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王爺過獎了。這有什麼?不過再下隨便想想想出來的而已。”
“隨便想想都能這樣,那要認真想想豈不可以坐擁天下?”
“我只要過平凡的日子,對坐擁天下不感興趣,王爺還是自己去擁吧,告辭!”說完甩手想走。
“別呀,纔來的,我們還沒有好好聚聚呢,怎麼就急着走呢?”
“王爺還有事嗎?”我一臉戒備地看着他。
“我們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嗎,沒事難道不能請你一起喫飯嗎?”
“不是哪種地步,是道不同不相爲謀,以王爺的雄才偉略,我不放心怕你把我賣了我還高興地替你數錢呢。”我半譏半諷的話讓他一下子臉色大變,過了許久,他似乎隱忍了下來,“唉,沒想到我在你眼中竟那麼不堪。”
“不是不堪,請問我有說錯嗎,您難道心中沒有這樣想過嗎?”
“是的,我確有這個打算的。”
“那不就結了,我又沒有冤枉你。”
“我們不要吵了好不好,就不能坐下來好好喫頓飯嗎?好歹我還是你的救命恩人呢,我想起在金陵的時候,那時候你……”
“那時候我一個人,又小又無助,當然要楚楚可憐一些,不然你怎麼會收留我呢?”我嘴快,但卻是實話,他也是認同的。
“唉,說不過你,我們不吵好不好?”他放低了聲音,越是這樣越讓我戒心四起。往往帶有目的的人會這樣隱忍,一旦目的達成是不是就可以翻臉不認人了,古今太多這樣的例子了。
“還是改日吧,我今天要回去收拾的,我說過我要出行的,若不是駙馬的事情耽擱了,只怕我已身在江南了。”
“好,不免強你,我送你。”
“不用,王爺請留步。”我客氣道。在他依依不捨的目光中離去。既然不能給他什麼,就不要給他任何希望,我承認我的做法也許是過激了些。但若拖泥帶水不清不楚的也許他會更痛苦吧。
花蕊在我離開後,一個人待在小院裏,半天沒有說話,只愣愣地想着,那個時候,國內局勢太亂,他的任務太多,一個接一個的,總是沒有時間在同一個地方多做停留,如果那時候他有時間的話,是不是就不會是現在這個局面了?
“爺,用膳嗎?”清風見他呆坐了半天,實在看不下去了,出聲道。
“哦。”然後又是沉默。
“爺!”
“清風,我還有機會嗎?”他嘆了口氣。
“爺,您說什麼?”清風不解道。
“唉,下去吧,讓我坐會兒。”清風識趣地下去了,他還從來沒見過花蕊這種失魂落魄的樣子。就是在華國最亂的時候他都是那麼鎮定自若。到底主子怎麼了呢?他想不明白,只得呆在一邊乾着急。
出了怡然居,我去瞭望月小築,大哥不在,他也不是忙人,難得有閒下來的時候。下人們對我很熱情,我真有種回到家的感覺。想着下次不知何時才能再見到他,心中倒有一些不捨。來到書房,見書房的桌子上有一幅畫,仔細一看竟是我在玉筆山莊時的樣子,穿着冬衣,披着披風,看上去確實風姿綽約。不免感嘆畫畫之人的心思手巧。
“雨兒!”大哥推門進來,許是趕得急,還在微微喘息。
“大哥,你怎麼回來了?我以爲……”
“聽說你來了,我就趕回來了,你,最近一切可好?”他一臉的關心,看到他頭上細密的汗珠,心中滿是不忍,伸手給他擦去,他竟似呆住了般一動不動。
“看,天氣熱了,不要趕這麼急,我來自不會早早就走的,大哥儘可安心。”他象是喫了定心丸一樣,孩子氣地一笑。
“大哥,我餓了!”我跟他撒嬌道。
“好,我們喫飯!”他拉起我的手,我竟覺得那麼自然。也沒有想着抽出來。隨着他快快樂樂地趕往飯廳。
“雨兒,這是你愛喫的,來多喫點。”不一會,我的碗就象小山一樣的堆了起來。我本來就胃口小,再加上天氣熱,努力了半天還有一坐山堆在那裏。
“哥,我真的喫不下了,好飽。”我放下了筷子。
“你喫得好少,難怪那麼瘦?”他皺了皺眉。
“女孩子愛瘦的呀,我就喜歡!”我站了起來。“啊,天氣這麼熱,要是有冰喫就好了。”
“什麼喫冰?”他竟一臉詫。
“是啊,紅豆冰,綠豆冰,各種各樣的冰喫起來感覺好好。”我邊說邊流口水。
“冰,我這裏是有的,只是沒有你說的那種紅豆,綠豆。”他一臉落寞道。
“真的!”我興奮異常。他點點頭。
“那我們一起做紅豆冰,綠豆冰好不好?”我拉着他。
“好。”他回我。於是我安排讓廚房幫着煮了好多紅豆綠豆。我跟大哥去冰庫裏搬了些小的冰塊出來。因爲可以喫到只有在現代才能喫到的東西我顯得異常興奮,玉軒只是快樂地看着我跑來跑去,我招呼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有多久沒有這麼自在的過了,好象從我來到這裏就一直壓抑着。我邊做着紅豆,綠豆冰,邊哼起了現代歌曲,玉軒只是更加驚奇地看着我。
“你唱的是什麼呀?哪裏學來的,好奇怪。”
“嘿嘿,YOU—WILL—NEVER—UNDERSTAND。”我直朝他比劃着。他只是一頭霧水地看着我。
“來,嚐嚐好喫嗎?”我挖了一碗給他。他嚐了一下。“嗯,好喫,而且喫下去好涼快啊,原來還有這好東西喫啊!”他讚不絕口。我更加得意。
“讓人送一份去紅樓玉真那吧,搞不好又可以給她創收了。”
“嗯,好啊。”他喫了一口。於是他就着手讓人安排了,因爲我做了很多,府裏的人也可以喫到,我還派人送了一份去尚書府。
沒多久,京城就開始瘋迷紅豆冰,綠豆冰了,着實讓玉真又賺了一把。那時我已經不喫這個改喫奶茶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