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很適合你。有空替朕也設計兩套來穿穿。”我原來以爲這身設計只能沒人時在家穿穿,沒想到那麼受歡迎。
更沒想到,沒過多久,官員們一個個的效仿我的服飾,着實讓給我做衣服的那家布莊發了一筆。
大殿上,頑固勢力終於意識到什麼了,準備反撲,他們舉薦了很多人來代替俞安,但只會爆露他們的那一根滕上的瓜,皇帝正苦於無法一網打盡呢,樂得在那兒聽他們拿方子,時不時她朝我拋拋媚眼。我只低着頭,狀似用心聽着他們的方法。
這黃河,我記得在古代汛期到時,下遊一片**,多少百姓因此逃離家園,流落在外,象在二十一世紀根本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不如。殿上已經半天沒有聲音了,我抬頭看看,只見皇帝臉色鐵青,誰惹到他了?我不禁錯愕。
“衆卿還是沒有合適的人選嗎?”皇帝冷冷地。
“皇上,臣願效犬馬之勞。”我站出了隊列。衆人一驚,皇帝不可思議地看着我。
“劉愛卿,你在朝中可有很多事要做哦,怎麼可以外調呢?”皇空似在給我找臺階下。但我並不想領他的情。
“皇上,臣以前有幸聽過一位雲遊的人講起過黃河是母親河,他當時有跟臣提過一些治理黃河的法子,臣想去試試,也許就不會再出現洪災了。”
“那你可以把法子提供給要運河治理的人,何必親自跑一趟?”
“皇上,畢竟那隻是聽聞,還是要經過實地考察才能決定的。不能兒戲的。”我最主要的一點是治好黃河,但更想避開他伸向我的魔手。
“皇上,劉狀元此舉真是太得人心了。”好幾個大臣抓住了時機,出來和道。朝中大臣以前還叫我一聲大學土,自從兼了好多個職位後,他們不好稱呼我,都叫我狀元了。他們心裏的小九九我哪有不清楚之理。
“皇上,劉狀元真是國之棟樑啊……”於是在大部分人的支持下我成了治理黃河的欽差。
“皇上,因爲黃河治了將近二十年,其中必有很多地方是死角,臣乞皇上賜尚方寶劍一柄,以備不時之需。”當然我可不想只擁有花架子,要實權才能切實給百姓做事。皇帝只好賜了他隨身帶的一塊玉給我,並當衆喧布,見此玉如見皇帝本人,要行三跪九叩之禮。我樂呵呵地把玉放進了懷裏。斜眼看到皇帝臉色鐵青。徑自回宮去了。我也隨着人流準備出宮。還沒到宮門口。
“狀元爺留步。”我一看,是皇帝身邊的小李子。
“何事?”
“萬歲爺有請。”他在耳邊低聲道。我在宮門口停留了會,等大家都散去了,才隨他去了御書房。
“說,你今天爲什麼要跟朕唱反調?”皇帝氣急敗壞。
“皇上,朝堂上爲這個問題已經商量很久了,現在正是黃河旱季,是治理的最佳時機,怎麼能遲遲懸而不決呢?若再拖下去,受苦的豈不是百姓?”
“原來雨妃這麼愛朕的臣民啊?”皇帝聽了我的話,笑了起來,走上來拉起仍跪着的我,向他懷裏扯去。我不想跟他翻臉,只好順勢跌進他懷裏,他的脣立馬就上來了。
“唔,唔……皇上,不要這要,讓人看見了不好。”我從他懷裏滑了出來,躲到了桌子的另一邊,皇帝滿臉的情慾。
“朕想天天看着你,所以讓你站在朝堂上,其實朕一切都有安排,你可以什麼都不做的,爲什麼你要做欽差啊?”皇帝嘴裏喃喃自語。
“皇上,這治理的時間也不會太長,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到時說不定我已經長大了。”爲了安撫他只好先順着他了,等離開了再說。
“好,你只需去做做樣子就行了,待些日子朕就派人去替你。”皇帝無奈道。
“好。一切都聽你的。”我裝做害羞狀。沒想到那樣子又讓皇上對我有想法了。正好門外傳來一聲很哆的聲音。
“皇上,剛慈寧宮的人來傳話,說今日太後她身子不舒服,讓您去瞧瞧。”皇帝緊抓着我的手鬆了一下,我正慶幸,誰知他快速地親了我一口,出去了,我這裏真是又羞又氣。死色狼!
出發前,皇帝派人來找了很多次,但我以籌備出行爲由推掉了。直到出發時纔在城門口看到了他,他看我時一臉的慾求不滿。我裝作沒看到。因爲一個月時間沒到,三十萬擔糧食還沒籌滿,我只拿到了十萬擔,估計那幫貪污犯心裏疼死了,背地裏不知道如何算計我這十萬擔糧食,我就讓歐陽嫣負責幫我押運。上官雲兮給她護法,有了她們我不用煩的。
最遺憾是走前沒見到義兄,本來說好了今年冬天帶我去玉筆山莊過冬的,現在沒戲了。不過沒想到後來更有驚喜。
我一身官服,騎在馬上,是何等的英姿颯爽。送行的不知有多少是那些個名門淑女,她們隨着皇帝送了我一程又一程,看那皇帝的樣子恨不能就跟我一道去了。
“皇上,送君千裏,終有一別,請回吧,朝中還有很多大事等着你去裁定呢。”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那好吧,你一切要小心,有什麼困難只管給我來信……”絮絮叨叨的,好象他一下子變成了一個老太婆。衆臣這才發現我在皇帝心中的位置。有的高興,有的擔憂。
終於皇帝回去了。我帶了大概二百親兵,都是皇帝從侍衛營裏挑選出來的,其實哪用的着這麼多,要我說有個二十人就很多了,但是皇帝不依,一定要我帶這麼多人上路。到了第一個驛館。我把他們重新分了編制。二十人一組,每組選出一個人帶頭,除了一隊仍是親兵模樣,跟在我身後一路接受着各地官員的拜見,其餘全部安排去做了別的事,打聽消息的,傳遞消息的,探情況的,探路的,明着保護的,暗裏保護的。他們都受了皇帝的特別交待,要一路聽從我的命令,於是也沒什麼意見。
京城離黃河快馬加鞭大概需要十天的路程,坐馬車要晚兩天才能到,我騎不慣馬,只好坐馬車。我們出發的第三天就遇到了一股殺手,當然很快就被我們擺平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