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懵懂點頭的一霎那,莫明憂眼中閃過一抹絢爛迷人的異光。官雨詩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竟是看呆了。心裏眼裏都好似煙火綻放,不斷地在腦海中炸響,一片繚亂耀眼,美麗中帶着無盡的震撼,令她久久無法從怔忡中回過神來。
莫明憂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低頭,對着兩片飽滿的脣深深吻了上去。灼熱的溫度剛碰上她的脣瓣,官雨詩渾身不由一陣痙攣,那烙鐵一般地溫度灼傷了她的嘴脣,熱意透過肌膚傳遍全身。一顆心如擂鼓猛然震動。
莫明憂緊貼着她,連綿起伏不定的胸膛一下子帶動了她的心跳頻率,倏然間就氣氛變得旖旎而激烈。她正欲往後退,莫明憂卻不由分說捧住她的後腦勺,雙手將她牢牢困在自己的懷抱中,薄淡的脣倏地掠奪了她如花瓣的嬌軟。
不似以往的霸道和激烈,反而帶着纏綿悱惻一般地輾轉多情。
官雨詩感覺渾身顫抖,迷濛的視線裏,是他秀雋迷人近乎妖冶的容顏,混沌的大腦一下子又紅鑽變成璀璨絢爛的煙火在心田裏綻放。低低嚶嚀了聲,她情不自禁地回應了他的吻。
察覺到她的回應,他的吻頓時急切了不少,更多了一份少有的柔情蜜意般的憐愛,勾勒着她優美的脣形,挑動着柔嫩的小舌,像是要將脣齒間的香甜全部吞噬過去。
雖然這一次的吻,奇異的令她不覺得排斥。但官雨詩終究還惦記着向雲惜和陳路東的安危。在她嘴脣被吻得快要麻痹時,下意識輕輕一推,而莫明憂也不再糾纏,很乾脆地放開她,只不過雙手仍舊圈着她的身體,兩人的姿勢就像情人親密相擁一樣。
官雨詩臉色豔紅如血,俏麗的臉上染上了薄媚輕嬈,那雙猶如墨玉般的眸子,暗藏着羞澀和逸動,在他的眼睛裏,一點一點地綻放出如火如荼的光芒,“我,們還得去找人呢……”
“嗯。”聲音暗啞,帶着灼熱的絲絲溫度,完全沒有以往的戲謔和冷淡。褪盡了那些流於表面的風流,唯剩下輕濯如泉的明媚,帶着無比撩動忍心的低沉聲線。妖冶容顏,湛藍的眸子如同爛漫璀璨的漫漫星海,萬般瑰麗,璀璨逼人,“喜歡我吻你嗎?”
這樣直白露骨的問題,只把官雨詩鬧得臉紅羞澀,低着頭不知所措。渾身卻因爲他的撩撥而變得十分奇怪,似乎有什麼要從心臟裏衝破束縛。
“回答我,喜歡我這樣吻你嗎?”
官雨詩只覺得全身如同被火燒着了,灼熱的體溫蔓延到四肢百骸。這時來自身體的本能反應,令她羞愧無言,迎着莫明憂灼灼目光,她胡亂點了下頭,驚慌轉移了話題:“天色太晚了,我們趕緊找人去。”
天哪,她差點因爲他的美色而忘了真正的重要事情,官雨詩簡直想甩自己幾個耳光,然後臭罵自己碧池,簡直丟死人了!
專注的目光終於從她臉上移開,莫明憂嘴角含笑,忍不住又看了她兩眼,大概是因爲害羞的關係,她嬌俏的容顏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嫵媚嬌豔,竟教他一瞬看呆了。
“走吧。”他終於肯放開她,官雨詩鬆了一口氣,旋即手腕就被他牽在掌心裏,暖暖的溫度傳遍全身。官雨詩低着頭一聲不吭跟着他走。一路上兩人都沒有再說話。她尚處在羞澀心情中,要不是因爲要走路,幾乎連頭都抬不起來,心裏更是亂糟糟的。不過,因爲有他的帶領,慌張擔憂的心情反而減少了許多,平添幾分安全感。
漸漸地,她也發現莫明憂帶她走的路線不是隨意走的,更像是衝着某個目的而去。她環顧一眼四周的環境,終於發現他帶着往裏面更加黑暗荒涼的地方走去。不禁疑惑道:“莫明憂,你知道我媽和陳叔他們在哪裏?”
“害怕了?”他不答反問,回頭看了她一眼,輕快地步伐卻完全沒有停頓下來的意思。
官雨詩搖搖頭,說來也奇怪,如果是她一個人在黑夜裏走這種伸手不見五指,又冰冷又潮溼的地方,她一定會嚇得說不出話來。但此時此刻,明豔的頎長身影走在她前面,好似爲她建造了一面足以抵擋一切的盾牌。她一點都不覺得害怕。
“走吧,到了你就知道。”莫明憂似乎不想多說,官雨詩也不敢在這時候去煩他,信任地跟着他走。不知不覺兩人來到了一片似乎正在開發的住宅小區,因爲正在建設當中,樓房並不規模,雜亂的地面上擺放着不少施工設施和鋼筋水泥。在黑暗中以及其混亂的視覺效果呈現在兩人面前。
莫明憂牽着她,不時提醒道:“小心腳下,別踩滑了。”
官雨詩點頭,不解地左顧右盼:“難道他們被關在這裏了?”
這回莫明憂倒是沒有再掉她的胃口,點點頭。官雨詩確認後,臉色終於掩飾不住的驚喜,“在哪裏?”
話音落下,幾道人影倏地從正在建設的樓房中衝了出來,官雨詩心中一緊,不由緊緊抓住他的手。莫明憂看了看她,淺笑着將她攬進懷裏。一眨眼間,那幾道黑影已經來到跟前。官雨詩定睛一看,卻是幾張微微有些印象的臉龐。
“族長,位置已經調查出來了。就在裏面的頂層裏。”其中一個平頭男子畢恭畢敬地說道。
“嗯,你們小心點,先進去探探情況。”莫明憂擺擺手,幾道人影再次飛快地轉身離去。身形如同鬼魅般,在這黑暗中更顯得驚悚詭異。官雨詩拍拍受驚的小心臟,目瞪口呆:“你早就派人過來調查了?”
“不早,就在你去別墅找我的時候。”莫明憂挑眉一笑,下頜高高揚起,目光帶着戲謔,“我還沒問你,既然去找我,爲什麼連一面都沒見到卻反而走了?”
官雨詩驚悚道:“你怎麼知道?”
莫明憂但笑不語。目光逼視着她,不是冷淡,但那種非要問出一個究竟的執着目光,卻勾起了她埋藏心底的苦澀,倏爾把手腕從他掌心中扯出來,一個人往前走去。
“別亂跑,不然到時候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他從後面攔腰抱住她,官雨詩正想反駁回去,目光觸及他難得的嚴肅神色,到了嘴邊的話頓時說不出口。只好緊緊跟在他身邊走上去。
待兩人走進那棟建設了一半的樓房時,裏面驟然傳來激烈的打鬥聲,不是還有類似手電筒的光束傳了出來。官雨詩急切地盯着裏面,“是不是打起來了?”
“嗯,裏面有人看守。要把人帶出來必須打一場。”他的聲音蘊含着笑意,嚴肅中帶着幾分吊兒郎當:“要不要衝進去打架?”
官雨詩丟給他一個白眼,“要打你去,我可不會。”
這話本是賭氣的話,誰知莫明憂突然像打了雞血一樣,抓起她的手腕就朝着裏面衝了進去。一路上爲她清除掉地上的障礙,一邊還要注意着面前的情況。官雨詩跟着他一路往前跑,心裏惴惴不安之餘,又多了躍躍欲試。當兩人衝進裏面,打鬥聲已經越來越明顯。兩人不約而同停下來,莫明憂從口袋裏兩雙眼鏡,一雙遞給她,“帶上,小心跟我走。”
官雨詩好奇道:“紅外線夜視鏡?”
“嗯。”
她不禁有些好笑,他明明比自己出發得晚,卻什麼都做了周全的準備,不但提前安排人尋找陳叔他們的下落,還準備得這樣齊全。一股暖流從心頭湧起,她微微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有了夜視鏡,在黑暗的一切都變得明朗起來。莫明憂拉着她找到了樓梯,這個時候,一個黑影陡然從樓道口上面衝下來,一手拿着手電筒照射過來,陰沉喝道:“誰在那裏?”
“小心。”莫明憂一把將她推開,然後三兩步衝上樓梯,右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勾上了對方的脖子,用力一扭,同時雙手將那人按在地上,碩大的拳頭撞上去,對方連話都沒來得及說就暈了過去。他一個過肩摔將對方摔倒牆角裏,速度迅猛,動作利落。官雨詩簡直看呆了。
“詩詩,過來。”
待官雨詩走近他後,莫明憂重新牽上她的手腕,這一次上去都沒有再遇到什麼阻礙,期間還碰到了幾個被砸暈躺在角落裏的黑衣人,看樣子像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官雨詩很好奇,老媽和陳叔和善友好,究竟得罪了什麼人,纔會被人劫持到這種地方。
想到要緊的事,她兩腿一陣發抖,“莫明憂,我媽和陳叔他們不會出事吧?”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着害怕和恐懼。一雙耀眼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好像只要他說不會,就真的沒事似的。
“放心吧,他們只是被劫持而已,快到了。”
終於邁上了最後一級階梯,官雨詩屏住呼吸,迫切地想要往裏面衝進去。莫明憂搶在她前面進去,果然,打鬥聲已經漸漸平息,而莫明憂的手下,正從一間房子裏擡出兩個昏迷的人。
“媽。陳叔……”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淚水狂湧出來,掙脫他的手往前衝去。被抬着出來的人確實是失蹤了一兩天的向雲惜和陳路東,兩人衣着骯髒,向雲惜看起來還好些,但陳路東的臉上卻帶了淤青和傷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