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狂囂的風,塵土沈浮,都市的夜迷亂而飄零。
昏黃的街燈下,一名年輕人談吐激昂,面對着近百名熱血青年而泰然自若,威勢十足的做着演講。
這一次顯得簡陋的演講奠定了未來的“往生神教”根基,儘管此時的穗伶言語尚爲青嫩,其冷血神祕的形象依然在近百名熱血青年心中深深紮根,雖還算不上崇拜,但也是敬畏有加。
穗伶在近百人中挑選了最敬畏他的十人,問清他們姓名和聯繫方式,命莎芬給他們治傷。他挑選的這十人都是皮肉傷比較重,內傷較輕的,看起來傷的很嚇人,但其實並無大礙,治癒的效果讓衆人大大的震撼了一把。
尤其是莎芬在治療時,得到他的暗中授命,把效果變得華麗非凡,那十人仿若沐浴在聖光之中,精神和肉體一齊受到治癒。
這個能指使天使的年輕人到底是什麼身份呢?衆人心中胡亂揣測着。
穗伶巡視着望向自己的衆人,心中很是滿意,揮手說道:“好了,你們回去吧,沒有被治療的請自己去醫院掛號,以後若非關生死,我是不會出手治療你們的。大好男兒,何必怕傷痛?傷痛可以讓我們更加清醒的看這個世界。我會通過他們聯繫大家的,”他指了指剛被治療好的那十人,沈穩自信的說道,“如果你們想成爲真正的男人,就跟隨我,不虛此生的活一次!你們不會後悔今天的選擇的,嗯,今天就說到這裏,散了吧。”
他說完,身上發出耀眼的光芒,將他和莎芬兩人裹住,離地飛起,破空而去。
街道上的衆人愣楞的仰望着光團消失之處。
高空中,莎芬抱着穗伶,扇動雙翅飛行着。
烈風灌入衣領,他打了個激顫,大腦清醒了許多,全身上下的痛意似乎也輕了一些。
“辛苦你了,莎芬,”他感激的說道,莎芬的飛行速度並不快,風雖然很大,但還是不影響開口說話的,“你做得很完美,沒有露出半點兒破綻。”
“甜心,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莎芬嫵媚一笑,柔聲問道。
“哦?什麼怎麼想的?”他不清楚她問的是哪方面。
“你爲什麼如此魯莽?”莎芬柔聲說道,語氣中有一絲埋怨,“老讓別人擔心?”
“哈哈,發泄一下而已,”他大笑道,“自從我知道自己心中有嗜血慾望時,我就渴望把他發泄出去,而不是讓它深埋心底。若不好好發泄,我恐怕我自己會做出更出格的事,與其超出控制,還不如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裏。”
“那你收服那些惡棍混蛋是爲了什麼?”莎芬點點頭,又開口問道。
“哦,只是想成立一股自己的勢力而已,”他笑着答道,“以後不愁錢用,也不缺人手,不是很好嗎?”
“嗯。”莎芬察覺到他並沒有說實話,但是也不願窮追逼問下去,於是轉移話題道,“你真的不用去醫院嗎?”
“沒事,我扛得住。”他笑着回答道。
“那我送你回家吧。”莎芬微微笑道,眼神中有一絲憂心。
“好,那多謝了。”
莎芬不再說話,無言的帶着他往家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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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是一個明媚的晴天,但對雲家來說卻是一個陰天。
雲家瀰漫着壓抑的氛圍。今早衆人起牀後,發現翡雪不見了。她的牀上一陣凌亂,應該是她睡覺時被人劫走或者帶走了。
雲先生沒有急着報警,他心中還抱着一絲希望--也許是穗伶帶走了她也說不定呢?但是電話聯繫穗家之後,得到的結果卻讓他的心跌落谷底,穗伶壓根就不知道此事,他在電話中回答會立即趕來。
顯然事情玩大了,翡雪無緣無故在自家房中失蹤,會是什麼人做的?雲先生和翡夫人毫無頭緒,找不到答案,他們在焦急中等待穗伶和警察的到來。
警察這次的辦事效率很高,很快就來了,開玩笑,這可是雲省長家出事,敢拖延時間還想在局子裏混嗎?
警察很快展開了對線索的蒐集,警察局局長也在之後不久趕到了,他昨天也參加了翡雪的慶生宴,得知此事心中甚是憤怒,連忙趕來對雲先生表示抱歉,並且保證會以最快的時間找到線索,投入最大警力去尋找雲家二小姐。
桂花莊豪華別墅社區的物業經理、保安隊長也上門致歉,對沒有保障好社區的治安感到十分羞愧,並承諾願意鼎力相助尋找雲家二小姐。
雲家別墅裏並未安置攝像頭,一來是對治安有信心,二來也怕泄露了私人隱私。而社區卻安置了大量攝像頭,幾乎從任何地方出入小區都能被監控到,他們提供的錄像資料、外人出入記錄資料還是非常有用的,當即就有警察隨着物業經理去調取資料了。
等到警察蒐集完線索離開之後,穗伶才姍姍來遲。
他是打出租車過來的,一路上堵車,堵得他心裏發毛,若不是考慮大白天嚇壞世人,他早讓莎芬帶他飛過來了。
他衝進客廳就大聲問道:“翡姨,找到小雪了嗎??”
“根本沒有一點消息!”翡夫人悲傷欲絕的哭泣道,“我到底做了什麼孽啊,爲什麼老天要這麼對我?我的兩個女兒都是這麼不幸!小雨她好好的突然就去了,小雪她更可憐,從小就瞎了,如今好了眼睛,卻被不知道什麼人給帶走了,生死未明!小伶,你說阿姨到底做錯了什麼,老天他要這麼懲罰我?他若要懲罰我,就把所有的一切降在我身上好了,爲什麼要連累我兩個可憐的女兒!!”
“阿姨,你別怪自己了,這跟你無關的,先帶我上去看看她的房間,也許我能發現什麼?”穗伶安慰道,“雲叔呢?”
“他和警察去查線索了。”翡夫人用手帕擦了擦眼淚,帶他往樓上走去。
穗伶走在她身後,也不怕被她發現,開啓了靈魂視界探視着四周有無可疑之處。
上樓走到了翡雪房中,他也未能發現什麼可疑之處,望着被子亂成一團的牀,他沈思了一會兒,問道:“警察有什麼收穫嗎?”
“沒有任何收穫,”翡夫人又掉下眼淚,傷心的問道,“小伶,我知道你有辦法,你快找找她啊。”
“阿姨,彆着急,我聯繫一下羅格,看他有沒有什麼辦法。”穗伶最怕看見女人落淚了,連忙安慰的說着,掏出手機給羅格打了一個電話。
“喂,這裏是羅格集團,請問您是哪位?”接電話的是女祕書,她還準備用英語問一遍。
穗伶打斷道:“我是穗伶,讓羅格接電話!”
“對不起,羅格先生正在開會,請稍後打來。”女祕書誘人的聲音回答道。
穗伶聽了心中生怒,沈聲道:“你就跟羅格先生說我是穗伶,有十萬火急的事,請他務必和我通話。”
“對不起,他現在真的很忙”
“接個電話會死嗎?”穗伶怒道,“立刻給我接通羅格,否則我可以保證你會死!”
“呵呵,”羅格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充滿磁性的聲音讓人如沐春風,“你不要嚇唬小姑娘嘛,說吧,有什麼事?”
穗伶鎮靜下來,沈聲說道:“羅格,雲翡雪被人擄走了,請你幫我查一下。”
“哦?”羅格的聲音有些驚訝,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他語氣溫和的說道,“你別擔心,我會幫你查。”
“那拜託你了!”穗伶感激的說道,感激並不是全部發自真心,他還沒摸清羅格對自己有何目的,不敢完全的信任他。
也許這次的事跟羅格有關都說不定。
穗伶暗暗想道,掛斷電話,安慰翡夫人道:“好了,羅格答應幫忙找小雪,阿姨你別太擔心了,我現在出去找人問問線索,能借車一用嗎?。”
“嗯,”翡夫人抹去眼角的淚水,點頭應道,“你會開車嗎?我讓小曾開車帶你吧。”
“好,謝謝阿姨。”
“看你這孩子,又見外了。”翡夫人埋怨的說道,帶頭往樓下走去。
從雲家出來之後,穗伶讓司機小曾往李光宗的家開去,還好小曾也是見過世面的,在雲家當司機也有好幾年了,對這些名人政要的住址記得清楚。
最好不要是你們乾的,李光宗!否則我不介意把你們全家送入地獄!
他恨恨的想着,催促着小曾加速。
羅格在接到他的電話之後就解散了會議,坐在空蕩蕩的會議廳裏沈思着:雲翡雪失蹤了?呵呵,真有意思,會是誰幹的呢?
呵呵,管他誰幹的,這麼好的機會不搞兩把可惜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熱氣騰騰的香茶,按下桌上的通話鍵對祕書說道:“小琳,幫我聯繫蟒蛇幫的大莽,吩咐他如此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