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我國女性成功大概有如下四種途徑:第一,學好英語,嫁老外。第二,學好英語,出國讀書,嫁老外。第三,學好英語,出國讀書,學成歸國,嫁老外。第四,學好英語,出國讀書,學成歸國,努力打拼,嫁老外。”--某bbs名句之一。
“我靠,敞篷跑車!法拉利360spider!”看着面前停着的一輛拉風至極的法拉利2001紅色款360spider,王大力瞪圓了眼睛,腳下情不自禁的走過去看個仔細。
王大力是穗伶的室友,爲人卻不像名字那般爽快,喜歡斤斤計較,屬於見錢眼開的那種。穗伶在幾天前已經正式報道繳費入學,這天正和幾個室友前去教室開班會,路過音樂學院時發生了眼前一幕。
眼見王大力走了過去,幾人隨後跟着,圍着這名貴跑車驚歎議論。
一夥人興致高漲的對着跑車評頭論足,眼尖的穗伶看見從音樂學院樓走出一對男女。男的是一個老外,英姿勃勃,棕發中分,眼神銳利,鼻樑高聳,淺淺雙脣,頗是俊雅;女的是一個本色美女,淡妝淺施,已是柔媚異常,鍺紅色的長髮精緻的盤在腦後,很有幾分明星像。
兩人朝這邊走來,老外高出美女一個頭,低着頭與美女談着什麼,讓美女驚笑連連。美女笑聲如銀鈴般傳來,不需穗伶提醒,幾個牲口都看了過去,已看得癡了。這位本色美女笑起來,空氣似乎都明媚許多。
“請讓讓。”心情很好的美女走到幾人面前,癡呆的衆人並未意識到擋住了路,於是美女笑着說出讓幾人一生難忘的話。
美女說這句話的時候,並未帶任何情緒波動,聽到幾人耳裏,各有幾番曲解。
幾人愣愣的讓出條道,讓兩人走了過去。
老外低頭和美女說了一句什麼,沒有看一眼幾個青嫩的學生,徑直打開車門,文雅的讓美女坐上副座,關上車門,走到另一側,身手矯健的跨過車門躍入駕駛座,笑着打火踩油門。名貴跑車轟然遠去,留下一蓬青煙。
幾人如夢方醒,興奮的討論起來。
“嘛的,不就是有幾個錢嗎?吊個屁啊!”王大力眼中閃爍着一絲光芒。
“就是,那老外太目中無人了!居然跑這兒泡我們的美女!”譚明一副憤憤的表情。
“那美女真他妹的漂亮!”徐向東表情很是回味。
“那女的也不是什麼好貨!傍個老外牛啥牛啊!”曲天顯然認爲美女的那句“讓讓”很看不起人。
“你們這些牲口,有種橫刀立馬,把美女從歐洲列強手中挽救回來啊!”譚明很鄙視的說了一句。
“列你個頭啊!別憤青了,該去開會了,要不遲到了。”穗伶淡淡的說了一句,似乎對剛剛發生的沒有任何感覺。
衆人不懷好意的看了看他,沒有說什麼,邊聊邊往藝設大樓走去。
【唉,那美女美則美矣,卻仍差太遠太遠!】穗伶腦海裏浮現出一個白衣女子的身影,模糊得看不清面容。
班會沒講什麼內容,班主任是一位雍容的婦人--她負責的是藝設大一所有班級,她通知大家去領軍訓的服裝,並且說三天後將在音樂廳召開系會,系領導都會到場,讓大家注意準時到,系會之後馬上就要開始軍訓。
幾人回到宿舍後無所事事,便打起牌來。大一的新生剛來都沒有娛樂項目,只好聚衆打牌了,打牌沒有賭注沒意思,這賭注比較特殊,當然不是賭錢,而是一些要求,比如負責幫所有人洗衣服、打水之類,也有惡作劇的“小姐,能讓我摸一下你的咪咪麼”這種。
很不幸,十圈下來,穗伶輸了,而賭注恰好是他自己提議的“小姐,能讓我摸一下你的咪咪麼”,與那天張溪的不一樣,張溪他們是老油條了,賭得狠一些,穗伶這些新生的賭注比較輕,只需要去第一食堂外堵三個從裏面出來的女生就行了。
打完牌出來天色有些晚了,正好是晚飯時間,看着第一食堂裏人來人往,穗伶心裏有些發苦,曲天邪邪的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說:“去吧,我們在這等你。”
穗伶心一橫,風騷的往第一食堂門口走去,跟畫室那些心術不良的傢伙混的久了,騷擾電話啊什麼惡作劇都做過,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風騷的走着,調整了一下表情,讓自己看起來正經嚴肅,這樣解釋起來也比較可信一些。若是嬉皮笑臉的,再怎麼解釋別人也只會覺得是流氓了。
站定食堂門口,他朝裏面瞧着,裏面人聲鼎沸,因爲靠近女生宿舍樓,所以大多是女聲,當然也有不少尋找獵物的牲口。
就這一會兒,裏面走出來一個女生,姿色普通,根本沒有任何裝扮,穿着也是很質樸,捧着飯盒走過來。
他看向這個很明顯的目標,喉頭滾動了下,調整了下自己聲帶。
那女生髮現他直直的看着她,居然臉紅了,有些侷促不安,看來是一位少不經事的少女啊。
等她走到身前不遠時,他咳了聲開口說:“對不起,這位小姐,能讓我摸摸你的咪咪麼?”
還未等到他繼續解釋,那女生像受驚了的兔子飛快的跑掉了。
第二個女生很快的也來了,這位女生明顯老練很多,給了他一個白眼,留下兩個字:“白癡。”便怡然遠去。
他兩次都沒解釋成,苦笑了下,眼光從那位怡然遠去的學姐背影上轉回,看向食堂裏。
這一看,他卻是楞了一楞。
因爲第三個即將走出來的女生正是白天在音樂樓看見的那位美女,此刻她身邊卻沒有任何男人,形單影隻的從第一食堂走出來。
“這位小姐,能讓我摸摸你的咪咪麼?”
看着面前一本正經的他,美女呆了片刻,似乎還在消化那句話。
“對不起,是這樣的--”他還沒說完,一巴掌就扇在了他臉上,他呆了片刻,還想繼續說什麼的時候,只看到那美女遠去的背影。
他搖了搖頭,摸了摸火辣辣的臉龐,便聽到那羣牲口的大笑聲。
“哈哈,自取其辱了吧!這可是你自找的!”
“我們還以爲你這傢伙沒有實行賭約,原來是你運氣好,前面兩個女生性格好,讓你躲過去了。”
“悲劇啊!”
被女人扇了一巴掌算不得什麼大事,更何況是穗伶自找的,馬上就被他拋到腦後忘卻了。
被女人扇了一巴掌沒什麼,可是再被扇了一巴掌呢?而且還是同一個女人?而且還是因爲同一件事?僅僅是一句玩笑話?
是個人就會有火氣,穗伶現在火氣很大,因爲他又被那位美女扇了一個巴掌。
本來已經過去三天了,他早把那事給忘了,這天晚上來音樂廳開系會,不料卻又碰到了那位美女。兩人碰見的時候都楞了楞,都沒想到在這碰到了,顯然那位美女對他的印象比較深,還記得他。
不過記得的不是什麼好事,美女二話不說,直接一個巴掌招呼,他完全沒想到這美女記仇這麼深,來不及反應就被扇了,而且還是衆目睽睽之下,大半個系的人都在。
大家還三三兩兩的聊天,等待領導到來。這突然的變故,清脆的一聲“啪”,讓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兩人,一時安靜無比。
穗伶心頭火起,一把扣住美女還未收回的手,沈聲說:“真不知好歹!只不過是句玩笑話,你還念念不忘了!”
美女掙扎着,想把手抽回來,另一隻手在他的手背上又是抓撓又是推搡,口中大叫:“放手!流氓!放開我!”
想着在衆目睽睽之下影響不好,他沈了口氣,說:“以後別惹我,我不想打女人。”
鬆開手之後,他看也未看眼神怨恨無比、揉着手腕的美女,雙手悠閒的插入褲袋,轉身走開。
安靜的人羣如炸了鍋似的紛囔起來。
“穗伶!”人羣中有人喊他,他轉頭看去,卻是一臉猥瑣的張溪。
“張哥,你怎麼在這?”他非常疑惑,他記得這位學長明明是化工系的,跟音樂廳應該不搭嘎的。
“不是你們藝設新生開系會麼,我來看美女新生的。”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樣,這個傢伙還真是熱衷此道啊。
“別說我了,老實交代,你和雲翡雨什麼關係?”張溪賊兮兮的看着他。
“那美女叫雲翡雨嗎?”他的室友一夥人也走了過來,好奇的問。
“嗯,音樂系大三的,四大校花之一,你到底和她什麼關係?看起來內幕不少啊!”張溪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室友們也頓時起鬨,紛紛質問他--那天晚上在第一食堂門口,他們站的比較遠,天色又比較暗,所以並不知扇穗伶的就是那位美女。
“你這貨,居然揹着我們和校花勾搭上了,老實交代,否則,嘿嘿!”曲天不懷好意的盯着他看。
不過,讓他們失望的是,他心情並不好,不打算解釋,無法滿足他們的好奇心了。
“我上個廁所。”他淡淡的說了句,穿過人羣走向公共廁所,身後遠遠傳來那些牲口的對話。
“這貨!難怪那天看到那位美女,一點都不稀罕的樣子,原來早和她有一腿了!”徐向東還記得他那天的冷淡表現。
“哦哦?那天什麼情況?”張溪很喜愛這種話題。
“我倒覺得那傢伙有gay傾向。”遠遠的傳來這麼一句話,就再也聽不清下面的對話了,也聽不清是誰說的,他無語的搖了搖頭,從褲袋抽出手,手背幾道劃痕,其中幾處冒出絲絲血痕。
【那潑婦,爪子還真他喵的尖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