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心裏只有我一個的男人,我舉着雙手數都數不過來呢,要我全部收了嗎?”
“這……”他臉漲得通紅。
“若南,若南……”突然聽到遠處人聲音似在叫我,而且正朝這個方向尋來。我一驚。推了唐覺一把戲,“喂,有地兒躲一下嗎?”
“若南,不會是你新用的名字吧。”唐覺皺眉。
“怎麼,不行啊。”
“行是行,就是太男子氣了,你一個女孩子應該文雅一點。”
“去,沒時間跟你磨牙,你到底有沒有地方藏身啊?”
“有,有,你跟我來吧。”於是跟着他一路走走,來到一處密林。
“跟着我的腳步,這裏有機關的。”我跟了兩步他似不放心般伸手抓緊了我。我本想甩開的,見他一臉凝重的表情。便隨他了。
“剛纔你怎麼沒看清我就偷襲我?”邊走我邊問。
“我一從這林子出去,只覺眼前一個白衣人一閃,我來不及思考便跟了上去,要偷襲當然不能當面了,只能從背後了,所以纔沒看清你的模樣,要是看清了你的模樣怎麼還會偷襲你啊。”
“你的理由倒也合理,那就原諒你吧,不跟你計較了。”
“誰找你啊你爲什麼要躲起來啊?”
“你的問題還真多,當然是我不想見的人找我了,不然我爲什麼要躲啊。”
“那你想見我嗎?”
“不想行嗎?”
“不行。”
“那不就結了。”我白了他一眼。
“你怎麼會想着來這裏啊?”唐覺笑了起來。
“因爲在這裏不用見到一個人哪。”唐覺沉默了。
“雨兒,可以永遠待在這裏嗎?”這個問題有點難,實際上我已經在醞釀着怎麼離開這裏了。
“我來這裏的路上遇到一個黑鎮呢,那裏的客棧以殺人爲生,專做人肉包子,幸好好幾天我在那裏都是喫素的,不然我會噁心一輩子呢。”
“聽說了,沒想到是你破的,當時聽到這個消息就覺得不同尋常,如果那會就想到是你,我們恐怕能早一個月見面了。”唐覺遺憾道。
“是嗎?早一個月臉什麼不同嗎?”
“有,有很大的不同,我可能每天跟你說一遍我好想你這句話,但是現在再怎麼說都不夠。”
“天下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傻子呢?”我甩甩頭。
“雨兒,我好想你。”我怔了怔,眼見着他的眼神有點熱了起來。
“咳,咳……不想聽聽我初來這裏的感覺嗎?”忙找個話題唐塞過去。他並沒有說話只是看着我。
“知道唐門十二釵的由來嗎?”
“不知道。”他搖搖頭。
“她們原先有個共同的稱呼,就是唐家大少奶奶。”
“啊!”唐覺突地停了下來,“碰!”我一頭撞上了他的後背。
“哎喲。”我捂着額頭。
“雨兒,怎麼樣,有沒有撞傷你啊?”唐覺趁勢把我撈進了懷裏。
“快放開我。”我掙扎着,但是卻感覺他越抱越緊,抬頭看着他,卻在他眼中看到只有一團火。
“再不放開我,我就不客氣了。”我惱了,腳下使勁。準備甩開他。卻不知怎麼的腳下一軟,我們掉了一個黑洞洞的陷井裏去了。
“這是哪裏?”唐覺似還不肯放開我。只是緊緊抱着,他的呼吸有點急促起來,我心下大驚。伸手欲抓住什麼,才發現周圍是冰冷冷的好象是刀片狀的東西。
“喂,唐覺這是什麼地方?”黑暗中我感覺到唐覺有點力不從心,一股恐懼襲上了心頭。
“不要動,這裏都是刀片,上面有劇毒。”唐覺的聲音很無力,
“那你有沒有受傷?”我急了起來,一下子在他身上摸了起來。
“別動,我,我……”他的呼吸亂了起來。
“你到底怎麼了?”我急得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沒,沒事,你也有內力的是不是,快帶我們上去,如果不行就你先上去,這裏不能久待的。”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不可聞。我忙提氣,拉着他一下子竄出了那個陷井,但當我們倒在林中某一專用空地上時,我傻眼了,只見唐覺上半身沒什麼傷痕,但是腿上面幾乎全是刀傷,下身已經殷紅一片了。有的地方肉綻開來了,還露出了骨頭。
“啊!”我一陣酸水吐了出來,唐覺臉色發白。已經奄奄一息了。
“唐覺,你怎麼樣?”我虛弱着爬向他,他聽到我的聲間,眯着雙眼,卻並沒有說出話來。我來到他身邊見他的腿好象還在流血,便扯下了身上的外衣,有幾處重要穴位處點上止血穴,又給他把傷口處理了一下,包紮了起來。
“沒見你這麼背的人,還能讓自家的暗器給傷了,你要是掛在這上面真是虧大了。”包紮完後見他好象緩過勁來了,不覺罵了起來。
“喂,還活着沒用,我要帶你去見你爹孃,能走嗎?”
“不要,我不要見到他們,他們會劈死我的。”
“哪有你說的那第嚴重,他們人挺好的嘛。”我嘟噥着。
“再說,你不是說刀上有劇毒嗎?我又不會解,要是萬一你掛了我可負不起這個責任呢。”
“不會的,再往前走有個小屋,那有有解藥,你扶我過去。”他指了指密林深處。我狐疑地看着他。然後架起他。一步一步朝裏走去。
“在哪呀?怎麼還沒到呀?”越走我越沒有信心。
“快到了。”唐覺的臉色又白了起來。
“哎呀,實在受不了你了。”我是個急性子,把他往肩上一扔,“快說,朝哪個方向?”於是在他的指引下,我邁開了步子。飛了出去。
“到了。”我看看肩上的唐覺似一點反應也沒有了,忙進了屋了,見到一張牀,便把他放在了牀上。
“喂,唐覺,醒醒,要拿什麼給你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