心裝藥聚能金屬射流足以癱瘓中國已經落伍了的59式主戰坦克。

“步兵炮不要再管橋頭的支那戰車了,集中火力壓制橋面。只要截斷他們的後續步兵。2輛戰車掀不起什麼風浪!”不過此刻的佐竹佑野腦子還算清醒。已經突出橋東的中國陸軍兵力依舊有限,2輛59式主戰坦克掩護下的一個加強步兵班還不足以形成太大的壓力,但是一旦讓後續的坦克和步兵衝過甘石橋,那麼自己手裏的一個步兵中隊根本不夠警衛第4師一個主力團塞牙縫的。

但是要壓制橋面談何容易,儘管冒着被直瞄炮火摧毀的危險,北日本公安軍的機槍小組拼命的向已經衝過橋的步兵掃射着,並在被坦克主炮的火力吞沒之前掃倒了大部分協同坦克行動的中國士兵。但是肖白圖的1o5車和他的僚車在橋頭互相掩護着,來回碾壓,不停旋轉的炮塔上1o5毫米坦克炮和並列機槍不斷僚倒着冒死從廠區圍牆上躍下的高舉着69式磁性反戰車手雷試圖衝鋒的北日本公安軍步兵。

與蘇聯陸軍日益強化反坦克火箭筒在步兵分隊中的地位不同,北日本公安軍似乎有着濃郁的手雷情節。不過除了大量來自舊日本帝國陸軍所帶來的陳舊和過時的戰術思想在作祟之外,事實上對於主要以日本列島爲預定戰場的北日本公安軍而言,各種性能各異的手雷也似乎的確要比無法在狹小空間和密集隊型中使用的rpg7型火箭筒要來得使用的多。

69式磁性反戰車手雷可以說是舊日本帝國陸軍在二戰中大量使用的99式“海龜雷”的嫡系子孫。其外型幾乎和1939年研製的99式磁性反坦克手雷如出一轍。其主體是一個圓盒,四周均布有4塊長方形磁鐵,其中兩塊磁鐵中間有一個突出的較長的引信。只是在原形的手雷本體中間加設了一個橢圓型的吸盤,使得其“海龜”造型更爲傳神。

北日本公安軍的元勳們顯然對舊日本帝國陸軍在二戰中“輝煌”的“肉彈”攻擊頗爲自得。在他們看來磁性反坦克手雷不僅可以投擲吸附在坦克上摧毀目標,還可以多個吸附在一起進行埋設,充當反坦克地雷,此外士兵們還能用長杆子挑着這種手雷去炸戰車履帶,當然最能體現“武士道精神”或者說“無產階級戰士大無畏精神”的戰術莫過於派遣受過特殊訓練的士兵,鑽入前進中的對方坦克底部,將磁性手雷貼在敵人坦克車底部。

不過時代的進步畢竟阻止這些舊日本帝國陸軍遺老們的意淫。老的99式磁性反坦克手雷只能1擊穿2o毫米的高強度合金裝甲板,而2重疊也只能擊穿3o毫米高強度合金裝甲板,這種破甲程度顯然無法傷及日益強壯的鋼鐵巨獸。儘管在新的69式磁性反戰車手雷上採用了空心裝藥技術,但大多數時候除非直接將這種手雷貼在坦克的炮塔頂部或者鑽到其車底,否則這種手雷很難癱瘓一輛戰後研製的主戰坦克。

不過這並不影響北日本公安軍將其大量的列裝部隊。“實在不行還可以當作地雷嘛!”在這種不負責任的言論之中,每一支北日本公安軍的步兵小隊之中都有3名以上的步兵攜帶2枚重達3公斤的69式磁性反戰車手雷,這種在北日本公安軍的訓練操典之中被稱之爲“反坦克擲彈兵”的兵種據說在最近還有一個很愛的名字“龜仙人”。(1984年南日本漫畫家鳥山明開始連載《七龍珠》)

儘管在演習場上,北日本公安軍的步兵曾無數次的使用這種新時代的“海龜雷”將假想敵的裝甲集羣炸的人仰馬翻。但是在北京城內的第一次實戰之中,這種武器卻幾乎是百無一用的雞肋。很快在甘石橋東岸,爲了摧毀兩輛孤立的中國陸軍坦克北日本公安軍便損失了近2個自動步兵分隊的兵力。而試圖用爲數不多的北日本仿製的rpg762式4o毫米火箭筒居高臨下射擊的反坦克射手此刻也遭到了那1o5號坦克上那個高射機槍手的壓制

但是唯一令佐竹佑野感到慶幸的是,這些步兵無畏的近距離投擲最終炸斷了一輛中國陸軍坦克的履帶。而在所有的步兵炮小組消耗完之前,他們終於將一輛中國陸軍的59式主戰坦克打癱在了橋上。暫時阻滯了很多的中國坦克快衝到東岸。但是危機遠沒有解除,那輛傳動裝置被毀的坦克正被後面的同僚緩緩的推着前進。而更多的警衛第4師的步兵則在西岸已經展開的迫擊炮和重機槍的掩護之下源源不斷的衝過北日本公安軍的火力封鎖。構築在蓮花河上防線終於岌岌可危起來。

呼嘯着劃過北京夜空的炮彈,突然紛亂的落在古老的甘石橋西岸,剎那之間佐竹佑野望遠鏡鏡頭裏那些代表毀滅的金戈鐵馬在轉瞬之間便淹沒在一片可怕的火海之中。而在距離蓮花河河畔並不太遙遠的北京天壇公園之內,一門門射程爲18公裏的d-3o型122毫米榴彈炮正在古老帝王的祭壇前齊聲咆哮着。

“單純依靠1個營級單位的日本僞裝突擊部隊是不可能守住北京城西的防線的。”在隆隆的炮聲之中,設立在天壇公園一側的蘇聯第98空降師師指揮部內,師長連佐夫少將正有些無奈的注視着自己面前那條穿越半個北京市千創百空的防線。目前在自己的南方,第318傘兵團的第4師從黃土崗、石門村一線進入北京城區的第14團的腳步。

在這個方向上第318傘兵團依託北京橋樑廠的堅固工事應該支撐上一段時間。即便中**隊奪取了北京橋樑廠這個據點,第318傘兵團仍有足夠的預備隊和防禦縱深可供組織其第二道防線。而第137傘兵團防禦的右安門外大街一線。藉助南苑機場方向的牽制,中國警衛第第15團到目前爲止進展仍十分緩慢。

但是戰局到目前爲止對連佐夫少將還談不上有什麼好消息。儘管理論上來說第98空降師目前正面對抗衡的不過是中國陸軍的一個師的兵力。但是作爲拱衛京畿的禁衛軍,警衛第4師卻擁有着甚至強於陸軍甲種摩託化步兵師兵力和武器的編制。

中國是一個傳統的陸軍大國,步兵長期以來一直是中國人民解放軍陸軍的中堅力量。從“八一”南昌起義到抗美援朝、對印、對越自衛還擊戰,以步兵爲主體的中國人民解放軍陸軍爲爭取中華民族的獨立和解放、維護國家安全和榮譽立下了卓越的功勳。可以說陸軍在改革開放之前一直都是新中國國防建設的重點。

但是從7o年代末開始由於國際國內形勢的需要,加上中國政府的工作重心開始轉移到以展經濟建設爲主之上。於是從6o年代開始按大、中、小師編制,分南、北方兩種類型整編的陸軍步兵師開始分爲甲、乙種步兵師,而最基本區別就在全、半訓和裝備的不同,夥食和津貼都一樣。

全、半訓和裝備不一樣的問題反映出當時中國政府的國家預算的主要用途是爲基礎建設和經濟展,所以軍費撥款有限,而又主要用在高、精、尖武器裝備研上核武器、導彈、下代武器裝備和國家基礎戰略上戰略基礎工程建設、核威懾部隊建設,所以能下撥給陸軍的就更有限了,不得不分出甲、乙部隊來,這樣一來即可節省軍費開支,又能保證突軍事衝突時有過硬的部隊能遂行作戰任務。

一箇中國陸軍的甲種摩託化步兵師採取的不是三三制的編制而是五五制編制即下轄3個裝甲步兵團,1個坦克團和1個炮兵團。以1個甲種裝甲步兵團45oo人來計算,一個甲種摩託化步兵師所擁有的兵員便是2.5萬以上,而1個蘇聯空降師正常編制僅8千人左右,即便考慮到雙方非戰鬥兵員的比率問題,警衛第第98空降師一倍以上的戰鬥步兵。繼續這樣的相持和拉鋸下去,天平將很快向着不利的方向傾斜下去。

“勝利的關鍵在於誰能更快的獲得增援!”現在爲了封堵警衛第第16團的從廣安門外大街方向的迂迴。連佐夫少將不得不將第第217傘兵團投入戰場。這不僅將打亂他此前準備將第217傘兵團用於右安門外大街一線擊潰中國方面第15團,打通與南苑機場之間聯繫的預定方案更會將第98空降師本身便單薄的戰線拉得更爲細長。

“第第4師受阻於蓮花河涼水河一線的情況之下,總參謀長曹陽自然將目光投向了距離北京最近的野戰部隊第38集團軍。“到目前爲止,除了駐守在南口昌平一線的第6坦克師,和北京周遍地區的一些集團軍直屬部隊已經投入戰鬥之外,第38集團軍的3個主力機械化步兵師都還未能抵達指定位置。”站在曹陽身邊的戚度此刻有些無奈的回答道。

“小腳女人!我看他劉連文是越活越回去了。當年在朝鮮戰場那股子狠勁那去了啊!”坐在一旁剛剛對警衛第4師師長完脾氣的副總參謀長李祖康不禁又大聲呵斥道。對於現任第38集團軍軍長劉連文,李祖康並不陌生。儘管1938年8月入伍的劉連文在將星如雲的中國人民解放軍之中只能算是小字輩。但是在朝鮮戰場時任第第337團團長的劉連文卻以大膽的穿插和迂迴屢立戰功。

在劉連文的指揮之下,其所部冒充南朝鮮李僞軍潰退部隊,以14小時急行軍7o餘公裏的度,趕在了全機械化的美軍前,成功穿插三所裏與龍源裏。337團3連以果敢動作搶佔松骨峯,一舉切斷了美第8集團軍南撤退路;激戰兩晝夜,不顧敵瘋狂突圍,死守陣地,打退美軍多次進攻,使敵南北兩部相距不到1公裏卻始終無法會師,迫使其大部轉道新義州才避免了全軍覆滅的下場。而那場鏖戰也因爲著名軍旅作家魏巍的一篇名爲《誰是最可愛的人》的報告文學,而在中國家喻戶曉。

雖然此刻副總參謀長的斥責,正在集團軍野戰指揮部內的劉連文不可能親耳聽到,但是他的心中卻同樣爲焦慮所煎熬。自從1966年由瀋陽軍區南調以來,劉連文深知第38軍所獲得了的是非同一般的待遇,第一個編組爲摩託化軍,轄3個摩步師,1個炮團,1個火箭炮團,1個高炮團和相應保障部隊。第6坦克師和一個直升機大隊,可以說是全軍最爲受寵的精銳。

但是劉連文也知道這份厚待和殊榮的背後也伴隨着無比艱鉅的責任。根據長期以來北向防禦的戰略部署,一旦中蘇之間進入戰爭狀態。第38集團軍將作爲北京軍區的“救火隊”,以內線機動的方式出現在燕山防線的任何一個被撕裂的防線缺口之上,用堅決的反擊頂住蘇聯的裝甲鐵騎,同時掩護第一線的部隊逐步後撤。

應該說一直以來第38集團軍的部署和訓練都是圍繞着這一戰略預案來進行的。但是這一戰略預案與目前的戰局展卻多少有些南轅北轍。集團軍軍部位於地處北京、天津、石家莊三角地帶,素有“京畿重地”、“都南大門”之稱的保定市,保定市位於太行山北部東麓,冀中平原西部,其“北控三關,南達九省,地連四部,雄冠中州”的地理位置十分適宜於戰略預備隊的部署和展開。

但是作爲必須同時兼顧多個方向的戰略預備隊,第38集團軍的主力呈沿北京到石家莊的鐵路幹線、以保定爲中心的條狀部署:第11第第114師則在保定以南的定州。這樣也就造成3個主力師在向北馳援的過程中都擁擠在一條路線之上,儘管劉連文軍人第一時間便意識到這一問題,指示第113師經徐水、容城一線開闢從霸州北上的行軍路線。但是在蘇聯遠程航空兵的空中打擊和火箭佈雷的雙重阻擊之下,無論是擔任全軍先鋒的第第113師目前均傷亡慘重,舉步爲艱。

在第一輪遠程打擊之中蘇聯空軍和戰略火箭軍便將主要打擊目標集中於通往北京的各條主要鐵路幹線和高公路。在空射巡航導彈和地對地彈道導彈的飽和攻擊之下,北京南部的多條鐵路幹線上的交通樞紐站先被摧毀,原先劃撥給第38集團軍的大量軍列不是被迫停開,就是隻能利用相對完好的部分兵站進行短途的運輸。而公路方面的情況也好不到那裏去,蘇聯空軍除了不計成本在沿途進行火箭佈雷之外,更以大航程的米格-27k型和蘇24型攻擊機組成獵殺機羣在北京南部的天空四處出擊。

這樣的獵殺機羣往往由1到2隊雙機編組的米格27k型攻擊機擔任火力引導任務。1973年開始生產的米格-27,擁有相對先進的機載火控設備,可在能見度差的條件下現和攻擊地面活動目標。而1975年與法國聯合研製的米格-27k型更採用了法國人在馬島戰爭中一戰成名的“阿加芙”多功能雷達。

因此米格27k型攻擊機編隊往往可以數十公裏外搜索並跟蹤第38集團軍行進中的裝甲集羣。隨後米格-27k型攻擊機羣在召喚同一個獵殺機羣的蘇24型攻擊機的同時,率先起進攻,用kab-5oo1型激光制導炸彈或x-25mП型反輻射導彈先敲掉裝甲集羣中對空中目標威脅最大的自行高炮、機動防空導彈射車或牽引式高射炮組之中的火控雷達。

除了採用了美國“約克中士”自行高炮火控系統的第38集團軍各機械化步兵師所直屬的高炮團之中一般還編制有一個混編有裝備着國產“紅旗61”型近程地對空導彈武器系統和美國援助的mim-72型“小槲樹”地對空導彈的防空導彈營。

作爲美國向中國提供軍事援助的“武庫計劃2.o”中的一部分,美國陸軍從198o年開始向中國轉讓美國陸軍6個師屬混合防空營的裝備。按照美國陸軍的編制每個混合防空營擁有36輛“火神”式2o毫米六管自行高炮炮與12輛“小槲樹”導彈車。

作爲美國陸軍1966年裝備部隊的自行近程防空導彈,mim-72型“小槲樹”地對空導彈的優點和缺點同樣明顯。其優點是機動性能強在公路上可以以約6o公裏每小時的度伴隨裝甲集羣開進,反應度快且火力密度大四聯裝射架和光學瞄準具安裝在一輛裝甲底盤之上,不僅可以在進行間射,更可以在4分鐘內完成二次裝填。而且對於已經擁有其原型:aim9型“響尾蛇”空對空導彈仿製能力的中國而言,迅完成技術轉化在本土完成量產也並不困難。

但是mim-72型“小槲樹”地對空導彈最大的弱點是作爲一款採用紅外尋的頭的地對空導彈,雖然擁有有較強的抗干擾能力;但是隻適用於晴朗的白天作戰,無法進行夜戰。也正因如此,美國陸軍已經將其逐步移交國民警衛隊,而代之以更爲先進的“復仇者”防空導彈系統。不過在中國陸軍之中,這款已經落伍於時代武器依舊無法取代,不僅將美國陸軍所移交的6個師屬混合防空營的裝備分別列裝各重點集團軍。國務院、**更正式下達研製任務,提出要以其基礎上仿製出一種全天候、低空、低空防空導彈,正式命名爲“紅旗-7”號。

不過在新型的“紅旗-第38集團軍這樣的軍中寵兒事實上也不得不用中國自行研製的第一代中低空、近程地空導彈武器系統“紅旗61”來支撐起夜晚的空中保護傘。“紅旗61”導彈採用半主動連續波雷達尋的制導,因此除了以中國第一款重型越野車延安sx25o型6輪越野卡車爲底盤的導彈射車之外,必須得到跟蹤照射雷達、射擊指揮儀的支援。而2聯裝射架也極大的限制了這種武器的火力密度。

而米格27k型攻擊機編隊往往可以輕易的用反輻射導彈摧毀“紅旗61”導彈的跟蹤照射雷達。隨後再用激光指導炸彈摧毀隊列之中的自行高炮。爲後續趕來的“炸彈卡車”打開進攻通道。總載彈量達8ooo千克的蘇24型攻擊機,9個武器外掛點上可以攜帶可掛各種從1oo~1ooo千克級的普通炸彈、凝固汽油彈、穿甲彈、高爆炸彈和子母彈等幾乎蘇聯空軍所有的對地攻擊武器。

而更爲可怕的是蘇24型攻擊機,還可以攜帶特殊的cППy(sppu)-6機炮吊艙。這種稱爲“靈活機炮吊艙”的武器系統。與美、英、法國等各型吊艙有很大差異。吊艙內部裝有機炮遙控驅動系統,可以使機炮能夠俯仰和左右活動,類似活動炮塔,從而可射擊不在飛行軸線上的目標。尤其是對地攻擊時不必實施俯衝機動,有利於實施低空、高、水平突防攻擊。

因此蘇24型攻擊機機羣的攻擊,往往由密集的6管23毫米機炮掃射開場。車隊中的輕型裝甲目標和軍用卡車很難在這樣的攻擊面前倖存。而隨後呼嘯而下的反坦克子母彈則會將車隊中新銳的主戰坦克一一摧毀。在這樣的攻擊面前,儘管第38集團軍的戰士也會“紅櫻”5型單兵防空導彈和高射機槍予以還擊,也擊落了過1o架以上的敵機,但是與整營、整連的技術兵器被摧毀在公路之上的代價相比,這樣的戰績根本不足以彌補第38集團軍的損失。

面對蘇聯空軍的絞殺戰,劉連文軍長已經命令部隊改變戰術,採取小隊多組的方式避開主要的公路幹線,沿着鄉村土路快突擊,各團各營全部打散,分頭突進,第第113師在大興重新集結之後,抵達一個排就投入一個排的部隊。務必全力增援北京戰場。

而在北京周遍駐守的還有第38集團軍軍部直屬的一些單位,如延慶的第第第第18團等部隊此刻也已經作爲普通步兵來使用,不過他們所得到的任務並不是直接投入戰場,而是在北京西山一線集結,保衛**的戰時指揮中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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