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天津外調(下)
光陰似流水,日月如穿梭。在不知不覺間,來到了1993年的10月29日。
今天上午8點30分,文進和麗霞來到了市內新站,共同的紀念1989年的今天。1989年的10月29日,他和她第一次住進了通化縣快大鎮的一家國營旅店,在那裏開闢了愛的荒原。因此,今天的相聚,是紀念1989年那個終生難忘的日子。
這次相聚是他和她在9月16日相聚以來的又一次相聚,間隔一個月13天。
9月16日的約會,是他和她在9月12日那天定下來的。9月12日,她要回孃家,由於天氣下雨,他和她在長白山劇場看了一場電影,然後喫了中午飯,走在10裏江堤上一個多小時。她告訴他,這次回去住4天,16日上午坐7點的大客車回來,讓他上午9點在客運站接她。
她回來的這天,天氣很好。到雖然天上有雲,但沒有雨。這爲他和她的相聚支起了一把大傘……
那還是在10月2日,他和她分別已經半個多月了。由於想她的心切,於是,他專程去看望她。今天小偉也在家,因此,他不能和她有親熱的舉動,只能用眼睛來傳達情感。他把9月份的‘家庭’送給她,在‘家庭’的末頁上寫着10月12日和她約會。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她把12日改到了29日。他覺得她把這次約會的日期改的那麼漫長;改的那麼遙遠;改的那麼難耐……於是,纔有了今天的約會。
今天的天氣很糟糕,從早晨一直下着淅淅瀝瀝的中雨。常言道,‘一場秋雨一場涼’,這句話很有道理。天下着雨,氣溫又低。他和她本來想利用這個特殊的日子上山去玩一玩,好好的親熱一番,然後再過上一次開心、幸福的性生活。可老天爺對他和她太無情、太不開面。於是,他和她只好去長白山劇場看電影,用看電影來紀念這個終生難忘的日子。
今天的電影很精彩,有3部新片輪流上映。第一部是‘雞鴨情’、第二部是‘夜之女’、第三部是‘黑花殺手’。他和她從上午10點,一直看到下午1點30分。在劇場裏,他和她緊緊的依偎在一起。他長時間握着她的手,有時臉貼在一起,有時親吻,有時愛撫。因此,他和她也感到非常的親密;他和她也感到非常的滿足;他和她也感到非常的開心和幸福。
在劇場裏,她買的麪包、香腸、汽水,中午飯在劇場裏喫的。電影散場後,老天爺睜開了眼睛,天上的雲彩散了,雨停了。於是,他和她又走上了10裏江堤;他和她又漫步在10裏江堤;他和她又說笑在10裏江堤。在江堤上,她挽着他的胳膊。無限深情的說:
“哥,本想今天上山去玩,在山上享受一次愛的幸福和甜蜜,可老天爺和我們過不去,真沒有辦法。”
文進看着麗霞一臉的幸福表情,情真意切地說:
“妹,你的心情哥非常理解,哥的想法也和你一樣。自從我們在9月16日品嚐到了愛果以後,到今天也是一個多月的時間了。哥也想和你梅開二度;哥也想和你魚水交歡。可這個倒黴的天氣,把我們的愛攪的一塌糊塗。不過,在劇場裏,我們雖然不能做*愛,但我們依偎在一起的情景;我們甜蜜親吻的情景;我們互相愛撫的情景。我也感到很開心、很幸福、很滿足。因此說,今天是非常有紀念意義的一天。”
麗霞此刻沉浸在幸福和陶醉之中,他用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看着他,有些羞澀的說:
“哥,你對我的親吻和愛撫,讓我感到熱血沸騰;讓我感到心跳加快;讓我感到漏*點如火。這種感覺對我來說,也很陶醉。因此,我感到很滿足。”
文進聽了麗霞的一席話,也激起了他對當時情景的嚮往,他握着她的手,動情的說:
“妹,1989年10月29日,我們第一次住進了旅店;第一次品嚐到一夜夫妻的真正甜蜜;第一次我們兩人赤條條的躺在一張牀上,蓋一牀被子,枕一個枕頭。那種滋味,實在是妙不可言。”
麗霞的心情和文進是一樣的,聽了他的話,她無限感慨地說:
“哥,1992年11月27日,我們第二次住進了旅店。這兩次住旅店,雖然我的心裏有點害怕,但一想起來,我的心裏就會立刻回想起當時的情景;我一想起來,就會感覺到當時的快樂時光;我一想起來,就會感覺到當時的如醉如癡;我一想起來,就會感覺到當時的欲死欲仙。“
文進看着麗霞因幸福和羞澀的臉上染上了兩片紅霞,心裏不由自主地一陣激動。他撫摸着她的秀髮,發自肺腑地說:
“妹,時間過的真快,這兩次住旅店回想起來,就好像在眼前一樣。1989年到今天已經是5年的時間了。那天,我們的夢想終於成真;那天,我們的夢想終於實現;那天,我們的真愛終於得到了宣泄。”
麗霞對1989年10月29日和1992年11月27日的兩次住旅店,感到非常的滿足。但她同時也嚮往以後還能有這樣的機會。想到這裏,她喃喃的說
“哥,我多麼想以後有機會,還會有像1989年10月29日和1992年11月27日這樣的美好時刻啊!”
文進聽了麗霞的話,頗有同感。他看着她楚楚動人地笑臉,安慰着她說:
“妹,你放心,這樣的美好時刻一定會有的;這樣終生難忘的時刻一定會有的;這樣銷魂的時刻一定會有的。我想,我們每隔3年住一次旅店;每隔3年享受一夜完整的夫妻生活;每隔3年體驗一次神魂顛倒的快感。妹,你看行嗎?”
麗霞聽到文進對她的安慰,心裏自然是很高興。於是,她很有信心的說:
“哥,這句話以前你對我說過。我想,只要我們共同的去努力;只要我們共同的去追求;只要我們共同的朝着這個目標去奮鬥,我們一定能夠實現的。”
文進聽了麗霞的話,更加堅定了他們第3次住旅店的信心。於是他說;
“妹說的對,今年是93年的10月末,很快就到94年,過了94年就是95年。我想,在95年的冬天,我們必須再住一次旅店,來達到我們第三次住旅店的願望。”
麗霞被文進說的心裏特別好受,話雖然這樣說,但要等到1995年,還有很長的時間。想到這裏,她說:
“哥,聽你這麼一說倒是很快的。要是真正的一天一天的熬下去,我看,也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也是需要耐心等待的。”
文進看見麗霞的神情有些茫然,就鼓勵着她說:
“妹,不管怎麼說,我們是有盼頭的;我們是有目標的;我們是有追求的。這樣,我們一想起來,也會心裏敞亮的。”
麗霞聽了文進的鼓勵,心裏覺得敞亮了不少。她接着他的話說:
“哥,我們自從結識以來,到我們相愛,走過了一個漫長的階段。這個階段對我們來說,是何等的重要啊!”
文進看見麗霞的精神又振作了起來,心裏感到特別的高興,他不失時機地讚揚着說:
“尤其是妹對我來說,更是頭等的重要。你就是我生活中的糧食和蔬菜;你就是我精神上的空氣和水分;你就是我生命中的陽光和雨露。有了這些,我的精神纔會振作起來;有了這些,我的生活纔會有滋有味;有了這些,我的生命纔會多姿多彩。”
麗霞此刻感到心情非常的激動,她情不自禁地把他抱住,並在他的臉上用力的吻了一口。他的臉上立刻留下了一個明顯的吻痕。吻過之後,她動情的說:
“哥,其實,小妹真的離不開哥的關心和照顧;離不開哥的疼愛和體貼;離不開哥的支持和鼓勵。”
放開對方以後,文進摟着麗霞的肩膀,誠心誠意地說:
“妹,你放心吧,哥今生今世都會關心照顧你的,今生今世都會疼愛體貼你的;今生今世都會支持鼓勵你的。”……
文進和麗霞說着話,不知不覺的來到了通化火車站,他和她都坐上了開往桃源的大客車。上車時,他把一封信塞進她的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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