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大家才逐漸從小茹的歌聲中所帶來的那種甜美的意境中回醒過來隨後就理所當然地爆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好哇再來一個——”
“鎖長呢?鎖長快拿你的吉它給小茹伴奏讓她再唱一咱們店歌——《新生》好不好呀!”
《心聲》!我聞言大感納悶心想這歌不是電影《少年犯》中的主題曲嗎?可是這時候這部電影應該還沒有拍呀!而他們又怎麼說這是他們的店歌呢?真的是莫名其妙呀!
鎖長剛纔見小茹唱歌之前一直和我眉來眼去的這時正憋了一肚子的火哪裏有什麼心情來給小茹伴奏。可是他卻又架不住大家連求帶勸無奈之下只得接過作家剛剛去給他取來的那把他最親愛的吉它然後狠狠瞪了他一眼說:“你小子的腿腳夠麻利的呀!”
作家伸了伸舌頭說:“我就知道鎖長一定會答應的所以就先代勞了免得你再多跑一趟。”
鎖長“哼”了一聲沒再理他先把吉它掛在脖子上輕輕撥動琴絃試了試音然後抬頭看着小茹面無表情地說:“可以開始了嗎?”
小茹蹦蹦跳動跳地走到鎖長的身邊然後點點頭說:“好了開始吧。”
鎖長用鼻孔輕輕“嗯”了一聲然後低下頭去手指一劃頓時從他的指下劃出一串美妙的音符那音符組成和諧的旋律就象一羣美麗的蝴蝶般扇動着五彩繽紛的翅膀在整個大廳的上空盤旋飛舞起來。
一段舒緩而又略帶憂傷的前奏告一段落後小茹立刻輕啓櫻脣隨着那憂傷的旋律大聲地歌唱起來:
告別家鄉告別爹孃告別愛人我走進那高牆!
失去自由失去理想失去愛情我只有那悲傷!
沒有快樂沒有幸福沒有未來我充滿了迷茫!
………………………………………………………………………………………
小茹開口一唱我就知道她所唱的這《新生》與我所熟知的那《心聲》雖然都是描寫少年犯入獄改造然後重獲新生的歌不過這兩歌無論是歌詞還是曲調都完全不同根本就是兩不一樣的歌。而且不知是不是因爲小茹的嗓音特別甜美的關係在我聽來這歌彷彿比那《心聲》還要好聽許多而且歌詞寫得也非常不錯。
這一來我就更加奇怪了象這樣優秀的歌應該是可以流傳多年經久不衰的呀怎麼我卻好象從來都沒聽過似的呢?
於是我便轉過頭來低聲向邱雪詢問:“這歌的原唱是誰呀?是電影裏的插曲嗎?”
邱雪搖了搖頭說:“不知道這歌我也是頭一次聽到唉她唱的可真好呀!”
我聞言更是愕然心想邱雪是生活在這個時代裏的人怎麼居然也從沒聽到過這歌呢?
我一轉頭見到剛剛送完吉它的作家正手扶着小眼鏡眯縫個眼睛隨着歌曲的節奏在那裏小聲地唱和着。於是我忙向他招招手把他叫過來詢問這歌的來歷。
作家聽我問起頓時眼睛一亮得意洋洋地說:“這歌是我大哥鎖長作的曲至於歌詞嘛……嘻嘻……就是我大作家給填的!怎麼樣還不懶吧?”
我聞言大喫了一驚:“你是說……這歌竟是你們的原創歌曲?”
作家愣愣地說:“什麼圓創扁創的我不懂反正這歌是我們倆一起寫的就是了。不過……嘿不過說起來填個歌詞不算什麼的關鍵是鎖長的曲子作得棒他可真是一個天才呀他寫過的每一歌都是那麼的好聽……”
“咦……你是說他除了這歌外還寫了很多歌?”
“那是當然了!”作家滿面自豪地說:“鎖長曾經先後寫過二十多歌呢不過其中大部分都是在少管所的時候寫的。就連少管所的王所長對鎖長都很佩服並且還親自向省裏的音像公司推薦過鎖長的歌呢!只可惜人家說鎖長的歌雖然很好聽不過他身上有污點如果給他出專輯會很有因難的。而且他的歌曲的內容大多涉及坐牢的事這個太敏感了搞不好他們音像公司也會有麻煩所以這事就沒戲了!唉……”
“哦原來如此!”聽了作家的話我立刻想起了另處一個八十年代的音樂人——遲志強。他就是靠唱囚歌紅起來的。而且還紅了好些年據說那一陣子大街小巷都在唱他的歌甚至直到2oo6年在一些卡拉ok裏他所創作的《鐵窗淚》和《十不該》等歌曲的點唱率仍然還很高。
其實那《鐵窗淚》根本就沒什麼從頭到尾就一個調真不知怎麼會那麼火!比起鎖長創作的這着《新生》可差得太遠了!
這樣看來鎖長真的是一個原創音樂的天才只不過因爲時運不濟纔沒有成名。不過他現在遇到了我算他走運我總不能看着這樣的天才就這樣被埋沒吧!
嗯現在我不是正在爲不知道該展什麼事業而愁呢嗎?何不就開個唱片公司正好眼前有這麼多的人纔在。鎖長就不用說了只要他的歌一行保證會紅得紫再有就是小茹只要我給她包裝一下嘿嘿……那麼十年後的楊玉瑩也就不用出來混了!而這個作家看來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嗎?這三個人加在一起簡直就是一個夢幻組合只要給他們機會只怕他們想不紅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